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隐:“……”
云为泽:“……”
浑如雪的起伏猝不及防,几乎全然闯进眼帘,本紧拧着眉、表情凝重的二人,腾地一下烧红了耳尖。
从他们的视角,江献晚腰肢缓缓一收,向上方挺起,如同一张柔韧的弓在无人处绷紧了弦。
若隐若现的衣料之下,脊骨的线条倏忽隐没,只余一段惊心动魄的弧。
而那倏然扬起的丰隆的曲线,停在……那双微抿的唇角仅毫厘的距离。
帝隐:“……”
云为泽:“……”
突如其来,香艳到极致的一幕,使得二人火急火燎垂下睫毛,喉结无声滚动。
那片脂膏似的肌肤上,指印吻痕皆有,看起来因对待它们的那个男人太过急色,短短时间,根本无法消下去零星半点。
愈发显得……
两人耳根子红透,微微暗下的余光却不由己控,忍不住那处偏移。
花不休:“……”
一缕幽香扑鼻而来,孽徒兵出险招的安抚姿态,令他睫帘颤了几颤,似笑非笑的唇角,缓缓敛僵。
花不休甚至没察觉,自己握着那截腰肢的指骨,缓慢拢紧了些。
幽深的眸子落在一片晃眼的雪白,定定看了几秒,继而懒懒似的眯起了眸子。
狐狸下嘴下手,到底失了轻重。
江献晚恨不能一头撞死,脸颊烧的厉害,见他只看着,瞳色越来越深,并非柔和,反倒是更想杀人了……当然知道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
狐狸啃她啃的太凶,她身上几乎找不出来一块干净的皮肉。
方才花不休摸那些痕迹的时候,让她有种他在考虑,要不要一点一点剥了她的皮的错觉。
将脸丢掉,故作淡定。
催了催。
“师尊……您……”
“不要徒儿吗?”
她不信,花不休能忍得住。
如果这都不要,那她今日估计真的要玩完了。
直接水葬。
坟都省了。
花不休可能不会杀了帝隐和云为泽,但绝对会在她身上,来一场什么类似于‘小黑屋、囚禁play’的强制爱。
单凭她脚上的锁环,就能轻易推论出来。
那是毫不掩饰,明晃晃的无声警戒。
逾线就是死。
江献晚在心中不知第几回默默发下重誓,打死她,以后都不写那些教坏人的不正经的书!!!
尤其……绝对不要把真实的人物写进去!!!
花不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长到帝隐和云为泽以为自己都快僵成一座雕塑。
那懒散抵着岩壁的男人,终于动了。
他视线绞着江献晚的眼睛,微微启开了薄唇……
便听到一阵细微的脆响,透水而出。
帝隐:“……”
云为泽:“……”
两人耳尖红的几乎滴出血来。
不敢走,怕凤仪疯起来,会对江献晚做出什么事。
且又是……早晚都要面对。
不走。
他们却……
只能僵硬着四肢,默默寻了稍远些的岩壁,屈身坐下。
而后……垂着睫毛,默默捏着酒壶,傻乎乎的低头喝酒。
呼吸轻的都快没了。
当自个是小透明。
顶着两双时不时掠来的,穿透力极强的滚烫目光,江献晚尴尬的恨不能用脚趾在水里抠出一座城堡。
真的。
她都觉得自个已经无脸可丢了。
也从未想过,能做出这般放浪形骸的举动。
努力无视花不休湿热的薄唇,品鉴一般。
咬着唇,不发出声,攀在他肩头的双手,却颤抖着,指尖刮挠出几道窄窄的红痕。
没在水下的两条腿,反应是最直观、无遮掩,单凭那愈来愈激烈的铃铛声,可想忍的多辛苦。
直到花美人慢条斯理,给她上刑似的,两个都品够了,她的两条腿也颤的抽筋,终于好心的移开红滟濡湿的唇瓣。
江献晚再支撑不住,腰身一软,伏在他肩头,面颊埋在他颈窝,倦倦的阖上了睫毛。
花不休睫帘落了些,倒是没有做更过分的动作,眼底仍是沉静。
只是……在孽徒看不到的地方,一丝潋滟的柔软笑意,终于悄然浮现在唇边。
他的孽徒。
像粘了露珠的花瓣。
如山洞中那五日般。
尽管她掩饰的再好,他们又身处在水中。
他仍能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感知到她每一分细微的动静。
无人知晓他是如何克制,使没在帝隐和云为泽眼皮子底下,做出更荒唐的事。
只是……他终究放纵的久了一些。
久的孽徒,蜷了身子,面上一度慌张的无措。
周围忽然变得安静下来,花不休下颌轻抵着她的乌发,掌心不轻不重,轻轻揉捏着她小腿的筋结。
而后,顺着她薄薄的脊背至腰臀,一下一下的抚着。
半晌。
等她不颤了,唇摸索到她的唇瓣,含了那点唇肉,轻轻笑了笑,吐字低沉缠绵。
“孽徒,在想什么?”
