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玄学悍妻,家有娇夫待签收_柳之易【完结】(234)

  “挖、挖地?!”

  “对,院子的西北方、西南方、东方、北方和东北方!地底下必定埋着怨气极大的东西。”

  她抬眼看向钱华,一字一句地回答,“如果没算错应该是怀孕的死猫!”

  钱华惊讶地睁大眼睛,“死、死猫?!你刚才都说的那几个方位来着东边和北边还有哪里来着?”

  “西北方在八卦中是乾位,代表着老父亲,西南为坤代表着母亲,东为震为长男,北为坎为中男,东北为艮为少男,有人想让你家绝户!”

  钱华吓得倒退两步,眼里带着不可置信,“不会吧?我们没和谁结那么大的怨啊?”

  “先从东边挖吧,那里是仓房应该好挖一些。”

  “你等会儿,我去给我大哥打个电话,他说下午请假来着……”

  钱华脚步有点不稳,急着往外走,刚出门就看见大哥钱忠推着自行车走进来。

  他赶紧抓住大哥的手把甜宝的话学了一遍。

  钱忠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猫叫在晚上还真是经常听到,有时候是惨叫,有时候像叫秧子一样,但是谁也没在意啊,平房听到猫叫不是很正常?”

  甜宝看着两个人问,“你们仔细回想下是不是在阴历十五的时候叫的最大声?”

  兄弟俩相互看看,平时都过阳历,谁也没注意阴历是什么日子,除非是八月十五或者正月十五。

  “行了,咱俩先去挖挖看。”钱华已经等不及了,拉着钱忠朝院里走。

  他其实对甜宝是半信半疑的,总不会那么神吧?不但能准确说出方位,还能说出是怀孕的猫!

  他急着验证一下,也希望甜宝说的是真的。

  要不然现在搞得他家人心惶惶的,这个先生来了调一下,那个先生来了指挥一通,都不知道该听谁的好了。

  钱忠支起自行车,哥俩从仓房找出镐头和铁锹按照甜宝说的位置开始挖。

  仓房的地就是纯土地,也没有夯实过,地基也浅。

  俩人满头大汗地刨了半天也没下去多深。

  冬天的地面都冻硬了。

  钱华急得快红眼了,把棉衣脱了甩到一边,两个人配合着用力挖。

  甜宝坐在一边的柴火垛上看着兄弟俩干。

  等了好一会儿,甜宝突然喊了声,“下面慢点挖!”

  哥俩立刻转变成慢动作,开始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刨着。

  等到坑里面出现一小撮白骨时哥俩沉默了。

  十来公分长度的白骨,安静地躺在坑底,脖子的位置还有一根没有腐烂的红线。

  甜宝跳下柴火垛看着白骨,“小猫一定是还没有出生就从猫妈妈的肚子被取出来的,再用红绳将其活活勒死,红绳索魂,时间越长怨气越大。”

  “绳子选用的是尼龙绳,就是不想让绳子太快腐烂,一旦腐烂猫魂就能解脱出来。”

  “民间传说猫有九条命,猫一旦被虐死怨气也是极大的。”

  钱华气得将手里的铁锹狠狠地摔在地上,“我操他妈的,谁他妈跟我们有这么大的仇?!”

  钱忠赶紧拍拍他,“老三别激动,既然田姑娘能看出来问题,也能算出来是谁和我们家有仇是吧?”

  他用询问的眼神看向甜宝。

  刚才他和三弟的想法是一样的,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没想到真的挖出东西来了。

  这只是其中一个方位,还有好几处地方呢!

  甜宝点下头,“可以算。”

  钱华指着小猫的骨架问,“这个该咋处理?”

  “拿红布将猫骨包起来再找个木箱子放进去,全挖出来以后将猫妈妈和小猫们合葬。”

  对方一定是选的怀着多胎的母猫,再把小猫崽放置不同的方位。

  孕妇死时怨气大,怀着孕的母猫一样怨气大。

  钱华穿上棉衣,“我去拿去,之前迁坟时还剩了点红布!”

  他转身出了仓房。

  钱忠蹲在地上点上一根烟,“我实在是想不来是谁要害我们家,晚点去医院问问我爸。”

  钱华很快抱着一块叠着的红布过来,甜宝撕下一块将猫骨放在里面,捡骨头的时候发现小猫四肢的骨头都是碎的。

  又拿起那个红绳,打开绳结,“告诉你妈妈我们很快就去救它。”

  一团小小的影子停了一下,喵呜一声跑远了,应该是去找妈妈了。

  甜宝说这一声也是为了消一点猫妈妈的怨气,不然的话这两天还得出事。

  猫身都埋得很深,在地基以下,想要挖出来是个大工程。

  三个人一起回到钱华家的客厅,这会儿也算都冷静下来了。

  甜宝拿出三枚铜钱,放到钱忠面前,“摇一下吧!”

