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去城里,我买点儿东西回来,后天一早你带过去。”
秦越铮走到床边,黑眸凝视着小姑娘,抬手关了灯,翻身上床。
大手扣住小姑娘的后脑,迅速亲了一口,嗓音嘶哑。
“嗯。”
钟清舒眨了眨眼,没在意他的动作,老老实实的窝在男人怀里,语调轻缓。
“跟师傅一起去,注意安全,到那边跟张智轩熟悉,也得小心点儿其他的,一切都注意安全。”
听着小姑娘的声音,男人粗粝的指腹摩擦着小姑娘的发丝,一一应下,舒舒服服抱着怀里的小姑娘,慢慢睡着。
第二天要去城里,钟清舒起了个大早,刷牙洗脸换好衣服,牵着还有些迷迷糊糊的秦望一块儿出门,往村口过去,坐上拖拉机去了城里。
小崽子乖乖牵着嫂嫂的手,声音软乎乎的,
“嫂嫂,哥哥要去外面了对不对。”
昨天哥哥说的话,小崽子还记在心里。
钟清舒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笑着应了一声。
“对,哥哥又要出去挣钱了,望望高不高兴。”
小家伙翘了翘嘴轻轻晃晃脑袋。
“要哥哥好好的。”
实在懂事,钟清舒低声安抚,
“嗯。”
“哥哥是大人,会好好的,我们这次不跟哥哥一起去喔,等着哥哥回来就好。”
秦望握着嫂嫂的手,乖乖点点脑袋,大眼睛闪烁着委屈。
钟清舒带着小团子去了集市,把能想到买的东西都买好了,背着背篓过去她们摆摊的地方看了一眼。
南子正在记着账,余婶儿她们巧舌如簧的正在给客户介绍,一切的一切都很好。
钟清舒背着背篓过去坐了一会儿,赵南记好账之后,坐到嫂子旁边,挠了挠头。
“嫂子,铮哥明天又要出门了。”
钟清舒点点头,
“嗯,他跟我说了。”
赵南挠挠头,
“这回铮哥找了师傅陪他一块儿过去,我也没能跟着一块儿。”
钟清舒都知道,不过这次过去,主要是带着师傅熟悉业务,其他事宜应该不多。
钟清舒歇了一会儿,还得赶回家里去做事儿,跟婶儿她们打了招呼,带着秦望回家。
刚回到家里,都没来得及歇息,钟清舒把买回来的东西都好好的放着,然后撸起袖子系上围裙开始干活。
把自己能想到的该做的都做好了,给大佬带回去。
秦越铮晚上回来的时间,小姑娘已经又重新给他装好了一大包要带着过去的东西。
见到大佬回来,钟清舒抬手冲着他道。
“回来了,先吃饭了。”
秦越铮坐上位置,拿起碗筷吃饭,钟清舒柔声道。
“我那点儿款式,没几样,不过也可以带着过去,顺便给张智轩看一看。”
秦越铮微微颔首,
“嗯。”
他抬眼看着小姑娘额间的细汗,喉咙裹动。
“媳妇儿,辛苦了。”
每次出门,小姑娘都准备了他自己从来想不到的东西,那张明艳的脸上,每次都挂着红晕。
钟清舒弯了弯眉眼,冲着大佬笑。
“回来记得给我带礼物。”
秦越铮黑眸微微扬了扬,轻轻颔首。
“给你惊喜。”
吃完饭,钟清舒抬手催促大佬先去洗漱休息,把人赶走,自己这才收拾碗筷,把伙房收拾干净。
随后又带着小崽子给他洗脸洗脚,牵着小家伙去了厢房。
把小团子哄睡,钟清舒回到房间,灯已经关了,她松了口气,大佬应该睡了,能睡一个好觉,明天一大早出发,该好好休息。
钟清舒轻手轻脚走到床边,纤细的手腕刚碰到床,突地一双带着厚茧的手握住她的手腕,钟清舒重心不稳,直接倒在床上。
被男人另一只手扣住腰,直接搂着上了床,没忍住惊呼一声,又连忙捂住嘴。
黑暗里,钟清舒抬手四处碰了碰,直到摸到了男人有些硬的胡渣,她语调软了几分。
“怎么还不睡。”
男人撒谎眼睛眨也不眨,
“刚睡过,不困。”
说完,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小姑娘白嫩的脸,嗓音嘶哑。
“媳妇儿。”
钟清舒窝在男人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明天早上,多睡会儿,别起来了。”
听见大佬这么说,钟清舒皱了皱眉,低声开口。
“明天给你做完早饭,送你离开,我再回来睡。”
不耽误事儿。
