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聊,我先带宝宝喝奶。”
宁茵抱过小宝宝,喂奶的时候回过味来。
诶,霍家?不就是那个跟江家情比山高,后来又不共戴天的霍家吗?
霍赫言跟苒苒小时候就认识,那他不就是苒苒那个青梅竹马的哥哥?
再一抬头,两人坐在凉亭那,边吃海棠酥边有说有笑。
哎哟喂,不得了。
赶忙把喝奶的小阿澈给育婴师,去另一边打电话。
电话接通,周聿珩还有点不耐烦:“妈,我知道阿澈今天尿得比昨天高,粑粑也比昨天拉得好,可能也更帅了,但是我在开会,没其他事的话先挂了。”
“你挂吧,家被偷了别说我没提醒你。”
“什么叫家被偷了,阿澈丢了?”
“我丢了阿澈都不会丢!”宁茵压低声音,“我跟你说,那个叫霍赫言的来了,给阿澈送了份满月大礼,苒苒这会儿正跟他聊……”
话没说完那边就挂断了。
周聿珩来得有多快呢,宁茵感觉自己才挂电话不久,抱着小阿澈溜达了几圈,大概也就一个多小时。
温苒客气留霍赫言吃晚饭,突然听见天空传来嗡嗡嗡螺旋桨的声音。
直升机停在江宅后院的停机坪。
温苒看见周聿珩大步迈过月洞门,朝这边走来。
“怎么突然来了。”温苒问,“你什么时候买的直升机?”
难怪后院要修个停机坪,温苒之前还奇怪为什么要专空一块地出来,原来早有规划。
“买了有一阵了,”周聿珩自然揽过她的腰,低头亲下她脸颊,“想快点见到你就坐飞机来了。”
本来不是特殊情况都没想调飞机用,这条航线已经申请很久,没想到第一次飞就是杀回来防偷家。
温苒脸颊微微泛红,手肘顶下他:“别肉麻。”
这眉来眼去、浓情蜜意的画面落进霍赫言眼里,下午积攒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吱吱,我就不留下来吃饭了。”霍赫言说。
反正吃也是吃一肚子狗粮,何必呢。
周聿珩挑眉,挑衅不要太明显:“大舅哥不会是上次喝酒喝怕了,不敢留下来吃饭吧。放心,今天不拼酒,我晚上还要带孩子呢。”
霍赫言冷笑:“不比运气,纯喝酒你以为你能喝得过我?”
“那留下来小酌几杯试试?”
男人的胜负欲真的奇奇怪怪,莫名其妙就比上了。
不过这次温苒发话了,如果还喝醉就都扔池子里去喂鱼,两人心里有数,不敢乱来,就是小酌几杯。
喝到一半,周聿珩把睁着大眼睛的小阿澈抱过来,指着霍赫言:“阿澈,看清楚,这是你舅舅,他要孤家寡人一辈子,那他的钱都是你的,你可得好好花,别一不留神都放进周家金库了。”
论损谁有周聿珩损,霍赫言脸色发绿:“谁说我孤家寡人。”
“你三十几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怎么不是孤家寡人。”周聿珩说,“哥——”
还叫上哥了。
“你不会喜欢男人吧?”
霍赫言的脸由绿转黑:“我喜欢女人,女人!”
周聿珩确认完性取向,转头就给大舅哥拉红线,问宁茵:“妈,家里还有什么表姐表妹的没对象,给介绍介绍。”
宁茵无语:“……”
家里那点表姐表妹全帮他挡情敌了,咋滴,他一个人的幸福要牺牲好多人的幸福。
有他这样的表亲真是“福气”。
第444章 大结局上
周聿珩喝了点酒,温苒怕酒精催欲念,不让他睡一个房间。
迷糊中,温苒感觉身体悬空,像浮在云层。
她下意识往坚实的怀抱拱,这才想起,她跟周聿珩不是分床睡的吗?
勉强睁开眼,就见昏暗光线中,男人下颌线清晰凌厉,正抱着她一步步往楼下走。
“你继续睡,到了叫你。”
温苒身上裹着薄毯,他稳稳当当抱着她,还确实像一张移动的床,但床在移动这事本身就不正常。
“大晚上的,带我去哪?”
