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不过是巧合罢了!
关键这俩还是谷梁川的徒弟,那个二百五看中的弟子能有什么出息?!
厉泽就是最好的例子!
卞长老先入为主对凤溪和君闻的印象十分恶劣,刚才在外面又瞧见他们两个不但坐到了最后面,而且还一直在和周围的弟子嘚啵嘚,这下印象更坏了!
品行恶劣,不堪大用!
卞长老压下心里的不悦,扫视了一圈,然后说道:
“既然你们来听我的功法课,那么就要遵守我的规矩。
第一,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说话,否则滚出去!
第二,我绝对不允许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这种事情发生,若是谁不想好好学赶紧滚,别打扰其他弟子听法……”
凤溪觉得卞长老这话是在阴阳她和君闻。
至于原因很简单,卞长老说这话的时候,时不时就看她和君闻两眼,而且目光里面满是嫌弃。
五师兄也就罢了,她这么优秀,怎么会有人会嫌弃她呢?
柳统帅:“……”
人家君闻好歹是化神九层,你还只是化神七层,你也好意思说这话!
卞长老说了一大堆规矩之后,说道:
“现在开始上课,既然是第一堂课,那我就讲讲万象星衍诀,别跟我说你们都会了,你们会的那点都是皮毛。
万象星衍诀乃是我天衍道宗立派之本,十分玄奥,每一句都大有玄机……”
凤溪心想,虽说这个卞长老眼神不太好,但确实很有学问,这可比厉泽之前给她和君闻讲解的透彻多了!
她正想着,就听见台上的卞长老不悦道:
“柳依依,你给我站到墙角去!”
凤溪有些懵,她好像也没犯啥错啊,怎么就被罚了呢?!
不过,初来乍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罚站就罚站吧!
于是,她乖乖站了起来。
倒也不用去墙角了,本身她这里就是墙角。
过了没多大会儿,君闻也被罚站了!
师兄妹两个交流了一下无辜的眼神,挺直了腰板。
就算是罚站,他们也是屋子里面最闪亮的两个崽儿!
卞长老瞧见之后,误以为他俩是不服不忿,更看不上他们了!
讲课的过程中时不时阴阳两句,比如什么“炼虚以下不算修士”,什么“没有合体修为不配成为亲传弟子”巴拉巴拉。
凤溪和君闻只当他在噗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主打一个松弛!
终于,这堂课结束了。
卞长老走了之后,原本凤溪想打听打听卞长老的情况,结果之前和她聊的还不错的那几个内门弟子都像狗撵似的跑了。
一看就是不想和她扯上关系。
凤溪撇了撇嘴,今日你们对我爱搭不理,他日我让你们高攀不起!
她正在心里写中二小作文的时候,魏执事来了。
“课上得如何?可还习惯?”
凤溪笑眯眯说道:“挺好的,卞长老对我俩格外关照。”
君闻:语言果然是门艺术。
魏执事虽说心里有些狐疑,但瞧见凤溪和君闻一脸轻松的样子,也就信了。
他心里松了口气,本来还担心卞长老针对柳氏兄妹,看来是他多虑了。
他还有事情要忙,叮嘱几句就走了。
君闻问凤溪:“小妹,咱们这就回去?”
一天只有一堂功法课,他们下午就可以自行安排了。
凤溪笑得很是灿烂:“哥,咱俩去找卞长老吧!”
君闻纳闷:“找他做什么?”
凤溪笑得意味深长:“他不是看咱俩不顺眼吗?那就让他多看看,多看几次就顺眼了!”
君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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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5章 闻闻味也是好的
君闻虽然不知道凤溪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还是跟着凤溪去了卞长老的院子。
师妹勇敢浪,师兄永相随!
到了卞长老院子外面,凤溪扯着脖子喊:
“卞长老,卞长老?你在吗?你在吗…… ”
卞长老刚沉下心想要钻研功法,听到外面叫魂似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等出来一看,是凤溪和君闻,这气就更大了!
“放肆!你们为何在此喧哗?”
凤溪把门派发的《万象星衍诀》拿了出来:“卞长老,您帮我签个名呗!”
卞长老:“……”
不是,你脑子被灵兽踢了吧?!
