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玉双手抱在胸前,黑着脸反问:“沈青柠,既然鸽子汤这么滋补,你咋不留着自己喝呢?”
沈青柠盈盈一笑:“我喝了两碗呢,正是觉得好,才特意给你送来的。
小玉,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拿着吧。”
秦小玉声音更加冷了:“我可不敢喝,我怕你在里面加了料!”
沈青柠心里“咯噔”一下,心道:难道牛肉馅饼里加了料被她知道了?应该不会啊,我明明只放了一丁点乌头碱啊。
她嘴硬地反驳:“小玉,你可真会说笑话,除了放了盐和香料外,我还能加什么料呢?”
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乔彦心开口了。
“沈青柠,不是小玉信不过你,而是我另外一个舍友吃了你送来的牛肉馅饼后,上吐下泻,幸亏送医及时才救回一条命。
所以小玉无论如何都不敢再吃你的鸽子汤了。”
沈青柠脱口而出:“不可能!”
地下药者明明说少量摄入乌头碱,几乎没有症状,根本查不出来。
“乔彦心,我问你,你舍友送到医院后,医生可说她是吃了牛肉饼才出的问题?
医生可检验出牛肉馅饼里放了毒药?”
乔彦心红唇轻勾:“虽然医生并没有检验出牛肉馅饼里有毒药,但是我舍友确实是吃了你给的牛肉馅饼,才上吐下泻送医救治的。
如果你想证明自己做的东西是干净的、放心的,你就自己把这桶鸽子汤喝了!”
秦小玉也在一旁帮腔:“没错,除非你自己把这桶鸽子汤喝了,我才信你!”
“你让我喝?
小玉,这是我特意给你炖的鸽子汤,我自己喝了算怎么回事?”
沈青柠的脸色都要黑了。
“再说了,我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刚喝了两大碗,实在喝不下去了!”
乔彦心冷哼一声:“既然你不肯喝,说明你的食物里有问题,你以后也没必要再来找小玉了!”
秦小玉:“沈青柠,你以后没必要再来找我了,回去吧!咱俩不是一路人!”
沈青柠:“!!!”
她好不容易才想出这一石二鸟之计,秦小玉和乔彦心竟然不上当,这怎么行。
她咬了咬牙,道:“好,我喝就是了。”
反正她只喝一小口,喝完后就装作孕吐,直接把那一口吐出来,应该不会伤害到自己的身体和肚子里的孩子吧?
沈青柠拧开保温桶的盖子,抱着保温桶送到嘴边,小小地抿了一口。
没想到乔彦心却直接抓住保温桶的底部,向上一推,直接灌了沈青柠一大口鸽子汤。
“既然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就该多喝点,抿那一小口算什么意思?”
“咳咳!”
一大口鸽子汤直接灌入沈青柠的喉咙,她本能地咕嘟咕嘟咽进肚子。
乔彦心又推了下保温桶。
“咕咚!”
“咕咚!”
沈青柠被迫又喝了两大口加了料的鸽子汤。
她实在不敢再喝了,连忙后退了一步,乔彦心顺手一推保温桶,大半桶鸽子汤径直泼了沈青柠一身。
沈青柠几乎要气疯了,一边掏出手帕手忙脚乱地擦着脖子上和衣服上的鸽子汤,一边愤怒地尖声骂道:“乔彦心,你这个王八蛋,你就是故意的!
你想噎死我啊?我肚子里还有宝宝呢,你不仅害我,还想害我的宝宝,你也太恶毒了!”
秦小玉看着沈青柠狼狈的惨样,乐得哈哈大笑:“沈青柠,你看看你像个什么鬼东西,太狼狈了吧哈哈哈!”
乔彦心丝毫不惯着沈青柠,上去抓住沈青柠的头发“啪啪”给了她两个耳光。
“沈青柠,你少在这里跟我装蒜了!
你的鸽子汤里加了什么东西,你比我清楚!是你先想着害人的!
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沈青柠脸色白了白。
难道乔彦心已经发现了,应该不会啊,她明明那么谨慎。
乔彦心推开沈青柠:“收起你那些肮脏的心思!给你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德吧!”
