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统帅有些不解:“既然你早就想好让天道碑背锅,为何要装晕?这不多此一举吗?”
凤溪淡淡道:“师父,如果有人救了您,对方活蹦乱跳的和丢掉了半条命,您对哪一种情况更感恩?”
柳统帅:“……”
好吧,是我狭隘了。
这时,苗长老疑惑道:“我们只在寒潭之中豢养了幽冥冰鳄,怎么会冒出来一头寒渊血鳄?”
谷梁长老这个大明白,当即把他们天衍道宗和星曜门都被人做了手脚这事儿说了一遍。
澹台阁主闻言,当即派人潜入寒潭底部探查,结果只发现了那些幽冥冰鳄,并没有发现寒渊血鳄的身影。
又经过几次搜查,终于在寒潭底部发现了蹊跷,被人做了手脚。
澹台阁主一阵后怕!
不说远的,单说这次,若不是柳依依,方萱她们这次一个也活不成!
澹台阁主着实感谢了凤溪一番,连带着也夸赞谷梁长老教徒有方。
谷梁长老乐得北都找不着了!
乐归乐,他心里吐槽澹台阁主小心眼儿,口头感谢有什么用?你倒是给点实惠啊!
正想着,澹台阁主拿出来一个瓷瓶儿。
“依依,这里面有一枚血莲续命丹,你且收下,以备不时之需。”
没等凤溪说客气话,谷梁长老就赶紧抢了过去,生怕澹台阁主反悔。
澹台阁主:“……”
师父和徒弟的人品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即便丹药已经被谷梁长老抢去了,凤溪还是说了几句客气话。
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说完客气话,她又愧疚道:“阁主,我救人心切,又没有什么太高明的手段,所以只能炸龟壳了。
结果把这里炸得一片狼藉,夜阑流萤草也被炸毁了一大片,实在对不住,要不您估算一下多少钱,我赔给您!”
谷梁长老觉得宝贝徒弟可能是被炸傻了!
要不然怎么说上胡话了!
这钱怎么也轮不到咱们赔啊!
澹台阁主笑道:“依依,你也说了是为了救人,怎么能让你赔偿呢?!夜阑流萤草毁了便毁了吧,过些年自然就恢复生机了。”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都在滴血。
夜阑流萤草不但对生长环境要求苛刻,而且只有千年以上的植株才会开始结谷穗。
如今被这么一炸,一半彻底噶了,剩下的那一半也受损严重,没有个几百年估计都缓不过来。
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谷梁长老师徒赔偿。
正想着,就听见桂长老咦了一声:
“阁主,你看那些夜阑流萤草!快看!”
说着,她几个闪身就到了那些残存的夜阑流萤草中间。
澹台阁主也快步走了过去。
其他人不明所以也都围拢过去。
就连凤溪都被君闻给背了过去。
戏精兄妹必须冲在吃瓜第一线!
凤溪很快就发现了那些夜阑流萤草的茎秆颜色变了!
之前是深绿色的,如今居然夹杂着斑驳的红色。
她最开始以为是迸溅的血点子,毕竟之前坚冰四处飞溅。
但很快就发现并不是。
她突然想起来神识玉简上面曾经有记载,夜阑流萤草在极为特殊的情况下可能会异化成赤斑流萤草,从地阶药草一跃成为天阶药草。
但到底什么情况下会异变,没有人知道,甚至见过赤斑流萤草的人也寥寥无几。
所以……她又立功了?
她只想当个低调的小姑娘,为啥总是让她闪闪放光芒?
好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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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6章 谁能告诉他笑点在哪?
柳统帅对于某人的凤言凤语已经麻木了,只当什么也没听见。
不过,他有时候也纳闷,这死丫头的运气着实是个谜。
时好时坏,不过总体上应该是个有大气运的人。
但谁家有大气运的人成天挨雷劈?
搞不懂,实在是搞不懂。
他迷茫的时候,桂长老惊呼出声:
“是赤斑流萤草!原本我还以为典籍中所记载的只是传说,没想到夜阑流萤草竟然真的能够异化成赤斑流萤草!”
澹台阁主和其他长老也都有了同样的发现,不由得喜出望外!
赤斑流萤草是天阶药草,而且是市面上几乎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天阶药草,价值不可估量!
