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琴皱着眉,看着苏酥微微摇头。
苏酥继续说道:“警方已经找到了杀害王志强和赵倩,还有余艾艾的凶手。而追其缘由,便是赵倩误以为王志强喜欢余艾艾,处处针对余艾艾。而凶手对余艾艾有着近乎偏执的喜欢,见余艾艾遭受到霸凌之后,便杀了他们。”
“这……这不可能!不可能!”刘桂琴一时接受不了,看着苏酥双手捂着嘴,浑身颤抖着,言语中皆是满满的抗拒。
姜晨眉头紧锁,侧过身子看着刘桂琴语气淡漠道:“不可能?怎么不可能?”
“我儿子不可能喜欢余艾艾……不可能……”刘桂琴眼眸低垂,似乎在对自己说一般喃喃道。
姜晨冷笑一声,看着刘桂琴怒道:“你儿子确实不会喜欢余艾艾,他对余艾艾除了恐惧之外,更多的则是歉意!”
说着,姜晨亮出手机里的照片冷冷说道:“经过技术扫描,王志强日记本被撕掉的那几页当中最后一页有笔记印痕在残留的那一页当中有显现。虽然年代久远,但因其当时写下那几个字的时候内心太过折磨,而用了全部的力气,所以才将印记能保留至今。纵然撕毁了那几页纸,可那几个字却无法磨灭!”
刘桂琴听闻诧异的看着姜晨,随后小心翼翼问道:“什么……什么字……”
“对不起。”姜晨淡淡说道,随即看着刘桂琴问道:“我倒想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余艾艾的事情。这几页纸被撕掉的日期,刚好是他去给余艾艾送饭之后被撕掉的。他给余艾艾送饭,余艾艾打了他,他却要留下对不起三个字,王志强到底对余艾艾做了什么让他愧疚至死?”
“没有!我儿子没有!”刘桂琴几乎嘶嘶力竭的冲姜晨喊道。
苏酥见状,冷眼说道:“可你不说,所有人都会这么认为,王富做的孽,只能由你儿子来背负骂名。”
刘桂琴听闻,心里一紧,眼眸闪过一丝狠辣。
攥紧了拳头向前靠拢,看着姜晨随即说道:“我说!我全都说!”
姜晨这才将手机收了回去,二人转身面色凝重的看着刘桂琴。
见她似乎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般,瘫软倒在后排座椅上,失魂落魄表情麻木。
双眼空洞,将思绪拉回了十几年前。
“余艾艾的父亲,是厂子里的工人,突发脑溢血死在了工位上。厂子给了余艾艾一笔钱,来领钱的那天,是我第一次见余艾艾,瘦瘦小小可怜的很,一双大眼睛看着我们,不停的在说谢谢。”刘桂琴的语气平缓,娓娓说起当年的事情。
随即顿了顿,继续说道:“她母亲也走的早,年纪又和志强一边大,我看她可怜,便想着让她常来家里吃饭。起先我以为这孩子脸皮薄,来过一两次之后,便不肯再我家了。后来我才知道,那个老不死的,背着我,在我家里把那孩子给……那孩子怕了,就不肯来了。我被蒙在鼓里什么也不知道,可是一切都被志强给看到了。”
说着,刘桂琴双手捂着眼睛低下头,通红的面色渲染到了耳边。
嗓音略显沙哑,有些哽咽的说道:“从那之后,志强再去给她送饭,就被打出来了,我以为这孩子不知好赖,准备上门去问,却被志强拦下来,说了这件事。刚开始我不相信,紧接着我在家里翻出了一些……一些带血的内衣……我崩溃了大闹一场,却被那老不死的给打了……”
苏酥看着刘桂琴的表情复杂,面前的女人已经泣不成声,但她却生不出半点同情心来。
姜晨小心拽了拽苏酥,二人眼神对视,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随即姜晨继续问道:“那这么多年以来,他还有过类似的事件么?”
刘桂琴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说话,苏酥皱眉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替他隐瞒什么?你一味的在他面前委曲求全,他有尊重过你半分么?刚从警局出来,就动手打你,你觉得,你替他隐瞒他还会变好么?不会的,醒醒吧。我们要有实质性的证据,这样才能将事情完全还原,否则你真的要你儿子替他来背负这个罪名,让他继续这样下去么?”
