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我就知道……】
李晟渊咳了两声,他就是这么容易被收买。
和骊珠行了周公之礼后,他才理解了什么叫做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朕会多派些人保护你的,好好儿玩儿,日落前回来就行。”
骊珠喜笑颜开,“是,多谢皇上!”
~~
“咱们的蛋糕店!”
马车里,骊珠惊喜的呼喊。
崔良媛也从车窗向外看,“是啊!我们的店唉!”
“看起来真气派!”
这是骊珠第一次看到古代的店铺,何况还是自己的。
蛋糕店开在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上,是个两层的小楼,高处竖着大大的红幡。
“我们进去看看吧!”骊珠说道。
两人戴好帷帽下了马车。
满京城的人都知道这家店背后的老板是宠妃骊昭仪。
在赏梅宴上吃过蛋糕的人惊喜非常,没吃过但听说过的更是期望已久。
今日是蛋糕店第一天开业,京城大半的女眷皆来捧场,各府的丫鬟小厮蜂拥而至,好不热闹。
进了店内,扑面而来的是蛋糕香甜的味道。
骊珠和崔良媛各买了一块儿蛋糕。
“不错,这蛋糕合格。”骊珠的心放了下来。
崔良媛也道:“确实还可以,但是还可以更好。”
“这样就不错了,总不能像在宫里一样什么都用最好的。”
崔良媛点头,“也是。”
这时,掌柜的走了过来。
虽然崔良媛带着帷帽,但是在她入宫之前,汪掌柜曾见过她几面。
他瞧了两眼就认出来了。
可小姐不是进宫为妃了吗?怎么出宫了!
汪掌柜后背冒出冷汗。
在看看小姐身边的女子,虽看不清面容,但从她的身姿气质来看绝非凡人……
汪掌柜的大震,对她的身份有所猜测。
“小姐您来了。”
“汪掌柜好眼力啊,我带着帷帽你都能认出来?”
汪掌柜谦虚道:“您是老奴的主子,自然不能忘。”
“汪掌柜做事周全,蛋糕店办的很不错。”
“小姐满意就好。”
汪掌柜又看向骊珠,“这位是……”
“掌柜就叫我李(骊)小姐吧。”
汪掌柜的腰又弯了几分,“李小姐安。”
“汪掌柜不必多礼。”
“是。”汪掌柜不敢放肆。
“汪掌柜你去忙吧,我们随便看看。”
“小姐,今日夫人也来了,在二楼。”
“我娘也在!”崔良媛激动了,自她入宫后就很难见上母亲一面。
就算在宴会上相遇,也说不上几句话。
崔良媛陷入纠结,她心里很想去见见母亲,但是又不想将骊珠撇下。
骊珠理解崔良媛的思母之情,道:“好不容易能多陪陪母亲,姐姐不必想着我,快去吧。”
“可是……”
“别可是了,一会儿我去醉仙楼吃好吃的,不用管我,替我向夫人问个好。”
崔良媛母女两人相聚,骊珠不愿上去打扰。
“好,还有!醉仙楼的狮子头最是好吃,你一定要尝尝!”
“嗯嗯,我一定吃!你好好陪夫人说话,不急着来找我,吃完饭我还要逛逛别处呢。”
“也好,那你注意安全。这儿虽是天子脚下,但也有不长眼的坏人。”
骊珠推着她上楼,“这你就不用操心了。”
崔良媛心想也是,骊珠今天出来皇上派了许多人暗中保护。
“那我去了。”
骊珠懒得再和她啰嗦,迫不及待的出了蛋糕店。
第56章 花心诈骗犯
来到醉仙楼,进了包厢。
骊珠点了几个招牌菜,硬拉着栀子坐下一起吃。
栀子也只拘束了一下,就放开享受美食了。
“昭……小姐,这狮子头果然好吃!”
骊珠点头,“不愧是崔姐姐严选,咱华清殿的小厨房都做的狮子头可比不上这儿的。”
“嘿嘿,只差了那么一点而已。”
“尝尝这吊炉烤鸭!”
骊珠与栀子各分一只鸭腿。
这吊炉烤鸭的火候把握的很好,入口外酥里嫩,汁水爆开,香而不腻。
“嗯~好鸭!”
