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听顾寒提了一嘴“宋家”。
宋家和池念?
有意思,他看宋家不爽很久了。
两人出现,同时喊了池念,池念点头回应,“寒哥,齐大少。”
“诶,小花花你这就区别对待了,为什么喊他是寒哥,喊我就成齐大少了?”
齐暮掠了一眼要靠近他打招呼的宋泽森,又对池念说,“上次你来我家给我爷爷贺寿,你喊的都是齐大哥,才没多久不见,怎么还生分了?是泠泠没找你玩儿了吗?”
本来打算和齐暮打招呼的宋泽森脚步如同灌了铅,再也无法上前半步。
池念当然知道齐暮的用意,她马上改口,“齐大哥晚上好。”
“这才对,说起来,我还欠你哥一顿饭,他上次路见不平帮泠泠抓住了小偷,你知道吧?”齐暮故意和池念拉起了家常,便是让宋泽森知道,给池念站台的,不止顾寒。
这边监控出来,实锤了宋泽森三人对南楚的施暴行为,顾寒第一个表态,并要求追究责任,不然砸的就是他酒店的招牌和名声。
宋泽森彻底慌了,他上前来尬笑求和,“顾大少,在你酒店闹事是我不对,我们私了吧。”
“不予私了。”顾寒言语很冷,态度也很坚决,“宋三少爷,你在别处随便玩儿我管不着,但你在我的酒店里玩儿这一套,就是砸我招牌打我脸,你可知道这件事传出去对我的名誉会造成怎样的损失?”
“顾总,我保证不会有下次,烦请通融一下。”
“还想有下次?”顾寒冷笑,“宋三少爷先想想怎么处理这一次吧。”
“顾总,和我们宋家闹翻,对你没有好处!”
“无所谓。”顾寒说完,直接电话出去,让法务跟进处理。
宋泽森吓得给家里打电话,那边让顾寒接电话,但顾寒拒绝了。
就这样,宋泽森被警方带走。
至于南楚,作为受害者,又受了重伤,她和苏云丽之间顶多算是互殴,苏云丽早都跑了,警方自然不会对南楚怎样。
池念帮南楚拢了拢外套,对白叶说,“你送南小姐去医院,做个头部检查。”
“好的念小姐。”
白叶将南楚送走,池念对一直没走的刘舒恒说,“刘总那你也回去休息吧,晚点我会给你一份短期计划书。”
“行,那……再见。”刘舒恒朝顾寒和齐暮二人颔首致意后也离开。
顾寒在茶室这边要了个包厢,喊了一壶茶,三人落座。
“寒哥,宋家背景很不得了吗?”池念询问,她在想会不会给顾寒惹麻烦。
如果宋家只是跟顾家一样的层次,宋泽森应该不至于说出“和宋家闹翻,对你没有好处”这样的话。
顾寒帮她和齐暮添上了茶,“没所谓,顾家和宋家玩儿的不是一个圈子,没有什么交集,宋泽森先在我这里闹事,宋家有脸来找我要说法,我就让他们先赔我损失。”
同阶层的资本对抗的后果往往都是两败俱伤,宋家要是长点脑子,就知道该怎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当然,要是拼背景,宋家又怎么拼得过池念?
“老顾,要是宋家跟你打商战,我站你。”
齐暮端着茶喝了一口,“我早看宋家不顺眼了,整个一圈子里的狂犬病集中营。”
“哪有那么容易打商战。”顾寒笑,转头安抚池念,“你也不要多想,我拿你当朋友,这点事情还能给你撑得住,不然也枉费当年你差点废了一只手救我一命。”
“哟,美救英雄的戏码啊,想听,具体说说?”齐暮一脸吃瓜的表情。
顾寒无语,“你别乱说,小心楼某人找你谈聊斋。”
坐了半个小时,三人各自离开。
池念本打算去医院看看南楚的,但白叶说南楚已经睡了,只是情况不好。
轻微脑震荡还算好的,耳蜗破裂对于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池念没再去医院,回到了西河小筑。
见她套着一件男人的外套,楼西晏眉头挑了挑。
哪个狗东西在勾引他的大漂亮?
看着衣服的款式尺码,对方体格很壮啊!
