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方长老和人谈起此次大比,这才得知此事。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道场原本就是天衍道宗的,你们让他们的人进去,这不是肉包子打狗吗?!
真是愚蠢至极!】
曹殿主忙解释道:“神使容禀,我们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其一,星匙只有三次开锁机会,之前我们已经试过两次都以失败告终,这才迫不得已想让天衍道宗的谷梁川用龟衍之术试一试。
其二,我们对道场里面的情况知之甚少,大乘修士又进不去,只能让亲传弟子进去一试。
让天衍道宗的亲传弟子一并进去也能分担一部分风险,再不济到时候还可以让他们挡刀。
其三,虽然这些年我们星曜门和天衍道宗的交锋中一直占据优势,但他们仗着出身一直有优越感。
我们门主就想着利用这次机会好好打压他们一番,一旦这些亲传弟子没有了心气,天衍道宗早晚会被我们星曜门收入囊中。
其四,外界一旦得知我们星曜门进入了道场,难免有人生出觊觎之心,让天衍道宗掺和进来,到时候就能祸水东引了!
最后,像您说的那样,就怕道场碑只认天衍道宗的人,所以才让他们进去,等他们将道场碑拿到手,我们的弟子再将其抢夺过来……”
青龙听完,点了点头。
【看来是我们小瞧你们了,倒是有些章程。
不过,以后有什么事情还是要和我们禀报一声为好,我们也好心里有个数。
对了,这次天衍道宗那边由腾堂主带队,焦长老辅助,另外还有六名长老随行。
五十八名亲传弟子里面,合体六层只有三人,合体五层五十二人,合体四层一人,化神两人。
至于他们的策略,还在商讨之中,等有结果我再告诉你。】
曹殿主顿时喜出望外:“青龙神使,这么说,您现在已经能隔着储物戒指听到他们的谈话了?”
【目前还不太稳定,偶尔能听到。】
曹殿主觉得这也正常,任何秘术都不是百试百灵,何况四象修炼秘术也没几天。
他千恩万谢之后,这才兴冲冲走了。
他一走,青龙就火急火燎想要把消息告诉给凤溪。
然后,尴尬了。
因为只有凤溪主动把拓片从储物戒指拿出去,它才有机会和凤溪交流。
别的倒是没什么,它就怕时间长了,把曹殿主说的都忘了。
于是,赶紧让玄武它们帮自己记着,免得到时候都忘了。
玄蛇心想,就你这二百五还要当四象之首?真是自不量力!
可惜太阴拓片毁了,要不然和那个臭丫头沟通的事情,哪里轮得到青龙这个夯货?!
对了,过几天那个柳依依就要来星曜门了,它到时候可以找机会和她谈谈五象的事情……
隔了两天,凤溪修炼之余想起来青龙,这才把拓片拿了出来。
青龙赶紧把曹殿主说的那些告诉了凤溪。
凤溪听完,心说,星曜门的那个裘门主心眼子是真多啊!
难怪天衍道宗和他们的交锋中,屡次落入下风。
挺好,她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凤溪夸赞了青龙一番,把青龙都要哄成龙蛋了!
然后,她又把天衍道宗这边的策略告诉了青龙。
“你告诉曹殿主,就说我们天衍道宗这边自知实力比不上星曜门,进入禁地之后会以自保为主。
如果和星曜门的人遇到同一个机缘,能避让就避让。
总之就是一群怂包。”
青龙转了转大眼珠子:“那实际呢?”
凤溪勾了勾嘴角:“你猜。”
青龙:“……”
转眼到了腾堂主率队出发的日子。
眼看就要到出发时间了,谷梁长老还没到。
狄宗主心里这个气啊!
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怎么总在关键时候丢人现眼?!
正想着,就听见人群中一阵惊呼。
他转头看过去,就见远处走来一人。
一身白袍,鹤发童颜,左手拿着拂尘,右手拿着龟壳,飘飘然,好一派仙风道骨之姿!
仔细一看,正是他那个不靠谱的师弟!
这是换了白色的假发套?
谷梁长老长头发这事儿,目前为止只有谷梁师徒四人和焦长老知道,别人还真不知道。
谷梁长老就是想来个一鸣惊人!
现在看,效果达到了!
