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亲在他三岁的时候改嫁给萧纪影的父亲,生下了萧纪影。
郁衍的父亲在他小的时候经常打骂他和他的母亲,后来他母亲丢下他回国改嫁。
郁衍因为小时候的事情和成长环境导致性格残忍扭曲,以至后来弑父。
黎枕眠听说过异门,以前的异门不过是个默默无闻的小组织,现在的异门在极魇州的地位相当于祁斯砚的军火集团在湾加州的地位。
郁衍这人,绝非池中之物。
异门门主手段残忍,踩着多少人的尸体一路树敌才走到如今的地位。
被这样的人盯上,就是个悲剧。
这场婚宴,来参加的大佬数不胜数,但郁衍突然的出现让人意想不到。郁衍这些年低调了许多,从五年前开始就不怎么露面了,如今主动来参加傅西沉的婚礼的确匪夷所思。
祁斯砚和黎枕眠知道,这次郁衍应该是冲着她来的,至于为什么,他们也捉摸不透。
但在湾加州动手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这里毕竟是祁斯砚的地盘。
郁衍眼里含着阴鸷的光看着黎枕眠的方向。
黎枕眠毫无畏惧地对上他的目光,郁衍突然举起酒杯朝她遥遥一举,唇角勾起的弧度诡异阴冷。
他这个举动让祁斯砚周身的气息冷凝下来。
两个气场强大的男人互相对视,眸子里都有着让人猜不透的情绪。
祁斯砚薄唇抿成线,紧绷着一张脸,郁衍的目的已经很明确了,他是冲着黎枕眠来的。
萧纪影也发现郁衍看黎枕眠就像是在看自己的猎物。
“别动她。”
萧纪影冰冷地警告他。
郁衍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若是我动了呢?”
“你找死。”
萧纪影知道郁衍就是个疯子,没有他做不出的事,虽然他不知道郁衍为什么会盯上黎枕眠。
“我亲爱的弟弟这么在乎她?”
“郁衍,动她我会让你后悔的。”
郁衍诡异一笑。
“我等着。”
云时澈也受邀参加傅西沉和宋昙的婚礼。
刚刚郁衍和黎枕眠那一幕被他收入眼中,可他没想到,郁衍会主动与他打招呼。
这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按理说,以他的身份,郁衍不可能注意到他。
云时澈笑着说:“郁先生,没想到会在婚礼上见到阁下,看来郁先生很喜欢见证别人的幸福啊。”
郁衍扯扯唇角,似笑非笑,“我对婚礼不感兴趣,不过…”
他顿了一下,转头看向黎枕眠的方向。
“我对黎小姐和云家倒是很感兴趣。”
闻此,云时澈眼神瞬间沉下去。
“郁先生什么意思?”
郁衍俯身侧头,靠近云时澈,在他耳边说了句,“我比较想知道,云家是怎么把一个在床上躺了接近二十年的活死人救醒的?”
云时澈嘴角的折痕僵住,眼里凌锐的光闪过,快到让人抓不住。
“鄙人愚笨,实在是不明白郁先生说的什么意思。”
郁衍手中的酒杯碰了碰云时澈的酒杯,“云先生别紧张,我乱说的。”
“……”
第51章 新婚之夜,两个女人婚房谈心
婚宴进行的很顺利,并没有发生什么。
婚礼结束后宋昙直接带黎枕眠去了她和傅西沉的家。
两个男人就这么看着宋昙和黎枕眠挽着手走进别墅。
黎枕眠尴尬地看了傅西沉一眼,又低头看了眼被宋昙紧紧拉着的胳膊。
傅西沉身上的怨气都快把她淹了,宋昙愣是没察觉到。
“小眠,走,我们上楼。”
黎枕眠对她和傅西沉来说,是恩人,傅西沉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宋昙也有好多话想和小姐妹说。
两个男人怨气冲天,却又不敢言。
“阿昙,今天是你和傅西沉的婚礼。”
黎枕眠还试图提醒宋昙。
“不用管他。”
傅西沉:“?”
“老婆…”
宋昙推搡他几下,“你先和祁先生待会儿哈,我和小眠聊聊天。”
“……”律周
宋昙带黎枕眠上楼,门关上把两个男人隔绝在外。
傅西沉:很好,新婚之夜,老婆带着另一个女人进了他们的婚房,而他被关在了门外。
是谁新婚之夜独守空房,呵。
两个男人互相嫌弃地对视一眼。
“打一架?”
