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四师兄,五师兄,我们回北域!
咱们也不稀罕走他们的通道,我们从旷野穿过去。”
君闻和景炎当即一左一右扶着凤溪,往北域的方向折返。
姚副宗主有些无语。
还真是年轻啊!
从旷野穿过去?
就凭你们三个?
你们这是去送死!
他自然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走了,如果真死在了旷野里面,北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他正有些为难的时候,皇甫文廉拦住了凤溪三人。
“我知道你们心里有怨气,别说你们了,老夫心里也很憋屈。
但凡事都得有个章程,尤其是涉及到了通道这样的大事,姚副宗主也不好轻易给出结论。
你们是老夫带过来的,若是就这么让你们走了,我不好交代。
不如给老夫一个面子,咱们平心静气的谈一谈,总归会有解决的办法。”
凤溪冷笑:“大长老,其实你和姚副宗主没什么两样,你们都想算计我们三人!
只不过之前你在通道之内帮助过我们,所以我可以给你一个面子。
我的血不能白流,一个亿!否则免谈!”
皇甫文廉:“……”
该说不说,你是真敢要啊!
一个亿?
你咋不去抢?!
姚副宗主也气得不轻,这个凤溪还真是狮子大张口!
上次讹了霍长老一个亿不算,现在还想再讹一个亿?
这是当我们长生宗是冤大头吗?!
他阴沉着脸说道:“小姑娘,人得看清形势再说话,免得祸从口出。”
凤溪抬头看向他:“姚副宗主,你这样的大人物欺辱我一个晚辈,就不怕传扬出去,颜面尽失吗?”
姚副宗主冷笑一声,没言语。
这里都是南域的人,谁会传扬出去?!
哪怕你们用留影石录下来,也没机会送回北域!
凤溪也笑了。
“姚副宗主,看来您根本不在意这些。
也是,在南域没有人敢对长生宗说不,哪怕是四大世家在你们长生宗眼里也不过是蝼蚁而已。
今天是我凤溪和皇甫世家被你们长生宗欺压,接下来轮到的便是另外三大世家。
至于其他中小门派更是案板上的鱼肉,任由你们宰割。
早晚南域会成为你们的一言堂,只要敢提出来反对意见就只有死路一条!”
凤溪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一阵骚动。
姚副宗主简直都要气炸了!
这不是摆明了在挑拨离间吗?!
“凤溪,本座只是就事论事,你所说完全是污蔑!
但凡有分辨能力的人也不会相信你的一派胡言!”
凤溪擦了擦嘴边的血,嘲讽道:
“一派胡言?
好,那我们就好好说道说道。
你刚才说要经过调查才能得出通道崩塌的原因,这明显就是在包庇沈芷兰。
因为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通道崩塌就是因为拓宽造成的!
你让我拿证据是吧?
我确实拿不出来,但是我可以用排除法。
你们现在不就是怀疑通道崩塌和我有关吗?
你们也不想想,我要是有这个本事还用等到现在?我早就把通道给弄塌了,免得你们南域之人跑到我们北域兴风作浪。
再者,我本身就在通道之内,如果通道坍塌,稍有不慎,我就得被活埋在里面!
我是活腻味了吗?!
最后,我凤溪就算再有本事能引来天雷吗?!
我要真有这样的能耐,我就不叫凤溪了,该叫凤无敌了!
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嫌疑人,那就是大长老。
他身为皇甫世家的长老,还带着一众弟子,是有多想不开才会摧毁通道?!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们这些所谓的嫌疑人不过是替罪羊罢了!
罪魁祸首就是沈芷兰!
甚至我可以不负责任的猜测,她是你们长生宗指使的!
至于你们为什么这么做,很简单啊!
你们眼看我们北域和魔族联手了,你们捞不到便宜,那就只能从内部挖潜了!
干掉一个皇甫世家能捞多少好处,傻子都知道!
等干掉了皇甫世家,再朝另外三家下手,啧啧,你们长生宗可就赚得钵满盆满了……”
现场一片死寂。
紧接着就炸锅了!
