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溪通过观察发现,编织草窝的草有明显的新旧之分,旧的占绝大部分,只有少数是新草。
看来蜜獾墟兽没撒谎,这窝还真是继承得来的。
凤溪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乏累,就把神识退了出来,闭上眼睛睡着了。
很快,又到了下地窟的日子。
凤溪带着二层牢房的犯人们刚出了传送阵,就瞧见了翘首以盼的四头蜘蛛墟兽。
它们现在对于坐骑的活已经驾轻就熟了,等犯人们坐到背上之后,当即给他们系上了蛛丝制成的“安全带”。
然后,迈着八条腿飞快的朝着红色兽核墟兽的地盘行进。
此时,蜜獾墟兽正满身是伤的躺在地上。
它死死瞪着蛇群,心里发狠,等那个变态来了,我非得告你们一状不可!
那个变态就算看在化蛟草的份上也会帮我出气!
你们给我的屈辱,我一定会加倍奉还!
终于,它看到了凤溪的身影,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契约!
它要重新契约!
一刻也不想等!
蛇群比它还急切,因为谁先契约谁就占据了告状的主动权!
甚至于它们觉得一条代言蛇都已经不够了,最好它们都和那个变态契约,这样告起黑状来才更有声势!
所以,凤溪刚从蜘蛛墟兽背上下来,就收到了多条“加好友”的申请。
凤溪对犯人们说道:
“这人啊,太受欢迎了也不好,这么多墟兽都要和我契约,弄得我还挺有压力。”
犯人们:“……”
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别背着手,能不能别把脖子扬得那么高?
最终凤溪只契约了蜜獾墟兽和一条代言蛇。
倒不是识海负担不起,主要是她嫌闹腾。
刚一签订契约,蜜獾墟兽和代言蛇就抢着告状,各说各的道理。
凤溪听完把双方都罚了。
蜜獾墟兽之所以挨罚,是因为它先撩者贱。
蛇群之所以挨罚,是因为它们下手太狠,本来蜜獾墟兽长得就不咋地,揍完就更辣眼睛了。
双方受罚之后,全都消停了。
蜜獾墟兽比蛇群的反应快多了,当即声泪俱下的表示自己错了,以后一定会痛改前非巴拉巴拉。
凤溪虽然知道它是演的,但还是夸赞了它几句,并且把草堆还给了它。
蜜獾墟兽得意的看了蛇群一眼,就你们这些长虫还想和我斗?!
你们也就占据了数量的优势,要不然我弄死你们就跟吃面条一样简单!
它正得意的时候,突然惊叫了一声,然后一脸悲愤的看向凤溪:
“你对我的窝做了什么?”
凤溪懵了。
她就用神识观察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做啊!
难不成这玩意还怕看?
她有些怀疑蜜獾墟兽是想要碰瓷儿。
但是瞧见蜜獾墟兽那痛不欲生的样子,还真不像是演的。
“你的窝怎么了?”
蜜獾墟兽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还有脸问?你自己看!”
凤溪走到近前一看,虽然草窝的外表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在草窝的里面居然有个……大窟窿。
凤溪:“……”
天地良心啊!
真不是她干的!
难道是木剑?
可是这玩意还被关在棺材里面呢!
要不就是吞天鼎?
风评被害的吞天鼎:“……”
咱就说,我一个鼎炉,会喜欢这破草窝?!
就算偷也得偷鲜草啊!
咳咳,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凤溪倒是没怀疑乾坤家族,因为乾坤家族该说不说,从来不做偷鸡摸狗的事情。
乾坤家族对于凤溪的信任颇为感动,又有些内疚。
因为它们一直都在储物戒指里面,竟然没有发现丝毫异常,多少有些失职。
凤溪又怀疑上了金猪。
金猪:“……”
咱就说,如果兽核丢了,你怀疑我还情有可原!
我就算再贪吃,也不喜欢蜜獾墟兽的窝啊!
它在里面吃喝拉撒,我根本下不去嘴啊!
凤溪调查了半天也没查出个眉目,而蜜獾墟兽已经开始在地上打滚撒泼了。
“老天爷啊,没有这么欺负人的,我没法活了!”
“说好的只是暂时保管,结果偷了我那么多的草!
这草窝是我爹给我留下来的,这和挖我爹的坟有什么区别?!
