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能当人呢。
等阿芷恢复到跟以前一样厉害,他就可以横行霸道了嘿嘿嘿……
看谁敢惹他。
光是想想焰川都能做个美梦。
阿芷想当个凡人,那坚决是不可以的!
白三三摇头,“不是当凡人。我自然要恢复修为,将这个肉体炼成神体,顺便,杀了想杀我的家伙。”
听到白三三这么说,焰川才点了点头,表示满意。
这才对嘛。
毕竟她和阿芷大佬是血契,当一个神的血契兽,比当一个凡人的威风的多得多。
这么想的焰川,可能已经忘了当初他觉得当契约兽是一件多丢脸的事的时候了……
白三三的声音继续响起,“凡人寿命有限,终究活不长久。我见多了生死,所以,便从不在意生死。但是……我希望,他们能活的久一些。”
焰川问:“你说的是你的这些亲戚么?”
白三三点点头。
“那你就多炼一些丹药,给他们延年益寿。这对你来说不就是随随便便的事吗。”焰川满不在乎。
他也活了很久很久,所以对生死早就看淡了。
对焰川来说,他的龙生大概就只有一句话: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只不过他看淡的都是别人的生死,自己不行,自己得活着。
白三三看着前方,忽然开口,“小川。”
正蹭痒痒的焰川一精神,“诶?”
“等到我修为巩固,我们就离开九州大陆。”白三三道:“回你的北溟,把你的地盘,抢回来。去找我的仇家,把他们,杀个干净。”
清冷稚嫩的声音,奶气的说着最狠的话。
白三三忽然觉得,总有些事,是自己应该做的,也是必须要做的。
她一直都是懒懒散散的性子,在万年前便是如此。
因为已经没有人没有事让她去在意了。
修炼,她已经是神了,随便再修炼修炼,也没什么人能打得过她。
而她也一直都是自己至始至终一个人。
有时候身边会有一两个人,偶尔会有几个小弟。但这些人,都会离开。
即便他们不愿意离开,自己也会离开他们。
再后来,她唯一在努力的事,便是寻找自己的残魂。
直到现在。
但现在,她发现,自己有些事可以做。
有些事,也必须要做。
焰川听到三三这话,浑身血液燥热,激动了起来,“好!我老早就想杀回北溟了!那该死的阴幽王也不知道把老夫的北溟折腾成什么样了!”
说完,焰川忽然反应过来。
“咱们怎么离开啊?”
离开九州大陆可不那么容易。
就跟外界来九州大陆也不简单一样。
外界的强者如果要来下位面,只能以“投影”的方式。
否则会被天打雷劈,也就是俗称的天劫。
“投影”就是分身,以元神所分离出来的。
这种都是超级强者,属于大人物之列了。
至于上次神庙的人,倒不是“投影”,而是本人。
他们的修为还不足以使用出元神分身,所以,应该是用了传送阵找到某个地方传送过来。但这玩意儿都有时间和人数限制的,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发动阵法的。
“你会画传送阵吗?”焰川好奇问,“你的修为可以破碎虚空出去,老夫怎么出去。老夫打个洞?倒也不是不行,就是时间有点久,要花个几百年。”
他以前也干过打位面洞的事,纯属没事儿找事做。毕竟活的太久了,总得给自己找点儿乐子。
后来发现还真行嘿,但时间花的有点久。而且还必须是两个紧邻着位面才行。
第322章 夏朝皇室的秘密
白三三看向他,然后目光移向了焰川脖子上戴着的那颗亮晶晶的珠子。
焰川还以为白三三送出手的东西想收回去,化作人形捂住了自己脖子上的珠子,“你送我的东西我可不会还你。”
白三三唇角微咧,并没说什么,收回目光,盘着双腿,继续看着前方,不知在想什么。
“小川,你说,我成神之前……是什么人呢?”她轻飘飘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像是吹拂到空中的羽毛般,轻软的飘浮。
焰川箕踞而坐,单手撑着下巴,一只手摸着胸口挂着的雪灵珠,懒懒回了三三一句,“那我也不知道啊……你不是说是人吗?”