“想把师尊当狗玩儿。”
得到一个恢复正常的花美人,江献晚眼皮子也不抬,含糊不清,脱口道。
看起来,心里很是执着,将他当狗玩儿的事。
花不休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笑音。
唇凑近她耳畔,轻咬着她的耳垂。
“那,为师给孽徒当狗好不好。”
帝隐:“……”
云为泽:“……”
凤仪是……真狗!
却听。
江献晚软软轻“嗯”一声。
“今晚还寻狐狸吗?”
“师尊让吗?”
“让的话,为师有什么好处?”
“徒儿陪师尊一日?”
“只一日?”
“为师想要五日。”
某人想了想,反悔。
“今日去看狐狸,待不久,我还要跟着林轻染。”
意思是,五日不行。
雾渺将林轻染拖走前,看了她一眼。
等他俩算完账,雾渺会发信息通知她的。
“那徒儿想给为师几日?”
“一……嗯二?”
“四。”
“三,不能再多了。”
“好。”
“那,这铃铛,可以摘掉了吧?”
“为师想听,下次……”
这边,窃窃私语。
另一边。
帝隐:“……”
云为泽:“……”
第297章 不敢解
她伏在花不休肘弯,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
随着指尖一拨,一响,花美人身心俱愉的轻笑,一声连至着一声。
不远处两个男人,唇角抿的越来越紧,面部轮廓愈发冷硬,周身低气压一股一股跟着往外冒。
感受到两股,山雨欲来、一触即发的杀气,江献晚遭不住了。
心虚的拿两根指头,悄悄拧了一下花美人腰间的肌肉。
无声要求:快道歉。
花不休故作委屈眨眼,而后笑的睫毛簌簌,唇蹭了蹭她的唇,这才懒懒掀起一点眼皮。
“抱歉。”
“方才手滑。”
帝隐:“……”
云为泽:“……”
他要不要听听他自个在说什么?
手滑?
那特么应该从来没瞄那般准过吧?
根根冰针直指他们的死穴跟心窝。
他一句手滑就揭过去了?
凤仪,好不要脸!
江献晚:“……”
道歉都这么嚣张,很容易影响家庭和谐的好吧?
待会儿不还是她哄。
江献晚又拧了他一把,白嫩的脚丫轻轻一踹,正中他某处命门,朝帝隐和云为泽游了过去。
花不休被踹了也不恼,反倒眉眼一挑,愉悦的笑了一声。
修长的指骨扣了眼前就要溜走的足踝,一拽,并拨了一下那枚铃铛。
精悍的胸腹覆在她背后,一条手臂环了她的腰身,另一条手臂一划。
来到兀自捏着酒壶,显得格外沉默的两个男人跟前。
“怎么不说话?”
帝隐:“……”
云为泽:“……”
怎么不说话?
呵。
说什么话?
感谢他差点杀了他俩?
还是感谢他留了他俩一命?
别以为他们看不出,他想将晚晚独占的龌龊念头!
别说帝隐都觉得凤仪此人,有些一言难尽,冷着脸,不肯理他。
云为泽险些笑出声。
纯属给气的。
这会儿想起来他们俩是兄弟了?
这会儿问他俩怎么不说话了?
那个“滚”字,恨不能直接把他俩给吐死。
云为泽舌尖暗暗顶了一下腮,面色阴沉,只低低嗤声冷笑,更不欲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