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厄弓,莫不是从前也能为界皇所用,与之亲近?
那林轻染想通过厄弓在界域得到什么?
江献晚有些想不明白,反正顺路,去瞧瞧也行。
她迫不及待的活动了一下手腕,“敢抢咱们的魔兽,咱们也抢了他们的!”
有了江献晚的点头,两魔激动不已。
望着头碰头,围着地形图一阵嘀嘀咕咕的三颗脑袋,非翎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
真好,晚晚说咱们。
这算不算终于把魔域当成自己的家了。
非翎心底一阵激荡,笑眯眯地凑过去,发表意见,“我觉得咱们……”
幽冥不耐烦地扒拉开他,“没跟你咱们,你少缠着她!我们聊正事呢,你能不能上一边多剥点儿荔枝去!”
非翎:“……”
你现在就这样对待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的我吗?
魔皇剥了两盘荔枝,喜滋滋地就要搁在江献晚面前,被幽冥眼疾手快地端走,“哐当”放江献晚面前。
端了个寂寞的非翎:“……”
奈何幽冥一个眼神都没舍得分给他,像是那两盘荔枝是他剥的一样。
“刚剥好的,您吃!”
又语重心长,“您真的该管管了。”
再凑近,小声蛐蛐魔皇。
“他除了吃就是睡。”
非翎:“……”他总算体会到了被幽冥蛐蛐的感受了。
“嗯,待会就管。”江献晚将地形图一卷,“你俩先回去睡吧,明天一早出发,去黑森林。”
霓裳不太想走,热烈提议道:“今天魔都举行折月节,要不要一起出去溜达两圈?”
说到这个,幽冥也极力推荐,“今天魔都的魔都会去魔塔那里看烟火。”
江献晚心中一动。
她这两天自然听到了魔侍们都在讨论这个节日,非翎也缠了她两天。
正想答应,始终坐在一旁,默默不语的魔皇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袖子,淡淡道:“幽冥霓裳。”
后知后觉感受到看似双眸含笑,实则毒若蛇蝎的目光,幽冥和霓裳齐齐一个激灵。
他们家皇现在虽然没地位,可好歹还是个名义上的……皇。
手段狠辣,收拾起魔,一拧一个脑袋瓜,一拧一个脑袋瓜,还挺吓魔的。
霓裳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瓜,哈哈干笑,“那个,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幽冥也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瓜,跟着干笑,“那个,突然好饿,我去吃个饭。”
江献晚:“……”
四下终于无魔打扰,非翎竟有种感动到想哭的冲动。
屁股迫不及待一抬,丝滑地坐到江献晚身边的凳子上,身子黏黏糊糊一歪,双手灵活的环了上去。
动作间,故意将微敞的领口弄的大一些,露出大片性感的肌肉线条。
含羞带怯,轻眨乌睫,两腮泛起浅浅的绯红。
“晚晚打算怎么管为夫?”
江献晚面无表情地把他衣裳往中间死死一拉。
“第一,管好你的衣裳,不该脱的别脱。”
一天到晚跟个开屏孔雀求偶似的,真的看累了。
“第二,管好你的嘴,不该说的别说。”
自从那日擦枪走火,非翎更骚更浪了。
一会儿切小号,一会儿上大号,浑身解数,无所不用其极,不分时间地点的来勾引她,撒娇问她要名分。
骚的简直没眼看。
导致她免疫力大大提高,现在都有点麻了。
江献晚反手推开他的脸,没心情跟他嘚吧,对于明天顺路去一趟界域的事,倒是挺期待的。
她骨子里是个闲不住的人,平日不是被花不休摁着揍,就是跟三个师兄粗暴的切磋,后来整日跟时云霄他们打。
非翎这几日又日夜缠着她,骚话连篇,一个不留神就黏了上来,撕都撕不掉。
打他吧,他舔你手心。
不打,憋的手痒,总觉得想揍点什么。
她现在急需一个发泄的目标。
正好,林轻染撞上来了。
非翎委屈地瘪瘪唇,若无其事,实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环上她的腰肢,滑溜溜的蛇一般,没骨头似的又贴了上去。
却问,“你带着他俩不怕他俩认出来?”
“不如,我跟你去好不好?”