“你猜。”
温苒才懒得猜,她最近越发爱睡觉,一天不睡满十个小时就困,闭上眼:“随便吧。”
他低声笑:“这么随便,不怕我把你卖了。”
“你卖了我会自己跑回来。”
这句倒是出乎周聿珩意料,后面一句更出乎意料:“卖多远的地方我都会自己回来,这里有我最爱的人。”
周聿珩的心像泡进咕噜咕噜冒热气的温泉水里,潮湿饱涨。
“别说了,睡吧。”他说,“飞机上的床可不够我发挥。”
“……”温苒不说话了。
飞机飞了多久不知道,反正再醒来温苒还在周聿珩怀里,就很离谱,抱了一路,从津城抱到了另一座城市。
“这是哪?”
“明天就知道了,今晚先睡觉。”
温苒判断不出来,只感觉温度比京北低,不过周聿珩给她加了毯子,丝毫没感觉冷。
温苒就这样光着脚,身上还穿着津城的睡衣,从江家的床换到另一张床。
头一天的睡眠不连贯,第二天她睡到快中午才醒来。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脚踩进柔软的拖鞋,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自动窗帘感应往两边缓缓打开,一幅如油画般的美景展于眼前。
蓝天白云,湛蓝的湖水犹如镶在天地间的蓝宝石,大片的虞美人花海随风摇曳。
美到失语。
周聿珩端着咖啡从外面进来:“醒了。”
温苒回头看他,眼眸亮晶晶:“你怎么知道我想来赛里木湖?”
“岳父岳母又托梦了。”
温苒一身白色睡裙在落地窗的美景前像极了世界名画,不,在周聿珩眼里比任何画都名贵。
此时名画公主眉头轻蹙了下。
周聿珩放下咖啡杯,过去从后面拥住她的腰,收起不正经:“真正爱一个人,哪用什么都说出口,眼睛能看到,心也能感受到。”
温苒想起来了,有一次她翻旅游杂志,正好翻到赛里木湖,当时就被图片迷住,有行字写着“赛里木湖都没来过,白活了”。
她在那页折了个角。
“周聿珩。”温苒说了句电视剧里的梗,无比符合她此时的心境,“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那可多了。”周聿珩抬手看眼腕表,“还有十二个小时,将会有你毕生难忘的惊喜。”
“十二个小时?”温苒不解。
周聿珩薄唇贴到她耳边,声线磁性:“到今晚十二点,正好两个月。”
产后两个月,可以开荤了。
大开特开。
难怪要把她弄赛里木湖来,这里完完全全属于他们两个,没有任何人打扰。
温苒期待又有些羞:“你不要脸。”
周聿珩大大方方承认:“我就是不要脸。”
他牵起她的手:“走吧,吃完东西带你去看赛里木湖,过了今晚,你就不一定能出这个别墅了。”
温苒:“……”
赛里木湖实景比图片更美。
大自然雕琢出来的壮丽美景直达内心深处,震撼心灵。
温苒牵着周聿珩的手,走走停停,像误入一个与世隔绝的童话世界,浪漫无与伦比。
暮色降临,他们踩着金色余晖回到别墅。
吃过饭,别墅的管家和佣人都自动离开。
他们窝在沙发,看落地窗外深蓝天幕慢慢缀出星光,像在谱写一首浪漫的诗。
周聿珩频繁看手表。
温苒浪漫之余有点无语:“你会不会目的性太明显了。”
“你连续几个月看得着吃不着,看你是什么感觉。”周聿珩拍着她的背,哄着,“还有几个小时你睡会儿,过了十二点就没得睡了。”
温苒有点想骂他,但又期待他说的“惊喜”。
不管怎么样,今晚没觉睡好像是肯定的。
她闭上眼,在他温柔有节奏按摩头的动作中,渐渐有了睡意。
半睡半醒间,门铃突然响起。
这个点怎么会有人来,周聿珩蹙起眉。
温苒被吵醒,他拍下她的背,将枕头垫到她头下:“我去看看。”
周聿珩走过去,在可视屏里看见外面熙攘的一片脑袋,脸色骤变。
不开门还不行,还在按门铃,会吵到温苒。
只能打开门——
“Surprise……”
se你爹的se,周聿珩就一句怒喝:“滚!”
“砰”地关上门!
温苒已经被吵醒,还走了过来:“外面是谁?”
周聿珩揽着她转身:“赛里木湖晚上闹鬼,外面都是鬼。”
林沐辰突然嚎一嗓子:“苒苒是我啊!你最最最亲爱的闺蜜!”
温苒拉开腰上的手,过去打开门。
“哎呀我亲嫂子,你可算开门了!”萧昭揉着鼻子,“刚才差点把我鼻子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