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溪见状又跑到第二个牢房前面……
凤溪这一遭走下来,所有资深犯人都在那……面壁思过了。
等到了魏迟这里,魏迟干脆把视觉直接屏蔽了,不想看到脏东西。
凤溪见状只好回了自己的牢房,拿出了小帐篷,钻了进去。
小帐篷是靠着石墙放着的,凤溪鬼鬼祟祟把帐篷靠墙的那面割了一个口子。
找到北面墙壁左下角那块青砖之后,把公冶宸用来吹牛的那本书覆盖到了青砖上面。
她的小心脏仿佛野猪横冲乱撞,见证奇迹的时刻马上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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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8章 一时之间我都不知道这是权谋戏还是感情戏了
凤溪紧紧盯着被书覆盖的那块青砖。
结果,无事发生。
凤溪:???!!!
被耍了?
她在心里骂骂咧咧把书拿开,这才发现那块青砖微微有些凸起。
她心里一动,用手轻轻按了一下。
那块青砖biu的一下弹了出来。
凤溪把青砖抽出来,然后趴在地上往窟窿里面一看,发现里面有个不太大的玉盒。
凤溪:(???)
她忙把胳膊伸进去,把玉盒拿了出来。
她没忙着打开,而是把青砖放回了原位。
她发现青砖的凸起已经不见了,看来只有用公冶宸的吹牛书能打开。
她一边想着一边打开了玉盒。
当然了,在打开之前她把所有的防御灵器、法器、魔器之类的全都开启了,还激发了不少灵符涅符,主打一个饱和式防御。
至于会不会激发牢房的惩罚手段,这都是次要的。
大不了打开玉盒她马上就出去溜达一圈,回来自然就归零了。
终于,玉盒打开了。
里面有一块金色令牌,还有一封叠起来的书信。
凤溪又把玉盒扣上了。
倒不是她不想看个究竟,而是她担心牢房的惩罚手段,趁着这会儿还没开始,赶紧出去。
她快速结印出了牢房,从东头溜达到西头敲了一遍洗脸盆,稳固了一下自己烦人精的人设,这才重新进了牢房。
她钻进小帐篷,把玉盒再次拿出来,她并没有动那枚令牌,而是拿起了书信。
不是她对令牌不感兴趣,而是担心令牌有什么猫腻,先看看信再说。
“吾徒,见字如面。
既然你能看到这封信,那就说明你有幸得到了我的传记,也有幸成为了我公冶宸唯一的弟子。
我真替你高兴啊!
你能拜我为师想必是祖上积德了,祖坟都冒青烟了!
想我公冶宸一代奇才,文韬武略无一不精,修为更是修炼至化境,可谓是万骨仙宗第一人……”
后面是数千字的自夸,她完全有理由怀疑,要不是这玉盒不够大,估计这个公冶宸能写十万字夸自己。
看过这些废话之后,终于看到了有用的东西。
“那些蠢货因为我的优秀对我进行排挤和打压,给我扣上了叛宗的罪名,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不过是把宗主令借过来把玩把玩怎么就叛宗了?!
真是一群颠倒黑白、是非不分的无耻之徒!”
凤溪:“……”
你都偷宗主令了,人家说你叛宗有问题吗?!
她继续往下看,就见信上写道:
“我之所以借宗主令绝对不是为了什么宗主之位,那劳什子我一点也不感兴趣。
当初我师父略过我这个大弟子,非得把宗主之位传给我师弟梅南旬,我要让所有人看看,梅南旬就是个花架子!
当初即便他们把我关到了这幽都炼狱里面,我也没告诉他们宗主令的下落!
哼!没有宗主令,他梅南旬这宗主就名不正言不顺,我要让他一辈子都记得我!”
凤溪:“……”
一时之间我都不知道这是权谋戏还是……感情戏了。
她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继续往下看。
“估计这辈子我都不能被放出去了,所以我设计了一套阵法,将令牌和书信藏于此地,然后将钥匙打造成书册模样,有缘者得之。”
凤溪看到这里,心里很是疑惑。
既然当初公冶宸被关押在这里,那本书是怎么落到那些红色骷髅手里的?
还有,既然公冶宸不想让人找到宗主令,又为何故意留下钥匙?
