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的不确定。
“你家怎么那么多人啊?”
贺棘打开车门下去,背对着公路,开始解手。
“一把年纪的老大终于带女人回去了,七大姑八大姨左邻右舍肯定都好奇。”
说十几二十口那是因为怕把她吓着回去后,来串门的人肯定把他家院子占满了。
淅淅水声响起,苏颜捂着耳朵,别过头去,没敢往他身上看。
这里车来车往的,他还真敢小便,也不怕被人看了去。
贺棘解决完,看她还缩在位置上捂着耳朵不动,他钻进去,想把她拉出去,却被躲了过去。
苏颜看着他的手,十分戒备,好像随时都会躲开。
“你,你还有洗过手呢。”
“老子又没有尿到手上,洗个屁的手。”
苏颜看着他,憋红了脸,许久才吐出一句,“那也要洗,不然你就把手收回去。”
贺棘气得直咬牙,“洗洗洗,瞧你那讲究样,好像没有吃过似的。”
他拿了杯水退出去,站在车门洗手,一瓶水用完,他举了举手,“现在满意了吧。”
苏颜点头,坐正后轻咳一声,“咱们;赶紧走吧。”
她实在是说服不了自己,比起这个,被人盯着进厕所更能让她接受一点。
贺棘坐进来,关上门后看着她一直红彤彤的脸,舔了舔牙齿,把手伸过去,碾了碾她的嘴唇。
“小孩,咬一口。”
苏颜不明所以,见他没有把手收回去的意思,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咬了一下。
贺棘一手放在方向盘上,侧着身子,等她松口后,手又伸进去了点,“再咬。”
他语气不容置喙,苏颜又退无可退,只好又咬了下去。
等她咬到牙酸,贺棘才收回手,看着手指上的牙印,嘴角慢慢上扬。
“小孩,你知道我刚刚洗了哪只手吗?”
苏颜点头,“洗了右手啊。”
“那你猜猜我上厕所用哪只手。”
苏颜看着他的左手,手指上的牙印特别惹眼,她眼睛慢慢睁大,不敢置信地看向贺棘。
贺棘没有说话,笑着挑了挑眉,默认了她的猜测。
看她左右挪动,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贺棘特别好心地递过去一瓶开了盖的水。
“别慌,漱漱口吧。”
苏颜仰口喝了一口,刚要往外吐,贺棘就探身过去,压着她亲了过去。
咽不下也吐不了的水从嘴角流尽,把胸口的衣服浸湿一大块,苏颜看着占完便宜又慢条斯理坐回去的人,快气哭了。
“你不要脸。”
“这句听腻了,换一句。”
“你大变态,你流氓。”
贺棘朝她扬眉,哑着嗓子问:“没别的了?”
苏颜被气住了,一时之间还真的想不到别的,憋红了眼,气呼呼地瞪着她。
“别气了,便宜都被占尽了,再把身子气坏,也太不值得了。”
苏颜现在头发乱糟糟的,衣服湿了一大块不说,还皱巴巴的,根本不能见人。
要不是实在是太乖,她都直接转头回去了。
贺棘也知道她现在这样不适合见人,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后座有衣服,你去换上吧。”
看苏颜爬去了后座,他拿了条毛巾出来,用水弄湿后要给她洗脸,转头却没有见到人。
他转过身,把头探进两个座位之间,才看到了缩在他座位后的小姑娘。
看着那小小的一团,他拿着毛巾的手动了动,这小孩,怎么就那么让人想欺负呢?
小小的一团,白白的皮肤,就跟糯米团子一样,让他总想一口咬下去。
苏颜衣服还没有穿好,就感觉到后背凉飕飕的,她停下动作,缓缓抬头,就对上一双如狼似虎的眼睛。
两人都还没有动,视线交织在一起,磨擦出暧昧的花火。
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苏颜抓着衣服的手紧了紧,忍不住又缩了缩身子。
这细嫩的动作,在这种紧张的时间,就好像比赛场上的枪,按响后内心的野兽狂奔而出。
他就像是一头饿狼猛地扑过来,苏颜抓着衣服护在胸前,尖啊一声。
贺棘把她抓在怀里,手捂住她嘴巴,堵住她惊惧的尖叫。
换了个姿势,空出一只手后,贺棘手放在裤头上,刚准备脱,刺耳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他停下动作,看着明显松了一口气的小孩,咬紧牙关。
早不打来晚不打来,偏偏要在这关键时刻打,真是存心要人命。
“好吧,现在这种情况下,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让我继续,二是让我憋死。”
第52章 :我胆子大
苏颜看着下颌角绷得紧紧的他,眼神闪了闪,把手挣开,颤巍巍地抱住他的脖子。
“我,我选二。”
贺棘:……
操!