刘桂琴听闻,猛的抬起头,随即眼神坚定道:“有的。”
苏酥和姜晨总算是松了口气,半个小时后,刘桂琴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在苏酥和姜晨的护送下来到了警局门前,随即神色决绝的一个人走了进去。
姜晨看着刘桂琴的背影,随即拿起手机:“喂,陆大队,人给你送来了。”
“你小子!又背着我擅自行动!你……”陆大队的咆哮声传来,姜晨淡定的按下手机看了眼苏酥,随即二人开车往回返去。
“你怎么确定关于王富这些年那些龌龊事的证据还在家里?”苏酥拿起已经冰凉的半截葱油饼嘴里塞的满满当当。
姜晨专注的开着车,随即回应道:“王富的这种变态行为,本来就不能用常理去思考,刘桂琴说王富在强*了余艾艾之后,她翻出了余艾艾带血的内衣,试问普通人犯罪后,怎么可能保留犯罪证据,因为他心里变态留着这些有一种自我满足的感觉,而且根据昨天那个女生的事情来看,这么多年肯定不止余艾艾一个人,而刘桂琴作为两个人相处当中地位处于下位者的那个,王富自然不会隐瞒,否则家里也不会明目张胆放着那些杂志。”
第38章 全字
苏酥耸了耸肩,吃完最后一口葱油饼满足了伸了个懒腰,靠在座椅上休息了起来。
姜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看着苏酥问道:“对了,晚上的那个火烧的字,到底是什么?”
姜晨一提这茬,苏酥也一脸的茫然,随即想起晚上的事,犹豫了一下看着姜晨说道:“好像,是余艾艾……”
“余艾艾?”姜晨愣了一下,环顾四周,随即问道:“我忘了问你,她走了?”
苏酥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在抓捕刘远之后,她突然化成了那张燃烧的纸,落在了我手掌中,好像是个全字。”
“我也看到了,以前有过这样的事情么?那个全字代表着什么?”姜晨好奇的问道。
回头一看苏酥,却也是满脸的疑惑。
苏酥双手抱在胸前陷入了沉思当中,半晌后挠了挠枯黄的头发摇摇头道:“不知道,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会不会是因为,这是我第一次介入冤魂的案件,也算是我将她们渡走的。所以才会这样?”
“这么说来,下次再有这样的案子,你试试就好。”姜晨面色平静的打趣道。
却招来苏酥一个大大的白眼:“别!就这一次了!八十块,觉都不让人睡,你就是周扒皮本皮!”
二人总算是回到了公寓,电梯内姜晨看了一眼苏酥鸡窝一样的头发,嫌弃的皱了皱眉随即说道:““对了,你能把你这头黄毛染回去么。”
“不能!”苏酥傲娇回应。
“你这样,下次我们去查案不方便,别人还以为你是什么非主流不良少女。”姜晨淡定吐槽。
苏酥上下打量着姜晨说道:“你好,你不非主流,谁跟你似的,好好的孩子长了个嘴,不开口人畜无害优秀青年,一开口就像跟眼镜蛇亲过嘴似的五毒俱全。”
“彼此彼此~眼镜蛇总好过营养不良的小鸡崽。”姜晨不甘示弱,神色依旧淡定。
气的苏酥只想跳起来锤他两下,二人你来我往争吵着出了电梯,姜晨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双手环在胸前撸了撸臂膀,看了眼左右皱眉道:“你看看周围围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啊……”
“不用看你就是最大的脏东西。”苏酥白了一眼姜晨,随即也感觉到了气场不对,皱了皱眉说道:“你还真别说,这怨气是挺大。”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即又嫌弃的别过头去。
往前几步总算是知道了怨气的源头是什么。
只见汤圆脚边放着几个装满生活用品和零食的大袋子,双手叉腰一双大眼带着愤恨,咬着牙看这两个人。
“我说,你到底干嘛去了!我打电话你关机,来你家里,你们两个都不在!你不是兼职去了么!怎么和他在一起!”汤圆上前扯着嗓子一顿输出。
苏酥急忙抱头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大小姐!我真去兼职了,我……我冤枉啊!”
姜晨眉毛一挑,上前开门径直回来自己的卧室,这一晚,他高度紧张,已经疲累到了极点。
“你脖子怎么了?还有头?怎么还包扎着?你干嘛去了?有人打你了?谁!我去找他!”汤圆看到苏酥脖子和后脑的伤,立即跳了脚。
苏酥急忙安抚道:“没事没事,不小心磕的。”
“磕的?你当我傻啊!快说!老师交代!你和他到底干嘛去了!你们俩是不是想当狗男女?”汤圆伸手比划着枪的姿势,气势汹汹的逼问道。
苏酥也不恼,将汤圆带回来的东西挨个归位之后,这才说道:“我真的去兼职了,只不过老板是他!”
苏酥无奈躲不过汤圆的追问,指了指卧室房门的方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