白三三脑海中浮现出她那日看到蔡汲所带来的手札中的画面。
是啊……成神之前,她也是一个人。
可是,她却为什么……不像人呢。
忽然,焰川想起什么,“你的修为是不是已经超出这个大陆修行者最高的等级了?”
“嗯。”白三三如实回答。
“那你怎么没被位面法则给劈出去?我瞅你刚进阶也不像压制了修为啊。”
要知道,一旦修为过高超出这个大陆本身,就会被位面法则清退。
就连他和黑煤球进阶,如果太强被位面法则发现的话,也会被法则弄出去的。
这就是天道所生成的位面法则,免得位面中存在于过于强大的因素而引起整个位面的混乱,乃至毁灭。
所以外界来人来到九州,也会压制修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暴露出自己的真正实力的。
那个神庙的傻缺最后也是因为打不过阿芷不得已才解封暴露出自己的真正实力。
要是当时没有阿芷的结界,估计他也被雷劈。
那个天玄门叫金玄的家伙,也是压制了修为的。
而且那家伙精的很,用常年的闭关修炼,也可以逃脱位面法则,不被发现。
“不知道。”白三三抬起头,随口道:“可能,是我好看?”
焰川:“……”这女人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别以为长得这么一副挺他娘可爱的模样,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夏朝皇宫。
夏帝走到书房,打开了一扇密道大门。
他穿过密道,走到了一处暗室。
暗室内的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即便没有灯火,也能清晰看到里面的情况。
而在暗室的正中央,竟供奉着一具尸骨。
尸骨看上去已十分久远了,但却依然被完好无损的放置在此地。
夏帝走上前,拜了拜,嘴里念念有词,“老祖安好……”
眼前这具尸骨,便是夏帝的祖上,也是他们段家第一任帝王。
虽早已死去,但尸骨却一直留了下来,供后人祭拜。
因为,这一任帝王,也是他们段家,唯一一个曾修炼到过九州大陆顶端的一位强者。
在拜了三拜之后,他才缓缓走到尸骨旁边,拿下了曾经老祖留下的遗言。
这遗言,每一任帝王,或者说,段家的每一代后人,都看过。
而上面,也关系到了夏朝皇室的秘密。
这个秘密,更极有可能会招致祸端。
所以才会秘密的放在这个暗室中,除了每一任帝王,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夏帝将这个遗言又看了一遍,想到上次子契回来时和自己的交谈,心中也开始越发的不安。
老祖的遗言中说道:在夏朝的皇室之下,埋着一样东西。
这一样东西,也许会为夏朝招致祸患,但他们段家,务必要守住它。
若有一天,有人冲着这样东西而来,也便意味着,九州将乱。
夏帝心中沉重,埋在皇室地底之下的,到底,会是什么呢?
翌日。
整个上京城中都开始沸沸扬扬都流传着一些传言。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舆论,都在说战王和白相府三小姐的婚事。
而且这一次的流言中,竟都开始抵触起了战王。
“虽然说战王殿下战功赫赫,可也不能这么做吧,相府三小姐也还小呢,莫不是他有什么并不成。放着好好大姑娘不要,非得要个孩子。”
“就是,据说,战王殿下容貌丑陋,连牛都能吓死,到时候又吓出一条人命来怎么办?”
“对一个孩子使用这种下作手段可不太好吧,战王殿下怎么是这种人啊……我不相信。”
“嗨,你也不想想,战王殿下虽然厉害,但是丑啊,面容丑陋也是可能导致心理扭曲的……嘘,小点儿声。”
“我看白三小姐长得白白嫩嫩的,日后也肯定会是一个大美人儿,可惜了可惜了啊……”
“战王殿下有权有势,却是如此狠辣心肠,白家三小姐多好个姑娘,上回还救了人呢。可惜了……”
……
蔡汲站在茶楼上,听到百姓们的议论不禁皱了下眉。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怎的平日受人爱戴的战王殿下,今日就被百姓们议论成这样了?
他听了半天,发现似乎是有人刻意散播谣言。
大概就战王殿下为满足一己私欲用了手段和白家三小姐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