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一直让咱们去攻占九幽大陆,总感觉是让咱们狗咬狗呢……”
本来一脸凝重的公孙谦:“……”
他本想站起来踱步,但腿有些软,只好用手指不停敲击桌子来帮助理清思绪。
凤溪也没打扰他,而是拿出点心吃了起来。
这一天把她忙的,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柳统帅问她:
“你是不是有点冒进了?你就不怕公孙谦把你给卖了?”
“第一,他不会出卖我,因为如果他把这些话和天阙盟盟主说了,你猜天阙盟盟主还会让他活着吗?
第二,他经历过大起大落,对盟主也就没那么愚忠了。
第三,他和您一样,都在九幽大陆大败而归,如果能找到背锅的,自然心理上更倾向于这种可能性。”
柳统帅:你说他就说他,挂落我做什么?!我就多余问你!
凤溪叹气:“师父,我也是没办法,如果不抓紧点,等盟主那个老鸠儿出关,我能操作的余地就太小了!
我必须得在他出关前做好准备,光靠我自己太难了!
所以,我得找个得力帮手!
公孙谦是最好的人选,他曾经是右护法,肯定比我知道的多,而且他修为高,手里还有能使唤的人。”
柳统帅一想也是这么个理儿,只要瞒住她是凤溪的身份,公孙谦还是可靠的。
他都不敢想,有朝一日公孙谦知道柳依依就是凤溪得多崩溃!
足足半个时辰之后,公孙谦这才说道:
“既然你猜到盟主选继承人是要夺舍,你为什么还要争夺?”
凤溪笑眯眯说道:“师伯,我什么时候说要当盟主继承人了?我说的是我要当盟主!”
公孙谦:“……”
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夸她有志气还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如果盟主一直都是一个人,他的修为和神识定然十分恐怖,你在他面前和蝼蚁无异。”
“师伯,这倒也未必。
您想啊,他为什么要闭关,为什么这么着急要选出盟主继承人?
肯定是他等不及了!
为什么等不及,要么是身体出了问题,要么神识出了问题!
他夺舍之时肯定是强弩之末,只要我们准备充分,还是有很大胜算的。
另外,如果说在他出关之前,您有充足的证据表明他是夺舍的,并且和死寂之气有关联,我就有把握说服其他有头有脸的人物一起对付他。
只要我们齐心协力,肯定能收拾他!”
公孙谦沉吟片刻:“夺舍的事情好办,只要做过就会有痕迹,关键怎么证明他和死寂之气有关联?
万一你猜错了呢?”
凤溪眼神冷厉:“错了的话,那就将错就错!只要把黑锅扣得死死的,他就是众矢之的!”
公孙谦心里一惊,这丫头年纪不大,倒是比他还有魄力。
也是,九幽大陆那个凤溪和她年纪相仿,不也干出来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
“不过,师伯,我觉得不会错的!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就算有人能夺舍,也不可能一直夺舍吧?
他身上肯定有猫腻!
我听说他经常独自前往幻墟海,正常来说,他一个盟主何必独自犯险?至少要带几个随从吧……”
凤溪其实就是临场现编,但是编到这里,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时梭峰原本是幻墟海里面的,幻影虫和子母望月蛾也是幻墟海里面的,天阙盟盟主还经常前往幻墟海……
所以,死寂之气会不会和幻墟海有关?
不过,她并没有把这个猜测告诉公孙谦,还不到时候。
这时,公孙谦皱眉道:
“悬空城的事情确实存疑,想要无声无息进入悬空城的阵法石窟必须要有城主大印才行。
悬空城的城主大印一共有两枚,一枚在江城主手上,另一枚在盟主手上。
可惜江城主那个蠢货把城主大印弄丢了,要不然我倒是可以用手里的阵法残片验证一下最近一次开启阵法石窟的是哪枚大印。”
凤溪恍然大悟道:
“怪不得江城主说丢了东西,让我帮他算算,我当时怕他碰瓷儿就没同意。
后来他让裘副宗主帮他算了,可惜没算出来。
原来是把城主大印给弄丢了啊!
早知道这样,我就在城主府废墟好好扒拉扒拉,说不定就找到了!
