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九没有半点扭捏不满,她认真的选了选,给了答复,还对四皇子说:“到时候进门那里我想要个屏风,我家里大概不会准备太好的,你那里有吗?”
“有啊。”四皇子有很多说:“我让管家找找去。”
两个人唠家常一样商量自己的婚事,他和张九都是爹不疼娘不爱的人,两个人自己准备婚礼,四皇子觉得这种感觉还挺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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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
两个人商量好婚事。
四皇子忽然问张九:你和许宁熟吗?”
“见过几次。”张九也没有隐瞒:“之前我把张燕从台阶上推下去那次,许宁和裴濯也在。”
四皇子一愣:“啊?”
“怎么了?”张九问。
四皇子说:“你真的把你八妹从台阶上推下去了?”
他一直以为是张家为难张九呢。
张九点头:“是啊,她侮辱我不是一次两次了,我都能忍,可她说我娘,我娘再不好也是我娘,没有人可以在我面前侮辱她。”
这话正中四皇子的心。
他的母亲也是。
“如果我不娶你,你怎么应对?”四皇子忽然玩笑着说了一句。
张九小姐早就想过。
她说:“那我就只能先下手为强杀了张二和张燕,一命换两命,我都不亏。”
四皇子笑了起来。
他越发觉得张九有意思,和他以前见过的庸脂俗粉不一样。
…
裴濯和庄玉清依旧“监视”着萧策。
庄玉清感慨:“南越的三皇子也不容易。”
萧策从早上就开始折腾,别人都穿春装了,他穿的还很厚,早上又咳嗽了半天,吃了早饭就吃药,之后就在院子里晒了一会儿太阳,又跑去看书…
好不容易打了午饭,明明可以吃山珍海味,他不吃,他吃点清粥小菜,只泡了盐水的虾…
庄玉清都替他难受。
裴濯说:“咱们来好几天了。”
庄玉清点头:“对,真是无聊。”
陆丰一来就看到他们两个了,他忍不住皱眉,走到萧策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庄玉清急忙拿笔记上了。
陆丰“…”
真是火大。
萧策也和他说了什么,于是庄玉清又记上了。
陆丰捏了捏手指,狠狠的瞪了庄玉清一眼。
萧策说:“去办吧。”
陆丰要走,庄玉清又记上了。
陆丰“…”
真的很想打死这两个人。
陆丰走后,萧策笑着说:两位若是闲着无聊,不如过来下盘棋。”
庄玉清很大方:“行。”
他走过来,将本子递给裴濯:“裴大人,记好了。”
这是要将下棋的步骤都记上吗?
裴濯接过本子看他们下。
这是真正的高手对决。
庄玉清不愧是状元,他本人性子温和,但是下棋的时候却很激进,攻势很猛。
而萧策却很沉稳,一步步走的非常稳,可见他是个顾虑很多的人。
最后的结果是萧策险胜。
庄玉清放下棋子转头对裴濯说:“裴大人要试试吗?”
裴濯还真想试试。
于是这一局是裴濯对萧策。
两个人都是防守型的,棋路居然十分相似。
这盘棋下了很久,最后只是算是平局。
萧策看裴濯:“裴大人,我们两个有点像。”
裴濯不这么觉得。
他说:“我一介平民如何能和三皇子比。”
这话也不知道是在恭维,还是在嘲讽。
萧策下棋累了就去休息了,裴濯和庄玉清放下手里的本子叫了云锦去喝酒。
裴濯觉得庄玉清最近有心事。
云锦性子最是沉闷寡言,谁也没想到他反而升的最快
庄玉清感慨:“还是云锦纯粹。”
云锦看他,庄玉清笑了笑没说什么。
裴濯却忽然问:“之前太子的死查的怎么样了?”
“假太子?”云锦狐疑的看他:“太子都回来了,那个假的死了就死了,而且假番邦公主也一直没找到。”
死的那个可是真太子。
据说太子妃也疯了,她当时可没有说谎,她确实杀死了“假的太子”。
有时候事实如何好像并不重要。
可皇帝为什么不查了?
