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伙伴们不约而同,抬高视线,拿手远眺,哇偶地变异兴奋声中,精准朝着还没走远的北境队伍砸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悦耳尖叫,久久响彻天际,透过灵石,传出虚古境。
措手不及,林轻染被两团一前一后的真正粪球正中脑袋。
观众们嘴巴大张,双眼瞪大如铜铃,表情很是难耐。
显然被这震撼的一幕冲击到了心灵。
两境三域高层,齐齐拿手捂嘴,一时间痛苦的“哕”声此起彼伏。
眼底暗色萦绕的雾渺眸光倏尔凝滞,指尖一哆嗦,茶水泼湿了衣袖。
解说员努力咽下想要哇哇吐的冲动,唾沫星子乱溅,伸着脖儿,尽职尽责大声嘶吼,“俺滴娘唉!万古宗掌门亲传弟子林轻染竟然被两颗真正意义上的粪球砸中了脑袋!”
雾渺:“……”说归说,能不能不要提他!
雾渺默默低头,第一次拿袖遮了面,喉间发出一声强行压制的“哕——!”
“我看的很清楚,江献晚方才蹲下跟那两个屎壳郎小声说了什么,它们竟然连心爱的粪球都丢了出去!”
“天呐!这真的是有屎以来最惊心动魄的一幕!快看!林轻染……她吐了!”
雾渺一边恶心反胃,一边绝望地蹙紧眉。
林轻染方才独独针对江献晚?
她怎么想的?
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本来还生气林轻染嘴咋那么贱的徐燕洲和铁长老,这会儿尴尬地用脚趾抠地。
江献晚那小脾气一上来,干天干地,干死所有人。
那两只屎壳郎显然被她三言两语挑拨,洗脑成功,干出拿粪球砸人的事。
想整句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却听天明宗和道明宗两个掌门很不给面子的发出一串魔鬼笑声。
“鹅鹅鹅鹅鹅鹅……屎到临头。”
“鹅鹅鹅鹅鹅鹅……屎得其所。”
长老们哇哇吐的同时,听的灵光一闪,兴冲冲跟着接。
“屎有余辜。”
“屎不瞑目。”
“屎于非命。”
“屎去活来。”
“屎不足惜。”
“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哕!”
徐燕洲铁长老:“……”毁灭吧……真的。
界域三王眼神锃亮,刷地很有默契地弯下腰,狗狗祟祟碰头。
暮殇:“喂,狗东西,你们觉不觉得她玩屎的样子,帅的很熟悉?”
辛熠一记左勾拳,干他下巴壳上,“死东西!说就说!先把你的臭脚从老子黢黑的翅膀上挪开!你才是狗东西!你全家都是狗东西!她是帅!但她为什么要笑!”
绯雨大怒,撸起袖子,一蹦三尺高,双手叉腰,破口大骂,“你个死鸟!你踏马什么意思?敢嘲讽吾皇不会笑?我特么现在就替吾皇捶屎你!”
暮殇跟着跳脚,指着他,狂喷回去:“好你个小贱魔!你敢管到吾皇头上!等劳资找到吾皇的棺材板就把吾皇挖出来打屎你!”
辛熠刷地张开翅膀,一个大逼斗朝暮殇扇过去:“该死的小贱人!你特么敢咒吾皇死?!劳资现在就把你能屎,下去陪吾皇!!!”
绯雨亮出两只拳头:“好哇!你俩个狗玩意儿可把真心话说出来了!今天劳资就先把你俩捶屎!我特么让你们说吾皇屎!”
被‘屎’字魔音绕耳的徐燕洲,满脸麻木:算了,屎就屎吧。
左右,南境的天……反正塌的支棱不了一点。
江献晚这小兔崽子,哪里是吃亏的主,你说你嘴贱个什么劲,惹她干啥?
咋就狗改不了吃屎?
现在好了,喜提两坨大粪球,开心了?高兴了?好受了?
活该屎!
“好了,江献晚又送给它俩两坨粪球,屎壳郎真大方,竟然扣下了一指甲盖递给了江献晚。”
“唉,江献晚怎么拒绝了?”
“她拒绝的是粪球吗?不!她拒绝的是一只屎壳郎的满满的心意啊!”
“真可恶,她为何不接?”
“好吧,真够遗憾的,在两方激烈的你推我让的友好谦让之下,高潮而又令人魔妖难以下咽的一幕终于结束,现在让我们平复一下心情,把目光放在正常的……呃?”
“界域弟子怎么又自己跟自己打起来了,还在扯遮羞布?”
