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被她的这些令牌给镇住了?
她正有些懵的时候,蔺向川说道:
“三代老祖,长生宗在您的带领下,将来一定能称霸南北两域,成为唯一的霸主!
届时,天下共主,您就是这天下第一人!”
凤溪:“……”
敢情你在这做千秋大梦呢!
你也就这点格局了!
怪不得弄个阵法也不忘把北域当假想敌!
她收起了脸上的嬉笑之色,正色道:
“向川啊,你可能会错了意,无论是我还是我师父,从来没想到做什么天下之主,我们只想肩负起守护这片大陆的重任。
当然了,不知者不怪,你不了解实情也难怪有这样的猜测。
我就和你详细说说吧……”
凤溪当即把天阙盟和神隐军的事情说了一遍,也把她为此做出的努力和谋划说了一遍。
然后说道:“你刚才问师父为什么收我当徒弟,我之前说的不过是玩笑话。
他老人家之所以收我当徒弟,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只有我能串联起三族两域,他赋予我三代弟子的身份,也是为了让我更好的守护九幽大陆。
我很惶恐,也很荣幸,但是我十分愿意挑起这个重担!
天下有难,匹夫有责,我责无旁贷!
我若是直接说出来这些,我怕你一时之间没办法消化,这才跟你开了点玩笑,让你有个缓冲的过程。”
蔺向川呆愣在了原地。
若不是之前凤溪抛出来她是北域玄天宗的亲传弟子,让他有了一定的承受能力,估计这会儿又要消散了。
他一时之间想到了很多,尤其是祖师爷留下的这条遗命。
怪不得让他们留下一缕元神,原来是大有深意。
他虽然心胸有那么点狭隘,但是大是大非面前绝对不含糊,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愿意将元神留在这里。
他再次向凤溪行礼,羞愧道:“三代老祖,您大义!我蔺向川服您了!”
他这是真心话!
一个小姑娘能够有此大义,并且做到如今这个程度,他心服口服!
想到之前他给凤溪君闻两人设置的试炼阵法,脸上一阵发热。
先不说这俩原本就是北域的人,关键是他这也太小家子气了!
凤溪双手相搀:“快快请起!虽然我辈分高出你很多,但无论是修为还是经验阅历比你差得远,还请多多指点我才是。”
打个巴掌之后的枣格外的甜!
要是凤溪最开始就放低姿态,蔺向川肯定会觉得理所当然。
但是在凤溪一阵风雪冰雹之后,他受到凤溪如此礼遇,心里热乎乎的。
还得是二代宗主慧眼识英才,这三代小祖宗人品真不错!
君闻在一旁看着,心里盘算,他得学着点,说不定哪天他也能用上!
虽然现在他对找爹不那么执着了,但说不定哪天他就摇身一变,成为某个势力的大佬,这种恩威并施的手段就用上了!
凤溪又给蔺向川灌了几碗鸡汤之后,问道:“外面的那个是我几代孙儿?”
蔺向川:“……他是六十七代宗主元清河,也就是司马小儿,嗯,司马青泓的师父。”
凤溪只当没听见“司马小儿”这个昵称,说道:
“如果我当众宣布我的身份,你觉得其他徒孙会不会认可我这个三代老祖宗?”
蔺向川想了想说道:“绝大多数应该没问题,毕竟您手里有二代老祖的令牌,还有拜师的留影石。
但有几个人性格比较执拗偏激,未必会相信您所说,很可能会让二代老祖出面亲自证实才行。”
凤溪微微皱了皱眉。
她那便宜师父已经昏睡过去了,就算心里什么都明白,恐怕也很难给她作证。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只能她自己想办法啃硬骨头了。
她问蔺向川说道:“这些刺头里面最难搞的是哪个?”
把最难搞的搞定之后,她就让对方替自己收拾剩下的几个刺头儿!
蔺向川当即说道:“要说最难说话的就是第十七代宗主闻善和第二十六代护法长老向舸,这俩人性格怪异程度不相上下!”
凤溪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先去见见那个向舸吧!”
蔺向川点头称是,正想要带着凤溪和君闻出去,冷不丁想到一件事:
“三代老祖,您的身份要告诉外面的元清河吗?”