江献晚忽略他噼里啪啦的小算盘,熟稔的拍开勾她腰间垂落丝带的指尖。
“霓裳早就认出是我了。”
是的,不知道是不是那一锅闷的太狠,导致霓裳对她念念不忘,刻骨铭心。
她俩那天手拉手逛街的时候,霓裳忽然停下脚步,瞪着俩眼珠子,冷冷一笑,“白莲花!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江献晚双臂环抱,呵呵冷笑:“你叫?”
霓裳深吸一口气,低低一声暴喝:“江献晚!”
听到这里,非翎乐的直笑,连带着江献晚跟着他轻颤。
“那幽冥呢?”
“他脑没小枣大,以为我就是个被你强掳过来的可怜散修。”
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莲花魔后莲花魔后。
还当着她的面蛐蛐他家狼心狗肺的皇变心变的比翻书都快,给南境那个江献晚戴绿帽子,让她也小心一点。
不过,想到什么,江献晚用力掰开他小臂,磨着牙根道:“你能不能消停点,再故意惹风回雪生气试试?”
她在魔都的这几日,非翎的信息在‘相亲相爱一家人’信道中,刷屏都刷出天际。
嗲着嗓子,嘟着唇瓣。
“哥哥哥哥,你们看我和晚晚在做什么?”
“哥哥哥哥,我和晚晚要吃饭了。”
“哥哥哥哥,我和晚晚要睡觉了。”
“哥哥哥哥,我和晚晚去约会了。”
“哥哥哥哥,你看晚晚和我的衣裳。”
“哥哥哥哥……”
翻不完,根本翻不完。
风回雪气的不轻,从早到晚,再从晚到早,那是嘴都不带停的。
库库破口大骂,把非翎的十八辈祖宗一个不差的全问候了。
每次回过来的语音,时长皆是极限。
但,不是狐狸的极限。
第213章 我就是这么贱
花美人云为泽和帝隐这几日在信道中,也相当活跃。
看得出,非翎他……真的很贱。
举一人之贱,激怒四个哥哥。
犹记得前天晚上,她刚从汤池出来,洗完澡的非翎就跟个骚气四溢的扑棱蛾子似的,从侧殿扑了过来。
“晚晚,你闻闻我香不香?”
另一头的风回雪:“香你***!非翎!我***!劳资扒了你的皮!”
江献晚:“……”
魔皇就跟个小碧螺春似的,红着眸子,扯着嗓子,对着玉简好一阵嘤嘤啜泣。
“哥哥怎的又生气?”
“原是我不对,我不怪哥哥,哥哥只是太在乎,所以才会针对我,对我这么凶,可晚晚又不是哥哥一个的啊。”
“哥哥就不能大度点嘛~”
“哥哥这样子,多影响咱们一大家子的感情啊~三个哥哥,你们说是不是呀~~~”
江献晚:“……”
到底是谁在影响感情?
他心里没点数?
可想而知,非翎这几日,日夜在信道里单方面得瑟、贱嗖嗖的举动,将他那几个哥哥撩的满肚子火。
且不说一点就炸,炮仗似的狐狸,骂的那叫一个长篇大论、孜孜不倦,语气形容词皆是荡气回肠、情感丰富、令人折服。
北帝尊语气倒是听不出情绪,如往常清冷疏离,宛若山巅皑皑白雪般。
三言两语,看似平淡。
可江献晚知道,冰雪似的、性子最好的北帝尊……难得被非翎撩出了一点气。
还很委屈。
声线冷的如同冰珠坠地,碎裂无声。
尾音悬颤,余韵似空中悬挂的霜丝。
“非翎,你真的是……贱。”
江献晚:“……”
别说,真别说。
帝隐都学会说脏话了。
牛逼。
云为泽自然也掺和了一脚。
南帝尊笑的淡若云烟,但不难听出这几日亦是憋了一肚子气。
他说话声调原本清越如泉,随着他指尖无意识的轻叩,压的轻而缓,无形将风暴推至顶颠。
“非翎,你还真是……贱。”
花不休漫不经心,散漫慵懒,似乎在吃荔枝。
同样自有一股强行压制的冷峭,顺着耳廓一路冷透下去。
“江献晚,你还想待到什么时候?”
下一句,声音更沉、更缓,每个字都像在冷水中浸泡许久,带着冰凉的重量。
“呵。这么贱的,不多了。”
被几个哥哥问候了半夜的非翎笑的合不拢嘴。
“唉,我就是这么贱。”
江献晚:“……”
认知清晰的他还挺自豪。
江献晚只能麻木的盘腿坐在床边……嗑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