白高兴了。
就知道这小丫头不会那么好心,亏他还对她抱有期待。
把人放开,他打开车门下去,点了支烟抽着。
“快把衣服穿上,再勾引老子,老子当场办了你。”
他咬牙切齿的话传进车里,苏颜听后嘴巴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把话说出来。
明明都是他害的,却把错都怪在她身上,这人可真坏。
远远看到一座大院时,贺棘抬了抬下巴,“就要到了。”
苏颜一眼就看到了盖着几栋小洋楼的大院,只是没想到这就是他家。
“你家怎么这么大?”
这个院子,从远处看就特别的大,也不知道有多少平。
“好几户人呢。”
就算有好几户,那也明显大了,旁边的院子和它比起来,就跟小孩似的。
幸好这院子是在镇子边上,要是在镇子里,还不知道有多惹眼呢。
距离越来越近,苏颜也渐渐看清了门口站着一大波人,现在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此刻她还是想掉头回去。
车子在院门停下,就在贺棘即将打开车门时,苏颜拉住了他的手。
她抿着唇,对上贺棘疑惑的视线,犹豫了下,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等会儿就这么笑行不行?”
“不行!”
贺棘想都没想就摇头了,小孩就没有对他笑得那么甜过,现在笑给别人看算什么回事啊。
“这么笑挺吓人的,你还是和平时一样就好,回去之后再笑给我看。”
苏颜:……
“不是说很吓人吗?你怎么……”
“我胆子大,不怕被吓。”
苏颜:“……哦!”
下了车,让围过来的人帮忙拿东西,他则是过来帮苏颜开门,带着她往里面走。
贺母跟在旁边,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了。
这下好了,臭小子带了媳妇儿回来,成了家后,她就可以不用再担心他了。
带着苏颜进了客厅,贺棘把人往沙发上一按,自己顺势坐在她旁边。
对上十几双探究好奇的眼神,贺棘嗤了一声,“都杵着干啥?没见过人啊?”
“臭小子,就光会叫,怎么不帮着介绍介绍?”
贺母坐在贺棘旁边,拍了他一下,然后朝苏颜笑,“我是贺妈妈,早就听这臭小子说过你,本来还以为他在吹牛呢,今天一看,才'知道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你长得可真标致。”
“这臭小子脾气不好,他没欺负过你吧?要是欺负了,你和阿姨说,阿姨帮你打他。”
这话说的苏颜,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只能笑着摇摇头。
原本是要贺棘介绍的,可到了最后,介绍的人却变成了贺母。
把家里人介绍完,贺母就带着苏颜出去了,留下贺棘和两个兄弟。
“老大,这次在家待多久?”贺刚坐下来,把小儿子抱进怀里,问了一句。
“明天下午就回去了。”贺棘并不打算待多久,这次回来,就只是带苏颜回来认认人,再把户口簿拿上。
他的户口几年前就迁出来了,只不过户口簿一直放在家里而已。
“就只是住一晚,妈又要炸了。”
贺正靠在沙发上,伸手拿了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你老把家当成旅馆,现在媳妇儿都娶了,也不想着安定下来?”
老头嘴上虽然说不管他了,可心里其实也操心着呢,不然也不会给他也建了栋楼。
“嗯,我正要和你们说这件事呢,我在城里买了房子,以后就在城里住了,家里你们多顾着点。”
贺刚贺正耸耸肩膀,“那是应该的,当年就说好了的。”
贺家有个祖上传过来的酿酒技术,这么多年来就靠着这个手艺吃饭。
贺棘当年出去时,就已经和贺父说好了,他自己出去打拼,家里的东西就都留给两个弟弟。
几句话把这事敲定,贺正凑过来,小声问:“老大,你上哪找的媳妇儿?我看着像个未成年,你该不会拐卖少女吧?”“滚!”贺棘一脚踹过去,“老子像是那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