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骑在他身上,啃的很凶,还想……将他咬死的人,又是谁……
江献晚:“……”是你妹!
看他全然不清醒,只湿红着眸,江献晚是想一口将他咬死。
摁着没有半点反应的南帝尊,将他的唇粗鲁的啃破了皮,又艳又肿。
直到两人口中弥漫一缕甜腻的血腥味,江献晚猛然拉回理智,下意识安抚般轻轻舔了舔。
“是不是痛了?”
她眼角余光瞧见面色仍是空白,却被她亲的面颊涨红、浑身战栗的男人。
知晓他没回魂,更不会回答她半个字,眉眼禁不住一软。
腾出一只手,流氓似的扯开那高高交叠的衣襟,从他红肿的唇上,顺着下颌,一路留下点点润泽的水色。
含了那段性感的侧颈,再缠绵不过的轻舔吮吸。
够了!
就该她的!
一个个的,再不哄好,大半夜的,还让不让睡了!
云为泽估计以为自个已经睡了……
依旧不信自己腰腹上忽然多出一个,看起来突然饿了,要吃宵夜的女流氓。
陷在一场割裂的梦境之中。
颈线全然拉长,思路根本无法立刻转变、理清,眸中空洞,瞳仁里没有一点焦距,泪珠失序般,不断的顺着眼角滑落。
整个人像是浮于真空,又像坠入尘世。
他的手不知何时被松开,已然攥紧。
修长的指骨凸出苍白的骨节,手背上青筋根根浮现。
那一连串印在颈侧的吻,含去他泪珠的吻,又轻又软,却使他一颗心逐渐高悬而起,每一个失序的心音都似轰雷震耳。
冰冷的四肢在这微凉孤寂的深夜,一点一点回暖。
仿佛深陷泥泞的神魂终于挣脱束缚,呼吸之间不再是令人窒息的痛楚,而是一种解脱后的恍惚。
表情逐渐松动,呈现出一种复杂而深刻的动容。
他唇线紧抿,却仍抑制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急促吐息,似痛似慰藉。
那身严谨的华服不知何时已微微散开,隐约露出一痕紧实而精悍的线条。
微凉的空气与柔软温暖的触感交织,让他不自觉地绷紧了呼吸。
随即感到一丝轻微的刺痛——是江献晚又轻轻啃了他一下。
云为泽眸中泛着湿润的红晕,视线缓缓聚焦,低头看向伏在他胸前的江献晚。
直至一路留下细碎的痕迹,从唇角到颈侧,再至衣襟微敞处,如同点点花瓣洋洋洒洒,以极嚣张的姿态绽放。
他面上多出奇异的滟丽色泽……
江献晚也累了。
江献晚确实啃累了。
潦草的来吻了吻他的唇,将自己倦懒的伏在他怀中,睫毛软软耷拉,安静下来。
经历这一番如同梦境般的纠缠,云为泽此刻若再分不清梦境现实,和江献晚此番举动,就是傻的了。
他垂眼低喘,耳尖沁的涨红,面颊似桃花汁倾覆,不再是苍白。
看着眼前眉眼含倦、青丝微乱的女子,微微别开一些面,睫帘急簌簌半遮。
睫毛轻颤着别开些许视线。
他无法道出自己那低到尘埃,又被高高捧起,荒芜之中骤然生出无边生机,缭乱的像疯长的杂草。
他只知道,他似乎……有人要了。
也,有人哄了。
云为泽闭了眼,安静地躺在那里,纵容自己沉溺在这份美好的温存中,任凭她指尖轻柔地抚过。
也任自己在这美好的现实中溺死进去。
然而,江献晚心里似乎还有点小气,可能是大半夜还要忙碌,抬起脑瓜子,又重重咬了一下他的唇。
换上一副凶神恶煞的美人面。
“以后还闹不闹了!”
收了!
都收了!
看谁还敢再跟她闹!
不能惯。
一个都不能惯!
云为泽睫毛一颤,耳根子腾地一下起火,轻轻别开脸。
半晌。
喉结重重一滚,发出一声沙哑难抑的急喘。
却还是咬着牙,掺着一点心虚,一点绝望,一点别扭,一点欢悦,一点尴尬……
喘出的气息,低得几乎有些听不清。
“没有闹。”
江献晚:“……嗯?”还嘴硬?
