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在那个放纵的雪夜旅馆,她不断在他身下高潮,不停叫他名字。他太知道江晚月需要什么了。
对高潮之乐的渴求和道德羞辱让不知所措的江晚月只剩哼唧着哭。
卫致忍着,继续凌辱她:“求我。”
江晚月带着眼泪撕咬住他的脖颈。剧烈的疼痛让卫致心口的酸楚得到了变态的发泄。
江晚月觉得卫致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他在动物行为上的把控和他对人生的掌控如出一辙。在最容易让人丧失理智的领域,他也能控制生理本能,耐心的捕捉猎物。
江晚月说不出屈辱的话,只能难受地哭,她的指甲深陷卫致的背脊,透着恨意的掐陷。
卫致没有心软,不断地挑逗,她像个性爱娃娃一样在卫致的身下,没有任何自我。
他翻身坐在,把她箍在怀里,她不着寸缕的坐在他的腿上,卫致一手护着她的腰肢,一手手亵玩着她。
泪水滴在他的脸颊,他却没有丝毫怜悯,不断地提醒她此刻汹涌的生理反应。
“你也不是那么喜欢你的小结巴,我还没进去,你就成这样了。”
“很敏感啊?急着让我干你?嗯?”
江晚月哭着:“闭嘴,不要再说了…”
从未体验过的屈辱竟然可耻的携带者更加剧烈的性渴求,江晚月哭得不能自已。
体液流到了他的腿上,沾湿了他烟灰色的休闲布裤。
她早已不着寸缕,他却衣冠楚楚,随时可以面见客人。
卫致伸手。
“我只是碰了一下,你就这么想要?”
“想要,可以求我啊。”
他每一句话都是用冷静讥讽的口吻说的,那种居高临下的漠视和冷静,无不提醒着江晚月沉溺性快感的淫乱。
江晚月只会咬卫致发泄自己的屈辱和得不到性满足的空虚。
一遍遍说着我讨厌你。
明明说过千百万次,但这一次不知道怎么刺激到卫致了。
“江晚月你错了,是我讨厌你。”他扯掉障碍,冲进她的世界。
那熟悉的巨大的,独属于江晚月的玩具进入她身体之后,被填满的满足和最后一条道德防线被击垮。
卫致拖着她的身体,抱着,他们,镶嵌在一起。她紧紧地抱着卫致,感受到了他的生理激动。
即使哭抽抽了,江晚月也不让自己落下风。不甘示弱道:“你也想要,你也淫荡,你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卫致竟然笑了:“对啊,我也想要,我也淫荡,我每天都想干你,恨不得随时干死你。”
她一愣。
进了她房间之后,一切才刚刚开始。
那极致的感受来得迅猛,被卫致野蛮刺穿了理智,淫靡残破娃娃,哭着,咬着,声音哑着,迷失着。
卫致细密的喘息声袭来,夹杂着隐忍的闷哼,他保有最后一丝理智,忍着生理本能,出来…
高潮后的江晚月无力地看着卫致。
脸上的夹杂着不可明说之物混合着屈辱的泪,往她床单上滑落。
他吻住软了的江晚月,征服的快感和动物快感让卫致有了安全感。他再次侵占了他的领地。
吻住她的唇舌,任由她的眼泪浸染他的脸颊。
都被对方弄脏的感觉再次让江晚月又觉醒了那些低贱又极致快乐的感受。
她像个面团一样被他肆意揉搓,她被他按在身下,像狗一样跪着,他居高临下的从身后…
她卑劣的发现自己此刻获得了超前的满足。要是卫致弄死她,不用面对明天的太阳,好像也没什么。
她逃避着不敢去想小结巴,一想就被罪恶感和自责包裹。她不是有贞操观的人,但她现在,背叛了自己的心,和讨厌的人交媾,一想到心上人,空前的罪恶袭来,就忍不住又哭了。
欲望和理智的矛盾,让江晚月一边迷失,一边哭得不能自已。
就在这个时候,小结巴的电话打了进来。
卫致看到床边屏幕闪烁的名字,和被惊吓到慌乱紧紧钳住他的江晚月,捏住她的脖子,从她手里夺过手机,恶趣味的接通了电话。
“月…月…你…”
原本想要报复江晚月不听话的念头被咆哮的占有欲打消。听到结巴刺耳的声音,卫致狠狠地挂掉了电话关了机。
江晚月惊愕地看着卫致,卫致狠狠地往最深处钻,但他只是停在她的身体里,没动了,在她耳朵轻声说:“我不想让别的男人,听到你淫荡的声音。”。
她不敢发出声音,看向卫致的眼神全是浓烈的恨意。
卫致抓着她的腰肢,不停地,狠厉地,干她。
第40章 妒火Ⅱ
窗外烟火闪烁,一声声爆破声昭告着新年的热闹。
