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摸着白芷的脸：“放心，很快就不痛了。”说着拿出一个U盘从额头插进她的脑袋。
白芷迷蒙着抬头，为什么是U盘？
因为是——
[.rh意志]
[D100=22/85 墨菲·莱特斯困难成功。 ]
——游戏
白芷猛地抬头，男人的面容渐渐清晰起来，是毋宁安。
这家伙...
白芷眯起眼睛，杀心渐起。
伸出手后，她看着自己短小的胳膊沉默了。
——变弱了，力量也消失了。
很烦很烦很烦...
脑海中的声音嘈杂起来。
'沙沙沙...我是你在天上的父——'
'你需尊称我的圣名——'
'我将赐予你职责——'
'咝——咝——'
'听从他的命令，让神国降临——'
'咝——咝——'
无数细小的声音行走在大脑皮层上，留下丝丝印记，汇聚成毋宁安的脸。
'你要听他的话话话哗哗哗——'
毋宁安的脸都变得亲切起来。
'听他的话就不用再痛苦了...'那个声音如此说。
[...墨菲·莱特斯意志失败...]
[...墨菲·莱特斯意志成功...]
[...墨菲·莱特斯意志成功...]
[...墨菲·莱特斯意志成功...]
不对，杀掉他也可以不再痛苦。
——那些神神叨叨的故事内容，所有有关事件都该去死！
白芷缓缓抬头，露出一个符合年龄的笑容，向着男人伸出手。
一双大手握住白芷的小短手，将她拉回现实。
任凭脑中魔音穿耳，白芷的眼睛始终没有从毋宁安脸上挪开。
“好孩子，你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毋宁安用另一只空闲的手倾倒Gene-Ⅱ药剂：“孩子，快快长大，为我干活吧...”
更加猛烈的痛苦袭来，白芷小小的身躯开始膨胀，一举变成了成年人的模样，面部瘀斑彻底消失，露出一张和白芷现实相似的面容。
*
“你醒啦。”毋宁安隔着玻璃罩和白芷打招呼，“还记得我是谁吗？”
白芷露出童真的笑容：“你是主——”她顿了顿，接着道，“是我的父亲。”
毋宁安满意地笑了：“好孩子，你已经睡了一整天了，饿了吧？快吃点东西。”
机器人抬着一团血肉模糊的肉团走上来。
毋宁安眼睛不错地盯着白芷的表情，很好，没有厌恶，毋宁安退到玻璃后，打开医疗舱的舱门，命令机器人将肉送给白芷。
血腥味很重，白芷盯着那团肉，歪了歪脑袋。
毋宁安命令：“好孩子，这就是你的食物。”
“是的，父亲。”没有丝毫停顿，白芷拿起不知是什么生物的血肉大口吃起来。
洗脑成功，毋宁安满意地扬起嘴角：“好孩子，慢点吃。”
吃完饭，毋宁安真的像一个仁慈的父一般擦拭白芷嘴角残渣。
卸掉大半警惕的毋宁安拿出电极片：“自己贴好，让我检查一下你的强化情况。”
白芷这才分神查看系统通知。
意志检测五次，四次成功，一次失败，意志失败的后遗症？白芷感觉自己好极了，一点问题也没有。
她就是想杀人而已，杀杀杀...
【使用Gene-Ⅱ药剂，外貌+20，力量+3，智力+4，敏捷+5，体质+1，san值永久下降5点，目前81.
