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门外的摄像头天罗地网,他会在哪?
姜晨下意识将头从窗户里探出去,反转身体向上查看着着头顶的那户人家的窗户,却什么也没发现。
怎么避开……怎么避开……
姜晨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之后,没有解释的答案,心中纠结万分。
姜晨不想打草惊蛇,哪起桌子上的笔记,飞快离开了家门。
仿佛有一种真相就在眼前是自己没有勇气去解开的懦弱感……
翌日,姜晨坐在沙发上查看着父亲留下的笔记,上面清楚地记录了对于宋爷爷案子的一些排查记录。
父亲是宋爷爷一手带出来的刑警,对他有着更为亲厚的情感。
大概是出事之后,父亲有好几个月都没回家,在这之后案子陷入了僵局,父亲每次带自己去探望宋爷爷,心情都格外沉重。
虽然不停的翻看着笔记,但姜晨心思烦闷,根本无法静下心来仔细看着。
苏酥打着呵欠抱着旺财一出阳台,就看见姜晨黑着脸,像是被人欠了五百万一样,多一句话也不敢,小心翼翼去洗漱。
二人陷入一种寂静的怪圈当中,姜晨的手机打破了氛围,低头一看,随即皱起了眉。
“你过来看看!”姜晨头也不抬地冲苏酥的方向喊道。
苏酥急忙漱口擦去嘴角的牙膏沫上前看着姜晨把手机里的图片放大,随后指着陆队发来的信息说道:“是这个!”
屏幕的照片当中,一个穿着五彩圈连衣裙的女人,扎着两条黝黑发亮麻花辫,笑容灿烂,露出一排明晃晃的牙齿。
苏酥飞快将两张照片对照在一起,一眼就在大合照的中间看见了这个女人。
苏酥诧异道:“宋爷爷说的圈圈,会不会就是说这个女人身上的衣服?”
“这个女人是一桩连环奸杀案的受害者。”姜晨面色惨白,伸手翻动着父亲留下的笔记。
上面清楚的记录着宋爷爷曾经破获的大案要案,其中就有一件发生在二十多年前的一桩连环奸杀案。
不等二人反应过来,陆队的电话立即打了过来,姜晨直接按了免提。
就听见陆队扯着破锣嗓子喊道:“这女的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啊,当年这案子可谓是轰动全城了,七个女人!七个啊!太惨了。”
“这些女人的明显特征是什么?”姜晨也不废话,径直开口问道。
陆队顿了顿,平复了一下心态随即说道:“所有受害人的共同特征都是穿着同样款式的连衣裙,年纪平均在23到25岁之间,麻花辫。”
“所以,宋爷爷说的圈圈就是这些女人穿的连衣裙上的图案!”姜晨皱眉说道。
陆队立即赞同道:“是这个意思,但……这和他的案子,好像没有任何关联。这桩案子距离今年二十九年了,案犯当时被处以死刑,根本不可能在过后十多年去找老领导寻仇啊。会不会是老领导现在糊涂了,一直想着以前破的案子,所以才闹了个乌龙。”
“陆队,我想查看一下这件案子的卷宗,包括凶手的所有资料。”姜晨皱眉说道。
陆队知道姜晨倔强的脾气,不好拒绝,叹了口气后,只得点头答应。
“行吧行吧,卷宗在我手里,你来拿一趟吧。”陆队无奈的说道。
姜成一听,立即挂断了电话。
看了眼苏酥说道:“走!去警局拿卷宗!”
苏酥一脸茫然的点点头,随即穿上厚重的棉服,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打算和姜晨离开。
姜晨下意识看了眼方圆家里的监控,正巧看到方圆带着新找的保姆进了屋子。
那保姆看起来四十来岁,干净得体,举手投足处处透露着麻利的感觉。
随即这才带着苏酥一同前往警局。
“宋爷爷这么多年来,有没有偶尔想起过他之前破的案子?”苏酥坐在副驾上,看着姜晨面色凝重的样子疑惑的问道。
姜晨摇了摇头道:“警队有规矩,案子是不能随意往外透露的。宋爷爷即便是和我爸他们在一起,有外人在场的话,都不会提及。”
“那就奇怪了,这案子都二十多年了,凶犯都死了这么久了,会是谁来寻仇呢?会不会是凶犯有孩子或者同伙?”苏酥脑子转的飞快,顺着自己的思路推测道。
姜晨一个急刹车,苏差点撞上了头。
回头看着姜晨没好气的喊道:“你干嘛!刹车你吱一声啊!”
“你刚才说什么?”姜晨面色凝重的看着苏酥。
苏酥怒吼道:“我说你刹车吱一声啊!”
