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住的近的时候,他都显少去主院,表面情都没有,那是给人请安都少的。
这会去也是空着手的,摆烂了之后,什么都不想管了,还发现这样的日子过的十分的舒坦。
到了农场,人已经来齐了,今天只有他们四房加秦衍和宋安慧,几房下人都去了别的地方吃饭。
秦向西进去,看到秦衍和宋安慧的时候,还是上前去正经行了礼,问了安,对秦向东几个兄弟,就是招呼一声而已。
“来了,坐下吧,开饭吧,边吃边说。”
秦衍对这个儿子也是淡淡,然后示意秦向东,可以说了。
秦家现在真的是随意了好多,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都不讲了,一切以舒适为主。
秦思语在一边的桌子上坐着,他们小孩儿另开了两桌,跟夏初他们不在同一桌上吃饭。
秦淮洲也给她在照顾,等人都动了筷子,秦向东才开口道,
“前几日将军说了一事,上头有些政令,咱们秦家可借此机会,去了这军籍。”
对这一消息,所有人都是欣喜的,但,好像也就这样,在大家心里,这件事是迟早的事,其实不太担心的。
秦向西稍微有些激动,“已经去了?”
“还没,确切的消息大概还要几个月的时间。”
几个月而已,他们家也没有适龄的小孩需要参军。
“二哥来喊我吃饭原是为了这事啊,小弟真是多谢两位哥哥了,没有你们,这军籍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消。”
秦向西完全不提秦向北,在他眼里,秦向北就是兄弟之中最没用的。
即使现在四房好像混的比他还好些,他也不承认秦向北有用,只当他靠的大房二房,靠的岳家,现在生活才那么好。
就表面上看,的确是秦向东和秦向南在周将军身边做事,秦向北还是那个大头兵,就是家里的事,也跟他没有什么太大关系。
秦向北才不理这人的小九九,随便他说什么。
秦向东和秦向南也不理,继续说另一件事,“除此之外,还有一事,周将军愿意给个恩典,让我们自己决定底下几个小子的去处。”
所有人都看向秦向东,想知道他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他们所想的那样吗?
秦向南帮着把话给解释清楚,话题提到了秦淮郎他们,几个人被叫了过来,站在桌旁一起听着。
“你们已经听到了,也想想,自己想要去做什么?留下,还是走,走了,未来又有何打算。”
秦淮郎,秦淮尚,秦淮路几个被突来的消息给震到了,真的太突然了。
他们就以为自己只能当这大头兵了,说实在的,他们的脑子都不错,但是在舞枪弄棒上,一个也不行。
但是读书也不再是他们的出路了,现在读书,不就是为做官吗?他们又不能做官。
即使消了军籍,他们是流放的戴罪之身,祖孙三代是不能科考的。
若不当这大头兵,以后,做什么?
他们迷茫了......
秦向西问,“我家淮谦也能退出来?”
秦向南给了他一个眼神,“可以,你想好了来与我们说一声便行。”
秦向南对另外几个小的也是说:“你们几个也是,自己好好想想,以后,要做什么,走什么路,这几天好好考虑一下,尽快给我们答复。”
一个个都老大不小了,不能再由他们拖着走,路要他们自己选择。
一件人生大事就那么被轻飘飘的说完了,秦向东和秦向南说完就不管了,他们现在的心境,那是在京城时完全不能比的。
若是那时有这样的心境,说不定,在文学上,还能再创一个高度。
怎么讲呢,就是一个豁达!说的不好听,那就是没了追求,知足常乐!
不光是对自己,就是对后辈也是,他们能提供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能走出什么样的路,就全看他们自己了。
两人把话题转向了别处,吃的自在。
秦向北更自在,就一直在给夏初夹菜,今天的事跟他也没啥关系啊,也不知道两个哥哥喊他回来干啥,他又没那么大的儿子。
至于脱军籍的事,嗯,自己媳妇知道了就行,不对,几个小子能退出兵役,他行不行?
“大哥,二哥,我能不能退......”
秦向南都没等秦向北把话给说完,直接哼了一声,“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以啊,营里多我一个少我一个也没区别,家里少了我就少了个男人!”
