流程应该是那么一个流程的,走完前半部分,到打仗这个节点,少说也要一年多了,毕竟京城到崎北,崎北再回京城,来了,来来回回的时间就要那么多了。
他们没算到的是,有人将夏云舒的身份给捅到了皇上那里,之前想好的步骤里,直接少了一步,从京城来的不只有圣旨。
还有一队来捉拿周家一族的官兵!
第546章 面圣(新书将开,求支持!)
两位天使在2月初回到了京城,他们只稍做了修整,直接去面见圣上了,刘将军写的信,自然也落到了皇上手里。
皇上震怒!
“你们说,周家二子没有跟着你们回京?!”
“回,回皇上,我们出城之时,周老夫人传来噩耗,命不久矣,实不好带他们走,臣,臣......”
“你们的脑子是被狗吃了吗?!那周氏病的可真是时候!你们要走,她就要死了!这你们也信?!”
“可,可是,御医也去看过几回了,一开始还是好的,之后,就,就......”
“是,就那么凑巧,之前只是病恹恹,之后就要死了!那你们说,那侧妃,是如何死而复生的!已经有人给你们通风报信了,竟然都想不到这点,你们!你们!”
“皇上息怒,臣有罪,臣罪该万死!请皇上恕罪,臣等愿将功赎罪,去崎北带回周家二子......”
两位天使经这一点拨,也想到了事情的关键,当初在京中,那周侧妃可是已经死了的,如今却是好好的在崎北。
想必就是假死脱身,那周老夫人,怕也是用的同样的法子,他们竟然什么也未想,就那么回了京。
两人战战兢兢地趴伏在地,不停的磕头,皇上急喘了几口气,
“来人,将这二人压进天牢,等候发落!”
“皇上饶命啊,皇上!”
不给二人说话的机会,侍卫前来直接堵住二人的嘴,将人拉了下去。
皇上在明黄殿中来回踱步,猜测着周将军这番举动的原因,他不用多想,都觉得周家是要谋反!
大将军手拿兵符,留亲人在京做质子那是古来就有的事,他周家为何不肯!还将已经外嫁的女儿也带回了崎北,甚至是假死脱身。
他越想越多,原本就听闻周家的那女儿不似一般大家闺秀,人是骑马射箭样样都来的,身子怎可能那般娇弱。
嫁与太子数年,竟未诞下一子,这不是蓄谋已久是什么!
皇帝坐不住了,立马召集太子以及各个大臣进殿议事。
众人来时,皇帝依旧难压心中怒火,看见太子时直接忍不住了,那是一顿好骂,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
给太子骂的一脸懵,后面才听出,“父皇,你是说儿臣的侧妃没死?那不可能!儿臣亲眼看着她断气!”
“不可能,那你亲眼看着入棺,盯着下葬了没?!现在人就在崎北好好的活着,你给我说不可能!”
“这......”太子还是有些不信,周乐年在死之前都已经病了一年了,他是看着她一点点消亡的,至于说是看着入棺下葬。
那怎么可能,这些事都是下人做的,在关键时候,他能露个面,已经是给她无上的荣耀了。
可父皇说的那么笃定,难道,真没死?
“可儿臣并未苛待周侧妃,为何她要假死脱身?”
“因为周卿他有逆反之心!”
“啊?!”
满堂震惊!周将军为人,他们虽未相处过,但是人在边疆镇守几十年,从未有过什么不好的传言,怎么突然就说要谋反了呢!
“你等是在怀疑朕说的话?”
“臣等不敢!只是,之前从没听说过周将军有何不妥的行为,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误会?!他周卿敢把他已嫁与太子的女儿假死带回崎北,又抗旨拒绝他的二子入京,是何心思?!”
其他人不言,要这么说,还真的有可能,谋逆这种事,那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人。
皇上已然在心里给人定罪,且周将军的行为本就反常,也不用说什么证据了,这事大概已成定局。
在座的臣子没有周将军的人脉,没人为他说话,三言两语,直接给他定了罪。
第二日早朝之时,直接当朝宣布了周将军的罪名,接下来就是要给他捉拿归案,全族人押送回京,派谁去又是一个问题。
朝中的人多有推脱,若是周将军真有谋反的心思,这一趟可不是一个好差事,说不定有去无回。
周将军是谁,手握8万大军,积威已久,他们普通文官谁是对手,别说拿着圣旨了,之前去的两个天使不也带着圣旨。
人家还不是抗旨不尊,人没带回来吗?谁知道这次去,他们自己人还能不能回来。
派去捉拿周氏一族的人未定下,此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街头小巷都在传周将军要谋反的事。
曹河都不用去道听途说,当天就被太子府的人给押回了府中。
曹河跪在地上,头磕地,一声不敢出,等着太子问话。
“周侧妃未死之事你可知晓?”
