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献晚想了想,委婉道:“顺气符。”
苏清流指尖微僵,白子夜探过身,眼底露出讶异的神色,“顺气?是那种顺气吗?”
话说,她还要研究出多少变态符啊!
“小师妹都把我带坏了。”
曾经,他画的符还很正统正常正经……直到江献晚来到破山头……
害的他画风跟着歪到八里地。
江献晚不以为耻,得意挑眉,“不如一试?”
苏清流唇角一侧轻轻牵起,“小师妹说的对,那便试试。”
说罢,弹指一挥。
符纸悄无声息落在,正翻炒丹药的蓝袍子少年身上。
林玉锦没察觉不对,热火朝天的抡着比铁锹都大的锅铲。
扭着屁股,哼着小曲,炒的欢快又沉沦。
白子夜轻轻撞了一下江献晚的肩,“小师妹,这怎么说?”
江献晚淡定无比,“一,二……”
“噗!”
一声惊人的屁声在叽叽喳喳的鸟啼声中格外的突出响亮,林玉锦的衣袍吹的鼓起一些。
他先是一怔,忙手忙脚乱的捂上自己的玉臀,耳尖刷地一下,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僵硬着脖子扭过头,试图狡辩,“你们听错了,不是我……”
“噗!噗噗!噗噗噗!”
任他捂的紧。
腿夹的紧。
一阵惊天动地的屁声,势不可挡,响成抑扬顿挫的一连串,回响在整个破山头。
林玉锦无助摇头,羞耻的泪飙出眼眶,嗷嗷嗷直叫,“不系我,我米有……”
苏清流陷入长久的沉思:这孩子,不会拉裤兜了吧?
白子夜默默捏上鼻子,并暗暗朝江献晚竖起一个大拇指。
江献晚心虚望天。
林玉锦屁放的震天响,看起来有在用力夹紧,效果显然不怎么行。
对上两个三双诡异的目光,羞愤欲死。
死死捂着屁股,夹紧腿。
扭曲着四肢,放着屁跑了……
白子夜目送那道欢快奔跑的身影,很是同情,“小师妹,要放多久啊?”
江献晚摸了摸鼻子,“那个……脱力吧。”
顺便还有清理体内浊气之效。
苏清流姿态懒散,眼睑耷拉,表情依旧寡淡而平静,缓缓伸出一只手。
江献晚不解的抬眸。
大师兄一脸淡定,声音端的漫不经心,“给大师兄来两张。”
江献晚很上道,搁他手中一打。
“唔……”苏清流眼底浮出点点微不可察的笑意,又开始拿起她手边的那些符箓一一询问。
“这个?”
“起飞符。”
“这个?”
“星星点灯符。”
“何为星星点灯?”
“哦,就是,咻~砰!”
“……那这个呢?”
江献晚想也没想,“扶墙而出符。”
她刚来到破山头第一日,屁股还没暖热,三个师兄两眼放光,一上来砸给她一堆书。
美其名:有难同当。
北境和南镜,不管是剑法,丹书,还是符箓这些,各自别具风格。
她拆分琢磨了一下,把南北两境的揉合在一起。
天天摁着风回雪试,还真研究出来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苏清流:“……”
白子夜:“……”
尽管知道小师妹向来不走寻常路,还很变态,但是……
扶、扶墙而出?
是他们想的那种意思吗?
白子夜抿了唇,神色逐渐复杂,隐隐狰狞,就连苏清流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别人的小师妹香香软软,他们的小师妹除了香香软软,还很狂,很猛。
苏清流觉得应当是自己想岔,慢慢抬眼,“那,它的效果是什么?”
江献晚挠挠脸。
这个动作看的苏清流和白子夜心里同时咯噔一声。
他们小师妹心虚,或是闯了塌天大祸时,总会不自觉的掩饰尴尬似的挠挠脸。
江献晚不好意思对着两个美少年说那个粗鲁的字,含糊其词,“就是……那个一夜……直到站不起来,扶墙而出!”
白子夜温柔的笑意早就僵在唇边,如玉的面庞裂开,唇角轻抽,喉结艰难的上下滚动一轮,“扶、墙、而、出?还,一、夜?”