秦向南对自己弟弟那么没有自知之明很是无语,不想理人。
“有什么话你自己找将军去说吧!”
第444章 办学堂吧
秦向北真的很想找周将军去说说的,他真的觉得家里比军营更需要他!
夏初直接让他别做这白日梦了,现在他能那么自由已经十分难得了,说起来,秦向北在军事方面是个人才。
他在现代积累的军事知识和眼界就是这世界难得的财富。
他自己也是一点点在往外透露着,之前的军体拳也是,通过各种方式传达到周将军那儿。
但是也是因此,周将军也不会轻易放他走,因为惜才,也知道些秦向北的性子。
更因为知道秦向北的付出,得不到相应的回报,所以周将军任由秦向北自己边缘化。
想休假就休假,想回家就回家,但也不会让他真的脱离军营。
最后秦向北也没能真的去找周将军说辞职的事,就被夏初给劝了下来。
秦向东和秦向南才不想和这个四弟胡闹呢,还是小辈的事情更加重要。
他们虽然说之后的路,由几个小的自己选择,但还是给了很中肯的建议,其实继续在军营里待着没什么不好。
科举之路他们家已经走不通了,哦,武官这条路也是走不通的,但至少还有件事做。
在军营的这几年,家里的几个少年身子骨都锻炼的非常的好,不像他们的爹年轻时候,一对比就跟个弱鸡似的。
现在在军营也没什么危险,按照周将军说的,他们可以跟在自己身后历练,顺便帮着周喜年做事,以后也是一个出路。
但是,这毕竟是唯一的离开军营的机会,秦淮路他们还下不了决心。
秦思语没想到的是,几个哥哥竟然来问她的意见。
吃了晚饭之后,那群大人们找几个少年又说了一会话,非要秦向北也在,秦向北还非要拉着夏初。
他们一家子就没立即回家去,秦思语带着秦淮洲跟博严一起玩,她和秦淑婉她们在一边坐着说话。
里面的会议散了,出来的是几个哥哥,他们朝着秦思语这边走过来。
在空位坐下,秦淑婉给几个哥哥弟弟倒了水,问,
“祖父他们怎么说,你们想好了吗?”
秦思语和秦淑妍也看着几个哥哥。
“没呢,”秦淮路看向秦思语,“六妹觉得,我们该怎么做?”
“啊?怎么问我?”
“觉得你的脑子动的快。”
“是啊,六妹,你觉得我们是留下好,还是离开好。”
秦思语可不敢轻易给建议,她跟几个哥哥相处的时间不多,对他们的了解甚少,这关乎他们的以后。
但是,怎么听着,他们像是要共进退的样子。
“哥哥们,你们是打算走的话就一起走?留下就一起留?”
“是有这个打算。”
秦淮郎回,他们是一起进的军营,因为年纪都差不多,他们一直分在一个军营,已经习惯了一起。
“其实没必要一起啊,我觉得,现在你们不用考虑太多的,就想着自己喜欢什么好了。”
“不管是什么选择,其实对以后来说,都不是什么差的选择。”
“若是我们不在军营了,出来以后能做什么?”
秦淮路突然一笑,“六妹,要不,我们不跟着父亲混了,出来跟你混吧。”
“啊?!别呀,我可用不上你们这样的人才,太浪费了。”
秦思语说的是实话,她这边的活都不用脑子,突然她有了一个想法,她的几个哥哥可都是聪明的。
在京城时,不过十几岁的年纪,都已经考得了秀才的功名,秦淮郎还是个举人,其实若不是流放,秦淮路和秦淮尚说不定也已经考上了举人。
他们自己不能考了,不代表不能教书呀,秦家的出身,是他们的底气,在这崎北,缺的就是有知识的人。
“大哥二哥,你们想不想,办个学堂呀?”
“办学堂?”
“是啊,你们满身的学问,就这么丢之不用,多浪费啊,若是你们带出来的学生,考上秀才,考上举人,甚至进士,多有成就感啊。
教出来的学生都能考上,那就说明你们自己也一定可以,何尝不是对你们学问的一种肯定。”
这个完全是谬论,真的教书的人,没有几个是考上进士了的,但是教出来的,能考上去的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