说罢,跟秦小玉一起离开了,留下沈青柠一人在风中凌乱。
秦小玉回了宿舍,乔彦心开车去何永刚的单位。
当乔彦心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时,何永刚愣了愣,立即起身,热情地说:“彦心同学,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单位啊?快进来坐会儿。”
何永刚正好想托季宴礼办点事,他刚才还在思考买点什么东西去登门拜访季宴礼才好。
没想到乔彦心竟然直接找上门来了,这可正是跟他们两口子拉近乎的好时机,因此对乔彦心热情的不得了。
乔彦心笑着说:“何主任,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何永刚的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乔彦心又道,“我有要紧事想跟你商量一下,咱们找个安静地地方谈谈?”
“好啊好啊,彦心,跟我来。”
何永刚领着乔彦心到了旁边的小接待室,
接着便一脸期待地看着乔彦心。
第263章 却还是暖不热她的心
“彦心,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乔彦心从包里掏出一只大信封,递到何永刚面前。
“你看看。”
何永刚一脸的好奇:“这是什么啊?”
边说边拆开了,弯着脖子朝信封里面张望了一眼,接着伸进去一只大手,掏出一张照片。
下一瞬,何永刚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
照片上有一男一女,两人靠得很近,瞎子也能看出来他俩的关系非同一般。
男的是已经死透了的宋云庭,女的是夜夜跟他同床共枕的沈青柠。
“这、这些照片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何永刚因为太过震惊和气愤,甚至有点结巴了。
乔彦心勾唇轻笑:“别急,信封里还有更多的东西,你再看看。”
何永刚脸色早就比锅底还要黑了,他将大信封里的东西全都倒在桌子上。
沈青柠跟宋云庭脑袋挨着脑袋的照片还有好几张。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香江通行证,一叠钞票,一张检验单。
何永刚几乎要失去理智了,压着满腹的怒火质问道:“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来的?
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
乔彦心靠在椅背上,神情悠闲而镇定,语气无波无澜。
“何主任,你先不要着急,坐下,咱们一张一张慢慢看。”
何永刚跌坐在椅子里。
乔彦心先是拿起那张香江通行证,道:“这张通行证你应当认识吧?
那时,宋云庭得罪了人,在京市混不下去了,就想去香江那边混口饭吃,所以找到了沈青柠。
于是乎,沈青柠就帮他弄到了张香江通行证。”
何永刚眼中喷出怒火。
“沈青柠说她老家有个亲戚要去香江,托我帮个忙,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乔彦心:“沈青柠跟宋云庭在育英中学的时候就是恋人,虽然两人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分开了,但是心里始终惦记着彼此,宋云庭的事情,沈青柠肯定会不遗余力地帮忙。”
何永刚心里跟刀扎似的,愤然道:“这个贱人!不要脸的东西!呸!”
乔彦心勾了勾唇,将香江通行证重新放进信封里。
接着,拿起那一沓钱:“去香江只有一张通行证可不行啊,还得有钱。
宋云庭染上赌瘾,欠了一屁股债,早就一穷二白了,这些钱都是沈青柠给他的。
也能理解,沈青柠毕竟是他的旧情人嘛,给他点钱也合乎情理。
可是沈青柠的钱应该都是你给她的吧?
何主任,你的未婚妻拿着你的钱救济旧情人,确实够扎心的,我都有点同情你呢。”
乔彦心知道何永刚是控制欲和占有欲都爆棚的变态,这才故意一句一个旧情人,为的就是彻底激起他对沈青柠的恨意。
果然,何永刚几乎要暴跳起来了,整个人都处于癫狂的边缘。
乔彦心将那一叠钱也塞进了信封里。
又拿起一张沈青柠跟宋云庭凑在一起的照片道:“何主任,你看看人家俩人多亲热啊,
沈青柠浑然忘记了她是谁的爱人。
那你猜猜他俩凑在一起在商量什么?又会说些什么?”
何永刚这会儿杀了沈青柠的心思都有了,愤然咒骂:“这俩猪狗不如的东西,凑在一起除了在偷情还能做什么,呸,真是不要脸!”
乔彦心笑了笑,摇摇头:“何主任,你太天真了,你把那俩人想的太简单了!
他俩凑在一起偷情不假,最要紧的却是商量着如何杀了你!”
这句话好像一道滚雷在何永刚的头顶炸响,他不敢置信地说:“沈青柠要杀了我?
这怎么可能?
我待她那么好!她说过她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还说她愿意给我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