“不!前一句!前一句!”姜晨有些焦急的催促道。
苏酥撇撇嘴看着姜晨狂躁的样子试探的问道:“我说,会不会是案犯的孩子或者同伙之类的来寻仇。”
姜晨听闻,看着眼前的红绿灯,眼神变得深邃了起来。
第207章 宋爷爷不见了
“这个案犯叫黄耀祖,f城人士,在咱们这里打工谋生,被抓前是砖瓦厂的工人。所有资料都在这,你可拿好了千万别丢了。”陆队一早就在警局外的小饭馆张望着姜晨的身影。
见他进来,还没来得及落座,便推出资料,看了眼左右压低嗓音说道。
姜晨点点头,迫不及待的打开资料查看了一番,随即皱眉道:“这个黄耀祖结婚了,那事发后,他的老婆孩子呢?”
“据说是回了f城,他老婆可是打死都不相信黄耀祖杀人的事,非说是冤枉了他男人。来警局闹过好几次,当时的政委和你爸一起接待的,闹的很凶,所以我去拿卷宗的时候,碰到对方,说了两句,记忆深刻啊。”陆队一脸无奈的冲姜晨说道。
姜晨皱了皱眉犹豫了半晌,随即抬手抚过黄耀祖在f城的住址犯起了难。
“这f城坐车得两天,二十多年过去了,这个地址也不知道有没有变更。看来,还得麻烦您,找当地的片区民警核实一下,着重看看黄耀祖孩子的下落。”姜晨看着陆队神色凝重的说道。
陆队挠了挠头,看着姜晨问道:“你是怀疑他孩子?”
“不排除这个可能,刚开始只是有这个猜测,现在看了这份资料,显然黄耀祖事发的时候,孩子已经五岁了,具有一定的记忆力,加上他母亲对他灌输的思想,很有可能走上极端。而且,只要确定与他们无关,那就可以彻底撩开这张照片牵扯的案子了,否则,我会继续围绕这照片上的内容查下去。”姜晨眼神坚定的看着陆队说道。
陆队一脸烦闷的看着姜晨,二人对视良久,陆队幽怨开口道:“祖宗!你是我祖宗!行!我让人去查!”
姜晨眼里流露出得意的一抹狡黠,随即看着陆队说道:“对了,我给宋爷爷家门外安了监控,随时能看到情况,我给方圆姐也叮嘱过了有什么事直接找我。”
“那就好,你小子办事还挺快。”陆队点头说道。
姜晨却板着脸,看着陆队说道:“只是还有一个人,我觉得有点问题。”
“谁?”陆队惆怅的看着姜晨,总感觉这家伙拿自己当领导。
姜晨顿了顿说道:“石凯,就是方圆姐的那个男朋友。”
“人家方圆好不容易谈个恋爱,你在这掺合什么,什么叫人家有问题,什么问题?”陆队没好气的看着姜晨问道。
姜晨这才皱眉道:“宋爷爷家的团子,咬过你没?”
陆队双手环在胸前,看着姜晨撇撇嘴道:“什么跟什么啊,团子又不是疯狗,咬我干嘛。”
“这就对了,团子每次看到石凯都会狂吠,昨天石凯去了宋爷爷家里,团子就抓伤了宋爷爷这能叫没问题么?”姜晨看着陆队说道。
陆队咂咂嘴,摸着下巴眼神若有所思的样子,半晌才开口道:“可这狗也不能开口说话,你总得给我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吧。”
听陆队这么一说,姜晨顺势拉开凳子走在了陆队对面,随后眉头紧锁道:“苏酥,苏酥她测出这个石凯有牢狱之灾。”
陆队听完,哭笑不得的看着姜晨,伸手去摸姜晨的额头,姜晨却灵活的闪躲开来。
陆队带着几分嘲笑的口吻,看着姜晨说道:“我说姜晨,你怎么也堕落了。是谁吵着嚷着骂人家小姑娘是神棍来着,怎么,现在你相信了。”
“之前的陈梅梅案子,就是苏酥测出的方位,不然我哪里去找她?”姜晨搬出案例试图说服陆队。
陆队却摆摆手说道:“别瞎胡闹!行了,我留意一下这个石凯总归是没坏处的,虽然我说不上来,但这小子给人的感觉确实不大舒服。”
“对了,苏酥测出,他的名字是假的,看来得从营业执照上查。”姜晨出着主意。
陆队摆摆手似乎并不想和姜晨说什么,随即挑眉道:“对了,让我看看你装的监控呗。看看老领导今天干嘛呢,难得我这会有空闲。还有,苏酥呢?”
“她在车里等着呢。”姜晨一边说,一边从手机里调出宋家客厅的监控,却并没有发现宋爷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