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丞相不对劲[女尊]_耿斜河【完结+番外】(36)

  萧文夙一噎,只好换了个弱质芊芊的重新介绍:“这是镇东将军次子,少有美名,友爱兄弟……”

  “蠢得都要挂相了。”

  萧文夙:“这是执金吾的长子,亦是名门望族出身,少读书,多才艺。听说他的棋艺甚是高超。陛下亦是喜爱对弈之人,想来应该……”

  “卿怎地知道我喜欢下棋?”

  “臣此前并不知道,是丞相为此特地挑出来的。”

  天子脸上冷意更甚,直接拿砚台往画像上砸了过去。

  “心机深沉,恐有干政之疑。”祁云照冷笑道:“这便是二位爱卿仔细斟酌出来的人?”

  “陛下息怒!”

  虽然萧文夙觉得自己真的已经够恪尽职守,但天子既然不满意,那她们这些做臣子的,自然只能请罪。

  她挨着秋凝雪跪下,见自家师妹始终低着头,便只能自己开口,问:“陛下……不知陛下喜欢怎样的男子?能否请您示下。”

  祁云照看都没看都她,盯着秋凝雪不放:“太傅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吗?”

  秋凝雪被点了名,不得不回话:“臣愚钝,请陛下……”

  “恐怕不是愚钝。”祁云照拍拍自己的衣袖,说:“是装聋作哑惯了。”

  秋凝雪无言以对。

  萧文夙却忍不住为师妹着急,忙道:“陛下明鉴,丞相绝无此意!”

  天子的目光不断在两人身上梭巡,忽而浅浅一笑:“两位爱卿果然是多年师姐妹,感情深厚,令人艳羡啊。”

  萧文夙不知道话题怎么就转到这儿来了,只觉得天子今日实在是阴晴不定。

  “既然太傅也不知道我的喜好,那我就和二位爱卿说一说吧。”

  天子紧紧地盯着秋凝雪,用目光将人扫视了一遍又一遍,说:“我喜欢容貌英美,性情坚韧的,要能通读四书五经、经史子集,能明治国治军之理,年龄大些,性子犟些,身体差些,也无妨。”

  前面说得还像模像样,后面简直是越来越离谱!就算有那等爱读书的人,将诗书礼义都读了一遍,但上哪儿去明了治国掌军的道理?

  还有,怎么会有人放着年轻漂亮的不爱,非要那等性子倔强身体又不好的老男人?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萧文夙理解不了,默默低着头走出清嘉殿。走到长廊之后,她终于得出了结论,低声和秋凝雪埋怨:“陛下……陛下根本就不想选秀,拿我俩消遣呢!”

  她自觉连累了师妹,脸色耷拉下来——要不是她让秋凝雪搅和进来,师妹怎么会劳心劳力好几天,还跟着她挨了顿骂。

  “师妹,对不住,改日我登门给你赔罪。”

  秋凝雪欲言又止,刚要说话,便听见后面有人追上来。

  “丞相留步。”

  青岫示意萧文夙暂避,笑着对秋凝雪说:“丞相,陛下叮嘱您别忘了今晚的事。”

  秋凝雪脸色一下子变得精彩至极,道:“能不能请郎官代为转告,臣今日有事在身,不能……。”

  青岫无奈道:“恐怕不行。陛下特意说了,若丞相有异议,她另有旨意要给您。”

  秋凝雪提摆跪下。

  青岫直接将旨意交给他,说:“陛下说,这旨意您自行查看。”

  秋凝雪打开匣子,将卷轴展开一看。

  这是一道封赏后宫的旨意,说要册封他失散的弟弟为贵人。

  ……他哪里有什么失散的兄弟。

  第31章 妻主:“乖一些,就放过你弟弟。”

  秋凝雪收好那道旨意,颇有些失魂落魄地抱着那匣子往前走。

  萧文夙在前面等了好久,此刻终于见师妹过来,不由松了口气,但见秋凝雪一脸心神不宁,又深深地担忧起来:“这是怎么了?陛下为难你了?”

  秋凝雪缓缓摇头。

  “那这是怎么了?这几天,都觉得你神思不属,是又病了吗?”

  “没有,只是……近日没休息好。”秋凝雪生硬地转了话题,开口道:“我们走吧。”

  萧文夙不疑有他,嘱咐秋凝雪好好休息末了,非常无奈地开口:“唉,陛下本就不想选秀,是碍于朝臣压力,才应下了此事,会发脾气也是正常,你别往心里去。”

  秋凝雪点头:“我知道。”

  萧文夙看师妹这样子,没忍住又是一声长叹:“我倒是没问题,这几日不往陛下跟前凑就是了。你可怎么办呢?”