是他也早就察觉到什么了。
皇帝到底要怎么办?什么时候才行动?
云锦觉得今天两位大人都有点古怪,不过他什么都没问,只陪着这两人喝酒。
裴濯又又又又又喝多了。
有意思的是庄玉清之前的话并不是说辞,他也是一杯倒的量。
只留下酒量还不错的云锦将两个醉鬼拖上了马车。
云锦没有坐马车,他决定走着回去顺便消消食,可没走几步,他忽然看到一队队官兵快速跑过…
似乎是出了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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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云锦快走了几步,上了马车,马车飞快行驶去大理寺。
温大人和大理寺的其他官员都在。
云锦平息了一下情绪,走上前,小声说:“大人,刚刚我在街上看到…”
他把看到的说了一遍。
温大人似乎并不意外,只笑着看他:“不必担心。”
不必担心…
这是陛下的主意?
云锦总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
而裴濯和庄玉清都喝醉了没去南越别馆。
有官员过来请人,庄玉清睡的和死过去一样,怎么也叫不醒,总不能把他抬过去。
至于裴濯…
那官员要见裴濯,可裴家人百般推脱,就是不让见,那官员觉得裴家在耍滑头,生气的直接推门进去。
硕大的院子里,裴濯光明正大的在遛鸟,还对着众人笑嘻嘻…
许宁急忙拿了衣服给他挡住,尴尬的说:“我夫君喝醉了,几位大人有事吗?”
有啊…
可是现在怎么办?
裴濯喝醉了,总不能就这样给他带过去。
“这怎么办?太子府设宴请了南越人,庄大人和裴大人要去记录。”
他们为难的嘀咕,可裴濯已经跑了,他爬上墙,又上了房,站在房顶唱歌…
众人“…”
两位官员走了,门被关上,许宁让裴濯下来,裴濯爬下来,两个人进了屋子。
“这是要行动了。”
许宁猜的不错,皇帝果然是想将裴濯一起除掉的。
那么现在南越人在干什么?他们会去太子府参加什么宴会吗?
这一天,似乎有些混乱,敏感的人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大门紧闭。
普通人只是觉得京城多了一些官兵。
这一夜,风很大,呼呼的风声像两头愤怒的巨兽,不断的发出怒吼。
第二天,天格外的蓝,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尘土的味道。
城门口多了守卫官兵,每个出城的人,他们都认真做着做检查。
有人嘀咕:“出什么事了?”
“是啊?这是怎么了?”
“我还着急出城呢。”
后面的人议论纷纷,就有人站出来说:“着急也没用,京城出大事了。”
“大事?”有人疑惑:“什么大事?”
“太子死了。”
一句话说出来,周围就是一静。
“什么?太子死了?”
有人小声问。
其实这话说的十分大不敬,可没办法,实在是太过让人震惊了。
所有人都很震惊。
因为太子又又死了。
有不明所以的还好奇的问:“太子之前不是死过一次了吗?怎么又死了??”
好多人还停留在上回太子死亡的事情中。
于是有人将事情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也就是说,这个回来的太子也死了?”
“对,就是这样。”这人叹了口气,随即又愤怒道:“是南越人杀了太子。”
这个消息无异于平地惊雷,炸的众人回不过神来。
南越人…居然杀了太子。
他们居然敢杀太子?
民众没什么脑子,往往是别人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连事情都没有搞清楚就跟风,别人指哪儿打哪儿。
大家的怒火瞬间就被点燃。
大周和南越向来不和。
如今,南越人居然敢在京城杀了他们的太子…
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是蹬鼻子上脸,踩在大周人脖子上拉屎。
士可忍孰不可忍!!
大家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嚷嚷着要让南越好看,要给南越人一个教训。
可是南越人在南越,他们在大周如何报复?
南越人擅长做生意,大周不少店铺都是南越人开的,也有南越人常年定居在这里,娶妻生子的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