肆意驰骋,从一开始的哭喊到完全沉浸,或许卫致说得对,她天生是放荡,她迷失在快感里,被他征服,没有思想的哺乳动物。
在这件事上,卫致就像一个独裁的国王,而她,是他行使权力的接口。
她迷失得彻底,臣服了她身体的国王,在无知天地之境,卫致就是她的唯一,她的主人。
卫致的身体和她无缝贴合,她嘴里细碎的声音被他吞噬。此时的他们,就像连体婴一样紧紧粘连,近到她微微张口就可触到卫致的喉结。
她的声音伴随着耳边卫致似有若无溢出的闷哼。
她睁眼,就是卫致俊逸的脸。
她迷失在卫致的投入里,她很乱,乱到忘记了小结巴。
从第一次到现在,他都是紧紧地抱着她。哪怕是屈辱的,他都要抱着她和她接吻。
他在宣泄什么情绪呢?高三压力太大?所以他才会把她当XX娃娃?可他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悲伤?
她能感受到在这场强迫的动物游戏里,卫致的爱怜和隐忍。从她开始进入状态开始,他就很有耐心地让她沉醉迷失。
卫致太熟悉她的一切了,他知道怎么让她丧失理智。
她撕咬他的时候,他都不会呼疼让她咬。
看起来是强迫,但是却…透着她的脑子理解不了的纵容。
她闻到卫致身上干净的沐浴露的香气,眼睛越发迷乱,她已经完全沉沦,他身上全是她咬伤的痕迹,后背全是她指甲的抓痕。
在迅猛热烈的情事的极致一秒,她瞳孔瑟缩,急促喘息,一闭眼,无力地晕了过去。
卫致裸着身体,抱起她,爱怜的吻了吻她的额头,进了浴室。
……
江晚月最擅长的,不是画画,是逃避。
就像卫致在她家浴室再一次进她的身体,她已经学会了装死。
她无力的靠在墙上任他入侵,再也说不出一句反抗的话。除了沉浸,她什么都不想想。
他兴奋地吮着她的肩颈,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这个画面似乎让那个雄性动物很兴奋,越来越凶狠。她浑身都酸了,气若游丝,抽干了力气,他却还不眠不休。
“你轻点~”
江晚月不自知的娇媚的声音出口,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怎么能像撒娇一样对卫致说话?
这好像取悦到了那个变态。
又吻住了她的嘴。
她爱接吻,他也爱接吻。‘
她的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被他胸膛的薄肌挤压变形。他拨弄开了她脸颊边的碎发,满足地吻着她。
卫致迷失在她世界里失控的表情,竟然她有了畸形的,变态的成就感?是因为她在和变态做,所以也变得很有病?
看到他也不是那么高高在上,他和所有卑劣的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一样,会因为性而迷失自我,她通体舒畅?
卫致是那么迷恋她的身体,在她身体里时,他看起来那么满足忘我,甚至幸福?
江晚月的额头只到卫致的胸口,她是被他悬空抱着,才能与他身高持平,江晚月捏住他的下巴,扇了他一巴掌。
卫致闷哼一声,蹙眉隐忍着。
她也学者他的样子讥讽道:“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卫致哪里气恼?“是动物?就更得干、死、你。”
他完全不吃她激怒他的那套。更狠了。
千万不要在这件事上挑战卫致,这是江晚月实践多年得出的真理。
挑衅卫致的结果最后就是自己死的很难看。
她后背冰冷的墙壁刺激着她抱卫致抱得更紧。
她被他刺激的浑身颤抖,极致过后,回归理智的人原本是江晚月,在情事里逐渐迷失的是卫致,结果一句刺激又把江晚月干迷糊了。
连着两次迭起的极点来临,她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她无力的滑落,被他抱紧。
淫靡的画面透着浴室的镜子传入眼底,她媚眼如丝,卫致闭着眼睛,性感至极。
她的指甲陷进了他的大腿,他身上的抓痕和咬痕无不诉说着这场情事激烈的程度。
他就像个兴奋的猎人,双眼猩红的看着自己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