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月思考道:“你很温暖,我关心你,支持你。”
“继续。”
“你很帅。”
卫主任爽了:“继续…”
“你…很香。”
卫主任笑开了花:“语句过于简短。”
江晚月想骂人,但又想着自己如果不说多点,卫致等会也会敷衍了事,还是决定扯多一些:“你是我见过最帅最香的人。你优秀,成绩好,你威风,你…哪哪都好。”
别说气了,卫主任现在连脑都被夸没了。
“笑个屁,到你了!”江晚月坐在书桌上,踢了踢卫致的膝盖。
卫致坐起来,看着她的眼睛:“我爱你,只爱你。”
江晚月的脸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转红。
“语语语…句过于简短。”她结巴了!!!真没用。
“我爱你,需要你,从我的内心深处,什么样的你,我都能接受。重要的东西是眼睛无法看到的,无论用什么言语,尽全力却还是无法表达我的心,所以,拥有这一刻就足够…”
江晚月一开始只是脸红,听完这一段后,眼睛红了…
“现在我们只是出现了一点分歧而已,不论什么时候都要在你身边,无论狂风暴雨,我都陪你到任何地方,不论怎么看,我们都是天生一对…”他眼睛有些迷离,点燃了根烟。抽了一口,继续道…
“早日给你幸福,是我最大的愿望。你只有我,但却走向远方。渐行渐远,看着纠结的你,我也不知如何是好,总是说错误的话,结果两人互相伤害,明天发生什么事虽然不知道,只要你我在一起什么都无所谓,爱你就是全部,只要活在当下就好。”
她眼眶湿润。却安静地听他继续说…
“决定永远和你在一起,我就绝对不会离你而去。即使与全世界为敌,我会站在你身边。无论到什么时候,我都如此爱你,只要在你身边,我就有勇气去对抗这个世界,就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
在江晚月泪水低落的那一刻,她的本能侵占了理智,她吻住了卫致…
死死的咬住他的嘴,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边哭,一边要他的嘴唇。
卫致看着她的泪,眼角落了滴泪。
原来对视,也会想哭。
“我原谅你了。”她抱住卫致。
“嗯,我也原谅你。”他好温柔。
“原来你这么会哄人?”江女士难得女儿态。
“歌词而已。”
“哈?”她猛地推开卫主任。
卫主任被她推的一Duang!靠在椅背上,被滑轮抡开了几米远,撞上了书桌对面的落地窗。
“你竟然用歌词忽悠我!!!”江晚月又炸了。
又是一轮争吵,卫致被江晚月一顿骂…
虽然是争吵,但是好像什么都变了。晚上也一起睡了,冷战的人也不冷战了,想作的人也不作了,喜欢闻老公的人抱着老公闻了一晚上,喜欢抱妻子的人也抱了老婆一晚上。
睡在床上,死活想不通那是哪首歌的江女士忍不住问终于好眠的卫主任。
“卫致(拍脸)卫致卫致(作死的拍卫主任的脸)…”
“嗯?”
“我听了那么多歌,怎么没听过你念歌词的这首?”
“嗯…”他睡得迷糊,囫囵应着。
江晚月扯了扯卫致的毛发:“醒来!那到底是啥歌?”
“《LOVERS partII》加藤ミリヤ 。”一串英语,一句日语。声音迷迷蒙蒙的。
江女士直接炸毛:“给我起来说人话!!!我听得懂个鬼!”
卫主任微微叹息,睁开眼,看着她:“加藤米莉亚是我最喜欢的日本的女歌手,而这首歌,是她所有歌里我最喜欢的一首。中文译过来是——情人。”
“哦…”江晚月恍然大悟。
“我怎么没听过这个日本女歌手。”
“比较冷门?”
“我有点想听这首歌…”
卫致刚闭眼睡下,又只得睁开眼,看着她,无奈地起身,拿手机,播了这首歌给她听。
她拿着他手机看歌词:“卫致…”
“嗯?”
“确实好听。”
“嗯。”
“你还挺有品味。”
“谢谢。”
“以后不许给别人听这首歌。”这是第一次,她宣誓主权。
“好。”
“花儿都不行。”
“嗯。”
“卫致。”
“嗯?”
