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协议拿出来后，一只大雁从里面飞出来。
现在召唤都能强买强卖了吗？
大雁蹭了蹭白芷的手心，吐出一张纸条。
邪教徒的供词到了。
Max连邪教的教义都审出来。
〖世界充满冗余与污秽。人类永无止境的扩张致使人口臃肿，灵魂淤塞。制度难再改，唯有毁灭朽坏根基，方能重燃希望。 〗
Max：'所有人的回答惊奇的一致——他们的所作所为全是为了毁灭世界，以达到拯救世界的目的。 '
〖我们是正义的，但为了创造新的世界，必要的恶也是必须的，每一次杀戮都会给新世界添砖加瓦。
伟大的战争之神，真理冕下终会给予这腐朽世界最后一击，解脱人类枷锁，我们将会在烈火中重生。 〗
白芷长叹一口气，这些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疯，不过在游戏里疯，总比在现实世界驾驶飞船撞陨石带强。
就是不知道这些家伙会不会疯出游戏外，要是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可就坏了。
幕后黑手仅凭用一己之力提高人工神经网络、心理学、脑科医学的就业率。
——一下子多了一亿患者，肯定会成为未来热门职业！
是时候学点新东西了。
翻开纸条背面，画了一只线条小鸟。
'不久前于领地散步，看到一只极乐鸟，舞姿甚美，与你分享。 '
线条小鸟跳出来，化作一只极乐鸟，胸口蓝色餐垫竖起，翅膀张开，围成椭圆形，在白芷手心左右横跳。
优雅中带着一丝沙雕，白芷扑的一声笑出来。
一舞结束，极乐鸟回到纸条，变回线条小鸟。
等候在一旁的大雁戳了戳白芷胳膊，讨要回信。
纸条背面被线条小鸟占据了，想要回信，白芷只能拿一张新纸，不等白芷找路德维希要纸，大雁吐出一张空白信纸，示意白芷可以在上面回信。
纸张太大，只写三两句话的话太空旷了，犹豫片刻，白芷一点点将信纸填满，然后仔细折起来，还给大雁。
大雁飞进道具，消失不见。
做完这些，白芷静下心来，开始思考真理的要求，掀起一场巨大的战争，邪神口中的巨大战争肯定不是内战能满足。
白芷看向天空，那些球形信使已经将消息传递给四面八方的使徒了。
不知道那些资深使徒们会如何取悦邪神。
反正她只是刚成为使徒的新人，白芷没去打听前辈们怎么做，反而翻起路德维希的数据库，随便找一本心理学书籍看起来。
白芷沉迷学习无法自拔的时候，大地一阵震荡，连处在飞船内的白芷都感知到了，路德维希出现：“船长，大批飞船正在起飞。”
无数和守望者号外形相似的飞船缓缓飞起，与看起来刚出厂一般的路德维希号不同，飞船大多饱经风霜，战斗痕迹明显，还有改装的痕迹。
这种改装在所有型号飞船都出现了，还没脱离学习状态的白芷下意识浮现论文题目
——《论邪教徒中的人才多样性》
四种飞船——旅行者号、守望者号、征服者号以及最少见的探险者号一同出现了。
——《从邪教徒装备分析各舰队伤亡损失情况》
将脑海中无厘头念头甩出去，白芷来到甲板，用肉眼更清晰地看向空中飞船。
甲板上属于各个舰队的电子旗帜被撤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代表真理之主的标记。
飞船上站满了人，每艘飞船约3-10使徒，其他的都是信徒。
寥寥几艘飞船上只有一个使徒，这些人白芷大多面熟，她们是能打的使徒、能跑的使徒以及又能打又能跑的使徒。
“嗨，神佑姐姐~”白芷飞船附近，瞿嘉花站在白芷划分的领地边缘礼貌问好。
白芷演技一秒上线，嘴角笑意消失，神情冷淡道：“你来干什么？”
瞿嘉花捶胸：“真理在上，我是来解惑的，我能进去吗？神佑姐姐？”
白芷站起来：“可以，不过你要是敢骗我的话，就别想着离开了。”
瞿嘉花并不在意白芷的语气，不暴躁不好战，那还是真理的信徒吗？
再坚硬的冰也畏惧一颗温暖的心，何况她远比温暖炙热多了。
