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雄听到最后，惊讶的看着姜晨皱眉道：“你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看到了。”
姜晨没有理会楚雄的反问，随即皱眉道：“为什么侵犯你奶奶？是用了什么？”
楚雄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口道：“是她要撵我，还打我。她凭什么打我，不就一百块钱么，那些钱本来就是我爸给我的，她凭什么不给我。她打我，我推到了她，她起不来还要骂我，我一生气就看到地上有捆了地膜的绳子，就骑到她身上把她绑起来了。”
众人听着楚雄的叙述，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姜晨只是冷冷的看着他，脑海中却还原着案发现场的情景。
“她非要骂我，一直骂我！我……我气不过，就脱了她的裤子想打她，她就开始喊，我怕有人听到，就把裤子套在她头上。然后我就看到她……我……她骂得很难听，还骂我妈，说我妈下贱，生了我这个孽障。”楚雄眼里到现在仍旧充斥着恨意。
完全没有一个小孩该有的神态。
第583章 人之初，性本恶
“对不起秦队，我不太舒服。”一旁的女警听到这里，只觉得心头翻涌，整个人头昏脑胀看着楚雄越发恶心。
秦警官见状，点了点头，挥手让她暂时出去。
姜晨看着楚雄说道：“继续。”
楚雄用一种很不爽的眼神看着姜晨说道：“她越骂我，我就越想欺负她。我找了一截玉米棒芯，戴上了网吧阳哥的套套，她吓坏了，哭的更厉害了。我就是不想让她骂我，后来等她不骂了，我发现她好像没气了。电视里摸鼻子没有气就是死了。我想把她藏到水沟里，我拽不动她，就只能拽到麦草垛子里拿麦草盖着。”
“之后你就回家了？”小刘警官看着楚雄问道。
楚雄点点头道：“我困了，肩膀也疼。衣服脏兮兮的，我就回家把衣服脱下来睡了。”
楚雄最后的话，显得异常平静，只是越是平静，在众人的耳中越是震惊。
“你还睡的着？”秦警官气恨不过站起身来看着楚雄质问道。
姜晨默默叹了口气，和小刘警官对视一眼，现在证据链和口供总算是完整了，可他却没有丝毫往日里抓到罪犯后的成就感。
接下来的审讯和各种手续，秦警官移交给了其他负责案件的警察。
只是离开审讯室的时候，楚雄突然看着姜晨喊道：“你是不是看到了！”
姜晨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楚雄皱眉道：“我没看到，看到的是你自己。”
楚雄不理解姜晨的话，只是愤恨的瞪着姜晨。
“我不会坐牢吧，我还没有成年。你们什么时候放了我，我要回家。”楚雄睁着眼用质问的口气看着众人喊道。
没有人能回答他的话，只是看着他除了惊讶与不解之余，更多的是可惜。
坐上返程的车，小刘警官还是缓解不了心里的震惊。
一边开车一边咒骂道：“这孩子已经不能用小孩的思维去想他了，这就是个恶魔。”
姜晨侧过身双手环在胸前，看着窗外的景色飞驰而过。
听到小刘警官的咒骂，并没有看向他。
而是淡淡说道：“荀子说，人之初，性本恶。所以在我看来，不懂，还小。这样的词汇从来都只是借口，造成一个人复杂人性的综合因素有很多，楚雄或许就是性本恶的代表，而长期的留守得不到正确的教育指导，是催化这种恶的因素。”
“反正我孩子以后要敢动歪心思，腿给他打瘸，哪怕我养他一辈子，也不能让他出去祸害人。”小刘警官咬牙怒道。
姜晨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刘警官回头看了眼姜晨问道：“不过你那外援还真是神了，就给你点了一下，你就想到了凶手。我问过陆队，好像是那个食人魔的案子，对不对。”
姜晨看了眼小刘警官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什么，随后靠在车窗上佯装睡着的样子，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苏酥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按着遥控器，百无聊赖。
汤圆发来了信息：“今晚小姜哥回来，我就不来侍寝了。”
“别贫嘴了！对了，叶时简昨天晚上说让我们去找他玩，不过好像是亲戚出了命案，你要不要去？”苏酥询问着汤圆的意见。