当前属性点：外貌43 力量88 智力69 敏捷80 体质86】
毋宁安不甚满意地皱起眉头，距离基因战士差远了，不过这是第一个完全听令他的存在，勉强凑合吧。
拍拍手，召唤实验室的另一个产物，颁布命令：“来，好孩子，和她比划比划，拼尽全力，不要留手。”
让他看看洗脑后，战斗意识怎么样了。
“是。”
白芷活动身手，缓缓走到有过一面之缘的秦小雨面前。
她跟之前完全不同了，畏缩阴霾虚弱统统不见了，身形健壮不少，穿着志愿者的衣服，脸上带着和27号如出一辙的渴望。
目光直勾勾挂在白芷脖子上，不加掩饰地垂下涎液。
第27章
秦小雨给白芷的危机感要比之前的27号更强烈。
白芷按照毋宁安吩咐主动出击，拳头精准打在秦小雨脸上。
秦小雨被击飞，摔到防弹玻璃上。
这是一场一面倒的战斗。
两人属性差不多，战斗经验却天差地别。
秦小雨战斗全凭本能，白芷几个假动作就将她骗得露出破绽，被白芷按在身下品尝拳头，身上出现大大小小的伤口。
白芷抓着秦小雨的脑袋，不住地往防弹玻璃上磕，一下又一下，复刻了不久前对27号做的事情。
“哈！”
脑袋挨了几下，秦小雨的眼睛都变清澈了，发出野兽般的吼叫，牙齿蠢蠢欲动，咬向白芷小臂。
被白芷一把捏住，她举着下巴将秦小雨拎起来。
秦小雨的两条腿无力地在空中挣扎着，气息渐渐弱起来。
“好孩子，放开她，”毋宁安命令道，“再给她一个机会，让她先进攻。”
闻言白芷放开秦小雨，双手垂在身侧，站到另一边空地上，给秦小雨留足了时间与空间。
秦小雨并没有第一时间进攻，她忌惮地绕着白芷来回转圈，等待着进攻时机。
突然——
她出手了。
学着白芷的动作，在相同的角度用差不多的力道挥起了拳头。
被白芷躲开后，又用同样的重拳不断击打白芷，虽然一下也没命中，但白芷感觉到这家伙在不断进步。
一开始是在模仿她，然后秦小雨在进攻中找到了自己的节奏，她的拳头越来越难躲了。
抽空瞥了毋宁安一眼，他兴致勃勃，眼睛始终注视着秦小雨。
陪练是吧，白芷伸手挡住秦小雨进攻的拳头，另一手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折——
咔嚓一声，秦小雨胳膊断了。
不等毋宁安下达新命令，白芷故技重施，将秦小雨另一条胳膊也折了。
她停下来，歪着头看毋宁安，像是再说接下来怎么办？
白芷掐在秦小雨脖子上：“主，我不喜欢她，可以杀了吗？”
毋宁安沉默片刻：“不，别动手，她对我的计划有用。”
白芷温顺点头：“好的。”
秦小雨被医疗机器人搀扶着走出实验室，隔着玻璃，白芷看到毋宁安将她放进了休眠舱。
没一会，毋宁安回到玻璃前，好好夸奖了白芷一番，突然介转移了话题：“她叫秦小雨，你觉得她和27号谁更强？”
实验题27号死了，但是他们没在现场找到任何杀人者的线索。
不过毋宁安早就认定了凶手的身份，能干这种事情的除了玩家还有谁？
更何况，他发现秦小雨身上伤口和027身上的十分相似，更加印证了凶手人选。
问话时，毋宁安始终盯着白芷，神色和刚洗脑完成时没分别，眼中充满信赖孺慕。
毋宁安想，她会说谎吗？
“秦小雨强，”白芷满不在乎地回答，“两个都是菜鸡。”
闻言毋宁安心下一松：“27号你杀的？”
循循善诱着从白芷嘴中套话，最终得到一个与实际情况不完全相同的过程。
于信鸿的存在被白芷隐去了。
掐头去尾，两个人做的事情变成白芷一个人干的了。
“你可真是太能干了。”毋宁安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给白芷拍手鼓掌，然后不经意地问道，“你的任务是什么？”
“试药，找到基因药剂研发人员、窃取秘方，然后曝光完美药业丑闻。”
里面没有一句假话，npc冤大头的请求也是任务对不对。
一旁的面部识别谎言机器并没有报警，心率也无异常，毋宁安对白芷彻底放下心来。
哈哈哈，什么高玩，还不是被他掌控了？
毋宁安得意极了，现在距离成功掌控Ⅱ-KS星只差一步了。
“暗杀会吗？”
毋宁安交给白芷的第一个任务——暗杀完美药业管理层红笑寒。
他说：“我不管你使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杀死这个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毋宁安轻松就帮白芷找到了助力，她毫不犹豫就将暗杀这件事搞砸了。
——外力因素的搞砸。
通过于信鸿，将消息传递给红笑寒，还顺带传了一些目前同僚的相关视频。
一天还没过去，毋宁安气急败坏地回来取消任务。
白芷这个卧底做得相当成功，红笑寒收到消息，当晚就离开Ⅱ -KS星，去了私人卫星——红笑寒自己的人造卫星，全是她的人，安全性十足。
就算在卫星上，红笑寒也没闲着，远程办公，指挥手下人给毋宁安添堵。
一时间有关完美药业的谣言四起，基因药剂的安全性和稳定性大受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