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蓉怕的往床里缩:“你别过来。”
“乖蓉儿,我们生个孩子。”
他需要一个能牵绊住她的血脉。
“你做梦!”
他丢了自己的外裳,她用枕头丢他:“这是白天!你混蛋!”
他躲过枕头,解衣裳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她:“晚上,你从我?”
李蓉缩在角落,不说话。
他低头继续解衣裳。
她连忙开口:“好。”
她晚上也不会从他的!
她也要骗他!
他眼睛一亮,停下解衣裳的动作,坐到床边,笑着对她伸手。
“那你现在过来给我抱一抱,我就相信你。”
她犹豫。
他抬手继续解衣裳。
她连忙爬到他身边。
他抬起睫毛,看着忙不迭送上门的小羊羔,得逞的凑上去亲她。
他在她猝不及防中,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乖蓉儿,距离上次已过六天八个时辰二刻,让我看看你伤好了没。”
“大混蛋,放开我,放开我!”
“这回不疼的,我一定轻。”
“你无耻,你这个无耻之徒,衣冠禽兽!”
他直接上手撕了她不好解的衣裳。
“放开我,放开我,呜呜呜……”
他擒住她的双手,让她毫无反抗之力。
他贪婪的吻她。
食髓知味的痛苦煎熬着他。
他咬她的耳垂,吻她的脖颈,轻轻一吮,便在她锁骨留下漂亮的痕迹。
他强迫她,又温柔的讨好她。
他哀怨的道:“蓉蓉,我想你。”
“可祖母要我将太子治好,才答应不干涉我们。”
“我在拼命的扫平我们中间的障碍。”
“你怎能作出投湖这般要我命的事来。”
裙衫被他胡乱的丢下床。
她顶着膝盖,不想他靠近。
他手指插入她的膝窝,抓住她的小腿,轻轻往下一拉,她便失去了最后的能耐。
她企图用腿搓他,不让他逼近。
努力又无用的反抗。
他跟她保证:“蓉蓉,我很厉害的。”
他掐着她的腰,不允许她逃。
“很快乐,不快乐你打我。”
“呜呜呜,你走开,走开!”
她疯狂挣扎的腿,渐渐无力的放弃挣扎。
粉白的脚趾扭曲卷缩,不知过了多久,又蓦地张开。
脚趾甲弧形好看。
只颜色快要褪尽的蔻丹,略显荒凉。
床帘上坠着的琉璃玉坠,像是参加大合唱的孩童,随着音乐的节奏,天真的摇摆身子,唱出清脆悦耳的谣。
他欺负着她:“乖蓉儿,我想你……”
“呜呜呜呜……”
守在门外的秋茴命人备水。
待他松开她的腰,已一个时辰后。
天空雁南飞,队伍整齐有序。
照山居中,伺候的下人井然有序进出。
她不愿意被他抱着去浴房,裹着褥子指着他:“滚!”
他坐在床边,眼神落在片片潮湿的床单上。
露出反思的神色:“书上说女人快乐的时候,就会这样。”
李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羞得脸燥热,好容易止住的眼泪,又被气了出来。
她根本无法直视他。
“蓉蓉,你若是不快乐,我们重来一次。”
“我什么时候做的不好,你跟我说,是快是慢,你提。”
她一把将身上的褥子丢到他脸上,上去就打他:“你这不要脸的东西。”
他头上顶着褥子,一把抱住她,裹着褥子起身就往浴房去。
她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抓痕,他也不恼。
笑着提醒:“别让秋茴她们笑话。”
她看到屋中有丫鬟,连忙捂住自己寸丝未着的身子。
他笑着掂她去浴室,将她放到水中,看她迫不及待的没入水中。
他丢开褥子,蹲在浴桶边,手搭在浴桶上,下巴搭在手上,笑着看她。
“蓉蓉,你看,我们很快乐。”
她用水泼他:“走开!”
他大拉喇的起身。
她猝不及防被扎到眼睛,捂着脸尖叫。
他笑着拿过澡巾,要帮她洗澡。
她拒绝。
他捉住她打他的手:“蓉蓉,可不能再寻短见。”
“再有下回,我便不是让你担心,而是让你痛!”