他死了之后,这“钥匙”不就落到梅南旬手里了吗?!
虽说得通过化骨镜才能照出来真实的内容,但关系到宗主令,梅南旬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进行破解,破解这个难题不过是时间问题。
这时候,神识里面响起血噬寰的声音:
“这你就不懂了,像公冶宸这种人,想要的不过就是压梅南旬一头!
他留下“钥匙”为的就是把宗主令还给梅南旬,只不过要为难他一番罢了。
只是不知道后面出了什么变故,这钥匙落到了红色骷髅手里,这玉盒才没有被那个梅南旬取走。”
凤溪听完,感慨道:“还真是虐恋情深啊!”
血噬寰:“……”
你脑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没写完,十点半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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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9章 当事人就在你面前,你蛐蛐这些礼貌吗?!
凤溪感慨完,继续看信。
“徒儿,既然你能找到这封信,要么你和梅南旬那厮有些关系,要么就是那龟孙子!
当然了,还有可能你和为师一样,是个不畏强权的勇士!
不管哪一种,既然有缘见到这封书信,过去种种皆是云烟,我已经释怀了。
唯一的心愿便是,你替为师坐上宗主宝座,并且替为师平反。
当然了,我都已经死了,自然没办法约束你,你就凭良心吧!”
凤溪有些无语,一边说自己释怀了,另一边又让你徒弟当宗主。
不过想到血噬寰说的话,公冶宸当初肯定以为这宗主令会落在梅南旬或者梅南旬的后人手里,对方本来就是宗主,他这话不过是强行挽尊罢了。
为了争一时之气,把自己后半生都搭上了,值得吗?
这个公冶宸还真是个大犟种!
她看完书信,这才拿起了那块金色令牌。
正面没有任何图案,后面画了一个骷髅头。
凤溪:“……”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邪教的令牌呢?!
凤溪一边把玩那枚金色骷髅令牌一边对血噬寰说道:
“爷爷,您说,那个祝逍成天想着造反,要是我告诉他牢房里面就有宗主令,现在落到我手里了,他会不会气死?
您说,我这运气怎么就这么好呢?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好人有好报?”
血噬寰:他气死不气死我不知道,反正你是真能嘚瑟啊!
凤溪把宗主令收好,然后钻出了小帐篷,拿出洗脸盆继续念经。
一方面是稳固人设,另一方面是为了给那些红色骷髅解闷。
她可真是个善良的人啊!
旁边牢房的魏迟觉得都这么长时间了,凤溪也该消停了,结果恢复了听觉之后,就听见铛~~~铛~~~铛~~~
老天爷啊,他坐了这么多年牢都没这么痛苦过!
宗主啊,您肯定是上了这个臭丫头的当!
您快点回来啊!
他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宗主此时也不好过。
岑长老和左丘长老见他除了接受惩罚就是修炼,总觉得她可能是受刺激了。
于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关心问候。
甚至左丘长老还说:“小溪啊,你要实在是闷得慌,不如敲敲盆念念经吧!”
祝逍:“……”
敲敲盆念念经?
这是几个意思?
那个凤溪有出家的念头?
他只能敷衍道:“两位师父,我真没事,我就是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不能再胡闹了,得好好修炼才行。”
左丘长老不由得叹气:“你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小小年纪就为这个考虑为那个考虑,你就不能为自己多考虑考虑?
等这次出去,师父带着你出去转转,散散心。”
岑长老也说道:
“是啊,如今古胖子和老晋已经握手言和,宗门之内也没有什么纷争了,你就别操这个心了!”
左丘长老附和道:“没错,你就多余操心这个,不是我说话难听,掌权者不就是斗来头去,有能耐就上没能耐也别占着位子。
就像大上一任宗主,不也是被上任宗主给弄下去了?!
自己没本事,就算是硬扶上去也没用……”
祝逍:“……”
当事人就在你面前,你蛐蛐这些礼貌吗?!
他现在怀疑凤溪跟他换牢房就是为了折磨他!
虽然在原先的牢房他也会遭受惩罚,但是他不用费太大力气就能化解。
可是到了这里,他为了伪装,只能采取躲避的方式,他的两条腿骨都要跑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