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倒是没有的多说什么,网络是把双刃剑,对谁都一样,谁也不知道这把剑下一秒会对准谁。
三人找了一处山庄,齐泠带了烧烤野营的工具,三个女孩子在山庄所在的后面山顶游玩。
午餐是自己动手的,祈微兰不大会,但也一直在忙碌帮衬,午餐很愉快。
饭后晒太阳,祈微兰忽然惊呼,“泠姐,念儿,北洋潇湘娱乐城今晚有劲爆表演,我们一起去瞅瞅呗?”
所谓的劲爆表演,就是美男美女那档子事儿。
北洋潇湘娱乐城是高等场所,进去的人非富即贵,消费也高,私密性很好。
再说了,就是去看看,又不干别的,单纯看美女美男,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齐泠看了一眼池念,笑意吟吟道,“我是没问题,念儿行吗?回去会不会被楼大少爷家法伺候?”
“我没问题,他知道我以前看过美男秀。”池念一脸平静的说,是她自己跟楼西晏说的。
又没出格,看的人那么多,她不信楼西晏在商界那么久,没看过类似的美女秀。
下一秒,齐泠和祈微兰凑了上来,“姐妹你勇啊,直接说?有没有被家法伺候,被摁住狠狠折磨?”
“要问这么直白吗?”
“来,别把我们当外人,展开说说,给我们两个未婚的涨涨经验,以后考虑跟老公坦白不坦白。”齐泠兴致很高。
虽然这是池念的隐私,但是女人的话题,不就是男人嘛。
老公也是男人,可以适当聊聊的。
池念默了几秒,“这不都是婚后该有的事情嘛,算折磨?”
“不算吗?小说里都这样写。”祈微兰觉得有瓜可吃,“难道小说里都是骗人的?”
“额……”
池念多少还是有些尴尬,最后说,“折磨不算,顶多算折腾。”
“咦。”
“哟。”
祈微兰睁大了八卦的眼,“要不要细细说说?”
“不然我问问他能不能说?”池念拿起手机,笑得人畜无害。
“那算了,那算了,看来小说里霸总让娇妻下不来床都是假的。”祈微兰连忙摆手,这多少有些不礼貌。
“你天天少看点那种小说。”齐泠拍了拍祈微兰的额头,“体能相对论,只要没嗑药,都没那么夸张,况且念儿可不是娇妻那挂的。”
转头,她问池念,“只问一句,和谐吗?不和谐的话,我可以帮忙引荐这方面的医生。”
“很可。”池念脸红了。
“那就成,姐妹儿‘性’福我就放心了。”齐泠满意的点点头,有种闺蜜找到好老公,自己也跟着心情舒畅的感觉。
“不过念儿,我得提醒你一句。”
齐泠画风一转,手指忽然伸过去,落在池念锁骨位置,忽的往上一勾,在下颚处停下。
她忽然的行为,吓到了池念,她本能的想躲,心中本能的克制力被激发,神经悠然紧绷,人是僵硬的。
紧接着就听到齐泠的提醒,“你夫妻俩关起门来随便玩儿,但我手指刚刚掠过的这一截不要相互乱碰,不能吸,不能吸,绝对不能吸,明白吗?”
“为什么?”不理解的发出询问的是祈微兰,“小说里都爱这样写,电视剧里不也是爱在这一截种草莓宣誓主权吗?”
“这一片血管遍布,容易造成血块滞留栓塞,危险且要命。”齐泠严肃的说,“还有,男人的喉结别只顾着性感,也很脆弱,爱他就别对他那里太用力,也是致命的。”
齐泠还说了一些案例,一个女生因为亲吻男友的喉结太用力,用牙齿顶压了一下,然后男友进了重监。
池念和祈微兰都被干沉默了。
池念学过武术,自然知道人体那里脆弱,但是这段时间和楼西晏在一起,她发现楼西晏那里很敏感,她喜欢触碰他那里,他也很享受,而她每次生出想把楼西晏弄痛的想法后,都想咬他喉结的地方。
却没想到,原来那么危险。
而祈微兰则是发现,自己的确是被小说里很多色色的场面给洗脑了。
呵呵,幸好有齐泠科普,不然她还在计划未来给自己另一半脖子上种满草莓宣示主权呢。
时光画廊。
楼西晏的午餐是任松从西河小筑送过来的。
他吃好,任松来收拾,“那个大少爷,房子已经安顿好了,得交钱了。”
“我又没钱。”楼西晏一本正经的说,“我的卡都给夫人了。”
“那我去找夫人报销?”
