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明明就是以为我今天没给小费,所以她不高兴了。”凌梅雪自然不会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反而一推二六五,直接把问题甩到了王槐花的身上。
字里行间的意思就是,对方嫌自己没给钱。
“嫂子,你这样可不好,万一传到部队,会影响秦大哥工作的。”凌梅雪看到她嘴硬,一副要跟自己犟到底的样子,便开始好言相劝。
“谁?你说谁?”王槐花一听,满脑袋的疑惑。
“秦璟铭,你不是他爱人吗?”凌梅雪一开口,王槐花破案了。
合着她前前后后跟自己套近乎,又为难自己,是因为觉得自己是秦璟铭媳妇儿?
下意识地看向了真媳妇儿,只见她眼中尽是笑意。
“嫂子,这小姑娘想必跟秦大哥也认识,你回去问一问,没准儿能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呢!”乔婉晴没有拨乱反正的意思,反而开口劝道。
“我?我问?”王槐花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总觉得这事情的走向,让她完全迷茫。
凌梅雪一听,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其实我跟秦大哥有过数面之缘,嫂子你要是问他的话,他肯定知道我的。”
“梅雪。”凌母听到她的话,很是不赞同。
秦璟铭那个人,他承认很优秀。
但她也是有要求的,要等他离婚以后,女儿才可以跟他接触。
现在,不行。
做人,还是要有底线的。
乔婉晴对于凌家母女的想法全然不知,不过看到凌梅雪那花痴的样子,也知道她想的是什么。
至于凌母嘛!
无非就是慈母之心,盲了眼睛罢了。
“我问倒是没啥问题,但我家璟铭平日里工作吗,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记住的。”既然正主都授权了,王槐花也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凌梅雪听到她比自己比喻成阿猫阿狗,很是不悦。
还想要开口,就被一旁的凌母按住了。
“今天我们母女二人就是单纯地过来捧场,若给你们造成困扰,还请见谅。”凌母突如其来的道歉,令人意想不到。
刚刚还一副高高在上,指桑骂槐,现在却又话锋一转,开始赔不是。
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炸鸡还剩了一些,所以母女二人最后打包带走了。
至于今天在店里碰到凌梅雪一事,乔婉晴到家完全忘记了。
主要是,白天炸鸡圣斗士,晚上玩鸡圣斗士,实在是精力够不上啊!
以至于第二天在路上,王槐花问她有没有问秦璟铭的时候,她打着哈欠,摆了摆手,“没时间。”
第301章 这丫头,属鸡蛋的吧!
乔婉晴发现了,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两个人的精力却是无限的。
比如,秦先生,可以奋战一晚,第二天精神抖擞地去工作。
而自己,即便是泡了澡,还是会有那么一丢丢的疲惫感。
让她多次怀疑,秦先生就是那个采阴补阳的男妖精。
好比,现在,哈切连天,就连王槐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晚晴啊,我跟你说,有些时候,你真不能由着你家璟铭胡来,你这小身板还要兼顾店里,在忙活他,哪里撑得住啊!”王槐花好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劝道。
王槐花也察觉到了她有点害羞,随即改了口,“当然了,这种事情,一个人玩不来,两个人有点爽,但……”
“嫂子,乐乐还没结婚呢!”关键时刻,乔婉晴一把扯过一旁脸红脖子粗的安乐乐。
虽然有点荤,但不妨碍安乐乐喜欢听呀!
即便脸红,也没去做旁地,乖乖地坐在一旁听着。
“没结婚也快了,浩然那小子我看也不是省油的灯……”随后,王槐花以过来人的身份,简明要厄地说了几点。
当然,不会引起她们两个的厌烦为前提,点到即止。
安乐乐最后乖乖的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
乔婉晴不禁扶额,这丫头,属鸡蛋的吧!
外白里黄!