  钱忠拿起铜钱摇了六次,甜宝依次记下。

  以官鬼爻所临地支看相貌,卦相为官鬼临寅木,“这人是个男的,身材高大,圆脸。”

  “伏丑土下,在东北方,居住的地方应该是在矿山、矿场、或者是有金属、器械场所,再或者是有坟墓之所。”

  “年龄在五十五到五十八岁之间,应该是属猪或者属猴。”

  “至于说和你们家的过节应该是跟孩子有关。”

  钱华点上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看了眼钱忠,“大哥能对上号吗?能埋这些东西的肯定是在咱打地基的时候……”

  哥俩回忆着,钱忠突然跟定住了一样,手一哆嗦,烟灰掉到身上,他赶紧手忙脚乱地拍着。

  他掐了烟有些不确定地看了眼钱华,“不会是干爸吧?他好像是属猪的……”

  “王长河?!”

  钱华也顿时跟静止了一样,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钱忠,“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他还一直记挂着这事?再说了当时也不怨咱们啊?”

  钱忠皱着眉头点上一根烟,叹口气,“说不定他心里一直埋怨我们呢……”

  他看向甜宝,“这个王长河原来和我爸是一个单位的,在矿山工作,他家有个儿子,叫王宝伟,小时候和我们哥仨关系都特别好,那时候我们都住矿山家属楼,附近有条河,我们一到夏天就去游泳,那年……应该是七六年吧,当时我们往回游的时候他好像腿抽筋了落在后面,等我们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在水里挣扎了,我们把他救上岸以后……唉,已经没气了……”

  钱华也叹口气,“干爸结婚挺早的,但是一直没孩子,三十多了才得了这么一个男孩,和我同岁,死的那年才十岁。干爸和干妈哭得死去活来的,还埋怨我们不该带着他去游泳。”

  钱忠把话接过去接着说:“我爸当时也挺愧疚的,就让我们哥仨都认他当干爸,当时还说将来就让我们给他们两口子养老送终。”

  钱华点头,“对,还差点儿把我过到他家名下,但是干爸没同意,就说当干儿子好了,要是有心的话不差一个姓氏。可是那天闹着要去游泳的不是我们,是小伟!”

  “他和干妈后来一直想再要个孩子,但是一直没要上,我们到现在逢年过节都会去看他,哪怕我爸后来调离矿山了两家也没断了联系,每次我们去的时候他们两口子对我们都挺热情的,我家翻盖房子的时候他已经退休了,还总过来找我爸下棋……”

  他突然停住,看向钱忠,“打地基那会儿他好像在这住了几个晚上……”

  第242章 残忍的邪术

  因为矿山家属院离着市里很远,那时候王长河又刚退休,想着两个老头又好久没见了,在一起喝酒下棋挺乐呵。

  反正盖房子也用不着他们,就让他陪着父亲一起吃喝玩乐。

  盖房子的时候王长河也确实喜欢指手画脚,但那时也没在意,毕竟是长辈。

  兄弟俩现在还不能百分百确定是王长河,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王长河前段时间也生病住院了,即使家里出了这么多事他们也没少了去看他,他们要上班,要顾家里,但也拿钱拿物了。

  自觉干儿子做到这个份上也算可以了。

  甜宝问,“你二弟是怎么去世的?”

  钱忠微一皱眉,犹豫一下,“我们觉得他就是病死的,肺癌,只不过他走之前挺奇怪的,就好像总是出现幻觉……总在半夜的时候闹,一会儿说窗户外面有黑影,有猫叫,还有猫狗打架的声音,一会儿又说喘不过气来。但那个时候他已经到了晚期了,大夫说出现幻觉和呼吸困难都是正常现象。具体的你得问老二媳妇,反正他走之前闹的挺厉害的。”

  钱华点点头,“对,这不后来丁叔说完我们找了个先生来,那先生说我二哥走的不安稳,魂魄一直留在家里搅得所有人不安稳,下葬的时候就连魂带人一起送走了……”

  他有些紧张地四处看看,“送走了吧?我二哥还在吗?”

  甜宝摇头,“不在了。”

  “那你现在跟着我们去见见我父亲,商量商量这房子下面的死猫该咋整?”

  “好!”

  甜宝起身跟哥俩一起出门,坐上出租车直奔市第一医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玄学 年代文 柳之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