上挑的嗓音,使得云为泽又是一闭眼,面颊涨红,无助轻声更正道:“不闹了……”
江献晚勉强满意,威胁的视线一散,自然而然落在周遭颇为壮观,风骚摇曳着的花海上。
“你还会开花?”
云为泽:“……”一脸脆弱。
云为泽会开花,江献晚实属没想到。
没见过,想看看。
撑着力气,翻身坐到他腰腹上,一番深入的摸索。
她发现她只要一摸,或者是一啃云为泽,那些大片大片的花萼便颤的十二分的风骚。
又忍不住想来亲近她。
云为泽又要碎了。
他被江献晚摸咬的难耐,浑身筋骨都要尽数崩断。
偏他偷偷摸摸掐了几十次,都没掐走一朵花。
微弱的力度,揪了一点滑落在手肘间的衣料,试图阻拦江献晚好奇般在他腰腹来回移动的手。
哑着嗓子,异常乖觉。
“天快亮了……你,你不回去睡吗?”
他有些撑不住了。
他的花恐怕也哆嗦累了。
江献晚:“……”回去?回哪去?谁回去?
踢掉鞋袜,轻轻蹬了一下他的花,再轻轻蹬了一下他腿间。
随后将自个尽数窝在他身上。
“我就不回去。”
他气消了,爽了,就想将她赶走,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她今晚非得将他别扭的脾气给治服了!
否则,她名字就倒过来写!
云为泽:“……”
某个要害一痛,云为泽滚动着喉结翻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喘息,手倏然扣上她的腰。
下颌贴在她头顶,难耐压抑的喘息,却同样来了小脾气。
“江献晚!是你只陪着他们的!”
“我呢?”
“你眼睛里有我吗?”
他双眸不知是情欲催出来的红,还是太过压抑委屈,和不能承载的欢喜。
亦或者,皆有。
在此刻全然爆发。
云为泽湿红着眸子将她翻下,倾身覆上去,几乎是狠厉一般含上她的唇舌,死死地在她的唇上碾磨。
“江献晚……你心里有我吗?”
“你明知……明知我心悦你……你装眼瞎……”
“我等你等了很久……”
“你呢?”
“哄罢小贱魔哄狐狸,哄罢狐狸哄我哥和帝隐。”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等你等了多久……蜡烛也燃尽了。”
“晚晚……”
“我一直在等你……”
“我不知道!”
江献晚回咬过去,登时被他一连串的话语,撩的一肚子气,眼中却是漫出来的盈盈笑意。
“这会儿喊晚了?”
“是你自己不说!”
“我又凭什么不能考虑考虑?”
“有你这么偷偷摸摸心悦人的……唔……云为泽!你咬我?!”
“……没有。”
“你咬了!”
“……是!我就是咬了!”云为泽吮吸着她的侧颈,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捕捉那因他发出的软糯颤音,眼睛又是一阵胀热。
与她十指交扣,带着情欲的湿哑嗓音在她耳边低而颤的吐息。
“晚晚……别走……”
“不要走……”
“我说谎了。”
“我想要名分……”
“晚晚……给我。”
第255章 一夜没着家
烛泪未干,光影的薄纱赫然勾画出一双缠绵的人影,和满室活色生香、舒展极致的花萼。
那眉眼蕴光的男子,表情生动潋滟,侧脸优美,额鼻俱如玉雕,眼尾宛若红梅压雪。
覆在她后颈上的手微微收紧,不许她躲,却克制着没有用力。
滚烫的唇,轻轻撬开她的唇齿,贪恋地汲取她的气息,是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失控狠戾。
直将人弄的崩溃了,犹自湿着睫毛,张着被涎水浸润的尤为晶莹的红唇。
压抑的喘息在兵刃相接中迅速失控,云为泽竭力放轻呼吸,努力细细去听耳边融化般的低软泣音。
是他从未听到过的音色。
江献晚青丝如瀑,横沉在枕席间,渗着柔润脂光的肩颈,宛如被剥去外皮的荔枝。
云为泽只觉一股邪火要将他活生生烧死,蹙着眉,将汗湿的面颊埋在她颈窝。
望着那墨黑的瞳仁周围已然一片赤红,低头在她颈间发出几声近乎痛苦的闷哼的男人,试图躲避的江献晚,再次不争气的……心软了。
那自制力向来强大的南帝尊,额角渗汗,眉心紧蹙,背部绷出结实而漂亮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