为什么要画这种符啊!!!
她是要跟谁用啊!!!
还是说他小师妹真的在外头养小白脸了?!
白子夜恨不得立刻晕过去!
就说她花钱如流水。
该不会被狗男人骗身骗心骗钱了吧!!!
苏清流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眉眼透露出几分危险的意味。
江献晚丝毫没看出来两个师兄的不对劲,得意介绍着自己伟大的发明,“是一夜,还是停不下来的那种。”
风回雪试过她的符,在茅坑蹲了整整一夜。
第二日都虚了,走个路两条腿晃的跟弹琴似的。
第22章 大师兄好看吗
本来准备给秦秦用的。
不过,现在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他要了花不休,替他们解决一大拖油瓶,还让他们参加大会,化敌为友,自然不适合再坑他。
苏清流周身似有寒意聚拢,他下意识摩挲一下剑柄,漫不经心,“这么说,小师妹找人试过了?”
白子夜面色不显,只是唇角的笑意怎么看,都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似笑非笑的盯紧江献晚,不放过她面上一丝反应,“来,小师妹,不如跟二师兄说说,你找谁试的?嗯?”
他一定会杀了那个狗男人的!
天涯海角!
拔筋抽骨!
嗯?
这个嗯字,仿佛深藏刀光剑影,使得江献晚心中警铃大作。
后知后觉,终于察觉到两个师兄都拿一双审视的眼睛来盯她。
想到什么,心虚的挪开视线,不敢看他们。
“找,找人试的。那个,大师兄,二师兄,你们为何用这种色眯眯的眼神看我?”
白子夜听她说找人试的,一口气卡在喉咙间,差点噎挺过去。
他勉强抬起手,压下跳的欢快的额角,笑着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小师妹,我觉得你在玩火哦。”
熊熊怒火!
江献晚:“……?”
她怎么玩火了?
不就是画了张拉屎符吗?
至于这么生气?
江献晚茫然的去看苏清流,“大师兄?”
苏清流朝她微微一笑,散漫悠然的抬起一根手指,“乖,贴过去。”
江献晚:“……?”
只是一个拉屎符啊,没必要吧?
虽不懂两个师兄为何这般生气,大师兄的话还是要听的。
江献晚看了看茅草屋,慢吞吞的走过去,单手撑地,一头雾水贴在墙根。
她上次被罚,还是因为单挑一窝金丹巅峰的妖兽,被追了二里地。
刚养好伤,被苏清流扔在墙根,贴了整整一日的饼,都特么烤熟了!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江献晚眨眨眼,试图挤出一滴泪,“我再也不是你们最可爱的小师妹了吗?”
白子夜在笑,笑的迷人又温柔,“最可爱?那最可爱的小师妹说说,你是不是在外头养小宝贝了?”
江献晚手一抖,差点栽下来。
果然!
这么久了,两个师兄终于是要发现了吗?
她无意对他们隐瞒江行行的存在,可风回雪到底是个麻烦。
万一被发现,再将她逐出山头。
江献晚还是挺喜欢三个师兄的。
那……要不要坦白。
坦白了,他们见到她那么大一个儿子,会不会直接当场晕过去?
有些事,一旦瞒的久,反而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江献晚目光游移,神色飘忽,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
这般心虚的样子,看的苏清流和白子夜心头一沉。
苏清流长剑往地上一杵,微微俯身。
声线低缓而性感。
“大师兄好看吗?”
望着那张美的雌雄莫辨的脸蛋,尤其隐隐有种厌世的神色,愈发显得勾人摄魄。
江献晚默默咽了咽口水,“……好看。”
好看是好看,但你别笑啊!
“那,老二呢?”
“也……也好看。”
“老三呢?”
“好……看。”
“哦?”苏清流微微挑眉,慢悠悠直起身子,“既然好看,我倒是好奇,小师妹怎的守着家里的不要?”
“三个都不够吗?”
花钱给野男人?
苏清流缓缓将剑提起,指尖若即若离的抚过他老婆,“不若,小师妹给大师兄解解惑如何?”
江献晚看着他老婆嘲笑而含着威胁似的,剑身一闪,头皮都麻了。
“大师兄,你别这样……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