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大家都像我这样,宗门岂不乱套了?!
请您按照门规处置我吧!
这样也能让我吸取教训,免得将来再犯同样的错误!”
夏侯堂主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小丫头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主动提出来,光是这一点就比樊帧他们强百倍!
他思索片刻说道:“你初入宗门,当时又事态紧急,没有考虑妥当也情有可原,念在你能主动坦诚错误,这次就免于处罚了!
若是再犯,定不轻饶!”
凤溪感动得眼泪汪汪,声音都带了几分哽咽。
“多谢夏侯堂主开恩,弟子一定谨记您的教诲,恪守门规,做个规规矩矩的好弟子!”
夏侯堂主这下更满意了!
尤其有樊帧几人这个反面典型做参照物,凤溪在他眼里简直能算模范弟子了!
既然事情都处理完了,也就没必要再让人聚集在这里了,于是一拍惊堂木:
“退堂!”
吃瓜弟子们当即簇拥着凤溪欢欢喜喜的离开了。
吉长老和姜长老也告辞离开。
本来两人的院子并不在一个方向,但是吉长老特意选择了和姜长老同一个方向。
走出去一段距离之后,吉长老啧啧道:
“老姜啊,我还以为你不会出手呢,没想到你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伤人啊!
要不是你那几句话,我看夏侯堂主还真下不了决心把晋长老他们也关到幽都炼狱去!”
姜长老一向话不多,所以听完也只是说道:“他们罪有应得!”
吉长老点头:“这倒也是,我平时就看他们不顺眼,只不过懒得搭理他们罢了。
谁承想,他们居然欺负到了小丫头身上,我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他这话是给姜长老听的,潜台词,我是看在你得面子上才出手的,你可得领我的情!
可是姜长老领会的只有字面意思,觉得吉长老之所以掺和进来,就是因为樊帧他们欺负了凤溪。
他心说,这老小子还挺护短的!
他难得笑了笑:“凤溪那小丫头倒是有点意思,不但胆大心细,而且嘴皮子也利索,倒是有点像你。”
吉长老心说,你故意套近乎是不是想让我继续罩着小丫头?
你这心眼也太多了!
于是,说道:“要说像,我还是觉得她更像你,你年轻那会儿也是天不怕地不怕,都敢把天捅个窟窿!”
姜长老难得和吉长老想到了一块儿,也觉得吉长老是想套近乎,让他以后继续罩着凤溪。
他倒是对此没什么意见,反正也掺和进来了,而且凤溪那小丫头确实讨喜。
所以,笑了笑:“这丫头胆子确实不小!她这么一闹,倒是整顿了宗门里面的歪风,希望晋长老他们能够迷途知返吧!”
吉长老撇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看着吧,他们出来肯定会想办法报复小丫头,到时候您还得多加留神才行!”
姜长老心说,什么叫我多加留神?
她到底是谁亲戚?
对了,这吉长老到底是凤溪什么人?
出于好奇,问道:“吉长老,我倒是忘记问了,凤溪是你什么人?”
----------------
第1186章 这宗门就只有他和老姜是干实事的人!
吉长老被问懵了!
什么叫凤溪是他什么人?
他和她压根就没有关系好吗?!
姓姜的吃错药了?
姜长老见他没吭声,心想莫不是这里面有什么隐秘,不方便说?
难道涉及到……私生子私生女之类的?
当即抱歉道:
“是我唐突了,抱歉!”
吉长老更懵了!
你唐突什么了?
姓姜的怎么今天怪怪的?
他正想仔细问问的时候,两人的身份玉牌几乎同时颤动起来。
当他们将神识探入之后,顿时脸色大变,也顾不上闲聊了,当即朝着孟婆溪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们到的时候,不少长老都到了。
倒是没有多少看热闹的弟子,因为那些吃瓜弟子此时正簇拥着凤溪欢呼呢!
姜长老和吉长老快步走到前面,看到眼前的景象顿时倒吸了口凉气。
溪水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颜色,这倒是没问题,毕竟每次红色溪流持续的时间并不会太长。
早在凤溪他们去执法堂的时候,溪水就已经恢复正常了。
不正常的是,溪水里面漂浮着不少东西,有桌椅板凳,有衣服靴子,有玉简……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这里找不到的!
