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瑜连忙握住他的手指,然后顺势往他怀里倒:“知道知道,我都知道,都听你的,你最好了!”
长孙焘白了她一眼,唇角却不由自主勾起来:“敷衍,每次都用这招。”
陆明瑜喜笑颜开:“因为,我知道这招管用啊!”
第2059章 大舅子与妹婿在浴池相遇
时光飞逝,如白驹过隙。
转眼就来到了腊月。
年关将至,玉京城的百姓沉静在即将过年的喜悦之中。
而京城街道之上,也早早就挂满了红灯笼。
远远看去,就像一条温暖蜿蜒的红线。
白黎的婚期将至,他在激动之余,也不免有些紧张。
而这段时日,他不能与九畹见面,更是让他惴惴不安。
这日他在云府徘徊许久,想要去见一见九畹,却被云府的下人拦住:“准姑爷,按照习俗,这段时日您不能见小姐。”
白黎苦大仇深:“什么破习俗,专门坑人的吧?”
门仆不为所动,继续把守云府。
白黎可不想坐以待毙,于是悄悄绕到云府的后门,神不知鬼不觉地翻墙进入。
但是他也不知道九畹的闺房在何处,只能在云府中四处乱转,像无头苍蝇一样。
结果好巧不巧,不小心来到了云斐沐浴的汤池。
适逢巡逻的护卫经过,不想被丢出去的他,只好躲入汤池屋。
“搓背。”
一道声音,吓得白黎一个激灵。
他战战兢兢地回头,看清面前之景的刹那,顿时吓得面如土色。
原来汤池有人,而云斐正在里面泡着。
湿毛巾正盖在双目之上。
他不敢耽搁,连忙上前伺候这尊煞神。
但是没伺候过人的他,如何知晓该怎么做?
只见他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拧了帕子,却对着云斐的背一顿猛搓,把云斐的被搓得血红一片。
云斐缓缓取下盖住眼眸的毛巾:“你怎么回事?”
白黎大气都不敢喘,却还是捏着嗓子回应:“主子恕罪,奴婢的手起冻疮了,力道掌握不好,请主子恕罪。”
此言一出,云斐唇畔霎时挑起。
他假装缓缓不经意回头:“让我看看,有多严重。”
白黎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禁不住浑身发抖。
他急中生智,连忙用毛巾盖住云斐的双眸,又捏着嗓子开口:“主子,奴婢的手难看,怕污了主子的眼睛。”
“请主子好生歇着,这一次奴婢定会更加小心,伺候得主子舒服。”
此言一出,云斐唇角又挑起些许。
白黎还以为蒙混过关,继续为云斐搓背。
岂料,谁知……
他忽略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第2060章 八目相对,久久不语
白黎不知,当他的大手握着帕子擦过云斐的背时,力度有多大。
他也没注意到,侧边放着的铜镜中,正若隐若现地映照着他紧张的身影。
云斐动了动,汤池里升腾起一阵阵雾气。
那雾气很快就盖住了铜镜中的身影。
云雾缭绕之中,他一脸惬意:“慢点搓,你这手法真不行!”
白黎只能硬着头皮,像个受委屈的小丫头,调整自己的手法。
但是云斐一点都不满意:“你这蠢钝如牛的家伙?力道这么不会把控,为何不留在家里耕地,来做伺候人的活作甚?没用!”
白黎大牛咬牙,但是不敢有半句反驳:“主子恕罪!奴婢会改。”
云斐唇畔挑起:“这还差不多。态度要端正,说你蠢笨你就要承认,明白吗?”
白黎捏着嗓子:“明、明白。”
于是,他继续为云斐擦背。
可是擦着擦着,一直温热的大手,悄悄摸过来,捏住了他的手腕。
接着,是云斐戏谑的声音:“你这丫头可真听话,让人好生心动,要不,你把衣裳褪了,与我共浴如何?”
白黎吓了一跳,心底怒骂云斐禽/兽。
然而他嘴上却还得说:“奴婢,奴婢已经许了人家了。”
云斐已经快要忍不住笑了,却还是抓着白黎的手,放到面前轻轻抚着。
他说:“许了人家?你若愿意,跟了我有你的荣华富贵。你若不愿,继续跟他,只要不时来陪陪我就成。”
说完,他还把白黎的手握着,抓起来就要吻上去。
白黎忍无可忍,一脚踹向云斐的背:“你个禽/兽东西!恶心玩意儿!”
