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的钱。”阿若把手往回缩,不想要钱。
见状,秦璟铭走过去,一把接过自家二哥的钱,“阿若姐说不要,阿若姐,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说完,拉着秦璟行的手腕,大步流星的离开。
身后的阿若刚想要说些什么,吴用却转过头,盯着她。
上嘴唇碰下嘴唇,却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吴用带着他们回了家,两兄弟一个眼神交流都没有。
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吴用去厨房烧水,给他们留出足够谈话的空间。
“说吧。”
“就是一个月之前,有一次我去参加二表姨家的喜宴,碰到了被家暴浑身是伤的阿若,我就送她去了招待所。”
“所以,孩子是那一次?”
“不不不,不是!”
“嗯?”秦璟铭一个眼神看向对方,秦璟行的头也摇不下去了。“就是转天,我下午过去的看她的时候,她整独自喝闷酒,非要陪着……”说到这儿,秦璟行再也说不下去了。
“酒后乱性?”秦璟铭真不想把这四个字给自己二哥安上,但他字里行间好像还就是这个意思。
“酒是有,乱没乱性,我不确定,因为我真的喝多了,一点印象都没有。”说到这儿,秦璟行有些崩溃地抓了抓头发。
“实话?”
“老三,我发誓,我要说一句假话,天打雷劈。”秦璟行举手发誓。
见状,秦璟铭点了点头。
“还有吗?”
“没了!”听到秦璟铭的话,秦璟行摇了摇头,“哪儿还敢有啊,那一次,吓得我魂飞魄散!”
“人家怀孕了!”秦璟铭想到今天阿若喊的那一句,“说明什么!”
“说明我能让人怀孕?”此时的秦璟行,脑子完全不给力。
说话,更是不过一丁点儿的脑子。
“说明人家有备而来!”秦璟铭听到自家二哥的话,气笑了。
这个憨子,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
“老三,你是不知道,阿若过的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浑身上下全都是伤,没一处好的。”
“你看见了?”
“那倒没有,就是手臂上的我看到了,一道道的,可吓人了。”秦璟行有些感慨的说道,“她命苦,先遇到了我,我没办法娶她,又嫁非人,遭受虐待。”
“秦璟行!”
“干嘛?”被突然叫大名,有些不习惯。
“你别忘了,你结婚了,你是有妻子的人!”
“我和你二嫂,离了!”
“什么时候?”这件事情,他说得坦荡,秦璟铭听得一头雾水。
“你们上次走了没多久,她妈给她牵线,嫁了个有钱的老板,跟人去南方发展了。”说到这个,秦璟行也是不由的松了口气。
幸好,不是在婚内出轨,坐下错事。
恐怕,也只有这一点,能够宽他的心了。
“可人家没离婚吧?”秦璟铭这么一说,秦璟行蔫吧了。
还能如何,点头呗!
结果还是一样,他当了小三!
“她男人没找来?”秦璟铭继续问道。
“没有,好像不知道她回这边。”秦璟行想到之前,阿若支支吾吾地说过,她男人并不知道她娘家在哪儿,所以她躲在这里,是安全的。
“你觉得可能吗?如果说喜欢家暴,说明那个人掌控欲很强,怎么可能让他的女人脱离视线这么久?”
“可是,阿若跟我说……”
“不要总是听人家跟你说,你脑子呢?留着当摆设不同?”
“那我从小就没有你聪明嘛!”
“你给我好好说话,撒什么贱儿!”对于亲二哥的撒娇行为,秦璟铭有些鄙视。
……
随后,他又问了几个问题,午饭时间也过了,便让他先回家具店。
等他走了以后,吴用这才端茶水进来。
“锅都烧漏了吧!”
“还不是为了给你们两兄弟说话的空间。”
“说说吧,这件事情,你听完有什么想法。”
“我可没听到。”吴用直接表态,表示自己没听到。
秦璟铭看了他一眼,根本就不相信。
“好吧,我的确是听到了,一点点……”随后,吴用就开始分析起来。
两个人不谋而合,让吴用去查一下阿若的男人,而他则是去了医院。
病房里,杨美兰回家休息,秦父在病房守着。
看到他又回来,秦母有些欢喜,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位置,没看到小儿媳,有些失落。
“婉晴傍晚过来,说要给你炖点好吃的,补一补。”秦璟铭看到自家老娘的神色,语气也柔和了起来。
坐下以后,给秦母削苹果。
秦父见状,说腿麻了,下楼溜达溜达。
“你爸走了,这回说吧!”刚刚父子二人一对视,秦母就看出来了。
“妈,你这伤怎么弄的?”