尤其璇玑阁还是以炼丹为主的门派,有了赤斑流萤草,说不定可以研究出一些新的丹方。
谷梁长老听桂长老一番解释之后,顿时笑出了猪叫!
“哈哈哈!我就知道依依这孩子福大命大造化大,每次都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不愧是我谷梁川的徒弟!”
有依依这样的好徒弟,他可太有福气了!
他都想改名叫谷梁福算了!
澹台阁主十分高兴,丝毫不吝啬对凤溪的赞赏。
运气好也是实力的一种!
夸赞了一番之后说道:“依依,你这次给我们璇玑阁帮了大忙,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满足你!”
谷梁长老闻言赶紧给凤溪递眼神。
意思显而易见,让她来个狮子大张口,多要点好处!
凤溪只当没看见,笑着对澹台阁主说道:
“阁主,您之前没追究我损毁之责,我现在又怎好找您提条件呢?!
再说,一切不过是机缘巧合而已,我不敢居功。”
澹台阁主听她这么说,愈发觉得小姑娘身怀赤子之心,是个心地良善的好孩子。
再瞧瞧一旁眼睛都快眨抽筋的谷梁长老,只能感叹一句,谷梁川这老神棍的命真好!
虽然凤溪说什么也不要,澹台阁主也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给,甚至以长者赐不可辞为由,送给了凤溪数十枚丹药和一百万灵石。
凤溪见她真想给,只好“勉为其难”收下了。
然后,有些不好意思道:“阁主,我们宗门的焦长老痴迷炼丹,我想带几株赤斑流萤草回去给他做研究之用,行吗?”
澹台阁主没有丝毫犹豫便同意了,当即让桂长老挖了五株赤斑流萤草给了凤溪。
经过这番折腾,天已经蒙蒙亮了。
澹台阁主见凤溪还有些虚弱,就让人用软榻把她抬回了客舍,并且叮嘱她好好休息,便于晚上观看北斗血莲。
方萱等人临走的时候,纷纷给了凤溪谢礼,不收都不行。
凤溪推辞不过,也只好收下了。
等外人都走了,谷梁长老开始数落凤溪。
“你这丫头怎么总喜欢充英雄?若不是胖前辈出手,你的小命就玩完了!”
“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哪用得着咱们这些小矬子冲锋陷阵?!”
“还有,澹台阁主让你提条件,你就该狠狠宰她一笔,不要白不要!”
……
凤溪见他没完没了,就虚弱道:
“师父,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我不是没事吗?!
说起来,多亏了苗长老,第一时间就给我喂了上好的丹药……”
听凤溪提起苗长老,谷梁长老眼神顿时有些飘忽不定。
凤溪一拍脑门:“对了,师父,您之前是不是推了苗长老一把?虽说您当时是因为太过担心我,但也未免有些莽撞。
您要不要去给苗长老道个歉?”
谷梁长老这才想起来这码事儿,虽然心里有些懊恼,嘴上却说道:
“她又不是纸糊的,我推一下又有什么?!行了,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好好休息,晚上还要去看北斗血莲呢!”
说完,有些魂不守舍的走了。
凤溪心里好笑,当即和君闻交换了一下吃瓜的眼神,然后桀桀怪笑。
一旁的厉泽:“……”
谁能告诉他笑点在哪?
不过,他现在更关心的是:
“师弟,你刚才怎么跑的那么快?你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君闻心说,秘诀?这是无数次生死关头锤炼出来的!
他正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凤溪叹了口气。
“师兄,你也知道我和我哥自小流浪,为了逃命只能让自己跑的快一点,再快一点。
时间长了,倒是练出来一双飞毛腿。
所以这秘诀啊,就是逼出来的。”
君闻当即也跟着叹气,还露出几分痛苦之色,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不愉快的往事。
厉泽顿时觉得自己……真该死啊!
又惹师弟师妹难过了!
他正难过的时候,凤溪拿出来几个瓷瓶递给他。
“师兄,这些丹药你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厉泽看到瓷瓶上面璇玑阁的标志,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师妹,这是璇玑阁给你的谢礼,我怎么能要?!”
凤溪捂着脑袋:
“哎哟,师兄,你快收下,要不然我一着急,脑袋又该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