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青兰跑前跑后,边海民还没在家。如果边潇潇这次出事,边海民也完蛋了。”
想想心情就畅快,到现在,边海民的职位都比周承志高一级。
看着姜知知:“要不要喝点酒?”
姜知知愣了下,赶紧摆手:“不了不了,我晚上还要看书,明天还要上课呢。”
方华心情好,哼着一条大河,波浪宽,起身去拿了酒过来。
给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哎呀,多少年了,没像今天这么心情畅快过。边潇潇要是被判刑,边海民也就到头了,直接回家,啥也不是。”
越想越高兴,看着姜知知:“今天后勤送了一箱冻鱼过来,我明天早上炸出来,你到时候带学校吃?”
姜知知赶紧摆手:“不了不了,我就带点馒头咸菜已经是很好的,不要搞特殊。”
周西野看着方华自斟自饮,心里明白,这是商时毅动手了。
恐怕还不止这样。
……
边家,边海山脸色铁青的坐在书房。
两个儿子坐在对面。
大儿子边从文之前很少回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今天是被边海山一个电话叫回来。
边玉城天天在家,很清楚发生了什么,这会儿脸色也很不好看。
边海山皱眉:“从文,你那边最近没得罪什么人吧?”
边从文摇头:“没有,是出什么事了吗?”
边海山眼神阴鸷:“你王叔叔和梁叔叔,今天早上被纪委从办公室带走,根本没人知道怎么回事。”
边从文惊讶,他很清楚这两人和父亲的关系,也可以说是边海山一手提拔上来的:“他们是犯了什么事?”
边海山摇头:“不清楚,我之前跟他们说过,不管做什么,一定要把屁股擦干净。”
正说着话呢,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边海山接了起来。
听完,脸色有些狰狞的放下电话,抬眼看着边海文和边玉城:“陈书平也被抓了。”
边玉城脸色变了变,这也算是边海山心腹之一:“你确定不是周家?”
边海山摇头:“方华娘家没这么大的本事,周承志家亲戚也多在军中,关系伸不过来。”
边从文面色凝重:“爸,我怎么感觉是冲着你来的呢?”
边海山也能察觉出来,全是他最亲信的几个人出事,有一种要断了他的手脚,将他困在绝境的感觉。
可是,偏偏他还打听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动了手。
连他都察觉不出来!
让他心里有些没底:“你们俩那边,有没有不干净的地方?赶紧弄干净,不要让任何人抓到把柄。”
边从文推了推眼镜:“我这边没事,谁来查都干干净净。”
边玉城却有些不确定:“葛老头和葛秀美的死,应该不会被扒出来吧?”
第190章 地狱之鬼
边海山瞪眼看着边玉城:“当初不是都弄干净了?”
边玉城摇头:“照片没找到,葛秀美死了,我处理后事也没找见照片。是不是压根没有照片了啊。”
边海山拍着桌子:“葛家有没有其他人?你好好去查查,对了,最近要低调一些,不要让人盯上。”
边从文头脑还是很好使:“爸,你还记得当初我姑死后没几年,陆续有几个叔叔因为各种问题被抓,再也没回来。”
边海山拧眉:“你怀疑,这些事和边素溪有关系?”
边从文表情凝重:“那几个出事的叔叔,是不是都参与策划了那场火灾?”
边海山靠在椅子上:“边素溪还能认识谁?最近安静点就是。”
心却没来由的慌起来,感觉有人在下一盘棋,将他困在其中,却又迟迟不肯动手。
……
晚饭,方华因为心情好,没忍住多喝了两杯。
又唱着歌上楼。
姜知知站在厨房,边啃着梨边看着周西野洗碗:“妈怎么这么开心?”