她垂着睫毛,好欺的将自己往水中沉了沉。
她尚未领悟到他话中的意思。
他又问:“蓉蓉,刚才快乐吗?”
李蓉羞耻的偏过头,嘴角不自觉的扁了扁:“无耻!”
“你若是不快乐,我们换个地方试试?”
“听说在水里会很快乐。”
“水会荡漾,像是羽毛一样,挠的人心痒痒。”
她羞恼的趴到浴桶边,哭着道:“你容我去死吧!”
他抬手揉她的脑袋:“你若死了,我定不让你孤独上路。”
他自顾自去洗漱,唤秋茴进门给她洗漱。
待洗漱好,重新换了衣裳。
他抱着她从浴房走出,将她放到榻上。
她顺势躺到,不给他坐的地方。
他无所谓的坐到脚凳上,拿过丫鬟递上来的巾子,给她擦头发。
秋菊适时的进门禀告:“公子,李宅那边传来消息。”
“说四姑娘去河边摘荷花落水了。”
生无可恋的李蓉猛地从榻上坐起来。
林笑聪看着巾子上几缕发丝,小心翼翼的捏起,放到榻边。
李蓉担忧的问:“她有没有事?”
秋菊一脸后怕:“听说差一点就救不回来了。”
李蓉连忙下榻到秋菊面前:“四妹会泅水的,怎么会被淹到!”
“再说,这个时候,哪里有荷花?”
“她又怎么想到去摘荷花?”
“谁跟她一起去的?”
秋菊摇头:“奴婢不知道。”
“可有请大夫?”
“大夫看了,应该没有大碍,否则不会不报。”
李蓉归心似箭。
秋菊看出她的心思,眼神往林笑聪的身上瞟。
她转头看向林笑聪。
她曾经尝试过离开侯府,如秋茴说的那样,没有林笑聪开口,她连二门都迈不出去。
林笑聪已经坐到榻上。
他温和的笑:“最近你们姐妹跟水犯冲?”
“怎么你一投湖,你会泅水的妹妹便落水了?”
李蓉看着林笑聪,胸脯渐渐起伏。
“是你!!”
林笑聪很无辜:“蓉蓉,你若冤枉是我所为,我也没有办法。”
李蓉气的咬唇,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在浴房说那么一番话。
同时又深深觉得无力。
他说:“蓉蓉,你在祖母面前说了不该说的话,只有惩罚,没有奖励。”
“这次不能容你回家了。”
李蓉嗓子堵得难受,无言。
只眼泪一串一串的往下流。
他起身到她面前,将她往怀里搂,轻轻拍着她的背:“让蓉蓉受惊了,是我的过。”
她一动不动。
他凑到她耳边,温柔的道:“蓉蓉,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乖一点,好不好?”
他吻她的耳廓,微微拉开跟她的距离。
他看她委屈的扁嘴,抬起她的下巴,吻她的唇。
她这回乖的很。
只眼泪的味道有点咸。
“想回家吗?”
她点点头,眼泪随着动作滑落更多。
“晚上,主动一点,取悦我,好不好?”
她抬起泪迹斑斑的脸,哭着问:“你说话算话吗?”
他哂然,解释他为什么骗她:“我一般不选下下策,除非无策。”
她领悟不到,再次问:“你会说话算话吗?”
他点头:“我以后再不骗蓉蓉。”
她偏头垂下长睫,明显不信。
他又解释:“我寻常也不爱用手段。”
李蓉不想跟他说话。
他伸手牵起她的手,拉着她坐到榻上。
“蓉蓉,我是一个很好脾气的人,又温柔,又善良,你会越来越喜欢的。”
他单腿搭在榻上,用巾子细心的给她擦头发。
苦果不能变甜,是因为挂果的时间太短。
多点时间,一定会越来越甜的。
梳子从青丝滑下,偶有遇到发结,他指尖拨弄理一理,便可顺顺利利梳到尾。
一如他对这场感情掠夺战的掌控。
定会顺利收尾的。
*
“峣峣者易折。”
荣安堂的林老太太高坐主位。
碧玺手钏在她手中拨弄。
“明煦从小到大太顺了。”
她皱眉:“这不是一件好事。”
坐在她下首的林主母好笑的端盏喝茶:“娘,您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