“我当歌词里的都是真的。”微弱的床头灯光衬得她的眸光是那么小心翼翼。
“本来也是真的。”他眼神是那么坚定。
“那…你再说一遍。”她喜欢想听,假的也喜欢。
“哪一句?”
“歌词里最多的那句。”她甚至不敢看卫致充满侵略的眼睛。
“我爱你?还是我需要你?还是宝贝?”他是那么咄咄逼人。
“宝贝就算了,好恶心,等会吐床上!”她yue了yue。
卫致被她逗笑了。
“其它…就都…ok啊~”她故作漫不经心,实际甚至都不敢迎上他的目光。
“那你呢?”他很认真。
江晚月是个懦夫。她滚进被窝里,背对着他:“我困了。”
不知多久,他微微叹息,也钻进被窝里,从她身后抱住她:“愛しています,あなたが必要です。(我爱你,我需要你。)”
江晚月笑了。此时,加藤米莉亚的《LOVERS partII》到了结尾。
二人耳边的旋律是:想うよ 想うよ 想うよ,そばにいるよ,I love you,I know you love me baby.
而中文翻译是:好想好想好想在你身边,我爱你,我也知道你爱我。
江晚月再没看到那副挂在客厅的《雏菊》,那副紫色的瑰异被卫主任偷偷藏到了8号小区,他少年时代的房间里。
他不想再爱静悄悄的雏菊了,他只想让晚月永远属于卫致。
第75章 配合
江晚月求和的原因是因为花芏理的那句“你和卫致不好,林湾才有市场。”
这个借口找得很好,可她自己都不知道,迷失在卫致的那句“我爱你,我需要你”里,傻乎乎地看万物都可爱。
她坐在艺廊的办公室傻子出声,艺廊的兄弟姐妹们都觉得江女士最近中邪中得很厉害。
……
江晚月从来没有给过卫致台阶,卫致顺着台阶下来,却也能依稀猜到,她是为什么求和。花芏理和他说林湾攒局去打高尔夫,他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可听到“有叶漪,月月也去”的时候,他想也不想就应了。
他的恐慌是方方面面的,当年的事,并不算完。即使是可以在地方上有了翻云覆雨能力的卫致,在面对江晚月白月光时,他没有一点自信。他们已经见过面了?还是没有?他不知道。如果再来一次,她会不会又被拐跑?卫致,永远都不是江晚月的首选。
他可悲的发现,江晚月为了维系在初恋面前的脸面,不得已拉下脸和他求和这件事,他再酸,也只会就范。
他不想冷战,也冷战不下去了,她可以轻而易举地说离婚,说离开,然后换个城市,消失。
即使是无底线的让步,只要江晚月不愿“怜悯”,也都会推开他,和好的契机是叶漪,再疼他也认,因为,别无选择。
……
周末如期而至。
从来不起早床的江晚月,早早地起来化妆打扮,她醒来的那瞬间卫致就醒了,默默地躺在床上看着她搭配衣服,试了一套又一套,看着她打扮自己,心口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的思绪又回到遥远地高中,卫果在高中饭堂说过得话,穿过时空又钻入他的耳膜。她和叶漪恋爱的时候,也是这样早早起来打扮,和他一起约会,一起上下学,对他撒娇…
亲眼见到她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这样,一向自尊自傲的卫致被酸涩溢满。平日里想她早起陪他出去走走,她从来没有配合过。
如今为了见她的小结巴,把自己打扮成了花孔雀。
他不想去,可是,他又犯贱的想看看,她对那个小结巴的情谊还有几分。他知道,这些年以来,她和他一样,没有别的人,他是因为她,那她,是因为谁呢?
被嫉妒灼烧,卫致以为这是习以为常的痛苦。可无论多么习以为常,他还是依旧没有和嫉妒和平共处的时候。
他想捏住她的脖子,把她掐死。可他只是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江晚月穿好紫色的蝴蝶纹紧身露脐上衣,又配了条修身吊带短裙,用卷发棒一个小时的头发,看着自己高颅顶的斜分大波浪,十分满意。为了让自己不被林湾艳压,她也真是在雌竞的这路上越走越远。
她不自觉回头看卫致的睡颜,发现那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她对他一如往常地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被迫对付林湾,真心动了念抢这个讨厌的人,她才不会起这么早。
念头一起,她一愣。原来,她在认真雌竞。而且,为了卫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