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蒸一口气:“真的!之前我以为她是吹牛逼!没想到她是真牛逼!”
屎到淋头,还想搅便:“谁来告诉我凤仪剑尊他们到底是为什么退婚啊!真的是因为相见恨晚吗!”
看到这里,花不休他们人都麻了,小信道中,跟着炸开了锅。
云为泽:“风回雪!这就是你想的法子?人呢?!”
花不休:“风回雪,你个蠢货!”
花不休:“非翎!你这个废物!”
都怪这俩人起了个好头,他们亦是无法忍受再顶着这个恶心的名头。
想了想,打算将人困在妖域,待一切尘埃落定,她兴许便能安安全全回到她的世界。
可现在……人呢?!
找了一圈,没找到人,正慌的要死的非翎和风回雪:“……!”完了!
大信道里依旧乱成一锅粥。
幕后煮屎者:“前些日我夜观星象,掐指一算,两境三域必生大变!妖邪之气将灭,星移斗转,东方七宿灼灼生辉,主生机焕发,天地晴朗之日不远矣!啊啊啊!我算的太他妈准了!”
夹胸饼干:“你意思是林轻染是那个妖邪?相见恨晚才是那个主生的?!”
全村驴圈我最犟:“说真的……我觉得林轻染是有点古怪在身上的。”
正道的光:“我早觉得不对了,就是没敢说。单凭厄弓一事,凤仪剑尊与两位帝尊都寻不到,她是如何有底气信誓旦旦保证自己可以找到的?现在看来,当时林轻染更像是拿南北两境作要挟,逼迫剑尊他们点头。这本身就很蹊跷。”
吃小孩:“这么一说,苏清流他们原先跟她也没什么交集吧?怎么就心甘情愿,这么多男人,共享一个?林轻染她魅力再大,也不至于让他们如此没底线吧?这一个个,哪位不是惊才艳绝的人物?”
按键伤人:“对,剑尊他们齐退婚,更是古怪,但凡有一点爱,都不能退的这么麻溜,还如此统一。就跟突然反抗,想摆脱瘟神似的。”
别杠我会谢:“先不说林轻染,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相见恨晚,就像是突然凭空冒出来的一样?以她展现出的能力,两境三域之前怎么可能完全没这号人物。还有,她早干嘛去了?就好像,恨的太突然了一点,刚知道,就火烧屁股的来了。”
可爱超膘艾特幕后煮屎者:“大佬,你还算出了什么?再说说啊!”
幕后煮屎者:“天机不可泄露!为了推衍这些我吐了三升血。你们且知,咱们两境三域的天终于要亮了就行了。”
萝莉啰嗦:“相见恨晚到底是谁啊!”
哇哒西蛙艾特相见恨晚:“姐妹儿!你倒是吱一声啊!”
好人一生平胸艾特相见恨晚:“晚大神!回我!回我可以吗!您到底是谁啊!呜呜呜!我心里痒的受不了!求你了!”
骂我功德⁻¹⁰:“别痒了!想知道,直接去界域不就行了!傻子!”
这一句,直接点醒众修。
我要认蒸你就熟了:“对啊!去界域啊!各位道友,约吗?!”
珍妮玛·士多:“约——!!!”
一时间,离界域稍近的修士纷纷拔腿,朝着界域撒丫狂奔,誓要抢占前排,当场吃瓜。
离的远的,捶胸顿足。
对方正在偷人:“相见恨晚你好没道德!这么大的事你竟然这么晚才说!我特么还在杀异兽啊!”
左右为男:“万人血书跪求各位道友现场直播!界域的道友,要不你们来播吧?离的近!”
界域众修:“……行吧。安排。”
我妈说我没素质:“嘿嘿!我已经到界域了!”
差点长成美女:“我去!兄嘚!你好快!不过,我也到了!嘿嘿……界域的道友!开门!!!我是你异父异母的姐妹儿!”
信道之内掀起激烈的狂潮,界域边界之地,人、妖、魔齐聚,史无前例。
数目之多,宛如黑云摧城、蝗虫压境,一眼望不见尽头。
现场可谓是唾沫横飞、喧声震天,为了占领最前排的位置,甚至发生了不少起踩踏事件。
周围树木更是受到辣手摧花的痛苦折磨,能挂的地方,人魔妖挂的那叫一个满满登登,比结的果都要多。
还有机灵的修士瞅准商机,穿梭其中,趁机兜卖起了瓜子水果点心。
“新炒灵葵籽,一袋三灵石,看戏必备!看戏必备!”
