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外,花不休额角蹦跳,快要气晕过去。
小兔崽子!
一千极品灵石买一罐糖浆!
败家的孽徒!
都不知道孝敬他老人家的!
只有长老们在幸灾乐祸,努力憋笑。
凤仪剑尊也有今天!
不过,他们怎么那么有钱?
不是很穷吗?
实际上,苏清流他们四个可谓是家财万贯,富得流油!
就是穷怕了,又怕花不休发现他们藏私房钱,一身衣裳穿烂都不换。
所以第一眼,给人一种穷的叮当响的错觉。
看到江献晚和蜂王还在比比划划,林玉锦问出了众人的疑惑,“你怎么知道它说的是十罐?”
“笨!”白子夜拿笔敲他脑壳,含糊不清,“它嗡嗡了十声!”
最后,江献晚和蜂王进行了长达十分钟的激烈谈判。
最终以五罐成交。
并要求蜂王回给他们些蜂蜜。
一百罐的那种。
最开心的莫过于白子夜,脸都要笑烂了。
瞧着三个人跟随蜂王,悠哉悠哉的爬进蜂巢,大肆扫荡,众长老神色愈发扭曲。
“清音蜂极为难缠,又团结报一,惹到它们就是不死不休的那种,它们对灵花的品种很是挑剔,非开了灵智的花不采,产出的蜂蜜口感甚佳,每日吃上那么一滴,对身体大有益处。”
“我上回去,也只是勉强得了十小罐。”
“生意做的不亏。”
感觉自个占了天大便宜的蜂王,直朝江献晚抛媚眼。
自然不再计较白子夜方才还想偷它们家的可耻行为,甚至邀请江献晚留下来做它的蜂后。
“做梦!”白子夜和林玉锦齐声高声反驳。
得到江献晚不想找个女生做老婆的坚定拒绝,蜂王好不失望,只能对着一群蜜蜂一顿嗡嗡。
工蜂接到命令,朝不同的方向散去。
没过一会儿,就有一只工蜂折返回来。
江献晚他们刚好装完蜂蜜,忙告别依依不舍的蜂王,跟上那只领路的工蜂,去寻苏清流。
越往里走,越是隐蔽潮湿,阳光几乎都穿不透枝叶。
当看到随风轻轻飘荡,抱剑闭目养神,好不悠哉的少年,三人不约而同,陷入难得的沉默。
林玉锦愤愤不平,撸起袖子,第一个开喷,“大师兄,我们辛辛苦苦抢玉牌,薅灵草,你在这荡秋千,你可真有意思!”
第34章 给他生一窝一窝的小蜘蛛
白子夜捧着消肿不少的脸,很难不赞同,“就是,大丝兄,你也太不思进取了吧?”
“带头作用就是这么用的?”
“亏我们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
就连江献晚都忍不住露出一种‘你竟然是这样的大师兄’的古怪眼神。
苏清流乌睫震颤,慢吞吞掀开眼皮,眼眸轻轻眯起。
三个小混蛋!
眼睛长脚底板了吗?
他是在荡秋千吗!
虽然……是的。
苏清流眸光微微一闪,漫不经心,决定坑师弟,“拉我下来!”
林玉锦撇撇嘴,“还要拉?你没脚没手,不会自己跳下来?”
“多大人了,还要人拉?”
苏清流勾了勾唇,嗓音意味不明,“你最好祈祷我不能下来。”
否则,罚你单手倒立十日!
不!
倒立到死!
对上苏清流‘你绝对死定了’的眼神,林玉锦吓的脖子一缩,白子夜和江献晚同样一个激灵。
这,就是大师兄的威严!
“拉就拉!”
林玉锦不服气的小小哼了一声,到底不敢再甩嘴皮子。
飞快地蹿上大树,扣上苏清流的手腕,用力一拉。
后者纹丝不动,随着蜘蛛网弹荡两下。
白子夜:“……”
江献晚:“……”
苏清流略略挑眉,没想到林玉锦的狗脑子终于聪明一次,没有触碰蜘蛛网。
眼底浮出浅浅的失望,视线缓缓偏向白子夜。
继续坑。
“老二。”
收到大师兄的指示,白子夜不情不愿爬上去,踩在树干,扣上苏清流另一只手腕。
两人齐发力。
江献晚站在树下,很好奇,“二师兄小师兄,你们刚才吃那么多,还没吃饱么?”