甚至里面还有一枚身份令牌!
这些东西怎么会在孟婆溪里面?
吉长老一拍脑门:
“我知道了!一定是刚才凤溪他们群殴的时候掉进去的!”
姜长老:“……”
你自己觉得这个猜测靠谱吗?!
别的不说,谁会舍弃自己的身份令牌?!
更何况事情都发生那么久了,这些东西早就该飘到下游才对,怎么还会在这里?
最最最主要的是,还有东西源源不断从上游飘下来!
他们的东西总不能逆流而上吧?!
吉长老也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了蠢话,为了找补说道:
“把那个身份令牌捞上来看看是谁的,再顺着这条线索查,肯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姜长老觉得这个办法倒是不错,当即跳到水里,将那枚身份令牌捞了上来。
不看还好,看完傻眼了!
这身份令牌竟然是……宗主的!
吉长老脸色顿时就绿了!
“宗主他,他不会是被人给害了吧?!”
不但他有这样的猜测,其他人也有同样的猜测,现场顿时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溪水上游又飘过来一个骷髅头。
吉长老脱口而出:“是宗主的大脑袋!”
他在这大呼小叫的时候,姜长老已经跳到河里把那颗骷髅头捞了起来。
这时,又陆续有骨头飘下来,姜长老猜测应该是宗主的骨头,赶紧也都捞了上来。
他在这边捞,吉长老在岸边抱着骷髅头嚎啕大哭。
“我的宗主啊,你怎么说走就走了?你丢下我们,这可让我们怎么活啊……”
骷髅头直接把他撞了个屁墩儿:
“本座活得好好的呢,号什么丧?!”
吉长老这才止住了哭声,没死?没死就好!差点把我吓散架了!
他也是关心则乱,也不想想,他们修行的是涅槃道,哪里就会那么轻易的死了?!
更不用说古宗主已经修到八品灵骨了,就算身体其他部位的骨头全都会毁,只要骷髅头还在就死不了。
古宗主很快就把姜长老捞上来的骨头组装到一起,然后幻化出了容貌。
竟然是个白白胖胖的老头儿。
不过,此时他的脸色十分难看,尤其是看向吉长老的眼神更是十分嫌弃。
吉长老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
“宗主,我刚才也是太过担心您的安危……”
“行了,你没必要解释,要不是看在你姓氏还算喜庆的份上,本座刚才就直接把你踹到孟婆溪里面了!”
吉长老:“……”
感谢我爹,感谢我吉家的老祖宗!
这时,众人全都围拢过来,对着古宗主嘘寒问暖。
倒是救人的姜长老被挤到了一旁。
吉长老撇了撇嘴,一群马屁精!
这宗门就只有他和老姜是干实事的人!
他对姜长老传音入密道:“你说咱们宗主这是闹的哪一出?天太热了,所以到孟婆溪里面涮一圈?”
姜长老:“……”
你敢不敢把这话当着宗主的面说出来?
再说,咱俩好像也没那么熟吧?你犯得着和我说这些吗?!
难道是因为他怕我继续追问他和凤溪的关系,或者是担心我将这件事情说出去,所以没话找话?
姜长老是个厚道人,当即对吉长老也传音入密道:“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吉长老以为姜长老说的是他吐槽古宗主的那些话,顿时有点小感动,老姜这人还怪好的!
他就喜欢和这种嘴严的人来往了!
于是,开始叭叭叭吐槽古宗主!
“咱们这位宗主哪都好就是眼神不咋好,像我们俩这样的栋梁之材他不亲近,偏偏亲近那些溜须拍马之辈!
关进去那九个要不是他纵容,他们也没那么大的狗胆!
你说该不会是他听说晋长老他们被关进幽都炼狱急得跳河了吧?!”
“跳河就跳河怎么还把家当也丢到河里了?这是不想过了?”
“你说他怎么还把自己给拆吧了?可能这样涮得更干净?”
……
姜长老:“……”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嘴这么碎?!
怪不得凤溪小嘴叭叭的,这下都不用问,肯定是你的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