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闻四个有样学样。
鹌鹑+4
弑尊者说教了一通,这才说道:
“拆卸的时候别求快,只求稳!一定尽量扩大灵力的包裹范围,这样才不会受伤。
另外,拆卸的时候要做好神识防御,固守本心,这样才能最大限度避免对神识的损害和污染……”
凤溪心想,虽然弑尊者长得丑了点,但人还怪好的嘞!
这一点和便宜爷爷很像嘛!
血噬寰:@#¥%&%
我哪丑了?
想当初追我的人能从魔界排到人族!
弑尊者在叮嘱一番之后,冷声道:
“我说这些不是担心你们,而是怕折损了我的名头,别想多了!
现在我抽查一下昨天的学习成果,如果有答不上来的,就休怪我下手重了。”
说完,他拿出来一条戒尺,轻轻一抽,就传来了破空之声。
这要是打在手心上面,估计都得打骨折!
他以为凤溪他们肯定一脸忐忑,恨不能把脑袋藏起来,生怕被他叫到名字。
毕竟之前那些盟主候选人都是这样的表现。
结果却瞧见凤溪他们像五只骄傲的大白鹅,扬着脖子,好像巴不得抽到他们。
他愣了一下,然后开始提问,点名让樊立志回答。
樊立志十分流利的给出了答案。
弑尊者觉得可能自己出的题太简单了,于是提升了难度。
然而,一连十道题,凤溪他们全都对答如流。
甚至有的答案比他原本的答案还要透彻!
弑尊者茫然了!
难道他真遇到了五个绝世天才?
毕竟只有一晚上时间,哪怕是当年的他,也不会理解的如此透彻!
何况他们五个还不会天阙盟的基础功法。
他哪知道凤溪有俩外挂,其中一个还是老妖怪级别的!
弑尊者稳了稳心神,开始讲课……
下课之后,凤溪他们撒丫子赶往煅火堂。
等到了煅火堂,凤溪发现段尊者在门口等着呢。
她一溜小跑到了近前,一连羞愧道:
“段尊者,昨天我被方尊者算计之后心有不甘,思来想去唯有借力打力。
但方尊者修为高深又有背景,一般人肯定不敢和他为敌,只有咱们煅火堂地位超然,才敢和他叫板。
再加上我确实觉得他私自改装摆渡云对咱们煅火堂影响不好,这才跑过来胡咧咧。
您肯定早就看穿我了,只不过不想和我一个晚辈计较,而且生怕煅火堂的利益受损,这才去找方尊者算账了。
即便如此,这事儿也是我做的不对,我有罪,我不是人!
我昨天连夜写了一封检讨书,请您过目!”
凤溪说着递给了段尊者一张纸。
段尊者接过去,冷笑:“你以为写了检讨就……”
礼单?
十枚上品幻海敛息丹?
十枚极品凝血丹?
十枚极品天虚聚灵丹?
……
他咳嗽了两声:“也罢,我懒得和你一个小辈计较,跟我进来吧!”
他也不想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实在是她给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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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8章 你一个貔貅,说这些有意思吗?!
段尊者原本是准备了一箩筐难听话的。
虽然他脾气火爆,但不代表他傻。
火气上头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后面就咂摸出滋味了。
好家伙,他一个尊者居然被一个小小的竞合同修给算计了。
所以,他早早在这里等着,准备收拾凤溪。
这会儿想法变了。
小姑娘背井离乡来到承道殿也不容易,尤其是刚来第一天就被方川那个老王八羔子给坑了,情急之下做事有些没分寸也是正常的嘛!
再说,她怎么不去找旁人,偏偏来找他们煅火堂,还不是因为他们实力强?!
小姑娘很有眼光嘛!
至于想法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大,原因只有一个,凤溪出手是真大方!
谁还能跟钱过不去呢?!
正想着,就听小姑娘说道:“段尊者,我有几件防御灵器损坏了,您有空的时候帮我瞧瞧呗!”
凤溪说着递给段尊者一枚储物戒指。
段尊者又不傻,知道凤溪说的什么灵器损坏都是借口,这储物戒指里面的就是礼单上面的东西。
他把神识探入一看,果然如此!
