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无尘在信上先是情意绵绵地诉说了对黄莹莹的思念之情,接着话锋一转,说以后再也不能给黄莹莹写信了,因为他生了很严重的病,需要花很多钱治疗。
而他经济能力有限,难以承受高昂的医药费,所以只能暂停跟黄莹莹的书信往来。
黄莹莹的感情十分奔放,早就在信中向剑无尘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令她没想到的是,剑无尘不仅给她回信了,而且在信中写了很多情意绵绵的话,还问了她的个人以及家庭情况。
黄莹莹欣喜不已,在信里如实地说了自己是燕京大学的学生,还说她爸爸是京市化工厂的厂长。
除了隐瞒了跟陆正恒结婚的事实外,她把自己所有的情况都告诉了剑无尘。
剑无尘在得知她的家境后,对她更加热情了,甚至直接在信里说他爱她……
两人你来我往,很快就通过信件定情了。
黄莹莹心里像被人扎了把刀子,难受极了,眼圈一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喃喃地说:“剑无尘,你不能出事啊,我绝不允许你出任何事,不就是钱吗,我帮你!”
她一步两个台阶回到宿舍,抓起笔开始给剑无尘写信,她除了在信里鼓励他抓紧时间治病外,还随信递了五百块钱。
乔彦心给白月娥打了通电话,询问起有关读者来信的事情。
白月娥兴冲冲地说:“最近收到了上千封来信,彦心,读者朋友们都很喜欢你呢。”
乔彦心开门见山地说:“白阿姨,我怀疑有人冒充剑无尘,骗取女读者的感情,甚至金钱……”
白月娥听罢,也是震惊不已。
“啊,竟然有这样离谱的事情?可是剑无尘明明是你啊。”
乔彦心:“白阿姨,黄莹莹应该也在跟一个假剑无尘通信……”
接着,将黄莹莹跟假剑无尘通信的事情说了。
白月娥更加震惊了。
虽然她不喜欢黄莹莹这个弟妹,可她毕竟是陆家人,她这做大嫂的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往火坑里跳。
“彦心,多谢你提醒我。”
乔彦心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白阿姨,要不然这样吧,在咱们的云城生活报上刊登一则关于剑无尘的信息,就说剑无尘性别女,提醒读者不要上当受骗。
另外,也可以联系京市这边的出版社联合刊发这则信息……”
白月娥:“彦心,我觉得再放一张你的背影照,会更有说服力。
你放心,只放背影照,不露脸,绝对不会对你的生活造成影响。
再者,咱们出版社给你做过专访,云城的老百姓大都知道剑无尘是你,
上当受骗的多是外地读者,我会跟领导沟通一下,联合外省市的报纸、期刊提醒读者不要上当受骗。
黄莹莹那边,我来沟通。”
两人又商量了下具体的澄清细节,乔彦心便挂断了电话。
白月娥想了想,给陆正恒打了通电话。
“喂,正恒。”
“嫂子,”陆正恒笑着说,“嫂子,有事吗?”
“我找你还真有事。”
白月娥道,“你老婆被人骗了!彦心写的短故事集不是爆火了吗?
彦心的笔名剑无尘也火起来了,所以有人便冒充剑无尘勾引女读者,黄莹莹正好上钩了……”
陆正恒听罢扯了扯嘴角:“不会吧?黄莹莹是单纯了点,但她好歹也是燕京大学的学生,不至于那点脑子都没有吧?”
“我说的是真的,
反正我跟你说了,你自己看着吧。
对了,你只要提醒她剑无尘是个女的就行了,不要泄露彦心的身份,我答应过她,要替她保密的。”
陆正恒:“嗯,知道了。”
黄莹莹给剑无尘递了信后,心事重重地回到家里,她满心满腹都是剑无尘俊美的身影,拿着他的照片痴痴地看着。
她只盼着剑无尘的身体赶紧康复。
听到钥匙拧动门锁的声音,黄莹莹连忙将剑无尘的照片塞进自己的小皮包里,装作在若无其事地看书。
陆正恒推门而入,在她对面坐下,脸上带着嗤笑,又摇了摇头。
黄莹莹厌烦地说:“你这是什么表情?”