凤溪摆了摆手:“暂时不用告诉他,等我搞定那两个刺头再告诉他也不迟。”
外面的元清河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心想,蔺向川怎么还没开导完那两个小家伙?
他比蔺向川的辈分低一辈,但是在禁守界大家都是阿飘,所以平日里说话做事倒也没太多顾忌。
他正想着,凤溪三人出来了。
只是,他怎么看怎么别扭。
因为蔺向川一直弯着腰。
难道是不小心把腰给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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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8章 强扭的瓜有时候也很甜!
元清河转瞬就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离谱。
他们现在都不过是一缕元神,怎么可能会闪腰?!
主要也是蔺向川表现得太不对劲了!
就好像,就好像那俗世皇帝身边的太监!
元清河思来想去,猜测蔺向川可能是犯困了,精神有些不济,所以才会这样。
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出其他理由。
他用秘法问道:“师叔,你把他们开导明白了?”
蔺向川心想,哪是我把他们开导明白了,是他们把我整得明明白白。
但是凤溪有言在先,让他暂时保密,只能含糊道:“差不多吧!”
元清河心想,差不多估计就是没搞定,便说道:
“要是他们实在心不甘情不愿就算了,毕竟强扭的瓜不甜,我看另外几个也不错,要不然换人吧!”
蔺向川:换你奶奶个腿!
三代老祖的人你也敢惦记?!
但是他又不好挑明,只好说道:“我陪他们两个去见向舸老祖。”
禁守界的辈分就跟套娃似的,实在不太好称呼,所以只要对方比自己高出两辈以上,基本都以老祖称呼。
元清河觉得蔺向川这话有些别扭,不应该说你“带”他们去见向舸老祖吗?怎么是陪呢?就好像你是他们的下属似的!
另外,你好端端去招惹向舸老祖那个煞星干啥?你不是找虐吗?!
不过,转瞬他就想明白了。
一定是蔺向川没开导成功,所以想要让这俩小家伙遭受向舸老祖的洗礼!
蔺师叔,没看出来,你挺阴啊!
蔺向川自然不知道他脑补了什么,直接带着凤溪和君闻到了一个坟包近前。
凤溪看向坟包前面的石碑,她发现这石碑上面的纹路和其他石碑有一个很明显的不同之处。
其他石碑上面的纹路都是一气呵成,这位的石碑纹路中间却有两处断点,怪不得人常说碑有古怪之处,人必有古怪之能。
她正想着,神识里面响起血噬寰的声音:“人家原本说的是人有古怪相貌,必有古怪之能,你胡咧咧什么?!”
凤溪笑嘻嘻的说道:“我这话可是有依据的,您想想您那墓碑……”
血噬寰:“……”
突然不想要这个孙女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凤溪和血噬寰插科打诨的时候,蔺向川对着坟包躬身施礼:
“向舸老祖,晚辈有要事相商,还请您打开墓室。”
远处的元清河撇了撇嘴,收拾两个毛孩子还算要事?
蔺师叔,你怕是要吃闭门羹!
他正想着,向舸坟包里面传出来一声不耐烦的声音:“没空,滚!”
蔺向川很想指着坟包破口大骂,你居然敢让三代老祖滚,你个不孝的玩意儿!
奈何凤溪暂时不想暴露身份,而且就算现在说了,以向舸老祖那驴脾气也不会认。
所以,只好耐着性子说道:
“向舸老祖,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和您商议,还请您……”
没等他说完,他的身影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被拍飞了出去。
啪叽一下摔在了地上。
虽然是阿飘吧,但这下也摔得头晕脑胀。
蔺向川心里这个气啊!
知道你驴,但是没想到你这么驴啊!
他苦笑着看向凤溪,意思是,怎么样?我就说这个向舸性格怪异吧!
凤溪觉得向舸的性格其实还行,要是真怪异的话,就不止把蔺向川给拍飞了,她和君闻也逃不掉。
殊不知,向舸是觉得凤溪和君闻太废物了,不值得他出手。
蔺向川站起身,走到凤溪身边,用眼神示意:现在我们连坟包都进不去,接下来怎么办?
凤溪沉思片刻,唤出七把飞剑,开始一个人的剑阵表演!
蔺向川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