怀着激动的心情,假模假样说了两句,然后收进了储物戒指。
柳依依这小姑娘能处,说给是真给啊!
本来,他就想把凤溪他们丢给管理废弃摆渡云的执事一走了之,这会儿被凤溪的重礼唤醒了善心,便说道:
“拆卸摆渡云可不是件轻松的差事,你们得做好心理准备。
快点慢点倒是小问题,关键是很容易受伤。
摆渡云的材料细如发丝,这本来就够难搞了,偏偏这些丝线是由更微小的丝线组成的。
一旦这些细小丝线扎到血肉里面会随着血液流动,很难将其完全清除,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造成经脉逆行!
若是进入到丹田里面,那就更糟了!
所以,你们拆卸的时候,一定要用灵力包裹住丝线,宁愿将丝线折断了,也比自己受伤强。
另外,废弃摆渡云里面还残留狂暴的灵力……”
虽然之前弑尊者也和凤溪他们说了注意事项,但他毕竟是外行,还是段尊者讲得更详细,也更实用。
凤溪心想,段尊者这人还怪好嘞!
血噬寰冷哼:“他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别说他了,就是条狗,你给它个肉包子,也会冲你摇尾巴!”
“爷爷,话也不能这么说,人间自有真情在,钱财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就像您,当初为了挽救九幽大陆牺牲肉身,这和钱有关系吗?!
您对我这么好,和钱有关系吗?!
所以说,贪财是本性,但并不能代表一个人的品行。”
血噬寰:我觉得你是在为你自己辩白。
你一个貔貅,说这些有意思吗?!
凤溪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段尊者,拆卸的过程中损毁的丝线数量有限制吗?”
“你这算是问到点子上来,判断是否拆卸成功有两个标准,一个是要把摆渡云的阵盘拆卸下来,另外一个就是要拆下三千条完整的丝线。”
凤溪:“那一朵摆渡云一共有多少条丝线?”
“大概一万五千条左右。”
凤溪眼睛一亮:“那损毁的丝线是不是就归我们了?”
段尊者:“……当然不是,虽然损毁的丝线价值大打折扣,但还是可以回收利用的,怎么可能白白送给你们?!”
凤溪颇为失望的叹了口气:“哦。”
段尊者:“……”
怪不得你乐滋滋就来了,敢情是来占便宜的?!
须臾,凤溪又问:“那假如说我通过自己的努力,从一朵废弃摆渡云上面拆卸下来四千条完整的丝线,多出来的一千条是不是有奖励?”
段尊者:“……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一会儿到地方了你问问。”
不是他敷衍凤溪,他是真不知道。
因为很少有人接拆卸废弃摆渡云的差事,即便零星有人接,在拆下三千条完整的丝线之后就暴力拆卸了。
所以,也就没有人提过这个问题。
他心想,小丫头肯定以为拆卸三千条完整丝线是很容易的事儿,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等她拆上就知道了难度有多大了!
虽然规定的任务是一百朵,实际上想要完成这一百朵,说不定要拆上几百朵甚至上千朵废弃摆渡云。
说话间,到了煅火堂的西仓房。
煅火堂有两个仓房,东仓房装的是炼器用的材料,西仓房装的全都是废弃的摆渡云。
西仓房占地面积十分大。
废弃的摆渡云没办法收到储物戒指里面,也没办法压缩体积,再加上数量庞大,所以西仓房扩建了一次又一次……
西仓房的许执事瞧见段尊者来了,忙迎了出来。
他消息灵通,早就把昨天发生的事情打听清楚了。
他心想,段尊者肯定恨透了这五个竞合同修,尤其是这个柳依依。
于是,说道:“段尊者,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盯着他们,如果他们敢偷懒,我就按照咱们煅火堂的规矩收拾他们!”
段尊者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们又不是煅火堂的人,你有什么资格处罚他们?
殿主只规定让他们拆卸一百朵废弃摆渡云,又没规定时限,用得着你在这里自作主张吗?!”
许执事:“……”
马屁拍到马蹄子上面了!
他这才想起来段尊者刚才进来的时候不说满面春风也差不了多少,哪有半点恼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