“灵茶冰饮,清心明目,助您吃瓜不累!”
赶不及的修士,看着许多发来的现场小视频,急的要死。
一边在信道中疯狂刷屏,一边疯狂跪求在场兄弟姐妹:
开直播——!!!
就、现、在——!!!
第349章 好好玩
看着信道内不停滚动的信息,林轻染脸都绿了,绝美的容颜生生被几分扭曲破坏了美感。
自从那个叫相见恨晚的凭空出现,事情开始变得失控。
她本以为是哪个嫉妒她的女修,当时还只是轻蔑一笑,并未放在心上。
不过敢下她林轻染的面子,无疑是在找死。
便发出了追杀令,只待将此人生擒了回来,割了她的舌,剁了她的四肢,以祭自己登临界皇的大典!
这人却像人间蒸发一般,根本找不到任何踪迹,哪怕是系统也无法探测出来。
更没想到的是,没过多久,风回雪忽然在信道里昭告两境三域要解除婚约!
让她险些吐血的是,紧接着,就是非翎……
她屁股刚从凳子上弹起来,花不休他们紧随其后,那叫一个整齐划一!
她所有的颜面丢的干干净净!
现在好了,两境三域质疑的声音,宛如洪水决堤。
捂不住!
根本捂不住!
林轻染从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眼前是一黑又一黑。
恨不得立刻捉了那个女修,将她千刀万剐、剁成肉酱!
可界域的都是些死心眼的蠢货!
自她点亮界碑,便要求她日日焚香沐浴,静心闭关整整一月,方能登万阶天梯,正式继位。
她还没从这一连串打击中回过神来,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修竟又一次跳了出来,大言不惭地说要亲自来‘恭贺’她继任界皇之位。
来者不善。
林轻染莫名生出巨大的焦虑和不安,可只一瞬,便被滔天的怒焰与十足的把握彻底吞没。
她连花不休他们都能操控得了,更何况一个不知从哪里跳出来的区区女修?
不过蝼蚁而已。
待她今日继任界皇,若花不休他们还不识时务、不肯回头,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原本她还存了几分耐心,欲细细汲取他们气运,滋养己身。
可他们回报她的,竟是联手背叛!
那她做的一切,算什么!
她林轻染的东西,就算是毁了,谁也休想染指!
相见恨晚纵有通天的本事,若敢前来,她定要她魂飞魄散,有来无回!
今日她便要两境三域,亲眼看着她问登于鼎,明白谁才是这玄古大陆执掌乾坤的第一人!
系统声音里带着蛊惑的寒意:“稳住心神!只要今日登顶天梯,得到那些最纯净的信仰之力,我就能彻底操控花不休他们的神识。”
“届时,是将他们炼作你掌中唯命是从的傀儡,还是锁入永夜深渊,要他们跪地臣服,生不如死,皆在你一念之间!”
它心底同样掠过一丝如附骨之疽的不安。
那女修……绝非善类!
可它已经没有退路,它等待了太久太久!
它必须稳住林轻染,让她心甘情愿被自己驱策。
三百年前,界皇强行引来飞升天劫,浩瀚天威几乎将它劈得湮灭。
它如同濒死的野狗般匍匐在污秽的尘埃里,眼睁睁看着那个少女在万道信仰汇聚的金光之中,一步登天。
那圣洁辉煌的万丈光华,刺得它神魂灼痛,生出无尽的妒意与怨气。
这一次,它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它必须牢牢锁住林轻染这颗棋子,借助这具躯壳,吞噬那纯粹的力量,撕裂此界壁垒,直抵仙界!
待到功成之日,它自可脱离林轻染,另寻完美容器。
而这一切因果……都将是林轻染,来承担!
林轻染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翻涌的暴戾几乎撕裂她仅存的理智,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忽然睁开眼,眸中寒光凛冽如淬毒的刀锋,一字一句冰彻骨髓。
“若他们种种羞辱……真是为了那个卑贱女修。”
“我便要他们……”
“亲自跪在我面前,当着两境三域所有人的面,一刀一刀……活剐了她!”
她得不到的,谁都别想得到!
十八个美人,便是死,也只能是她林轻染的!
“自然。”系统冷笑一声。
林轻染发泄了一通,总算勉强压下了几分翻腾的怒火,可一想到那该死的万阶天梯,又忍不住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