栀子也道:“烤鸭的调味没宫里的好,胜在口感。”
“嗯,膳房刚出炉的烤鸭肯定也好吃,但是没法儿及时送来。”
御膳房上菜讲究个不出错,再说主子们吃饭没个定数,所以他们只能尽量保证菜不凉。
“咱宫里虽没有吊炉,但是有烤窖,不知道在烤窖里烤鸭成不成……”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吃了个肚圆。
栀子帮骊珠戴好帷帽后,跟在后面出了厢房。
正下楼梯时,一个人快步走上来,看着就要撞了过来。
骊珠迅速一闪,没叫他碰上。
栀子更是吓了一跳,立刻挡在骊珠的身前,“瞎了吗?没见到有人下来吗?”
栀子犹如一个发怒的小老虎,骊珠还从未见过她如此疾言厉色的样子呢。
骊珠从栀子的身后看到了那个莽撞的家伙。
是一个二十左右的男子,身穿青白色长袍,腰间挂着玉佩和香囊。
面容清俊,称得上是仪表堂堂。看着像是一学子。
不过更吸引骊珠的是男子头上的感叹号,好大!
那男子致歉道:“在下江晙,实在抱歉,是我莽撞了,望小姐见谅。”
江晙略过栀子,直直地看向骊珠。
骊珠只想呸在他的脸上。
花心诈骗犯!骗到她身上来了。
见骊珠不说话,江晙又道:“在下冲撞了小姐,不知如何赔罪?”
“你是要赔罪。”骊珠颇有深意道。
骊珠从江晙的瓜中知道,江晙是扬州人,他考中童生后死活也考不上秀才。
他的家境不算太好,江晙也不太喜欢读书,干脆放弃了科举的打算。
可毕竟是读过书的人,江晙再也躬不下身去种地了。
童生不是秀才,扬州又是文风大盛之地,秀才都多的数不过来。
江晙上不去下不来,整日混着。
混着混着他发现了自己一大优势,那就是——长的好!
加上他读过书,谈吐风雅,再包装包装,江晙装出了一身儒雅的气质。
清俊周正的脸加上高雅的气质,简直是未婚小娘子们的诱捕器,许多刚刚成婚的小妇人很多也吃这一套。
他给自己的身份是在外游历的贵公子,身边跟着他的小厮则是同伙。
江晙聪明,他不去勾搭高门富户的小姐,他专门挑着小门户但是手里还有些家底的姑娘。
这些姑娘没见过世面又有些小虚荣,几个简单的套路就能使她们春心萌动。
江晙勾的小姑娘钱色尽失,甚至以女子的清白要挟其家人。
这些人家为了女儿的清白着想,不得已掏银子消灾。
江晙一行人得了银子立马就躲起来,再加上他每次用的都是化名,次次被他逃了过去。
其实江晙更爱勾搭成亲没多久的小妇人。
小妇人不仅比未出阁姑娘们大胆一些,而且她们的手里还掌握着银子。
江晙立着落魄贵家公子的人设,总会以各种各样的借口要来银子。
如今江晙以及其同伙从扬州一路骗到京城,今日遇到了骊珠。
江晙阅女无数,所以即使骊珠带着帷帽,他仍然确信此女有着绝盛的美貌。
江晙从骊珠走路的姿势看出来她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姑娘。
骊珠出宫穿的简单,可衣料却是实打实的好料子,江晙猜测其夫家不凡。
京城不比扬州,那是扔个石头都能砸到五品官儿的地方,江晙不敢轻举妄动。
他在京城盘桓观察多日,一般正经大家夫人出门,她们自持身份很少亲自下车,想吃什么会叫小厮丫鬟点菜,打包回府。
至于妾室……她们几乎不会单独出府,大多是跟在主母身后。
于是江晙推测出,骊珠应该是哪个官员的外室。
若只是这样,还不足以叫他动手,可骊珠的身姿太美,江晙不由得心动。
他想看一看究竟貌美到何种地步。
骊珠对诈骗犯深恶痛绝,更何况是江晙这种欺骗无辜少女的贱男人!
她决定,今天就让这诈骗犯知道什么是报应不爽!
“这……不若在下为小姐作诗一首以做赔罪,可好?”
骊珠不想听,她只想把江晙押入大牢。
“作诗就罢了,不如公子请我喝一杯茶吧。”
栀子惊愕转头,面露难色,“小姐……”
骊珠安抚地拍了拍栀子的肩,“没事的。”
栀子不再言语,她相信骊珠所为必有其道理。
江晙笑道:“小姐肯赏脸,是在下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