周西野能理解:“她和汪青兰以前可是最好的朋友,后来因为爸升职的事,妈对汪青兰意见很大。汪青兰一家搬走后,两家还是会有来往,却再也没那么好,两人一直暗中比较。”
想了想:“那会儿你应该没出生呢。”
姜知知呀了一声:“妈挺能忍啊,就这样还相处二十多年呢?当时就应该撕了汪青兰的脸。”
周西野笑:“妈那会儿还很信任汪青兰,也是后来自己慢慢琢磨明白。但妈又是个要面子的人,不肯承认自己被汪青兰耍了,所以明里暗里的跟汪青兰攀比。”
姜知知想想,方华确实很爱面子。
把啃了两口的梨塞到周西野嘴边:“我尝了,这次送来的梨很甜。”
周西野不得不吃了一口:“你先去洗澡……”
姜知知立马退后一步,义正严词:“那不行啊,从今天开始,我要每天晚上刻苦读书,争取超过班里的同学。所以,荒淫无度的事情,坚决不做。”
周西野沾着水的手指弹了下她脑门,无奈的笑着:“你想什么呢,我让你洗了澡休息,家里那个也没了。”
姜知知啧啧两声:“最近都不许去领,我要认真学习的。”
周西野没吱声,不领是不可能的,学习也要劳逸结合不是。
姜知知零基础,唯一优点就是脑子好使,记东西很快。
不会的地方全部写下来,准备第二天去学校问同学或者老师。
边抄着笔记边嘟嘟囔囔,其他那些穿越者,也没什么特意功能,怎么穿越了就能样样全能?
论脑子,现在人的脑子也很厉害啊。
周西野洗了澡回来,见姜知知伏案嘟嘟囔囔写着笔记,出去找了锤子和木板回来,准备收拾一下床。
姜知知侧身又看着周西野修床,忍不住乐起来:“我还以为你喜欢桌子呢。”
……
为了刻苦学习,姜知知早上天不亮就和周西野一起起床,周西野出去跑步时,她就开始背书。
方华都觉得诧异,看看外面还黑黢黢的天,再看看站在客厅窗前拿着书本默背的姜知知:“起这么早呢?这也太辛苦了。”
姜知知合上书本笑着:“那不行,我不能让你丢人,回头说起来,周西野媳妇是个笨蛋,去学校考个不及格,多不好听。我要考第一,到时候看他们刮目相看。”
方华哈哈笑着:“你呀,也不用这么拼命,差不多就行。”
两人说着话,汪青兰精神憔悴的被门口哨兵带着过来。
方华谢了哨兵,让汪青兰进门:“这么早有事?”
汪青兰的骄傲没了,开口求着方华:“方华,看在咱们几十年的交情上,这次帮帮潇潇,她要是判了刑,我们就全完了。老边已经被通知回来在家休息了。”
“之前我有做的对不起你的地方,我跟你道歉,我打听了,只要知知去说一下,潇潇就能没事。”
方华就挺奇怪:“为什么要去说一下?再说边潇潇开枪打的是赖老四。”
汪青兰赶紧解释:“只要知知去说是两个人闹着玩的,她开枪打赖老四也是因为赖老四要侮辱她……”
方华就挺奇怪:“拿命闹着玩吗?我们这都能原谅,那我们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放她出来再报复知知?”
汪青兰摆手:“不会了,方华,算我求你了。”
姜知知靠在窗边,看着从来都昂着头,高高在上的汪青兰,竟然会低声下气的求人,看着还挺过瘾的。
方华摇头:“不可能的,你也不要来了,回头我就跟门口说,以后不让你进来。”
汪青兰愣了下,没想到方华这么绝情:“算我求你,还不行吗?”
“不行!”
方华说着,过去拉开门,一股冷风袭进来。
让她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你赶紧走吧。”
汪青兰知道这一招根本没用,扭头又看了眼姜知知,脑海里突然出现,在甘北,姜知知和一个大男孩在一起。
那个男孩和姜知知站在一起很神似,还有那个男孩的身份。
汪青兰突然有了方向。
她可以去找边海山讲条件,她可能知道姜知知是谁的孩子了。
又深深看了眼姜知知,转身奔入浓黑的夜色里。
汪青兰现在就像在黑暗里找到一点烛火一般,她不知道答案是不是真的。
但万一呢?姜知知和商时毅有关系,那好多事情好像也变得合理了。
急匆匆的出了大门,骑着自行车往家走。
黎明前的黑夜,如泼了墨似的,浓黑一团。
还有一团雾笼着,看不清远处。
汪青兰小心的骑着车,心里还在盘算着,越算心里越激动。
根本没注意前面的路,车轮被什么绊了一下,直接摔了出去。
汪青兰骂骂咧咧的揉着膝盖坐起来,才看见路上有一根绳子拦着。
抓起绳子抬头四处看了一圈,准备破口大骂时,整个人愣住了,嗓子像被大手捏住了一样,一个音都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