汤圆原本就待的无聊，一听这话立即说道：“去啊！叶时简难得出次血，可能不能浪费他的好意。”
“行了吧，平时没少欺负他。不过还得等姜晨回来问问再看，万一他不方便呢。”苏酥正和汤圆说着，突然旺财飞快从沙发上跑了出去，蹲守在门前歪着脑袋。
苏酥立即反应过来，发给汤圆说道：“他回来了，商量好之后通知你。”
刚把手机放下，姜晨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写满了乏累。
“案子结束了？”苏酥侧头询问道。
姜晨点点头，放下手里的背包，换了鞋子，一屁股坐在了餐厅的椅子上。
“瞧你累的，昨晚没睡好？”苏酥好奇的问道。
姜晨耸了耸肩说道：“不是没睡好，是压根没睡。好在凶手认罪了，只不过后期可能有点麻烦。”
“麻烦？怎么了，不是都已经认罪了么。”苏酥起身主动帮姜晨倒了一杯柠檬水。
姜晨这才说道：“凶手是死者的孙子，未成年，还不满十三岁。”
“……我耳朵没毛病吧。”苏酥嘴角一僵看着姜晨再三确认。
姜晨无力的喝了一口水点了点头道：“你没听错。”
苏酥一时气结，想说什么，却觉得心口憋闷什么也说不出口。
难怪姜晨觉得麻烦，只是听起来就头脑发胀了。
“那我就不打扰你，先休息吧。”苏酥无奈的说道。
姜晨点点头，下意识看了眼苏酥欲言又止的样子，随即问道：“你有事？”
“等你睡醒再说吧。这一天天的肯定累极了。”苏酥急忙说道。
姜晨一听，放下水杯看着苏酥说道：“算了，还是你先说，否则我老觉得有事没解决，也睡不安稳。”
苏酥见状尴尬的笑了笑有些为难的说道：“是叶时简，他打电话来说亲戚去世了，他去参加葬礼，结果表舅死在了现场，是被人谋杀，警方目前没有进展，他被困在那暂时回不来，所以想让你，帮帮忙。”
姜晨揉了揉眉心，肉眼可见的乏累。
苏酥有些不忍心的说道：“不过我没答应他，我知道你最近很忙，我……”
“我看到他发信息找我，不知道是出了这样的事。他亲戚在哪个地方？”姜晨立即问道。
苏酥想了想立即说道：“在G市。”
“G市？”姜晨疑惑道，看着苏酥点头。
这才起身说道：“这样的话，我给隋警官发个信息问一下具体情况吧，毕竟是在她们的地界上，就算是去，也得提前知道一下具体内情才行。”
苏酥听闻立即说道：“好，那你先休息吧，睡起来再说，反正也不差这点时间。”
苏酥莫名的情绪突然有点低落，慌忙的说完之后转身就要回阳台。
姜晨起身走到房门前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看着苏酥的背影说道：“上次案子结束后，就没有联系了。”
“嗯？”苏酥疑惑的回头看着姜晨。
第584章 不卖了
“没什么，只是说一声。”姜晨淡淡一笑，背着包进了房间，独留苏酥一人站在原地凌乱。
不是，他什么意思啊！
苏酥不解，但心情又突然舒畅了几分，哼着不知名的调子推开门进了阳台。
姜晨这一觉睡的昏天黑地，苏酥看着墙上九点钟的时刻，有些担忧的看了眼卧室房门的方向。
这家伙该不会睡过去了吧，都不饿的么！
正想着，上次加的消防队的小伙子，突然发来了信息。
里面是申伟祥之前的两个住址，苏酥道谢之后。
立即在地图上查找着这两个住址，无一例外都是很偏远的郊区的小区，第一次着火的甚至是一个烂尾楼盘，一共三栋房，只有一栋交付，其余两栋都没有封顶，交付的那一套入住率也不高。
而另一套则是郊区的返还房，老旧偏远，大部分是老人居住。
苏酥不由得思量了起来，现在的星河公寓，在半年前发生了雨夜屠夫案。
原本算是高档公寓，这么一来不但房价掉了许多，更是人心惶惶，租户离开了大半。
几个月后又发生了物业的事情，星河公寓如今的入住率已经低于寻常了。
虽然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关联，但苏酥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看什么呢？”姜晨突然出现在苏酥身后开口道。
苏酥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拍了拍胸口回头看着顶着一头凌乱头发的姜晨，没好气的说道：“吓死我了！你走路没声音啊！”
姜晨皱眉道：“是你自己太专注了。”
说着，自顾自上前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屁股坐在了苏酥身侧，随即问道：“我看你在查看小区方位，怎么，想要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