要不然怎么会提出来这么个不正常的要求?
签名?签什么名?!
凤溪见他不吭声,小脸一红:
“卞长老,我知道我这个请求有些唐突,但我实在太崇拜您了!
所以,就想着让您在《万象星衍诀》上签上您的名字,我修炼懈怠的时候就看一眼,这样肯定能激励我笨鸟先飞,努力上进!
如果您觉得这个要求有些过分,那就算了,就,就当我们没来过。
对不起,打扰您了!”
凤溪说着鞠了一躬,转头就跑。
君闻也跟着鞠躬,跟着跑了。
风中凌乱的卞长老:“……”
他瞧见凤溪的小肩膀一抖一抖的,心想,难道是哭了?
因为没要到我的签名哭了?
这么崇拜我的吗?
之前也没见过啊!
看来就算我常年闭关,宗门里面也有我的传说啊!
不过,一码归一码,就算这个柳依依还有那么点上进心,但也改变不了她废物的事实。
另一边,变异掘地棘棘兽正在好奇问君闻:
“她为啥要那个老头的签名?”
君闻:“这不是你这种二傻子考虑的问题。”
变异掘地棘棘兽:“……”
你才二傻子!
你全家都是二傻子!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女魔头要那个老头的签名,肯定是用来诅咒的!
女魔头居然还会诅咒术?
真是太可怕了!
相比之下,跟着二傻子也挺好,至少不用提心吊胆的。
凤溪本来想回住处,但是冷不丁瞧见焦长老往传法堂的方向去了,当即改变了主意,带着君闻又回了传法堂。
魏执事瞧见他们去而复返,纳闷道:“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我们想旁听一下其他课程,行吗?”
魏执事笑道:“行倒是行,但下午是焦长老主讲的炼丹课,而且这炼丹课都已经上了几十节课了,你们估计听不懂。”
凤溪笑眯眯:“没事儿,我们就听个热闹。”
君闻在一旁点头:“嗯,闻闻味也是好的。”
魏执事:“……那你们就去听吧!”
凤溪和君闻按照魏执事的指引,到了炼丹课的屋子。
焦长老看到他们两个,虽然有些不解,但是也没说什么。
听炼丹课的人可比上午功法课的人少多了!
也就二十几个人。
柳统帅感慨道:
“看来即便过去这么多年,天阙大陆的炼丹师还是十分稀缺,像天衍道宗这样的末流门派,炼丹师就更稀少了!
我看这二十几个人最后能达到三鼎炼丹师的都没有几个。”
凤溪十分不解:“师父,我一直搞不明白,您说这炼丹就和炖菜没什么区别,怎么很多人就觉得很难呢?
那不是闭着眼睛就能炼成功的玩意吗?!”
柳统帅:“……”
我就不该说话。
他现在怀疑血噬寰他们三个迟迟不醒,就是不想听这个死丫头嘚瑟。
也就是他心志坚定,要不然天天听她说这些不是人的话,非得被打击得崩溃不可!
凤溪这边和柳统帅师徒情深,焦长老已经开始授课了。
“今天是最后一次在这里上课,从下堂课开始,授课地点改在后面的炼丹房……”
众人当即一阵骚动。
他们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理论学得再好也没用,还是得看实操!
如果不是焦长老严禁他们私下里尝试,他们早就蠢蠢欲动了。
焦长老示意众人安静,然后说道:
“我知道你们都不太理解为什么迟迟不让你们实际操作,因为如果不能透彻理解理论,实操必然会失败。
你们应该也都知道谷梁长老炸龟壳的事情吧……”
焦长老说到这里觉得有些尴尬,因为他忘记凤溪和君闻在这里了。
当着人家徒弟的面说师父的糗事好像不太合适。
但都已经说了,也只能继续往下说。
“谷梁长老之所以炸龟壳就是因为他对于龟衍之术的理论理解的不透彻,我们炼丹师也是同样的道理。
若是对炼丹理论理解的不透彻,根本不可能炼制成功,不但会浪费药草,而且会打击你们的自信心……”
凤溪觉得焦长老这话还是很有道理的,不过这套理论适合普通人,对于她这种天才中的天才自然是不适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