池念进门就取下了外套,丢在沙发上,迎上楼西晏的目光,开口就是一句,“外套是程武的,我的外套给南楚用了,外面实在是冷,避免感冒所以我用了程武的衣服。”
第111章 她那么有力量的温柔
对于自己还没问,池念就把外套的事情说得清清楚楚,楼西晏是服气的。
挑起的眉头放下,他笑着说,“我也没有多想。”
他的确没有多想池念,只是在想是谁想撬墙角而已。
对于他的老婆,自然是百分之百信任的,这点无可厚非。
“也该说清楚,积小成大,免不了还有这样的事情我察觉不到没说清楚,积累多了就是大矛盾。”她总觉得,婚姻就是这样,很多婚姻失败并不是真的有多大矛盾,全都是小事。
以前就看过一个新闻,说是丈夫往妻子养的昙花里放了个烟头,然后离婚了。
看完整个新闻才发现,其实花盆里的烟头并不是主要原因,不过是一个导火索而已。
结果婚姻破裂之后,丈夫怪罪妻子小题大做,为了一个烟头的事情揪着不放,而妻子心中早就装满了事情,全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类似这样的新闻很多,有的丈夫受不了妻子在家无所事事结果还身材走样情绪炸裂不温柔不体贴,有的妻子事业如日中天,觉得丈夫不能帮到自己不能理解自己反而是自己的拖油瓶……
失败的婚姻各不相同。
可婚姻,就像是做生意,是需要经营的。
她或许情商有待提高,但知道怎么去经营两个人的关系。
沟通何其重要。
况且,楼西晏不是蛮不讲理的人。
“我们这样下去,哪还能有什么矛盾?”楼西晏搂着她。
每当这个时候,都很庆幸自己那样会抓住机会。
“你先坐着,厨房里给你留了汤,我端给你。”
楼西晏去了趟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端了一碗鸽子汤。
他吹了吹,解释说,“你每次例假过后都会有些虚,所以我让秀姨给你熬了汤,你工作那么忙,还要陪我折腾,不能把你累坏了。”
“那你都不知道心疼我,少折腾我点。”池念顺嘴跟了一句,却是没来由的脸颊红了许多。
其实,她很喜欢和楼西晏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放纵、沉沦、毫不保留的用尽所有力气,有种不顾明天会怎样的感觉。
疯狂、放肆。
而且她在那方面有些掌控欲,却还有些轻微的施虐和受虐倾向,每次都喜欢很重的感觉。
这些楼西晏也知道,也不觉得她是变态,还每次都陪她玩儿,共赴沉沦,同享巅峰。
见她红了脸,用吃食物来掩饰,楼西晏俯在她耳边,轻声问,“那你喜不喜欢被我折腾嘛?”
池念的脸颊红到了耳根,这样的话题不在房中聊,还是很羞臊的。
真是恨不得将脸埋进碗里。
等她喝完的时候,耳边又响起他的声音,“不快活吗?”
“嗯,快活。”池念点头,“但是,你也知道我例假过后会虚几天,所以今晚我得休息。”
“好。”
“我今晚有点工作,还得忙会儿,我重新接了个新工作。”
“哦豁,”楼西晏顿时一脸生无可恋,“是不是中午一起吃饭的事情又要泡汤了。”
“还有下午接你回家这件事。”她笑着补充。
楼西晏有气无力道,“你真是当年的我,眼里只有工作。”
“我想过,三十岁之前,会歇下来,到时候随便做个轻松点的工作就行了。”池念忽然说起自己的初步计划。
楼西晏望了望天花板,“你三十岁,我就三十七了,我是快四十岁的人了。”
她笑,继续说,“到时候可以种种花,出去旅旅游,不说走遍名山大川,至少也要好好看看风景,享受享受慢节奏的生活。”
听她说着未来的计划,计划里有他,楼西晏眉目之中一片温柔。
他拿过她手里的碗放在茶几上,握住她的一双小手,“念念,你想工作就工作,你想拼搏就拼搏,不用为了将就我就要怎样,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只要工作不破坏我们的婚姻,我就并不觉得有什么委屈。”
他是需要陪伴,更希望妻子时时刻刻陪在身边,但他不希望妻子为了他放弃自己心中想做的事。
她那么优秀又要强的一个女子,要让她退隐平静下来,是一种损失,对她也不公平。
况且,适当的距离,会产生美,要是天天黏腻在一起,万一某天真的腻了呢?
而他之所以退下来,是因为从最初他就不是一个有极强野心的人,他和池念的性格看似同步,其实内核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