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的确是他们嫁祸给宋家的,警方都没有起疑,楼西晏凭什么算在他们头上?
这事儿之前楼西晏都没提,怎么就忽然提了?
他肯定是诈他们的!
一定要自己稳住。
楼西晏嗤笑,“顺风车杀人,做足了一切嫁给宋家,怎么就没有灭口被你们安排出国的那位彭姓男人呢?”
趁着宋家对池念下手,薛家借机对楼凛动手,威胁的录音里牵连池念,让人认定是宋家同时对付池念和楼凛。
的确天衣无缝。
只可惜,薛家也是有弱点。
他们很清楚人命官司不好处理,所以从来不直接制造人命官司。
就像当年对楼家一样。
楼西晏抬了抬手,“选吧,选完我好回国,我出来也有些日子了,还挺想家。”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来这边,而是去看了楼映衍,昨天才过来的。
过来也只是了这件事。
本来,十二年前的事他没有证据,一切都只是怀疑。
之所以如此针对薛家,一是去年他的车祸二是今年楼凛的车祸。
包括楼凛中毒一事。
所以得确切答案,是薛明海亲口承认的。
可笑的是,这些人还想对楼映衍下手。
笑死,他会让薛家得逞?
薛思翰要对楼映衍动手,那就活该他沦落到这番境地。
薛家那三人再次后退。
却是忽然,那边轮椅上的人影快速起身,冲过来。
薛思翰是用了全部的力气,飞奔冲刺,一把抢过托盘中的针筒,拔掉盖子就要朝楼西晏刺来。
却不料徐津早就防备着,一脚踹在他胸口。
先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后是薛思翰摔地和惨叫的声音。
手中的针管被甩出去。
又一个人影动了,是薛虹睿。
他弯腰捡起针管,转身毫不犹豫就转身扎在了自己父亲薛明洋的身上,没有犹豫将药水推进去。
薛明洋大怒,一巴掌甩过去,“逆子!逆子!你这个不孝子!”
“哈哈哈哈……”薛虹睿疯狂大笑,“去死吧,你去死吧,你不配为人父……哈哈哈哈……”
薛明海去扶地上的薛思翰,本就重伤的薛思翰开始吐血、抽搐。
现场混乱。
薛明海看向楼西晏,“你不是不杀人吗?啊?你不是要做君子圣人吗?楼西晏你坏了你自己的规则!”
“我没杀人。”
楼西晏道,“至少,我没直接杀人。”
就像当年楼家的那些惨烈事情,薛家没有直接沾染人命。
他,不过是效仿罢了。
况且在这个法律都没有的国家,他没有拿着刀子捅人。
他的手上,没有沾血。
他没破自己的规矩。
转身,离开。
司垣跟上,“楼先生,这几个人怎么弄?”
“随便他们。”不过就是自生自灭。
没有钱,没有背景,没有身份信息,寸步难行。
生,不如死。
他可没有那些该死的同情心。
没说句“活该”,就算他善良。
……
车子行驶进一栋豪华大楼,屋内五步一哨,防卫森严。
司垣一路引领。
到内宅,管家接引,“楼先生请稍等,蔓小姐正在开会。”
落座后,有人端来好茶和点心,然后退下。
楼西晏拿出手机,看到没有新消息。
心中略微失落。
两个小时前发出去的消息,池念到现在没回。
她一定很忙。
也是,在两家公司同时任职,加上南氏锦悦在筹备上市的事情,够她忙的。
于是又发过去一条:【事情已经处理完毕,最迟明天到家,想你。】
特别想。
从出来那天开始,就没有哪个晚上睡过完整的觉。
所以习惯是个非常可怕的东西。
一旦习惯了两个人,就很难再适应自己孤身一人的时候。
不一会儿,一名穿着皮质短衣短裤的女子大步流星进来。
一入大厅,声音立即响起,“晏哥,事情办得还顺利吗?”
“有你帮忙,还能不顺利?”楼西晏起身,客套询问,“近年来可还好?”
女子笑,“还活着,就挺好。”
楼西晏,“这话可别让某人听到。”
“他知道你来这里?”
楼西晏摇头,“还没和他说。我定了今晚回程的票,有没有要帮忙带的东西,或者话?”
