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序忍俊不禁:“你这还真是毒鸡汤啊,又是‘悖论’是吧?”
她也笑起来,伸手托住他的脸,温柔又坚定地说:
“总之,虽然现在的我很难用理智来看待这件事,但一想到是所有的过去叠加起来才让我们相遇,就突然觉得……每一段经历都可以拿来感谢。”
作者的话
光路可逆
作者
08-24
回国休假了-w- 在家撸着猫发新章好幸福。这几天都会尽量晚上早点更新,应该还有3章就完结啦。
第49章 愿赌服输,都是情趣
情侣之间最常争吵的话题之一,总是围绕金钱。 谭序原本预期他与梁至遥之间也许会在这方面产生一些矛盾,也为此做好了充分心理准备,毕竟她性格中有坚韧要强不愿认输的底色,又偏偏遭遇破产危机。而他恰好含金汤匙出生,从没为物质发过愁,恋爱时还总坚持买单,一副纨绔做派。 结果居然没有,除了学费生活费独立,她颇为自然地接受了他成为约会时的主要经济力量。不过到二月,共度第一个情人节时,两人还是进行了一次有关“钱”这个敏感话题的深入探讨。 他送的礼物是一块腕表,和自己手上戴的那块情侣款。拿出来的时候,梁至遥有点惊讶。 谭序观察她的表情:“不喜欢吗?” “喜欢啊。”她笑,“但你要是都这种规格的话,那我暂时是没法礼尚往来了。” 经济状况如此,梁至遥还不至于做打肿脸充胖子的事,于是只能走其他路线,付出时间这种对自己来说同样紧张的资源。她买了个品质不错的纯色马克杯,又问同学借了颜料,自己画好了图案之后作为情人节礼物送给谭序。 “这是日出吗?”他仔细端详上面的画,“还有枫叶?” “嗯,”她点头,“我们在M城一起看过的。” “谢谢,我很喜欢。”他又问,“能见水吗?这么用心的礼物,要是不怕湿的话,我可能不打算放起来,想真的每天用它。” “能见水,丙烯画上去的,洗的时候别太用力就行。” 是当晚在沙发上喝着谭序调的酒看电影时,两人又聊起这个话题。他端详着梁至遥刚戴到手腕上的那块表,与她十指相扣着举到眼前,突然问她:“手表……你会每天戴吗?” “说实话……可能不一定?”她想了想,“毕竟有时候要做兼职,确实不太方便。” “要是你对我们之间相处有任何想法都可以直接跟我说,”谭序颇为认真地说,“我有时候会自说自话,按自己的想法来,但未必是你最舒服的方式。礼物,约会,还有很多事情都是。” 梁至遥把电影暂停了,抿了一口酒:“怎么说呢……好像应该正视我们之间经济差距的存在?最近两个月和你一起,的确不是我独自一个人的时候会选…
情侣之间最常争吵的话题之一,总是围绕金钱。
谭序原本预期他与梁至遥之间也许会在这方面产生一些矛盾,也为此做好了充分心理准备,毕竟她性格中有坚韧要强不愿认输的底色,又偏偏遭遇破产危机。而他恰好含金汤匙出生,从没为物质发过愁,恋爱时还总坚持买单,一副纨绔做派。
结果居然没有,除了学费生活费独立,她颇为自然地接受了他成为约会时的主要经济力量。不过到二月,共度第一个情人节时,两人还是进行了一次有关“钱”这个敏感话题的深入探讨。
他送的礼物是一块腕表,和自己手上戴的那块情侣款。拿出来的时候,梁至遥有点惊讶。
谭序观察她的表情:“不喜欢吗?”
“喜欢啊。”她笑,“但你要是都这种规格的话,那我暂时是没法礼尚往来了。”
经济状况如此,梁至遥还不至于做打肿脸充胖子的事,于是只能走其他路线,付出时间这种对自己来说同样紧张的资源。她买了个品质不错的纯色马克杯,又问同学借了颜料,自己画好了图案之后作为情人节礼物送给谭序。
“这是日出吗?”他仔细端详上面的画,“还有枫叶?”
“嗯,”她点头,“我们在 M 城一起看过的。”
“谢谢,我很喜欢。”他又问,“能见水吗?这么用心的礼物,要是不怕湿的话,我可能不打算放起来,想真的每天用它。”
“能见水,丙烯画上去的,洗的时候别太用力就行。”
是当晚在沙发上喝着谭序调的酒看电影时,两人又聊起这个话题。他端详着梁至遥刚戴到手腕上的那块表,与她十指相扣着举到眼前,突然问她:“手表……你会每天戴吗?”