“战争在即，但并不是每个使徒都有资格参与的，”瞿嘉花指了指外界飞船，“只有拥有能在亚空间内航行的飞船才能出征，毫无疑问，姐姐已经具备了这种资格，不过仅仅有飞船也是不够的。”
瞿嘉花神神秘秘道：“战争开始，主会彻底放开限制，外面飞船的损伤，大多是因为使徒们不够心有灵犀，更惨的一些是相互阻挡造成的，姐姐你需要帮手。”
白芷眯起眼睛：“你想当我的帮手？”天降惊喜快递第二次？
瞿嘉花摇头：“不不不。”她又不是活够了，没化敌为友之前，谁会作死往一个仇视她的家伙地盘跑，忘了说，出现在白芷飞船上的仅仅是一个道具分身。
瞿嘉花腼腆笑笑：“我有船的，姐姐你实力足够一人独享一条船，没必要邀请其他使徒，我说的帮手指的是信徒们。”
瞿嘉花建议：“现在老兵们是没指望了，姐姐可以去那些正在训练的区域，招募一些新兵做粗活。”
白芷挑眉：“新兵？老兵？”
“一个区域有一个区域的训练进度，树多草多还没有经过多少破坏的区域就是新兵区，破坏程度越高，训练越接近尾声，完成过一次训练的被称为为老兵，不过这些老兵大多有主了，所以我才建议姐姐去看看新兵。”
真理神国地面被层层划分开，修仙设定中什么大中小世界上万，真理划分的区域也有上万个，白芷此前不得其法，盲目探索，所以一直没找到艾迪和段悦人的踪迹。
现在线索有了。
没刻意调动表情，白芷神色自动变缓和了：“很有用的消息，你的人要是无法出去的话，可以靠在我船上，”思索片刻，白芷补充，“仅限三人，我不会保障她们的安全。”
瞿嘉花大喜过望，不是对三个没什么用的名额，而是对白芷软化的态度。
谁不知道大名鼎鼎的白色恶魔最痛恨邪教徒，现在白色恶魔都能跟她和平交谈了。
驯服成功指日可待！
瞿嘉花压着嘴角道：“不了，姐姐，我只是来单纯帮你的。”
白芷冷淡点头：“这样啊，话说完了吗？你可以走了。”
将人赶走后，白芷立刻动身找人。
另一边，白芷正在寻找的艾迪和段悦人正计划干一件大事。
第60章
角斗场寂静无人的角落，艾迪半跪在地，怀中段悦人死死地抱着她。
看似亲密地举动，实则暗藏杀杀机。
段悦人作战服撕裂，脖颈处破了一个大洞，粘稠温热的液体打湿两人衣物，然后在一旁地面上蔓延开。
受伤如此严重，段悦人也没放开压制艾迪的手。
两人身上大片伤口都是对方造成的。
艾迪的身体剧烈颤抖，赤红的双眼仿佛一只野兽，偶尔才会出现一点智慧的光芒。
这些光芒随着段悦人气息的消散出现得越来越快。
理智在和兽性做斗争的时候，艾迪下意识扣住段悦人的伤口，试图止血，然而一切都像是在做无用功，血液还是源源不断涌出。
段悦人面如白纸，这场血量比拼中，终究没能坚持住，抓着艾迪的手猛然垂落。
看到这一幕的艾迪受到刺激，理智回归，她眨了眨眼睛，像是在努力看清这一切，她紧紧抱住段悦人，发出一声悲鸣：“不——”
“咳咳咳...你抱得太紧了，我快要被你勒死了，松开些！”段悦人缓缓举手。
艾迪喜极而泣：“太好了，你没死！”
段悦人又咳了一声：“你再不松手，我就真要死了。”
艾迪猛地将手撒开，段悦人摔在地上，只觉得骨头都要碎了，但她什么也没说，连一丝痛呼也没泄露。
艾迪看起来比她骨头碎得多了。
她费劲掏出白芷留下的急救针，手抖个不停，根本扎不准：“劳驾，帮个忙。”
得知好友没死，惊喜的无以复加的艾迪见状，嘴角一点点掉了下去，小声道：“悦人，你别管我了，只有你一个人的话，一定可以离开的。”
段悦人几乎不受空中星体影响，不像她，离开毯子就被控制，理智全无，全靠段悦人唤醒。
唤醒一次比一次难，下次再失控，她怕自己再也醒不来，也怕自己下次睁开眼睛，看见的是段悦人的尸体。
艾迪接过急救针，对准段悦人脖颈扎下去.
血瞬间止住，段悦人脖颈处碗大的伤口，肉眼可见地恢复了，就是副作用有点强，段悦人挨了这么多针，也没适应，头儿用这个疗伤，可真牛啊。
副作用消失，段悦人当即给艾迪脑袋来了一锤：“你是不是还没醒？毯子给裹好，再来一次我可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