“他们不是来参加玄古大赛吗?自家跟自家赛来了?”
“还记得五枚碎片正在某个地方,对他们望眼欲穿吗?”
观众看着那一堆扭打在一起,身体扭曲,纵横交织的界域修士,又齐刷刷扭头看,同样从头黑到脚,同样撕吧在一起的界域三王,眼里写满了深深的震惊。
不愧是臭名远扬的界域,自上而下,就没一个正常的。
“算了,这可能就是界域别致而独特的传统,还是让我们看一下妖域小队的情况,请看!狼太灰似乎和白天鹅产生了火热地摩擦,两个妖正在说什么?”
“那只白天鹅把美丽洁白的翅膀刷地伸到了狼太灰面前。”
第133章 兽潮
“听不清楚。难不成,他是在说,你看我翅膀漂亮不漂亮,够不够白?哈哈!”
“当然,开个玩笑。这里就不得不插播一句,相信大家都听说了,几天前有个流氓又有钱的女修到处摸人家翅膀。”
“不知道这个漂亮的白天鹅是不是也被她摸过。”
“再插播一句,她嫌弃完狼太灰的尾巴后,还把他芥子囊顺走了。”
“可怜的狼太灰,被客栈老板扔了出去,流落街头,还被妖域殿下命妖又扔出了客栈……”
而此刻,虚古境中,狼太灰暴躁地拿尾巴抽开伸到他面前的翅膀。
“怎么?我的话就不是话了,不听你现在就滚出去啊!”
白羽冷冷一笑,不避不让,“妖域的荣誉高于一切,你少在这里丢脸!”
不知哪个字戳到了狼太灰的痛处,他气的一蹦三尺高,“死鸟!信不信我把你变成烤鸡翅!”
“狼太灰,我才是队长,还有,你不要在这里跟我狗叫!”
“你说什么?!你骂谁是狗!”
好吧,妖域自家同样打了起来,倒也不算意外。
毕竟,妖域的内部矛盾,严重到了人魔妖尽知的地步。
解说员摇头啧啧,“我表示理解和同情,毕竟妖域和界域这两域的内部斗争都挺严重的。”
“这样一看,南北两境,还有魔域就不错,最起码还有一点点小正常在身上的。”
“言归正传,还是让我们再看一下魔域小队的情况吧。”
“看看,我就说魔域还是有点正……”
他话还没说完,声音忽然来了个惊悚的劈叉。
“那几个在草丛里做什么!一打四?!拜托!现在可是大赛!大赛!别脱了——!!!”
又唏嘘喃喃道:“不愧是魔域,何时何地,都不忘修炼合欢术……敬业。”
“这么一看,我觉得南境小队团屎的行为,还算……哕!”
“当然,我觉得最正常的就是北境小队了。”
“林轻染在队友的安慰下,终于恢复了仙气飘飘的女神形象,他们来到了一片密林,只碰上五个金丹期的异兽,这对于优秀的北境小队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我去,他们运气太好了吧,再次找到一片稀有灵植!”
“反观南境,咦?他们怎么那么倒霉,竟然遇到了……三四,卧槽!六头化神巅峰异兽!”
“等等!附近的异兽为何……兽潮!是兽潮!”
起初,是脚下地面的颤抖,细碎的石砾簌簌滚落。
放眼远眺,参天古树倒伏下去。
紧接着,一片翻涌的,浑浊的尘土枯叶,混夹着狂暴气息,骤然从林中四方八方喷涌而出,以排山倒海之势,涌向南境小队方向。
这一幕,江献晚他们视线受阻,场外观众却可以通过他们佩戴的灵石,从投映出来的灵幕上,隐约看到迅速从各处汇聚而来的各种异兽。
所过之处,不断有古树直接被拦腰撞断,发出沉闷的倒塌声。
这一幕,让南境高层瞬间就坐不住了。
虚古境的异兽,短短大半天,便能让人瞧出其恐怖的战斗力。
不提那些生存在内围,各个难缠的高阶异兽,外围异兽亦不容小觑。
南境小队恐怕再如何有力一战,也免不了有人被清出局。
徐燕洲神色有些难看,“兽潮。”
兽潮少有,象征着毁灭的洪流,碾过大地,掀起死亡之浪,放在哪个秘境都是鲜少遇到的现象。
形成兽潮源于多种原因交织,栖息地的破坏,食物的短缺,气候变化,生态失衡,亦或者是高阶生物或特殊力量的驱使。
而汇聚来的异兽,皆是活动在南境小队所在附近。
它们疯了似的,像是同时收到某种信号,都在疯狂朝江献晚他们的位置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