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徐雾惊讶,“有这事”
“......”
就知道她压根不知道有这号人。
“我劝你想好,”傅熄苦口婆心,“今晚解影只是顶替了下郑良文的位置,但你真觉得商序会比解影更适合骑士这个角色吗?”
“或许也说不准呢。”徐雾轻飘飘落句。
“......你认真的”
徐雾笑,答非所问:“好了,我等下要锁门了,你把钥匙给我吧。”
社团这边的值日一直以来都是轮流着来的,这周正好轮到徐雾,钥匙则是一直由社长楚敛保管,不过他今晚不来,并且嫌麻烦,很早之前就丢给了傅熄。
见此,傅熄撇撇嘴,没再管她,把钥匙给出去后又叮嘱让她早点下楼,不然过了时间就要落锁了。
徐雾点点头,目送着傅熄离开。
然后她转身再去检查了下门窗,在确定真的没问题后先去把后门锁了,接着才关了灯从前门出去,正要把门合上—
在差一点间隙就要彻底关上的刹那。
一双手突然从黑暗中伸了出来,将还没合闭的门又重新撞开,径直扣住徐雾的胳膊。
徐雾瞪大瞳孔,还不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踉跄着被猛地拽进教室内。
—砰!
门关上,来人把她抵在了门上。
室内一片黑暗,只有勉强从玻璃窗外头洒进来的光线擦在地面上,并好运地借着这点光亮让徐雾勉强看清了面前人垂在她身上的视线。
徐雾被惊得直砰砰直跳的心脏,在鼻尖闻到对方身上熟悉的味道后骤然冷静下来,慢慢恢复平缓。
“......解影”她低声询问。
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都不知道。
环境太暗了,她不太适应这种情况,与其说是挣脱不开,倒不如说是只有在解影围成的桎梏里她才能思考。
她对这道气味太熟悉了,不用特意去看也知道它的主人是谁。
解影还在看她,幽暗下,他的视线不做掩饰。
赤裸、贪婪又明目张胆的,低着头往她的脖颈靠近,掉下来的发丝擦过那处的皮肤,有些痒,让徐雾忍不住往旁边躲。
她目光所触及的范围都被解影填满,也再也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了,这种感觉很糟糕。
就好像她被浸在了独属解影的那条河里,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再也逃不开。
徐雾感到窒息,头晕目眩之际,她听见解影靠在她耳边小声低喃:“雾,你说谎。”
他的声音太近了,近到在耳道内来回撞,回荡着敲在心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徐雾不自觉挺直腰背,紧绷着。
说话间的气息也温吐着喷洒在耳朵上,轻微,像羽毛挠过一样,徐雾抿抿唇,忍住了想把他踹开的冲动。
“什么谎”她佯装镇定。
“你选,选他了。”他低声说,话语间含着克制不住的低气压和委屈。
他好嫉妒,嫉妒的怒火要让他把自己吞噬。
对那个男的感兴趣了吗?
为什么要对着他笑呢?
他冷眼旁观,那是种小心眼嫉妒到彻底死亡后的抽离。
他疯了,他要徐雾和他一起疯。
哪怕濒临燃烧、病态,是永远都不会满足的饥渴。
“解影。”徐雾轻轻出声,“可我从来都没说过要选你啊。”
话音刚落,她感到解影整个人僵住。
紧接着,她的耳垂被尖牙狠狠咬了一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密密麻麻的刺痛让她闷哼一声。
徐雾无意识攥紧了解影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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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乌拉!复活[猫头]
大眼上后面会时不时放些约的稿子,偶尔可能自己画()
像表情包或者GIF之类的,桀桀桀
第24章 Numb.24 舔
徐雾被他圈在怀里, 整个人动弹不得,想要避开他的接触而歪头时却反而给了他更适合的角度。
她另一只手猛地攥住了解影的衣襟,将那处的布料紧紧握在手里揉皱。
耳垂上被他咬了一口, 像是泄愤一样没有收敛力道,不用想也知道那里会留下牙印, 深深浅浅的齿痕。
他温热的嘴唇触碰到耳垂的瞬间就险些让徐雾软了腿,牙齿轻轻叼着、摩挲着,小小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黑暗中感官被敏感地放大, 灼热的呼吸声不时交叠着, 解影越来越重的喘息就落在她耳边, 徐雾心一紧,揪着解影衣服的手眼看就要颤抖着松了力气—
