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心大,或者说,已经麻木了。
随便吧!
她不由得看向墙壁上面的星空图,心想既然星曜穹顶是用来辅助星算之术的,估计这幅星空图也是同样的作用。
可惜她对星算之术一窍不通,看也看不出什么。
不过不得不说,望星空是一种享受,浩瀚深邃,可以暂时忘记很多烦恼。
她正看得入神,识海里面的星空图又蹦出来了,而且开始缓慢流转。
说来奇怪,凤溪再看向墙壁上面的星空图之时,觉得上面的星辰也在流转,而且和识海里面的星空图流转轨迹是一致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君闻结束了修炼,然后愣住了!
墙壁上面的星空图重新变得黯淡无光,准确说比之前还破败了。
而地上散落着很多大大小小的石头,灰扑扑的。
这是咋回事?
他赶紧招呼还在修炼的凤溪:“小妹,小妹,出事了!”
凤溪睁开眼睛,也愣住了!
“哥,你干啥了?”
君闻:“……”
凤溪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她造的孽。
她也没干啥啊,只是多看了几眼星空图而已,这咋还给看坏了?
完犊子!
这下可完犊子了!
外面那盲人老头儿要是知道了,非得拍死他俩不可。
这可咋整?
君闻小声说道:“要不然咱俩就拖延时间吧,说不定腾堂主他们发现咱俩不见了,就会找到这里来。”
凤溪摇头:“大家都在自己院子修炼,哪里会想起咱们来?!等他们找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求人不如求己,还是得靠咱们自己。”
君闻叹气:“除非能弄到星曜石,要不然根本没办法补救。”
这时,木剑欠儿欠儿的说道:
“主人,狄老抠门不是给了你两块星辰砂炼制的青砖吗?!那玩意金光闪闪的,你就拿拿它代替呗!”
凤溪眼睛一亮,当即问柳统帅:
“师父,您觉得咋样?”
柳统帅沉吟片刻说道:“我对星算之术所知甚少,也不知道这星空图是何原理,不过既然星辰砂产自幻墟海,或许能行,你试试吧!”
这话的潜台词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吧!
凤溪把地上灰突突的星曜石收进储物戒指,然后拿出来一块青砖,弄碎之后,拿起一小块往星空图上面放。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君闻也屏住了呼吸。
然后看见那块星辰砂隐入了其中,变成了小光点。
两人又惊又喜,赶紧继续往上面放……
木剑见自己出的馊主意成功了,简直都不知道怎么嘚瑟好了!
“你们说我怎么这么优秀?不但有本事还有智慧,每次主人遇到难题的时候我都能想到好主意!”
“就说主人喜欢我,像我这样的好剑,谁不喜欢呢?!”
“不是我说你们,一个个都是榆木脑袋,平时多动动脑,再不济多吃点猪脑补补!”
……
它成功让自己再次住进了玉简棺材。
世界都安静了。
凤溪和君闻之前拼过一次图,所以轻车熟路,很快就把星空图拼好了。
还别说,看着好像比之前还流光溢彩。
即便如此,两人心里也不太有底,毕竟是假货。
能糊弄过去吗?
不过,那个老头眼盲,而且神识好像也出了问题,应该差不多吧?
正想着,门口传来老者的声音:“拼好了吗?”
凤溪清脆道:“前辈,我们拼好了!”
老者推门而入,走到了墙壁近前。
凤溪心里纳闷,你说这老头眼睛看不见,神识暂时也不能用,他为啥走路一点问题都没有?
难道是熟能生巧?
已经把道路和屋内环境记住了?
老者用手在墙壁上摩挲了几下,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你们做的很好!我给你们写个条,你们去杂事堂领钱吧!”
老者说着,拿出纸笔,刷刷点点写了一张纸条递给了凤溪。
凤溪定睛一看,就见上面写着:
【支取下品灵石一千万。】
署名:莫天阔。
凤溪:“……”
一旁的君闻:“……”
玩呢?
就算用脚后跟想,简简单单拼个图也不可能给他们一千万灵石啊!