“回回回太子,草民不知,周,周侧妃不是已经死了数年了?她她她,没死?”
曹河被吓的说话都结巴,不过听到周乐年没死之事,的确是震惊了!
他的表情不似作假,“你与夏家人可还有联系?可知道崎北那边的事?”
“回太子,草民早已与夏家没了联系,草民,草民占了师傅的酒楼,不敢再与之联系,崎北那边的消息只听别人说遭逢干旱,日子十分难过,城中百姓死的死,逃荒的逃荒,已没什么人了。”
曹河那是大着胆子才敢说那么多,太子的气势压的他全身都在抖。
鉴于这几年,曹河的确给太子府送了不少的钱财,且太子的长子最开始体弱时,全靠曹河的好手艺给养壮的,太子也没为难他,给人放走了。
从太子府出来,曹河就腿软的走不动道,幸亏外面有人接应着,给他扶上马车,从小巷子离开了。
回到家中,曹河立即写了一封信,说明了京中现在的情况,寥寥数语,写的很是隐晦,一般人看了可能都不懂什么意思。
这里面是几道菜的含义,要他的师傅夏振海看了才能猜出其中意思。
周乐年走的时候把秦思语最先送她的信鸽留给了曹河,当时也是说,这还能不能用不清楚,但是曹河已然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更快的将消息传回崎北。
只能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希望鸽子能够给力一些,将消息带回去。
那日曹河府中飞走了四五只鸽子,京中上空鸽子多的是,除了皇宫那一片,其他地方非常的常见,鸽子飞出去也没人注意。
之后曹河就是酒楼与家两点一线,不与任何人联系,也不出门,太子府的人盯了他半月余,才撤了他的盯梢。
第547章 又一信鸽来
秦思语刚忙完春耕的事,鸽舍那边传来消息说,有一只信鸽飞回来了,她还奇怪呢,带出去的信鸽早就都回来了啊。
别说信鸽了,就是商队的人都差不多要回来完了,这会哪来的信鸽。
夏云舒却是意有所动,拉着秦思语就往鸽舍那边跑,
“表姐,怎么了?”
“你可记得你之前送与我两只鸽子!”
秦思语也想起来了,当初她是送了两只鸽子给师姐,那是最开始训练出来的两只信鸽,小灰不负所望的从京城飞回了崎北,小白就一直养在那儿。
后来秦思语有了一套系统的驯养信鸽的方法,也把方法告诉了夏云舒,留在京城的那只鸽子,夏云舒也是吩咐人按照秦思语给的法子养的。
只不过时间过去了那么久,他们以为那只鸽子早就记不得回崎北的路了,但是夏云舒有一种预感,今日飞回来的那只信鸽,就是京城的那一只!
夏云舒一边走,一边说:“我离开之前,将信鸽的事大概的说给了曹河听。”
这回是秦思语拉着夏云舒走了,真有可能是曹河传回来的消息,现在京中的消息对他们来说十分的重要啊!
两人到鸽舍,养鸽人已经将信桶给取了下来,口子还是封着的,没有开过的迹象。
“秦小姐,那只信鸽可能养不活了。”
“嗯?”
“刚我给检查过了,信鸽的岁数已经大了,这次应该是飞了很远的路程,到时已经不是很好了。”
“将之送来给我吧。”
养鸽人很快将信鸽拿了来,真的就剩一口气在了,秦思语和夏云舒一眼就认出了,那就是小白,虽然瘦的脱了形,毛色也没了亮泽。
秦思语和夏云舒把信鸽带回了院子,先将之安置在桌子上,用茶叶盏子装了一点清水放在它的嘴边,死之前好歹让它喝点水。
不过实在没时间去给它拿米了,不然也让人,哦,鸟,做个饱死鸟。
夏云舒点燃了蜡烛,秦思语用烛火将封口化开,取出里面的信,她先自己扫了一遍,能确定这是曹河送来的信了,这怎么感觉是做菜的,也没什么重要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