解影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重新放在自己胸膛上, 就覆盖在心脏之上。
隔着衣服和血肉,手掌心下的心跳格外明显,一下接着一下, 强而有力, 让徐雾头脑清明了瞬间。
她咬唇,要把手抽回来时解影却禁锢着不让她动, 以至于她连点力气都使不上。
紧接着, 徐雾感到耳垂染上一股濡湿。
她浑身怔住,瞳孔都在颤颤巍巍。
解影在舔她的耳垂,不止一下。
只是舌尖,但很狡猾,温柔地碰了碰被咬出痕迹的地方,没过两秒,被口水湿润过暴露在空气里的耳垂又迅速变得冰凉。
冷, 舔得温暖,再冷,再舔。
就这样循环往复。
“解,解影。”徐雾感到窒息,如潮水般涌上来的海水让她呼吸困难,丝毫没注意到低喃的嗓音都带着微微的哽咽和茫然。
下一秒,她感到解影扶着她腰的手一紧,整个人更往他怀里贴。
徐雾想抬脚踹他让他滚开,可刚抬起膝盖,解影就松开她的手腕放在她膝盖处,轻柔又强制地让她把腿放下。
隔着长裤,他的手间接触碰到肌肤,蚀骨的痒意顺着膝盖一路攀爬,被舔舐过的耳垂也不遑多让,铺天盖地的快感几乎要将徐雾吞噬殆尽,连骨头渣也不剩,让她头皮发麻。
借着投射进来的微弱光线,解影居高临下且轻而易举地就将徐雾的面部表情扫视干净。
她的眼里都是水雾,眼尾泛红,左脸上一上一下的两颗痣漂亮得像是眼泪,眼神有些迷离,看起来好不可怜。
解影眸色沉了沉,哑声应她:“嗯。”
“放、放开。”徐雾抖着嗓音,跟平日里身为上位者的模样完全不同,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她没力气又怕解影陡然松手,只得没安全感地捏着他的衣服,说的跟做的完全是两回事。
解影显然也注意到了,闷声笑了下,心情十分愉悦。然后,他再次低头埋在徐雾的脖颈里蹭了蹭,让五官和到她身上的发丝都染上小苍兰的气息。
“雾想,想好了吗?”他轻声询问。
这话就落在她脖子的脉搏上,呼气间喷洒在那里,引起徐雾一阵颤栗。
“.......”徐雾咬牙,瞪他:“滚。”
什么想没想好,不就是让她夹带私货。
他这种人......他这种人......
“雾站得,站得稳吗?”解影垂眼看她,搭在她腰间的手却并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
徐雾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憋着口气,双手在他胸前狠狠推了他一把。
解影猝不及防往后踉跄几步,还不等他站稳,徐雾就深吸口气走过来猛地往他小腿踹了一脚,骂道:“恶心!”
说着当着他的面抬手用手背擦了擦被他舔过的耳垂,力道非常大,刺眼光线下低眼看他的神态蹙眉又不掩饰厌恶。
解影蹲下捂着小腿闷哼一声,眼看着徐雾愤恨地转身离开也没出声挽留,眯了眯眼,刘海遮住他的神情。
前门被打开的瞬间,一把钥匙被扔了过来,顺着惯性往前滑动一点,在他脚边停下,等他再抬头看去,徐雾已经把门关上了。
室内重新归拢于黑暗,解影顺势坐在地上想起了徐雾被气红的眼尾,出神地舔了舔唇。
她的耳垂是微凉的,却很容易捂热。
那是撒旦在伊甸园诱惑他吃下的苹果,明知道后果是什么,但他听从着在苹果上留下了印记。
.
回到家里刚过十点十五分,徐雾待在浴室里开着水龙头,任由哗啦啦的水流声响彻在这狭窄的空间内。
她抬头跟镜中的自己对视,耳边的碎发已经被水打湿,不时往下滴水,而右耳朵被她揉搓到红的不行,像滴血的红宝石。
脏,还是好脏。
徐雾再掬了捧水倒在耳垂上,用了十成十的劲,烦躁得不行。
解影到底在发什么疯,徐雾气得简直想往镜子上砸一拳。
等差不多冷静下来了,徐雾手撑在洗漱台两侧喘着气,胸膛上下起伏着,缺氧的大脑又重新获得氧气。
为什么不推开呢。
徐雾思忖,是她没力气。
思及至此,她无意识对着镜子摸上自己的耳垂,那里被擦得发红发烫,齿痕只剩下很淡的一点,估计睡一觉起来就完全消失了。
浴室响起淋浴的水声。
待徐雾洗完澡出来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她简单给自己吹了下头发,坐到卧室床上伸手去捞在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打开才发现十分钟前跳进来一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