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越国公早就有行动了,他这么淡定,无非就是知晓陛下有打算,也相信陛下对娘娘的那份心。”
瑶娘道:“我们尽快救回娘娘,才是最重要的。江姑娘,小兰花姑娘真的不行吗?毕竟,我们也找不到人,真的一点也不考虑她么?”
第1823章 一个比一个还傻
面对瑶娘的问题,江静秋沉默了许久。
最后,她只是摇摇头:“不考虑。”
虽然已经找不到命师的命星,大概率命师早已没了性命。
但江静秋还是不敢全然相信,曾经作为命师下属的小兰花。
就算他们再缺人,也不能饮鸩止渴。
一旦小兰花有任何差池,不仅阵法会功亏一篑。
便是他们也将性命不保。
到时候谁去拯救娘娘?
况且,云斐也就这么个妹妹。
于公于私,都不能让小兰花来冒这个险。
只是江静秋没有解释这么多。
瑶娘也没有因为江静秋和云斐的关系,怀疑江静秋有私心。
毕竟她知晓,江静秋有多努力。、
两人很快结束话题,继续修习。
……
另一边,长孙焘下朝归来,正在给陆明瑜亲自翻身擦身。
只要他不在处理政务,这种事情根本轮不到绿猗来做。
每次擦身,翻身,他都做得分外细致。
如此下来,半个时辰便过去了。
之后,长孙焘又会照例与陆明瑜说说话。
等到绿猗端着茶水进来,他才会歇息。
“陛下,娘娘这里有奴婢,您歇会儿吧。”
长孙焘没有言语,放下茶盏便离开了寝宫。
失去陆明瑜这段日子,他变得格外沉默。
非必要几乎不开口。
而陆明瑜的几位兄长和嫂嫂,也会三天两头进宫看望,对着陆明瑜说说话,抱着希望等待她醒来。
长孙焘离开寝宫后,总是第一时间来陪三个孩子。
他并没有因为国事和陆明瑜的事情,减少对孩子们的陪伴。
相反,他更加注重对几个孩子的照顾。
把陆明瑜的那份,一并给了孩子们。
四宝五宝还小,所以照例询问他们的情况过后,长孙焘就会陪三个已经逐渐懂事的孩子度过时光。
三宝平日最是任性傲娇,然而陆明瑜的昏睡,使得她收起了娇气,变得更加乖巧。
尤其是面对长孙焘,她比老气横秋的大宝更亲近父皇,也比顽皮的二宝更能言善道。
长孙焘每每将她揽在怀里,都感到无比贴心温暖。
这一日,她照例赖在长孙焘怀里。
她凑到长孙焘的耳边,轻声说道:“父皇,三宝梦到母后了。”
长孙焘拦住她的手微微紧了紧,随即笑吟吟地问:“在三宝的梦里,母后凶不凶呀?”
三宝撇撇嘴:“父皇,你在说母后的坏话。”
长孙焘宠溺地看着她:“不是三宝常常找父皇告嘴,说母后对你太凶了吗?”
三宝连忙狡辩:“此一时彼一时,三宝已经许久没有和母后说话了,她怎么舍得凶三宝?”
“父皇说母后凶,等到母后醒过来,三宝就去告诉母后。他们都说父皇惧内,父皇一定会被母后狠狠教训!”
长孙焘一脸震惊地看着她:“你竟然知道惧内这种事,谁教你的,父皇去惩罚他。”
三宝不假思索地开口:“表……不要动怒,没有人交三宝。”
大宝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摇摇头。
二宝嬉皮笑脸地问:“大哥是不是觉得三妹真傻,竟然差点就卖了表舅。”
大宝捏捏眉心:“你不是更傻,直接卖了表舅。”
二宝知道自己失言,连忙捂住嘴巴。
这时,三宝又凑到长孙焘的嘴边说了句悄悄话。
长孙焘闻言,露出些许震惊的神色。
第1824章 三宝奇特的理解力
大宝见状,一脸嫌弃。
“三宝,说悄悄话好歹要凑到父皇的耳边说,哪有凑到嘴边的?”
三宝冷哼一声:“那又如何?你听到我在说什么了么?”
大宝摇摇头。
不是不知,而是无奈。
二宝连忙道:“三妹你告诉父皇,你已经不尿床了,我听得清清楚楚。”
“父皇为了配合你,还假装露出震惊的神色,父皇真的太难了。”
三宝恼羞成怒:“不尿床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吗?!二哥你有怎么意见这么多?!”