可恨我只捡到了三个歪嘴茶壶,两把缺腿椅子,还有一个砸扁的洗脸盆……”
公孙谦:“……”
你倒是挺会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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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0章 这分明就是江城主丢失的城主大印
公孙谦刚想揶揄凤溪几句,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你说的那个砸扁的洗脸盆就是你之前在礁岛比试敲的那个?”
他记得礁岛比试的时候,柳依依用敲盆的办法破了红鬃海狮的音攻。
凤溪嘿嘿一乐:
“师伯,您记性还怪好的,喏,就是这个盆儿!”
凤溪说着把那个被砸扁的洗脸盆拿了出来。
“我也是太忙了,要不然我拿锤子敲一敲,说不定还能用……”
她正胡说八道的时候,公孙谦一把将洗脸盆抢了过去。
凤溪:“……”
你说你一把年纪了,居然连破烂都抢!
不过,当她瞧见公孙谦认真端详洗脸盆的时候,心里冒出来一个想法。
“师伯,这个洗脸盆该不会是传说中的聚宝盆吧?就是往里面放一枚灵石,能冒出来一万灵石的那种?”
公孙谦不说话,一味看洗脸盆!
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感叹道:“真是时也命也运也!你这小丫头的运道不是一般的强!
这哪是什么洗脸盆,这分明就是江城主丢失的城主大印!”
凤溪:(???)
果然没有一件破烂是白捡的!
我随手一捡都能捡到城主大印!
只是这大印未免太大了些!
“师伯,城主大印咋长这样?”
公孙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陷入了沉默。
凤溪:“……”
过了一会儿,公孙谦才说道:
“我刚才和你说过,一共有两枚大印,一枚在江城主手里,一枚在盟主手里。
这两枚大印据说是用同一件上古神器熔炼制成的,互相之间能够感应。
我当时忽略了这一点,直接将江城主盖了假印章的文书交给了盟主。
盟主当时并没有任何异议,甚至还夸赞我差事办得不错。
现在想来,他那时候就已经知道江城主手里的城主大印毁了,根本不用担心有人发现最后一次阵法窟是用他手里的大印开启的……”
凤溪有些不解:
“师伯,您这话不是前后矛盾吗?!
您一会儿说洗脸盆就是城主大印,一会儿又说城主大印毁了,您该不会被我刺激疯了吧?”
公孙谦:“……你懂什么?!这枚城主大印已经认你为主了,所以才没被盟主手里的大印感应到。
要不然你也根本没办法把它收进储物戒指。
如果你不信,你尝试用神识让它恢复原状。”
凤溪虽然觉得公孙谦好像在说梦话,但还是照做了。
然后,她就发现那个被砸扁的洗脸盆瞬间变成了一方大印!
凤溪:???!!!
她也没契约过这玩意儿啊!
对了,当时她炸悬空城大阵的时候,被炸得一脸一身的血,手也被炸破了,莫非是血蹭在了洗脸盆上面,就契约了?
公孙谦还在那感叹呢!
“因为是神器熔炼制成的,很难被契约,只能勉强用特殊仪式建立联系,没办法将大印收到储物戒指里面,只能随身携带。
估计当时悬空城炸毁的时候,它出于自保变幻了形状。
至于为什么变成洗脸盆,可能当时屋子里面刚好有洗脸盆,它就照着变了。”
凤溪乐了!
“师伯,您说好在屋子里面没有痰盂夜壶啥的,要是它变成那样,我肯定不捡!”
公孙谦:“……”
一天没个正形!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把江城主交给他的阵法残片拿了出来。
然后开始结印,城主大印并没有任何变化。
公孙谦虽然早有预料,但心里还是一沉。
看来,最后一次阵法窟确实是用盟主手里的大印打开的。
“只是有一点我还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要炸毁悬空城?
悬空城坠毁虽然造成了财物损失,但并没有严重的死伤,难道是为了挑拨天阙盟和其他门派的关系?
但大家都知道不可能是天阙盟做的,因为对天阙盟并没有什么好处。
实在是让人费解……”
凤溪嘿嘿笑了两声:“师伯,我和您坦白一件事情,其实悬空城是我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