陆正恒脸上的笑意更盛。
“我跟你说个笑话,
最近火了个作者,那个作者笔名是剑无尘……”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黄莹莹的反应,黄莹莹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陆正恒为啥刻意提起剑无尘。
“可笑的是,有些傻缺男的竟然冒充剑无尘勾引女读者,
可人家剑无尘明明是女的。
更可笑的是,有些傻缺女读者更是蠢到家了,竟然真的就上钩了,冒牌货随便在信中写几句甜言蜜语,她就恨不得把身子交给人家……”
黄莹莹也扯了扯嘴角,道:“你说剑无尘是女的?”
“嗯,云城人都知道。”
“哼!陆正恒,我知道了,剑无尘是女的,我相信她是女的,行了吧?
我不跟你争辩,你自己待着吧,我要回家看看我爸爸。”
黄莹莹在心里冷哼一声,心道:剑无尘已经给我递照片了,他是男是女,我没你清楚?
你想骗我,没门!
第297章 冥顽不灵
黄莹莹扔下这么一串话,背着小皮包,拉开门出去了。
陆正恒追上去,气愤地说:“冥顽不灵,我说的是真的。”
“我也没说是假的啊,我相信你啊,陆正恒,最近天冷了,我爸爸咳嗽的毛病又犯了,这几天我就住在我爸爸那边,方便照顾他,你好自为之。”
她当初对陆正恒的爱有多炽热,现在就有多烦他。
加上一心惦记着剑无尘的身体,索性躲回娘家,离陆正恒远远的,图个清净。
陆正恒:“反正劝也劝了,你也好自为之吧。”
说罢,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乔彦心开车回到家里,推开车门,冷风刀子似地吹着她的脸。
开了院门,看到屋子里透出来温暖明亮的灯光,知道季宴礼在等她,乔彦心的嘴角便弯了起来。
季宴礼听到汽车的轰鸣声,立即出来迎接她了。
他习惯性地用自己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接着,习惯性地把她两只冰凉的小手贴到自己炽热坚实的胸膛上。
“乖宝,冻坏了吧,等你手暖热了,我就去给你盛鱼汤。”
乔彦心一边在他胸膛上摸了摸去,一边笑着说:“本来觉得特别冷,但是看到你,马上就暖和起来了。”
季宴礼也笑了笑。
几分钟后,乔彦心的手指终于暖和起来了,季宴礼便松开她,去厨房盛饭。
两人边吃饭边聊天。
乔彦心顺便说了黄莹莹跟剑无尘写信的事情,季宴礼摇了摇头,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陆政恒在外面冒充单身,骗小姑娘的感情,结果他老婆又被别的男人骗。
这两口子真是没谁了。
乔彦心一双湿漉漉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季宴礼,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彦礼,我想抓住那个冒充我的人……”
她只说到一半,季宴礼就笑着说:“说两句好听的,我就将所有冒充你的人都揪出来。”
乔彦心小脸上荡漾着灿烂的笑容,放下碗筷,凑到季宴礼跟前,甜甜地叫了两声:“哥哥,宴礼哥哥……”
季宴礼被她叫得魂都要没了,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
“吃完饭再收拾你。”
乔彦心在心里骂了句:“狗男人越来越狗了。”
不敢再撩了,连忙坐回自己的位置,跟他拉开距离,并且尽力转移季宴礼的注意力。
“宴礼,这几天变天了,冷得厉害,我给奶奶买了双厚实的棉鞋,明天你陪我给奶奶送过去吧。”
“好,明天晚上咱俩回老宅。”
“李春娇最近还老实吧?”
季宴礼薄唇勾出一抹冷意:“天天跟着三连训练呢,累得跟狗似的,想不老实都难。”
听他这么说,乔彦心的嘴角弯了弯。
她也知道季宴礼在家里温柔地跟只小奶狗似的,但是却有个“冷面阎王”的外号,李春娇犯在他手里,肯定要吃大苦头。
“李春娇母女俩也该搬出去了,我觉得那母女二人都心术不正,留在家里反而是个隐患。”
季宴礼点点头:“是,再不走,我就让人把她们扔出去。”
李春娇今天顶着寒风站了两个小时的军姿,差点没冻僵,她在心里不知道骂了季宴礼多少遍。
晚上回到季家,喝了两大碗姜汤,这才暖和起来。
不由对着张宝珠抱怨起来:“季宴礼那个王八蛋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我都要被他折磨死了。
天气那么冷,他竟然让我跟那些臭男人一起站军姿,差点没冻死我。”
张宝珠:“不是季宴礼不懂得怜香惜玉,而是你还没成为那块儿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