这个凤溪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啊!
是啊,说来说去这件事情摆明了就是沈芷兰造成的,长生宗就是在包庇她!
难不成真像凤溪所说,长生宗是拿沈芷兰当刀,准备向他们这些世家和中小门派动手?
皇甫文廉:……虽然我亲眼看到了事情经过,但我竟然觉得凤溪说的是真的!
就,离谱!
关键是这死丫头说的一环套一环,让人不得不相信啊!
这时,不少人开始表态了。
“姚副宗主,凤溪所言虽然有失偏颇,但她的推测也不无道理,通道炸毁就是因为扩建之故。
沈芷兰毕竟是北域之人,会不会她包藏祸心,故意提出来扩建的方案?”
“是啊,我看贵宗多半是被她蒙蔽了,应该对她严刑审问,让她招认这么做的动机,没准她背后还有指使之人。
说句冒犯的话,她是贵宗张长老带回来的,应该好好调查一下他,说不定这里面有文章。”
“对,我早就起疑心了!沈芷兰不过是个黄毛丫头,她哪来这么大的本事?!
摆明了背后有人唆使,必须得彻查此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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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大长老开始走苦情路线
凤溪不认识说话的这些人,皇甫文廉却认识。
这些人里面有另外三大世家的人也有中小门派的人,还有一些散修。
说白了,都不是长生宗的人。
或者说都是忌惮长生宗的人。
之前皇甫世家倒霉他们觉得事不关己,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现在涉及到自身了,倒是都跳出来了。
不过都是从利益出发罢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他心里不由得感慨,凤溪这死丫头虽然年纪小,但对于人心的把握却十分老辣。
他当时怎么就昏了头把她带到南域了呢?!
这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的决定!
他在这边感慨,姚副宗主脸都绿了!
凤溪只是嘚啵嘚了几句,就让他们长生宗被架在了火上烤。
如果不想激化矛盾,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舍弃沈芷兰,另外一个就是堵住凤溪的嘴!
但沈芷兰……
他心里权衡了一番,这才说道:
“众位,我可以理解你们的心情,毕竟通道被毁实在是让人痛心疾首,但也不能凭借凤溪的推测就给沈芷兰定罪。
我可以向大家许诺,即刻将沈芷兰关押起来进行审问,如果真是她有意为之,决不轻饶!
若是其中另有蹊跷也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说到这里,他看向凤溪:
“凤溪,我之前言行确实有些不妥,我也是太过心急,并不是对你有什么恶意。”
凤溪没言语,只是拿着带血的帕子晃了晃。
白色绢帕上面的血迹,红得刺目。
姚副宗主:“……因为我的一时失手对你造成了伤害,为了表示歉意,我送你一枚天阶修复神识的丹药,另外再送你一千万下品灵石,你看如何?”
凤溪继续在那摇晃手帕。
显然是不满意。
姚副宗主眼神微闪:“如果你对赔偿不满意,可以随我到长生宗养伤,我们也可以尽一下地主之谊。”
凤溪继续做无情的摇手帕机器。
你们长生宗肯定是要去的,但不是现在。
姚副宗主咬了咬牙:“凤溪,我最多再加一千万,人要懂得适可而止。”
凤溪慢悠悠的把帕子收了起来:
“照理说,我没了半条小命,不应该就这么轻易的翻篇儿,但我这人从小就有大局观。
咱们南域北域好不容易达成了和谈,不能因为我个人的得失毁于一旦。
所以,我就委屈点吧,就这么着吧!”
姚副宗主:“……”
瞧你长篇大论的劲头儿,也不像没了半条小命的样子!
他深吸口气,正打算说两句场面话就离开的时候,皇甫文廉又开始薅自己的头发了!
“姚副宗主,凤溪的事情解决了,我们皇甫世家呢?
这次去北域和谈,我们皇甫世家把镇宅之宝都献出去了,结果返回的途中差点全军覆没!
这还不算,还要遭受不白之冤,你让我回去怎么和家主交代,怎么和族人交代?!
我是皇甫家的罪人啊!
我还不如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