“还真有个物件,要请你帮我带回去。”女子点头。
楼西晏调侃,“那一定要包好,我这人好奇心强,别半路给你偷看了。”
“包不了,你随便看,走吃饭,物件还没来,到时候就知道了。”
丰盛的佳肴全是A国口味,很符合楼西晏的味蕾。
热情款待结束,楼西晏看到了要帮忙带的“物件”。
那一瞬,他人都麻了。
“唐司你管这叫物件?”楼西晏大脑宕机。
这分明是个小孩儿!
四岁模样。
粉雕玉琢的,跟个洋娃娃似的。
唐司笑,“怎么不算呢?”
楼西晏哭笑不得,“我这给送过去,别给他吓傻了吧?”
“他没那么弱吧?”
唐司和小孩儿交代几句,又对楼西晏说,“转告他,要是我发现我儿子少了几根毛,我削掉他半条命!”
当晚,唐司亲自带人送楼西晏登机。
登机前,楼西晏问,“你这边还要多久?”
唐司眼帘垂下分毫,“还要几年吧,根深蒂固的东西要推翻整改,哪有那么容易。”
楼西晏也不劝,“行吧,你自己小心,记得有人在等你。”
……
4700字加更,是梧桐君送大家的元旦礼物,希望足够诚意。
祝大家元旦快乐,2024年健健康康,事事顺心。
第239章 我好想你
京都。
楼西晏走出机场,怀中抱着那个小男娃,周围不少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哇,那个娃娃好漂亮。”
“娃娃他爸也好帅,跟平面模特一样。”
“他真的好高啊。”
“就是这娃和他爸长得不太像呢,我要不要建议他去做个亲子鉴定?”
“要是这么大个帅哥给人养孩子,那也太天道不公了……”
“……”
一些细碎的议论落入楼西晏的耳朵,他全然不理会,抱着怀中小不丁点就往外走。
他现在很期待见到某人时的表情。
远处,一辆黄灿灿的越野车停着,车上插着一根旗帜,旗帜也和菜花黄的颜色,金灿灿的。
旗帜上“楼西晏”三个字,格外的显眼。
以至于让周围不少人都指着那边议论,说接人接得很高调。
的确高调。
高调得楼西晏恨不得掉头就走。
真是服了那个老六了。
回头一想,身边全都是老六。
他身高太过出挑,靠坐在车头上的裴舟桁揪着高个儿瞅,一眼就瞅到了楼西晏。
看到的第一眼,没敢认。
对方怀中抱的是个啥?
正月里才见过,怎么娃都长那么大了?
赶紧问旁边的助理,“那是吗?”
“那是楼总。”助理点头。
裴舟桁还是怔了一下,这才站直身体走过去。
一靠近就先伸手逗了一下小不点的脸颊,同时开口调侃,“哟,才多久不见,娃都这么大了,这娃娃长得还挺眼熟呢。”
倒是跟他一起的助理看了看小孩儿,又看了看自己家老板。
心中马上蹦跶出一个疯狂的想法。
楼西晏一边将娃娃塞给裴舟桁,一边极其不满的说,“你能不能把那个黄颜色的旗帜收起来?”
裴舟桁挑眉,“怎么,嫌不够排场?”
言语间,顺势接过了楼西晏递来的孩子。
只以为是兄弟手酸了,让他换换手。
端详怀中的小娃娃,又粉又嫩,真的是比他见过的所有小孩子都乖。
他的钢铁心都要被萌化了。
“小朋友,跟叔叔走好不好?叔叔家有个干儿子,去跟叔叔的干儿子玩好不好?”裴舟桁同小家伙聊天,声音不自觉就夹了起来。
脑海里更是疯狂的弹出一个想法:把这小子拐走!
小朋友的小眉头皱起,有些警惕的看了一眼裴舟桁,然后转头看向旁边楼西晏,“晏叔叔,他怎么看起来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
万万没想到,一个可爱到爆的小朋友,能说出这么锥心刺骨的话。
裴舟桁眉头扬得老高,“阿晏这谁家的孩子?怎么说话这么不礼貌?”
是真不礼貌啊!
哪有大人夸他他反过来说大人看起来不聪明的?
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