云斐轻轻避开,白黎就这样跌入池子里,呛了几口饱饱的水。
云斐挥手用气劲打开了门。
凉风灌入,池子里缭绕的水汽渐渐消散,露出一旁的铜镜,以及屋内的摆设。
而刚抬起头的白黎,就这样和云斐四目相对。
他先声夺人,率先发难:“好你个云斐!平日人模人样的,没想到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竟背着江姑娘和丫鬟这般卿卿我我,还说出那种寡廉鲜耻的话!我简直错看你了!”
云斐目光放在镜子上,而后淡淡地瞟了白黎一眼:“蠢钝如牛的家伙,你看看那是什么?”
白黎一时理亏,先前装出来的嚣张气焰也在此时烟消云散。
他支支吾吾:“那又如何,还不是说明你有这个贼心!要不然怎么会说出那么恶心的话!还一女侍二夫,你简直不知廉耻!”
云斐也不计较,只是轻轻地问他:“哦?我不知廉耻,那么主动向大舅哥献媚的你,廉耻在哪里?”
白黎语塞:“我……我不是献媚,我走错路了。”
云斐两手一摊,靠在池子边缘:“走错路了?这么巧走进来看到我沐浴,这么巧走进来帮我搓背?这么巧掉进我的池子?还说你没有别的居心?你是不是对我有非分之想?”
白黎连忙反驳:“呸呸呸!胡说八道!”
云斐噙着坏笑:“既然你不好意思承认,那我们索性越过那些废话,开始进入正题吧……”
说话,他看向白黎的目光,带着一丝戏弄。
白黎准备爬出池子,不跟这疯子接触。
然而唯一的出路就在云斐的背后。
他只好向云斐挪去,而后准备爬出。
可却被云斐拽住手臂。
他猝不及防,身子猛然倾靠向云斐。
霎时间,面对面,近在咫尺。
云斐收起玩笑的神色,刚要开口质问白黎怎么出现在这。
可打开的门外,却忽然出现江静秋和九畹的身影。
里边两人,外边两人。
八目相对,久久不语。
第2061章 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江静秋眉头挑了挑,九畹皱紧眉头。
两人就这么透过那扇门看进来。
因为房门打开,此时的水汽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
没了水汽的遮掩,所有的情景都变得清晰可见。
云斐连忙推开白黎,想要起身解释,奈何身上无遮羞衣物,只能焦急地看向江静秋:“不是你想的那样!”
江静秋出言表示:“我没有想哪样。”
被推开的白黎在水里扑腾几下,这才站稳,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爬出浴池:“畹畹,我和他是清白的。”
九畹的眼眸上下扫了扫,无声胜有声。
江静秋已经抿起了嘴巴:“你们的确很清白,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一起共浴吗?”
白黎涨红着一张脸,他连忙解释:“畹畹,我是来见你的,可是你们府邸的门仆不让我进来,我只好翻墙。”
“但是你住哪里我又不知道,我在里面一阵瞎逛,被护卫发现了,我只好就近躲进屋子里。”
“谁知道云斐竟然在里面沐浴,你说这骚包,大白天的洗什么澡,他还把我当成了丫鬟,让我伺候他。”
“我都都说了我有婚配,结果他说有婚配更刺/激了,还说以后让我背着夫君和他继续往来。”
“我可真是,被他污了一世清明,早知道这骚包在沐浴,我说什么也不进来这个房间了。”
江静秋抿着嘴角,可见在强忍笑意。
云斐火冒三丈,但是又不好起身捶死白黎。
他只能骂骂咧咧地出言警告:“狗嘴吐不出象牙,你最好不要胡言!”
白黎见云斐被水封印,不能出来,趁机拱火:“天地良心,他刚刚可是拉着我的小手,让我跟了他的。”
“这人真不干净,都有了江姑娘,竟然还吃着碗里看着,三心二意,简直就是男人中的耻辱。”
“幸好我不是真女子,否则就会被他生吞活剥,渣都不剩!畹畹,我真的和他没什么!”
云斐攥紧拳头,咬牙切齿。
刚想发功,九畹却开口了:“你还好意思说出这番话?你说你,爬别人家的墙准备偷/香窃玉,你还好意思倒打一耙?”
“偷看别人洗澡,假装丫鬟,这事你是怎么做得出来的?我真是错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