一块星辰砂炼制的青砖也才一万灵石,拼图只用了半块,也就是五千灵石。
但是两人现在急于脱身,哪里还管什么真假,谢过老者之后,撒丫子就跑。
虽然他们不认识路,但记性好啊!
原路跑到池塘边上,然后再回客舍就行了。
跑到半路,君闻眼尖:
“小妹,那边好像就是杂事堂,我们要不要去问问?”
凤溪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星曜石可比星辰砂贵多了!
他们不去杂事堂的话,就算那个老头发现了破绽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他们头上。
但如果他们去杂事堂领钱,那不就等于自爆了?!
再说,那个老头一看就在戏耍他俩,怎么可能真给他们一千万灵石?!
于是,两人鬼鬼祟祟回了客舍。
等进了屋,君闻就问:
“小妹,你祸害了那么多星曜石,你有啥收获?”
凤溪:“哥,你怎么能用祸害这个词儿呢?应该用糟蹋才对。”
柳统帅:没文化,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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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3章 星锁
甭管有没有文化,凤溪反正美滋滋。
“哥,我修为倒是没啥太大变化,但是我发现星曜石是个好东西。
虽然蕴含的时光之力没有兽核多,但是能够直接吸收,省事啊!
我估摸着星曜穹顶里面肯定也放置了很多星曜石。
我可太喜欢星曜门了!
既然星曜门是天衍道宗的一份子,我必须把它从歧路上拉回来,早日回归温暖的大家庭!”
君闻点头:“小妹,你这话在理,以后咱们没事就来星曜门溜达溜达,反正都是自家的地盘。”
说完,他和凤溪发出了桀桀桀的笑声。
要多阴险有多阴险。
柳统帅:“……”
他之前可能是太乐观了,还以为这俩来了之后,星曜门还能剩下一扇门,现在看来估计只能剩下天上的星星了!
也就是这俩上不去天,要不然星星也得薅光了!
君闻也没回自己院子,因为他怕盲老头发难,俩人在一起好歹有个照应。
凤溪和君闻期盼着时间快点过,赶紧进到禁地里面去。
到时候就算老头发现问题,也找不到他们了。
盼望着,盼望着,终于到了开启禁地的这一天。
曹殿主亲自来请腾堂主等人,然后众人到了禁地之外。
只见禁地的透明结界上面悬浮着二十八把星锁,其中两把锁头已经黯淡了,剩下的二十六把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曹殿主解释道:“一共有三次开锁机会,我们已经试过两次都失败了,如今只剩下一次机会了。
所以,谷梁长老,你一定要慎重啊!”
换成一般人肯定要表一番决心。
但谷梁长老显然不是一般人。
他甩了一下头发,虽然现在戴的是假发,但……习惯了。
“曹殿主,你这话说的,你们都失败两次了,我失败一次不很正常吗?!
所以你们也别抱太大希望,就看命吧!”
曹殿主:“……”
你装一下也行啊!
你让我心里很没底啊!
不但他心里没底,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没底。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赌一把了。
谷梁长老拿出龟壳正想开算的时候,裘门主忙说道:“且慢!”
然后曹殿主他们就开始忙活起来!
左一层结界,右一层结界,都恨不能拿口锅把谷梁长老罩里面!
谷梁长老:“……”
你们对我是真重视啊!
终于,星曜门这边觉得安全保障措施足够了,这才示意谷梁长老可以开始算了。
谷梁长老在心里骂骂咧咧了一番,右手升腾出灵力火焰,一边叨叨咕咕一边炙烤龟壳。
星曜门的亲传基本都没看过龟衍之术,都抻着脖子好奇瞧着。
天衍道宗这边,一个比一个站得远,生怕星曜门的安全措施不到位。
尤其是凤溪和君闻,一个躲到腾堂主身后,一个躲到焦长老身后,把贪生怕死演绎得淋漓尽致。
谷梁长老现在也没闲心注意这些,虽然他嘴上说的很轻松,但实际上他也很有压力。
人嘛,不蒸馒头争口气,无论是为了天衍道宗还是为了他自己,他都想成功。
所以,每一步都极为谨慎。
还别说,没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