他简直都要美得冒泡了!
尤其是看到白长老那羡慕嫉妒恨的样子,他觉得人生都圆满了!
等他走到了众人面前,还拽了一套龟衍之术的术语,大概意思就是今天是个良辰吉日,适合出行,此次禁地大比一定大获全胜云云。
虽然大家都觉得他太能嘚瑟,但毕竟都想讨个好彩头,也就任由他嘚啵嘚了一刻钟。
最后还是狄宗主瞪了他一眼,他这才闭嘴了。
腾堂主唤出飞舟,众人上了飞舟之后,启程赶往星曜门。
谷梁长老颇为遗憾,因为随行的长老里面没有白长老。
等到了星曜门他大放异彩,他都不敢想白凛得嫉妒成什么样。
真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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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1章 好似神仙落凡尘
谷梁长老在短暂的惋惜之后,就开始嘚瑟了。
“老滕,你看这发色是不是和我很搭?不是我吹,整个天衍道宗也就只有我能驾驭这种发色。
还有我这发质,跟绸缎似的,你看,我这一晃脑袋,波光粼粼的……”
腾堂主:“……”
虽然心里无语,但他是个厚道人,还是顺着谷梁长老的心意夸赞了几句。
谷梁长老这下更不知道北了!
他正美的时候,有人说道:
“谷梁川,你有时间在这里显摆,不如好好琢磨一下龟衍之术,别到时候丢人现眼!
你丢不丢人倒是无所谓,关键会让这些亲传弟子错失进入道场的机会。”
谷梁长老一看,说话的是恒长老。
恒长老是戴宽的师父。
自从知道徒弟被人夺舍成了奸细,他这些天可以说是生不如死。
整个人都瘦脱相了!
虽然狄宗主并没有怪罪他,也没有怀疑他,但他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戴宽是他精心培养的徒弟,结果无声无息就被人夺舍了。
偏偏他还没看出来。
他对不起徒弟,对不起宗门,就是个老废物!
所以这次主动请缨要跟着去星曜门。
一旦星曜门对这些亲传不利,他哪怕是自爆元神,也要捍卫天衍道宗的尊严。
说白了,他想以死赎罪。
腾堂主他们都猜到了恒长老的心思,所以和他说话都小心翼翼,但谷梁长老显然不吃这一套。
成天要死要活的,什么玩意儿!
要是他这么小心眼儿,早就去他师父坟前上吊了!
所以,听到恒长老的话之后,他一甩头发,撇嘴道:
“老恒,你别忘了,要不是星曜门有求于我,这些亲传哪有参加禁地大比的机会?
所以就算我算不出来,他们也没资格埋怨我。
再说了,我还给他们争取了参观星曜穹顶的机会,就算进不去道场,他们这趟也不亏。
你与其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不如多吃两碗干饭把自己养胖点,要不然星曜门还以为咱们天衍道宗穷得吃不起饭了!”
恒长老的战斗力显然不行,被怼得脸红脖子粗,却只能颤抖着手指着谷梁长老,一个字说不出来。
腾堂主赶紧打圆场:“都少说两句,大家都是为了宗门好,别伤了和气。”
谷梁长老又一甩头发:“老滕,你这就多虑了,我这些年除了没和你干过架之外,打遍宗门无对手,你们不还都夸我是个好人?”
腾堂主:“……”
宗门里面但凡有一个人夸你是好人,我都跟你姓!
他正无语的时候,谷梁长老对着恒长老一通输出!
“我之前都懒得说你,既然你主动招惹我,那我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了。
你徒弟死了,你难过,这可以理解,但总得有个限度。
你瞧瞧你把自己糟蹋成什么样了?
就跟个骷髅成精似的!”
“咋的?你觉得卖卖惨就能让你徒弟活过来?
还是你把自己饿死,幕后黑手就能噶了?”
“我顶瞧不上你这种人,你这番行为除了让亲者痛仇者快还能有什么用?!
都白瞎你的姓氏了,你有半点恒心吗?
你个老窝囊废……”
恒长老怒火攻心,一口血喷了出来,晕死了过去。
谷梁长老感受到众人不赞同的目光,撇嘴:“你们懂什么?!他郁结于心,这口血吐出来才更好!
你们都不当恶人,只有我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