  秋凝雪呼吸一滞,差点以为萧文夙发现了自己与天子的关系,惊慌地看过去。

  好在萧文夙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只道:“明日便开始秋猎。按照惯例,你这个丞相是要为陛下骖乘的。”

  “唉……秋猎至少也要三五天。陛下本就看你我不顺眼,你还得日日与她同乘……师妹,要不你称个病吧。”

  秋凝雪苦笑着摇头:“陛下不会允的。”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又叹了口气。

  秋凝雪不想将气氛弄得那么愁云惨淡,便安慰道:“放心好了,没事的。”

  “师姐,我还有事,得先回府了。”

  “好,你珍重。”

  秋凝雪步行出了宫,乘上马车,却没有回府,而是去了之前天子与他见面的柳园。

  外院有重重护卫把守,但内院却没什么人。而且,只要他在,院内的侍从就不会现身。

  秋凝雪自己推开门,进了屋子,便将手搭在了腰带上。

  不脱不行,等天子来了,这身衣服便又要保不住了……玉絮已经几次旁敲侧击,问他这几日出门回来,为什么总会换一身新的衣服。

  秋凝雪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叠好放在桌子上。他如坐针毡地等了一会儿,见时辰还早,便绕到温泉池里简单洗了个澡。

  等他洗完澡回来,屏风上已经搭了件外衣。以玄色为底,用金线绣着日月纹,华贵又不显得张扬。

  天子已经到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秋凝雪下意识地转身,心中只剩下夺路而逃的冲动。

  “过来,阿雪。”

  这几日,每日的情/事,几乎都是以这句话开场。

  秋凝雪心如擂鼓,僵硬应是,几乎同手同脚地走了过去,开口见礼:“臣……”

  祁云照似笑非笑:“又忘了?”

  天子早就说过:到了这里,就没有天子与丞相,只有云小姐和她私自养在外面的外室。

  秋凝雪眼皮一跳,只好道:“官人……您回来了。”

  他没脸喊出妻主,便喊官人——这也确实是某些地方,夫郎对妻子的称呼,但也可以泛称有官职的女子。

  前几日,天子明明已经让了一步,默认了这个称呼。今日,却将眉头一挑,露出几分不悦。

  “帮我更衣。”天子看了他一眼,最终含笑道。

  “是,官人。”秋凝雪走过去,在她面前跪下,便伸手摸上了他的腰带。即便已经不知道水乳交融多少次,他依旧觉得难为情,垂着眼不敢看她。

  祁云照等人给自己解了所有的衣服,便将他揽入怀中,抱到了床上:“这么不想看见我?妻主也不想喊,是在外面有了新的情人吗,阿雪?”

  秋凝雪不知道她今晚又要弄什么花样,却直觉危险,连忙道:“我没有……”

  “没有?”祁云照朝他脖子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嗤笑道:“我今日,亲眼看见你和你那好师姐拉拉扯扯,说说笑笑,好不快活。阿雪,你怎么这么放荡呢?”

  是她自己说,到了此处便没有天子和丞相。可现在,分明也是她,拿白日里的事情借题发挥。

  秋凝雪有苦说不出,喘着气解释:“我与师姐清清白白……官人明鉴。”

  “整日师姐师姐地叫个不停,真是好生亲密。”

  秋凝雪含泪改口:“萧尚书……我与萧尚书没有私情,这几日,只是因为公务待在一处。”

  “哦?”祁云照不置可否。

  天子比前几日还要强硬,还要高高在上。她冷淡地睨着他,看过来的眼神不含什么情/欲,却疯狂地布下一阵又一阵的雷霆雨露。

  秋凝雪到后半程已经完全受

  不/住,顾不上什么云小姐什么外室,崩溃地求饶:“陛下……臣不行了。”

  天子擦干了他脸上的眼泪,说:“怎么能不行呢?你本就子嗣艰难,更应该比旁人努力几分啊。”

  “……您饶过我吧。”

  “这怎么可以呢?这可是关系国家社稷的大事呢。”祁云照说:“阿雪要是不明白,我这有本折子,可以给你看看。”

  她笑着从枕头底下拿出了那本折子,递到秋凝雪手上:“顺便也念给我听。”

  秋凝雪被扶着坐了起来,颤颤巍巍地伸手接过那本折子,哽咽着开口念:“臣……秋凝雪请陛下圣安:陛下承天应命,抚育四海……”

  “……盖后宫之设,非独为承嗣续统,亦关乎阴阳调和……今陛下春秋正盛,而中宫虚悬,后宫尚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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