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护法:“……少在这里装糊涂!你们一直被禁锢丹田和神识,是怎么进阶的?”
凤溪更加茫然:“不对啊,公孙长老告诉我千砺窟里面虽然有时候会禁锢丹田和神识,但并不是肯定会这样,而且也不是全程都这样。
我听您的话茬儿,怎么笃定我们一直被禁锢了丹田和神识呢?
不是说外界的人根本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您如此笃定,莫非提前在阵法上动了手脚?
啊!
怪不得阵法出现了问题,还引起了灵力风暴,还招来了劫雷,原来真是您造成的啊!”
凤溪说到这里,好像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了了不得的事情,赶紧用手把嘴捂上了。
左护法:“……”
该说的你全都说了,你现在捂嘴有什么用?!
公孙谦好歹是曾经的右护法,也是一肚子阴谋诡计,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当即冷笑道:
“依依说的一点也没错,凌晏你别贼喊捉贼了,无论是登云台崩塌还是千砺窟阵法损坏都是因为你的一己私欲造成的!
我一定会将此事秉明盟主,你就等着挨罚吧!”
说完,转头对柳依依五人说道:“你们随我前往承道殿!”
然后,扬长而去!
左护法的脸上就跟开了调色盘似的!
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黑,最后咬牙对楚长老说道: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检修阵法?!一群废物!”
楚长老:“……”
我废物?你清高?你了不起?!
要不是你派人指使我这么做,我至于被吓得腿都软了吗?!
但是也不敢呛声,只能唯唯诺诺点头称是。
左护法招过一朵摆渡云,他要抢先一步去盟主前面请罪,要是等公孙谦告完状那就被动了。
他不由得暗恨,本以为那五个竞合同修不过是小蝼蚁,随便他拿捏,正好可以用来打压公孙谦。
结果倒好,全都是刺头儿!
尤其是那个柳依依!
牙尖嘴利,实在是可恶!
一想到柳氏兄妹居然鸿蒙大乘,他心里更堵得慌了!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柳依依五人再奸猾也不过是五个小崽子而已,还能翻出什么水花?!
至于登云台和千砺窟肯定都是改动阵法的时候出现了纰漏,并不是他们有什么本事。
虽然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至少罕有人能够达成鸿蒙大乘的成就,但他选择性将这个念头压下了。
他把怨气都发泄在了手下身上。
一群饭桶!
一群废物!
尤其是姬庭!
不过有时候他也会想,如果不是姬庭叛变,他也不可能把公孙谦扳倒,所以盟主决定留姬庭一条小命的时候,他也没提出来反对意见。
另一边,正和公孙谦套近乎的凤溪,识海里面传来了久违的声音。
“凤帅,您,您怎么跑到天阙盟来了?”
凤溪一喜!
小鸡崽子醒了?
醒的真是时候啊!
柳统帅虽说也是天阙盟的人,但毕竟时间太久远了,对现在的天阙盟知之甚少。
公孙谦虽然也会透露一些,但肯定有所保留。
但姬庭就不一样了
他对天阙盟虽然不能说了如指掌,但也非常熟悉。
凤溪还没来得及说话,又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凤帅,小孙孙给您请安了!”
“血老祖,小孙孙也给您请安了!”
凤溪还没做出什么反应,血噬寰就笑得嘎嘎的!
“小川子,你总算是醒了,你都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里,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小溪没事就跟我抬杠,柳老贼更是不会说人话,这一天把我气的心突突的!”
凤溪:“……”
柳统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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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6章 天赋狗最可恨!
凤溪这会儿也没时间和姬庭、蔺向川多说,简单说了两句,就让柳统帅和血噬寰跟他们介绍情况。
这时,柳统帅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小溪,姬庭的本体如果没死的话,他会不会感应到分体的存在?
若是这样的话,你的身份可就暴露了!”
凤溪陡然一惊。
她之前还真没想到这一茬儿,百密一疏,差点就酿成大祸!
果然还是要多带几个智囊,说不定啥时候就用上了!
最彻底的办法就是把姬庭给噶了!