二宝马上就撇撇嘴,指着三宝委屈巴交:“父皇,你看看三宝,她凶我,她凶我!”
三宝看不惯他这样子,冲上去就要打他。
长孙焘搂住三宝的腰,把张牙舞爪的小家伙给捞回来:“三宝,你二哥开玩笑的。”
大宝提醒:“父皇,您应该告诉三妹,她是一国公主,要有公主风范,闹闹腾腾,成何体统?”
三宝含泪吼道:“不要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老头成了精,小小年纪,你像个孩子吗?”
大宝把脸别到一旁,没有说话。
小小的身板站的笔直。
这时,长孙焘开口了:“三宝是父皇和母后的女儿,就算你刁蛮任性,父皇和母后也会纵着你。”
三宝笑嘻嘻地亲了长孙焘一下:“父皇真好!”
长孙焘面色一变,话锋骤转:“但是,懂得尊重兄长,友爱弟弟的三宝,才是父皇母后的好三宝。”
“日后,不可对兄长无礼,私底下小打小闹没关系,但是在外人面前,一定要尊重兄长,听兄长的话。”
三宝有些不服气:“为什么要听兄长的话呀?大哥这也管,那也管,烦都烦死了。”
“明明他才大三宝一会儿,怎么三宝就一定要听他的?三宝不接受。”
长孙焘把三宝抱在怀里,耐心解释:“因为外人看到三宝不听兄长的话,就会觉得兄长没有威信。”
“长此以往,他们就会看低兄长,甚至会欺负兄长。要是父皇和母后唯一的小公主在外人面前对兄长毕恭毕敬,那么大家都会跟着你敬重兄长。”
说到这里,长孙焘爱怜地刮了刮三宝的鼻头:“三宝也不想兄长被外人欺负,对吧?”
三宝当即就挽袖子:“谁要是敢欺负大哥二哥,我上去捶烂他!”
说着,还挥舞一下小拳头。
长孙焘耐心道:“正是如此,一家人就应该帮一家人。但是对自家人的尊重,也会换来别人对我们的尊重。”
“只要你不会欺负自己的家人,外人也不敢欺负你的家人,知道吗?”
三宝眨眨眼睛,咯咯笑了起来:“这么说来,三宝可以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很尊敬兄长,很听兄长的话。”
“但是在私底下,我依然可以对兄长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大宝二宝同时拍脑袋。
二宝毫不留情地拆穿她:“父皇,她听懂您的话,只是假装听不懂,这样她就可以继续欺负我们了。”
长孙焘无奈摇头,眼底却充满笑意:“你个鬼灵精。”
第1825章 又有意外了
陆明瑜不在的这段日子,唯有三个小宝,能给长孙焘的心底带来些许慰藉。
在三宝这里待上一会儿,长孙焘来到四宝和五宝的屋里。
两个小宝正在酣睡,奶娘在一旁照顾。
长孙焘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奶娘正要行礼,却被他阻止:“免礼,别吵醒两位殿下。”
奶娘恭敬地退下。
长孙焘坐在椅子上,左手边是四宝,右手边是五宝。
两个虽然才两月有余,但却可以看得出来,五官出奇相似。
长孙焘就这样坐了许久,这回到承明殿批折子。
而与此同时,司马玄陌匆匆找到正在陪楚氏的百里无相。
“老头,跟我走。”
他二话不说,拉着百里无相就往外走。
“慢着。”
“慢着。”
“慢着!”
百里无相连说了三声,这才甩开司马玄陌的拖拽。
“到底怎么了?老夫还要给夫人调理调理,这月份大了,她怀着孩子辛苦。”
司马玄陌把他一推:“你快去调理,调理完了,再去我府上帮阿穗调理。”
百里无相疑惑:“昨日老夫才给她诊脉,胎像一切平稳,母亲也没事,你急匆匆找老夫,这是做什么?”
司马玄陌脸色阴沉:“阿穗吐了,吐得很厉害,吐得脸都白了,饭也吃不下,你快去看看,这该不是病入膏肓了吧?”
百里无相听了,真相给司马玄陌一个大嘴巴子。
他看傻子一样地看着司马玄陌:“但凡你有空读几本医术,你也应该知道,这是孕期的正常反应。”
司马玄陌反问:“怀添乐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严重的反应?”
百里无相一拳砸在他的后脑勺:“你个蠢货!阿穗怀添乐的时候,半条命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