“不用。”楼西晏道,“去找楼凛。”
“不是大少爷,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当初我培养他,可没少花钱。”
任松尬笑两声,二少不愧是个大冤种。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道贵气的女声,“说得对,二娃没对象没老婆,钱也没地儿花,任松,你现在就去找二娃给你们报销。”
随着声音落下,穿着轻奢的赵月走了进来。
“太太您来看大少爷呐,那我先走了。”任松赶紧溜之大吉,不然一会儿大少爷得瞪他。
楼西晏起身,“妈,您怎么来这里了?”
第97章 咱们透过现象看个本质
楼西晏起身,“妈,您怎么来这里了?”
“你一不愿意回来,二不愿意带念念回家,生怕我们会吃了她似的,我再不来看看你,我都快忘记我还有这么一个大儿子了。”
赵月走过来,白了楼西晏一眼,坐在了沙发里。
环视一圈,赵月冷笑一声,“怎么,周末天被丢在画廊里一个人冷冷清清的,你小子讨好老婆的本事是一点没遗传到你爸吗?”
“她答应了今天陪闺蜜。”楼西晏替池念解释。
赵月“啧啧啧”几声,“我就是来问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们见见人?我们真不吃人!三个月了,我们见儿媳妇儿还得靠网络和新闻单向见面,这显得我们很没礼貌,凭什么二娃都见着了,我们不让见?”
楼西晏摸了摸鼻子,“我会安排。”
“你会安排你会安排,三个月了,还没安排好,之前听说你抱着画像亲,你该不是现在还抱着画像在睡觉吧?”赵月担心不已,难道儿子真的是年纪大了,感情这里再也开不了窍了?
楼西晏,“……”
任松那个混账,怎么什么都跟家里说?
难怪他溜那么快!
唯恐母上大人继续追问,楼西晏赶忙说,“妈,我都多大个人了,隐私问题您就不要追问了。”
见到儿子的脸皮竟然红了,赵月心中还是有数的,“行行行,不问你隐私,问点公开的事儿。”
“现在新闻上都在写你老婆,你就没打算管管?”
赵月的手,在桌子上点了点,“这是你在老婆面前表现的好机会,不懂吗?要是这个时候你都不能帮衬些许,池念要你来干什么?图好看吗?那还不如买个青瓷花瓶回家搁着,不比你好看得多?”
“我问过她,她说不用。”
“你到底懂不懂女人?女人嘴上说的不要,就是要,你就不能主动帮她处理了?”
“妈,念念不是普通女孩子。”
“对对对,要是普通女孩子,还能让你一见钟情?”赵月点头,大有“你别杠,杠就是你全对”的态度。
“念念跟我是一样的性格,您见我以前哪次遇到困难是会求助的?”
听到楼西晏这话,赵月的确是不说话了。
还别说,还真是!
其实赵月也很清楚,池家和萧家也不是吃素的,哪能被一个小小的池秋妍摆弄了。
可她就是急啊,她儿子都快三十岁了,讨个老婆还不敢带回家。
也不知道他在顾忌什么。
来自老母亲的焦虑他不懂!
“人家都说,要性格互补的人,才能吸引,你和念念是一个性格,她就是那十一年里的你,傻儿子,你有得苦头吃咯。”赵月噙着笑,多少有些看笑话的状态。
心疼?
那没有!
她始终相信,人这一辈子,该走的每一步,都是必经之路。
所有的酸甜苦辣都尝一遍,那才叫没有遗憾的人生。
想要一帆风顺不经波折?
那怎么可能!
有些人死了都还要被刨坟不得安生,活人还想路途坦荡,做春秋白日大梦去吧!
赵月坐了一阵,起身准备离开。
忽又想到一件事,折回来,一脸八卦的压低声音小声问楼西晏,“儿子,老实告诉妈,婚后有没有被揍过?”
楼西晏一脸无语,耐心解释,“我亲爱的母上大人,念念之前揍人,是那人活该,我会那么不做人搞事情吗?”
“那是不会,只是我们经过全家的商量,都觉得你可能有点受虐倾向,不然没道理会在那种情况下一见钟情。”赵月笑了笑,“是不是小时候被抽少了,皮痒?老妈可以现在给你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