此时,被人遗忘的安后妈,正在受着这个收破烂的各种磋磨。
对方扬言,她生个儿子给自己,就放她离开。
白日里,收破烂的出去干活儿,用脚链给她所在房间里,吃喝拉撒都在房间里解决。
晚上等他回来,在她的身上发泄,直到筋疲力尽,推开她,倒头就睡。
不是没想到杀了他,而是他把钥匙放在了另一个房间,告诉她,自己若是死了,她永远解不开脚链。
想到自己的一儿一女,几次坚持不下去,想要自杀的时候,却下不去手。
她不能死,她要活着离开这里。
即便如此强的求生意志,上天却没有给过她一丝一毫的逃走机会。
收破烂的很是小心谨慎,完全不给她一点可乘之机。
每日她就谨小慎微地苟活着,而她完全不知道,她的人生,从她踏入这个村庄开始,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至于她的两个孩子,除了儿子时不时想念她以外,女儿完全没把她放在心上。
方浩然打的结婚报告批了下来。
至于家属院,则是分了个小地,和乔婉晴的家,只隔了两趟街,走路都超不过五分钟的距离。
安乐乐的要求也是要有独立的厕所和洗澡间,其实她不说,方浩然也准备照着秦璟铭家里的格局给建一下的。
毕竟,建完,是真的方便。婚期定在了下个月初六,两个人商量,就是叫上叫个好友,一块吃一顿,不办酒席了。
等方浩然能休长假的时候,两个人出去旅游,逛一逛祖国的大好河山。
安父对此也不反对,关键是反对了,也没用。
甚至还给了五百块当嫁妆,让她喜欢什么买什么,只要她高兴就好。
看到身边的人一个个成双成对的,齐玉林有些落寞。
自从孙文静回家以后,跟他的书信往来就属于断了的状态。
在这个期间,白玉清虽然有在刻意地保持距离,但也仅限于不单独相处。
时不时找个借口就会找他出去,一会儿是脚受伤了,需要他帮忙送医院。
一会儿要买什么东西,她出门不方便,需要他帮忙去买。
反正全都是各种让他没办法拒绝的理由。
除了她,他还要对付那个小鱼姑娘。
陪着租房,找工作,动不动就一副被吓到,我见犹怜的表情。
但类似的事情多了,就真的让人很烦!
今晚借着酒意,齐玉林洋洋洒洒地给孙文静写了七页的信,第二天一大早就寄了出去。
结果如同之前的信一样,石沉大海,没有一丝丝的回应。
即便每天忙得如同陀螺似的,但他的内心却越发的空虚。
打了电话,孙文静没接,更没回。
让他整个人越发的焦躁不安。
其实对于他和孙文静的事情,方浩然是提过醒的,奈何,哎!
齐玉林去方浩然家中蹭饭,乔婉晴和秦璟铭也在。
吃完晚饭,齐玉林就找上了乔婉晴,“嫂子,文静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信,你能不能帮帮我?”
言辞恳切,若是换做以前,乔婉晴自然也希望孙文静和他的这段感情,有个好结果。
但现在,孙文静已经做出了选择,她没办法。
“玉林,你们两个有缘无分。”说出这句的时候,乔婉晴只觉得自己好像看破红尘的居士,缘来缘去,皆是命。
“嫂子,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她,就算分开,我也想要一个正式的告别。”齐玉林整个状态,很颓废。
最终,乔婉晴点了点头。
跟孙文静联系过后,定了第二天中午的额时间,孙文静打了过来。
齐玉林听到电话响的那一刻,如坐针毡,拿着话筒的手,微微颤抖。
放到耳边,沙哑的嗓音从听筒的这头,传到了另一头,“喂!”
“玉林?”
“是我!”齐玉林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才冷静下来。
……
随后两个人开始了长达二十分钟左右的对方,这期间,方浩然站在外面守着,没人打扰。
没有声嘶力竭的呐喊,有的只是平静沟通。
孙文静说,你很好,我也很好,只是咱们两个人在一起,就不太好,所以,分开,放过彼此!
“文静,你是不是还介意……”
“不是,玉林,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问题,我不怪任何人,我回来以后,第一时间给你去了信说明我的态度了的。”
“信?”
“对,你没收到?”
“没有,我没收到。”
沉默片刻,孙文静再次开口,“不重要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文静,日后还能当朋友吗?”即便是心存侥幸,他还是问出口了。
“不能。”回答得果断干脆,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