“走。”
宋昙拉着黎枕眠的手坐到床上,喜气洋洋的婚房让黎枕眠有种错觉,她和宋昙待在这个房间里怎么想都很奇怪。
宋昙没想太多,她去酒柜里挑了瓶酒,拿出酒杯给黎枕眠倒上。
黎枕眠有些拒绝,“我酒量不行。”
“怕什么,在我这儿能出什么事?”
把酒杯塞到她手里。
宋昙问:“你和祁斯砚最近什么情况?”
黎枕眠倒没想到宋昙居然会问她和祁斯砚的事情。
黎枕眠答不上来,她和祁斯砚是什么关系?她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确实动心了。
“喜欢上他了?”
“……”
“不说话,看来是说中了。”
黎枕眠捏捏指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宋昙心疼地看着黎枕眠,她从傅西沉那里听过姜栀和祁斯砚的事情。
“跟着心走就行,若他真把你当替身,甩了他就是。”
洒脱一点,没什么放不下的,一个男人而已。
地下拳击室,两个男人赤手空拳打的难舍难分,发泄一般,下手都十分狠厉。
几轮下来两人身上都大汗漓淋。
傅西沉一屁股坐在地上,什么好人新婚之夜不和老婆卿卿我我,在这里和男人打拳。
越想越憋屈。
祁斯砚也好不到哪去,本想着来了洛嘉斯可以与黎枕眠独待,没想到被一个女人截了胡。
祁斯砚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泄,傅西沉结婚这事也让他堵得慌,他和黎枕眠还没什么进展呢,傅西沉就已经娶到老婆了。
凭什么傅西沉就轻松娶到老婆了,还附带一个女儿。
想着,祁斯砚踢了一下坐在地上的傅西沉,“再来。”
傅西沉摆摆手,“不行,老子待会儿还得洞房花烛。”
得留点劲儿在老婆身上。
这话让祁斯砚神色更冷了。
“你看你老婆愿意理你吗?”
他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还洞房花烛夜,他现在连房门都进不去。
傅西沉觉得自己心脏好像被扎了一刀。
“不行,我今天晚上必须要和我老婆一起睡。”
说着他就快速起身,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祁斯砚也觉得有必要把楼上那两个女人分开,于是两人冲完澡就奔着楼上去。
傅西沉先是趴在门上听了一下动静,祁斯砚嫌弃地看他一眼。
“里边怎么没声音?”
隔音太好了,什么也听不到。
咔嚓一声,傅西沉打开门,探了头进去。
先是扫了一眼房间。
咦?他老婆呢?他辣么大个老婆呢?
傅西沉将房门彻底打开。
祁斯砚和傅西沉视线都在寻找自己心心念念的身影。
床上没人,沙发上没人,浴室的门开着,看起来里面也没人。
人呢?
直到他们看到床侧的一边露出一截衣角。
两个男人走进去,视野瞬间开阔。
宋昙和黎枕眠躺在地上,四仰八叉的。
黎枕眠还枕着宋昙的胳膊,小嘴还吧唧了几下。
这一幕充斥着两人的视线,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
祁斯砚和傅西沉快速抱起自己的女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宋昙被惊醒,虽然迷糊但还有一丝清醒。
“西沉…”
傅西沉咬牙切齿。
“你们在房间喝酒了?”
“……”
另一边的黎枕眠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被祁斯砚抱着离开了房间。
傅西沉把宋昙放到床上,宋昙讨好地亲亲他的嘴角,“老公~”
傅西沉依旧沉着个脸,不为所动。
宋昙使出浑身解数,“老公,今天是我们新婚夜。”
“原来你还记得今天是我们新婚之夜啊?”
男人语气凉薄,带着幽怨。
“我这不是太久没和阿眠见了,叙叙旧嘛。”
喝醉酒的宋昙比清醒的她大胆开放多了。
她咬了一口男人的喉结,声线勾人在他耳边吐气。
“老公,你不想吗?今天可是我们新婚之夜。”
艹,傅西沉眸色突然暗下来。
宋昙摸了一把他的腹肌,指尖在他身上游走,带着痒意勾起男人的欲火。
傅西沉低咒一声,俯身而上。