话虽如此,她看出了蜘蛛网的古怪,还有大师兄眼底一闪而逝的促狭。
林玉锦和白子夜脸一红。
男人最怕被说不行,当即使出吃奶的力气。
要不是在树上,看起来都想扎马步了。
苏清流整个人跟着蜘蛛网晃悠,硬是没起来一点。
反应过来蜘蛛网大有问题,白子夜和林玉锦纷纷谴责。
“大师兄,你故意的?”
“太损了吧,连自己的师弟都坑!”
谁家大师兄做成他这种样子!
苏清流侧耳听了听动静,拍开他俩的手,“怎么不说自己没用。”
这蜘蛛有元婴修为,擅长隐匿,蜘蛛网剑砍不断火烧不破,沾上更是难以起身。
趁他揭地皮的时候,背后搞偷袭。
他刚被黏上,听到白子夜他们三个叽叽喳喳的声音,便没起身。
谁知这三个不省心的小混蛋,说他在躲懒荡秋千。
他明明揭地皮揭的指头都酸了!
林玉锦睁着无辜的大眼,指着自己的鼻尖,“我没用?”
又大着胆子怒道:“我断了你的丹!”
苏清流不甚在意,轻飘飘乜他一眼,“我有小师妹。”
言下之意,我想要的,小师妹都会给我。
林玉锦:“……”可恶!
“那也是我小师妹!”
“说,小师妹,你以后还给不给他炼丹了?!”
江献晚:“……给。”
白子夜恨铁不成钢,“你就宠他吧!”
该说不说,他们还挺好奇这张蜘蛛网的粘性为何如此强悍。
拿出菜刀和火符,连劈带烧,硬是没弄断一根蜘蛛丝。
江献晚观察苏清流懒倦的躺姿,眸光微动,“那个,大师兄,你粘在这里多久了?”
很有必要怀疑,大师兄绝对是懒劲上来,顺势躺下睡一觉。
苏清流被小师妹看破心思,懒倦的掩唇打个哈欠,“就方才。”
揭地皮揭累了,刚好歇歇。
重要的是,他今日必须杀了那个将他兜在蜘蛛网里的异兽。
“那兽兽呢?”
她最怀疑的是,大师兄绝对在挖坑给他们跳!
闻言,漂亮的少年一双浓密的睫毛轻垂,不自在的别过脸。
白子夜和江献晚默契地对视一眼。
怎么还脸红上了。
有情况~
八卦之心熊熊燃烧,江献晚盘腿坐下,托着脸,眼底闪烁着锃亮的精光。
“大师兄,到底发生了什么啊,跟晚晚说说吧。”
大师兄最受不了她装的乖巧,自称晚晚。
晚晚二字一出,别说是要天上的月亮,就是太阳,苏清流都能一口答应。
白子夜敏锐察觉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在空中渐渐弥散,掏出一把瓜子,蹲下。
难得听小师妹撒娇,苏清流果然受不了,耳根涌上一层薄薄的绯色。
轻飘飘的语气,依旧淡定的令人甘拜下风。
“它要……”
要什么?
三人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
江献晚:“……”说啊。
白子夜:“……”你快说啊。
林玉锦蹲在树杈上,催促,“你倒是说啊!”
苏清流见他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顿了顿,没好气道:“与我成亲。”
还要给他生一窝一窝的小蜘蛛!
变态!
谁要跟它生小蜘蛛了!
林玉锦脚一滑,差点从树上栽下来,忙扶稳树干。
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那我们岂不是要有大师嫂了!”
白子夜抚掌赞叹,“我勒个,白捡一媳妇,还是八条大长腿的那种。”
“大师兄,好福气!”
江献晚:“这特么是进了盘丝洞啊。”
难怪大师兄不肯离开。
“滚!”
饶是素来云淡风轻的少年,都忍不住爆了粗口。
哐当一剑,将自己最爱的老婆狠狠砸在林玉锦脑袋上。
“不会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打我做什么,我们累死累活,你搁这洞房花烛,玩蜘蛛,还不让说了!”
林玉锦不服气地捂住脑壳,委屈的不行。
白子夜轻轻拍手,很难不赞同。
玩蜘蛛?
苏清流偏头,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底却杀意昭昭。
林玉锦的脑袋,是废墟吗?
微微一笑,看向最靠谱的小师妹时,语气难以遏制含上两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