听见小姑娘的话,男人指腹摩擦在那双饱满的唇上,嗓音嘶哑的“哦”了一声。
在钟清舒正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骨节分明的大手突地用力,抬起小姑娘下颌,俯身吻了上去,唇齿贴合碾压,两具温热的身体严丝合缝。
钟清舒呼吸有些不能自控,只能被迫的应和这个吻,还有身体上摩挲着的侵略。
她的手揪住大佬的衣角,攥着紧了又松。
唇瓣贴合之间,男人吐出的热气喷在通红的脸颊。
“别起了。”
……
想起似乎都没能起来,钟清舒一觉睡到了大天亮,挣扎着撑着眼皮醒过来,屋外阳光明媚,身边的某个人早已经不在屋里,钟清舒皱起眉头,坐在床上缓和了一会儿,随后掀开被子起身,换好衣服出了门。
小崽子自己坐在屋檐下,看着嫂嫂出来,大眼睛眨巴着还带着控诉。
“嫂嫂,哥哥不在呢,你不喊望望。”
听见小崽子的话,钟清舒也有些控诉,大佬太过分了。
她走到小崽子身边,抬手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软声哄他。
“等哥哥回来,望望要骂他。”
秦望狠狠的点点脑袋应下,钟清舒打着呵欠进了伙房里。
洗漱完以后,才带着小崽子吃了早饭。
吃完饭菜,钟清舒带着小团子出门,直接去了山上,看了一下自己家的地。
之前已经找了人来帮忙把地除了,现在瞧着地里的庄稼长势不错,在地里走了一道,这才带着小崽子下山,路过秦三叔家门口。
屋里秦三叔突然出来,跟钟清舒对上。
钟清舒不想多说什么,只冲着秦三叔微微点了点头,当做是打了招呼。
随后牵着望望打算回家里。
“哎,清舒丫头。”
见人要走,秦三叔没忍住开口拦住。
钟清舒愣了愣,微微蹙了蹙眉,带着秦越铮挺住脚步。
秦三叔搓着手走钟清舒面前,夸张的“咳”了一声,面上都变得和蔼了些。
“我听说越铮又出门去了?”
钟清舒脸色冷淡,随意应了一声。
“就你跟秦望在家,万事小心,要是有什么事儿,随时过来找三叔帮忙,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
见秦三叔这么说,钟清舒面上也同样挂着笑,轻轻点头。
“三叔说的是。”
见这丫头明显没放在心上的样子,秦三叔只觉得脸有些挂不住,还是硬着头皮说。
“你跟越铮都是有出息的,现在日子过得好,都是一家人,三叔也不说沾你们什么光。”
“就是屋里有点儿事,清舒你点个头的事儿。”
见他说半天终于说上事儿了,钟清舒这才抬起眼皮看他。
“嗯。”
“三叔想让我点什么头。”
这丫头这副模样,看得秦三叔心里直憋闷,可偏偏现在家里的明栋不争气,从来在村里横的秦三叔这时候,也只能压弯腰跟从来不受他待见的越铮跟他媳妇好生说话,讨要亲情。
“你跟越铮现在在城里,干的那些活计,也算是有些规模,肯定赚了不少钱不是。”
“我们也不图你们什么,明栋这边的亲事,一直没个着落,人家姑娘喜欢他,就差我们这边一个态度。”
“怎么说,你也是明栋堂嫂,帮他这一把心,他先把家成了,再过俩月,他要考上大学,以后肯定不愁工作,那时候,一样记得你们的好。”
看来秦明栋还回来跟秦三叔说了想法,还想让她帮忙,钟清舒看着面前的秦三叔,微微皱了皱眉。
“三叔,越铮以前可有欠你们什么钱?或是什么东西?”
听这丫头这么说,秦三叔皱眉摇头。
“没欠我们什么东西。”
见他这么说,钟清舒面露疑惑。
“那就怪了,前几年爹娘没的时候,除了院子跟那几块地,没给越铮留什么才是,那时候他才十七岁,什么也没有,都是亲人,说起来好几年了,三叔肯定帮衬了什么,他没跟我说,现在他不在,三叔你跟我好生说道说道,爹娘没的那几年,你们偷摸帮衬了我男人多少?”
这丫头说话,实在是埋汰人呢,秦三叔这下那里能看不出来,这是怨他们在越铮最难的时候,没搭把手。
“前几年,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三叔也实在有心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