这是奇耻大辱,不共戴天的大仇啊!”
“谁也别拦我,让我去死吧!”
……
凤溪飞起一脚,把它给踹飞了!
“要死就死远点!”
蜜獾墟兽:“……”
你是一点良心都没有啊!
凤溪看着它说道:“不管你信不信,这草都不是我偷的。不过既然是在我保管期间出的问题,我也不会赖账。
你估算一下损失了多少化蛟草,我到时候补给你新鲜的草就是了。”
虽然蜜獾墟兽觉得凤溪没有那个本事取得新鲜的化蛟草,但是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委委屈屈的点头答应了。
凤溪本来今天心情很不错,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心情就不怎么美丽了。
小脸阴沉沉的,浑身散发着别惹我的戾气。
犯人们和墟兽们都一脸的噤若寒蝉,生怕触了霉头。
君闻倒是还好些,问道:
“小妹,今天我们怎么安排?”
凤溪倒不至于迁怒君闻,脸色缓和了一些,说道:
“哥,我在这里制作阵盘,你带人去捕猎红色兽核的墟兽。”
君闻答应了一声,就带着犯人们和墟兽们去狩猎了。
蜜獾墟兽没跟着。
它现在身心都受到了重创,别说狩猎了,活着都嫌累。
凤溪也没搭理它,专心致志的制作阵盘。
蜜獾墟兽躺在窝里,开始估算丢失的化蛟草,又暗戳戳的多加了三成,然后把数量告诉了凤溪。
凤溪只是嗯了一声,没说别的。
蜜獾墟兽心里有些小得意,看来这个变态也有疏忽的时候。
就在这时,它惊恐的发现,草窝又出现了个大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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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罪魁祸首竟然是它
蜜獾墟兽险些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但是大窟窿就摆在眼前,想自欺欺人都不行。
它又惊又怒,发出了尖利的叫声。
凤溪皱了皱眉,扫了蜜獾墟兽一眼,手上刻画阵盘的动作却没有停。
直到刻画工作告一段落,这才停下来,问道:“怎么了?你鬼叫什么?”
蜜獾墟兽哭着说道:“又多了个大窟窿,呜呜呜,你到底对我的草窝做了什么?
如果我做错了什么请你明明白白的处罚我,而不是这么对我!
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凤溪本来想骂它两句,但是看到它那生无可恋的样子,咽了回去。
她快步走到草窝近前,果然发现又多了个大窟窿。
她发现丢失的草并不是被弄断的,而是好像被抽走了。
照理说,这草窝编织得十分精巧,一根一根的往出抽需要耗费很长时间,怎么眨眼间就出现个大窟窿?
蜜獾墟兽在一旁哭得都上不来气了!
可见是真伤心了。
原本只要一个大窟窿,它拆东墙补西墙还能凑合用,现在两个大窟窿,累死它也补不上啊!
凤溪很少吃这样的哑巴亏,眼神一厉,对蜜獾墟兽说道:
“拆!现在就把窝拆了!我倒要瞧瞧,到底是什么东西搞的鬼?”
蜜獾墟兽一抽一抽的说道:“拆,拆完,我,我得好几天才能编好。”
“如果你想看到第三个窟窿,你就别拆!”
蜜獾墟兽这回不犹豫了,当即哭着开始拆窝。
凤溪嫌弃它拆的太慢,让玉简们把木剑的神识放了出来,挥剑朝草窝斩去。
可惜,一根草都没斩断。
凤溪冷嗤:“废物!”
木剑:“……”
到底是我废物还是你修为不够?
咱俩谁也别说谁,都是小弱鸡。
不过,这话它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它强行挽尊:“主人,要是单独的化蛟草,咱们肯定能斩断,但是编织成窝就不一样了。
要是那么容易斩断,蜜獾墟兽早就被其他墟兽给弄死了。”
凤溪也知道这个道理,只不过现在气不顺,迁怒了木剑而已。
虽然之前木剑的神识被关进了“棺材”里面,但是它很快就从其他灵宠那里得知了发生的事情。
它当即对凤溪说道:“主人,根据我偷吃的经验,这草肯定是被什么东西给偷吃了!
而且肯定就藏在了草堆里面!
你现在拆草堆,它眼看要暴露了,肯定会趁机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