但是这显然不现实。
除此之外,还可以把他丢到乾坤幡里面,这样也能隔绝本体的探查。
但,这样沟通起来就比较费劲了。
柳统帅提议道:“不如你再给他打一遍神识印记,之前不只是把天阙盟盟主的神识印记包裹住了吗?
你这次把他整个神识都包裹住,应该就能隔绝本体的探查了。”
凤溪当即照做。
因为多耽搁一瞬就多一分风险。
这时,北斗血莲分出来一个分体,变成了姬庭他们栖身玉牌上面的一个小红点。
凤溪从它的情绪反馈能够猜出来它的意思,这样就等于有了双重保险。
就算有人能穿过凤溪的神识屏障探查,因为有北斗血莲的分体在,也会万无一失。
凤溪当即把北斗血莲夸成了一朵花儿!
好吧,原本人家也是花儿。
木剑酸的都要哭了!
它辛辛苦苦到头来还比不上人家的天赋?
天赋狗最可恨!
此时,天阙盟的天牢最里面的一间牢房里面,关着一个披头散发的老者。
他陡然睁开了眼睛!
他刚才好像感应到了自己的分体!
但转瞬就感应不到了。
难道是错觉?
也是,按照右护法公孙谦所说他的分体投靠了凤溪,那肯定还在九幽大陆呢,怎么可能跑到天阙大陆,更别说回到天阙盟了!
直到现在,他对于分体背叛天阙盟这件事情还持有怀疑态度。
他对天阙盟忠心耿耿,他的分体怎么可能会转而投靠凤溪一个蝼蚁?!
除非脑袋被驴踢了!
他不知道的事,此时他的分体正处于不断的震惊之中!
因为柳统帅正在讲述凤溪到了天阙大陆之后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在他得知凤溪现在已经是大乘一层的时候!
他好像一共也没沉睡多长时间吧?怎么感觉过了一辈子那么久!
她竟然还混成了盟主候选人的竞合同修?
还是公孙谦亲自选中的?
除了离谱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公孙谦是真的很欣赏凤溪,要不然不会两次都被同一个人坑。
他觉得自己就够惨的,但是和公孙谦比起来,好像还行。
凤溪这边正在和公孙谦套近乎,想要和一个人迅速拉近关系,最有效的一个办法就是同仇敌忾!
“师伯,恕我冒昧,那个左护法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被雷劈,他肯定做过什么缺德事儿!”
“在大局观上,他和您差远了!要不是他公报私仇,也不至于让登云台和千砺窟都出了问题。”
……
公孙谦虽然心里很受用,面上却说道:
“凌晏毕竟是左护法,你这些话和我说没关系,千万不要和其他人提起,免得引来祸端。
对了,你们在千砺窟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奇遇?”
凤溪当即笑眯眯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她没撒谎,一五一十说了。
因为她觉得天阙盟的盟主肯定偷窥了整个过程,要不然也不会让公孙谦放他们出去。
公孙谦差点从摆渡云上面摔下去!
吸收灵力和人形傀儡对战,这个倒是没什么,但是你居然现场改了傀儡盘?你还把傀儡给带出来了?
就算这些也没什么,你,你居然反过来吸收阵法兽的灵力?
还用吸收的灵力冲开了丹田和识海的禁锢?
还,还顺便吸收了一些雷电之力,然后鸿蒙大乘了?
怎么听着就跟说梦话似的?!
好一会儿,公孙谦都没说话。
因为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凤溪主动换了个话题。
“师伯,一会儿到了承道殿,您是不是就和我们分开了?”
公孙谦点头:“嗯,承道殿地位特殊,除非得到允许,否则外人不能进入。
如果你们在里面遇到困难可以给我传讯,我会想办法帮你们解决。”
凤溪知道这话也只能听听而已,他真要有那个本事的话,之前他们也不会被关在千砺窟里面。
但还是连声称谢,顺便吹了一波彩虹屁,还拿出一捧紫虹赤烟果送给了公孙谦。
“哪来的?”
凤溪又把君闻一剑劈开青石板,然后长出灵草的事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