“说实话……可能不一定?”她想了想,“毕竟有时候要做兼职,确实不太方便。”
“要是你对我们之间相处有任何想法都可以直接跟我说,”谭序颇为认真地说,“我有时候会自说自话,按自己的想法来,但未必是你最舒服的方式。礼物,约会,还有很多事情都是。”
梁至遥把电影暂停了,抿了一口酒:“怎么说呢……好像应该正视我们之间经济差距的存在?最近两个月和你一起,的确不是我独自一个人的时候会选择的生活方式,但强迫你陪我清心寡欲好像也很没道理。如果为了我心里轻松而让你的生活质量下降,或者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吃饭看电影打球,好像也不太对吧?”
“至于礼物,的确有点过于贵重,但如果这是你喜欢的方式,我也不会拒绝这份心意。”
她人生的前二十年终究也活在蜜罐里,是个备受宠爱的女儿,在这方面其实没有那么强的包袱,要为了自尊心而拒绝一切馈赠。充分思考过这件事背后的逻辑,也就逼着自己释然了。
“这样好,”谭序松了口气,“是我想多了,还以为你会不高兴。”
“为什么会不高兴?”
“嗯……比如,很容易被不明真相的人理解为拜金?”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即使你喜欢我和钱没什么关系。”
梁至遥却摇头:“这么说也不客观吧,我们对对方的喜欢都不可能和金钱完全没关系。”
“哦?”他露出感兴趣的表情,“洗耳恭听。”
他很早就知道梁至遥对很多事情有自己的想法,但对于分享这些纷繁的思绪则显得很克制,在不熟的人面前就更是如此,很多时候她的慢热和分寸感会被误以为内向和沉默寡言。
然而恋爱以来,眼见她面对自己时逐渐解锁话痨属性,变得喜欢分享和袒露内心,时常有种隐秘的成就感。因为内心清楚,她并不是真的变了个人,只是更愿意对他展示真实的自我。
“比如说,影视作品里好像总有很多‘你到底是爱我还是爱我的钱’那种情节,主角的价值观也总是纯爱至上,视金钱如粪土。小时候不觉得有什么,不过成年后突然感到不对,为什么大家非要把金钱和一个人的过往经历与魅力割裂开来呢?”
“一个人的自信、谈吐、阅历,明明都和钱有很大关系,可是好像只有说自己对一个人心动的原因是这些相对抽象的东西,才显得比较清流,不会被鄙视。”
谭序听得勾起唇角:“大概懂了。不过还是举个例子?”
梁至遥把酒杯放到茶几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怀里:“就拿我们两个来说,你最开始对我心动是因为觉得我打球的样子很帅,但其实,这些也都是我爸妈花钱给我请教练,一节一节课砸出来的。”
“这倒是。”他不否认,“只不过天赋和后天努力一样重要,同样砸钱,未必每个人有这个效果。”
“那当然,”她笑,“不过归根结底,花钱培养还是先决条件。反过来说,你的魅力一定也有一部分是金钱所赋予的。所以,这其实没什么需要感到不自在的?如果说你表达喜欢的方式有一部分想通过金钱来完成,也确实有这个条件,我不会觉得被冒犯或有压力。”
谭序笑着没回答。梁至遥仰头问他:“怎么不说话啦?”
江湖有句经典传言,富二代多恋爱脑,越是不为面包发愁的人,越有可能追求极致的纯爱。谭序在她心中其实是个理性而成熟的人,和恋爱脑相去甚远,但梁至遥不免反思,她说的虽然都是大实话,但是不是也有点过于直白了,显得不太浪漫?
她正打算说点别的什么调节下气氛,或者把暂停的电影恢复播放,他却突然低头吻了上来。
他接吻向来喜欢搞突然袭击,对此梁至遥早已习惯,只是没料到这种毫无暧昧、甚至有点破坏气氛的话题下也能突然亲热起来。
谭序的调酒技术与掌握的酒单长度都有长足的进步,今天喝的是大都会。蔓越莓汁的酸甜味道从他唇齿间被分享和转移到她口中,在激烈的深吻中遭到攫取和吞噬。
“喂……”预感到什么,她气喘吁吁地推开他,“电影……刚看了一半。”
即使在家看电影时,梁至遥也喜欢一鼓作气,把所有吃的喝的都准备好,中途也不去洗手间,倾向于从头到尾完整体验。
“等下再看,”他眼中的欲望无法掩饰,直白地邀请,“先做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