“我不说了嘛,不小心,摔的。”
“你这伤,我问过医生了,走路根本就不可能摔成这个样子。”秦璟铭不知道秦母为什么隐瞒,但能让她如此吃闷亏的,肯定不是小事。
“我踩门槛的时候,不小心扭了一下,然后摔倒了,就这样了。”秦母有些不耐烦的解释道。
“妈……”
“闭嘴,削你的苹果皮。”很明显,秦母对于这个话题,十分的抵触。
别说沟通了,提都不能提。
看到她这个样子,秦璟铭削好苹果,递了过去。
对方刚咬了一口,就听到他说,“你这伤,跟我二哥有没有关系?”
“咳咳咳……”
第220章 怀个孕恨不能敲锣打鼓地四处宣扬
秦母被他的话,直接吓得呛到了,气得她用没受伤的手,狠狠地拍了一下秦璟铭的手臂,“你想给你爸再娶个媳妇儿,是不是!”
“我爸没那个胆子!”
听到自家小儿子的话,秦母气到了。
他说没那个胆子,而不是没那个想法?
“你爸有那个想法?”
“妈,说说吧,到底怎么伤的?”秦璟铭才不会给秦母岔开话题的机会。
他突然这么直奔主题,秦母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想要装傻,一个眼神过来,她便知道,躲不掉。
“其实就是,不小心摔伤的。”
“是吗!”听到她老人家还嘴硬,秦璟铭气笑了。
秦母说完,莫名地有些心虚。
“我见过阿若姐了。”
“什么?什么时候见的?她说什么了?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话?”果然,这么一试探,老太太慌了神。
秦璟铭摇了摇头,见状,秦母刚松了口气,心里不断地嘀咕着,没说就好,没说就好啊!
“就是说怀孕了。”
“咳咳……”刚咬了苹果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再次呛到了。
秦母有些哀怨地看着自家儿子,果然,他没那么好糊弄。
“怀就怀了呗,挺大个人,怀个孕恨不能敲锣打鼓地四处宣扬,实则就是个眼皮子浅的。”秦母说到这件事情,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按说,阿若和秦璟行当年的爱而不得,没能走到最后,最遗憾的,不是他们二人。
而是,秦母。
当初,她和阿若的母亲是好姐妹,阿若又是她看着长大的,对这个儿媳妇儿,别提多满意了。
不成想,被贾淑慧钻了空子,当时她伤心难过了很久。
通过她对阿若的判断,秦璟铭可以判定,这其中,肯定有不为人知的事情。
“妈……”
“干啥,你二哥也是个傻的,都过去这么久了,不知道往前看,我怎么就生了那么个缺心眼的玩意儿!”秦母越想越气,越气说话就越冲。
“所以,你知道那孩子是二哥的!”秦璟铭不是问句,而是肯定的语气。
“放她娘的狗臭屁,一个男人喝得不省人事,那家伙事儿还能听摆楞?要是真的,就当老娘这些年跟你爸白睡了!”秦母说到最后,委屈地哭了起来。
说起自己二儿子的遭遇,当妈的最最心疼。
别看秦璟行平日里挨打挨的最多,老两口怎么可能不心疼。
“所以,你的伤是……”
“那逼娘们儿的狗男人推的我,我从招待所的楼梯滚了下来,醒过来就已经在医院了。”
“我爸知道吗?”秦璟铭再次问道。
“不知道,你爸那性子,平日里装得跟老好人似的,但我要是受了欺负,他能跟人拼命,我哪儿敢说!”
“跟我说,不怕我拼命?”秦璟铭听到这里,笑了。
秦母瞪了一眼这个小儿子,“你,不用拼命,使点小手段,就够那狗男人喝一壶的!”
听到亲娘对自己的评价,秦璟铭当真是哭笑不得。
“最开始不说,不是想着,得饶人处且饶人嘛!”秦母想了想,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何最开始不说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